陈爽躺在地上奄奄一息,可是看向沈君言的脸庞露出一抹得意:“想要钥匙,做梦吧,早就已经不在我身上了,我已经把它扔出去了。”
苏蔓瑾听到这话,瞪大了眼睛,满眼的不可思议:“你胡说,我亲眼看到你把它放在身上。”
沈君言丝毫不理会,脚下更加用力,说出的话带有几分凉薄:“你以为这样我就没有办法。”
她松开陈爽,走到苏蔓瑾的面前,用手抚摸着她的脸颊,将她的眼泪全部都擦干:“不用担心。”
苏蔓瑾看着沈君言在屋里忙碌的身影,觉得她的形象在内心深处变得十分的高大。
尤其是看着她身上的衣服,明显看出了一丝褶皱,要知道沈君言平常可是一个精致的老板,身上的衣服从来都是一丝不乱,想到这,她眼睛里的微光闪了闪:“你是什么时候发现我不见的?”
沈君言还在四处寻找可以把链子锯开的东西,可是她找了一圈,并没有发现什么趁手的工具,这让她觉得有些颓废。
看了看手表,忍不住的在心里埋怨这群人的速度真慢。
最终苏蔓瑾被成功解救,陈爽也因为这件事情承担了应该承受的代价,只不过陈爽临走的时候,那还不遮掩的眼神,让沈君言觉得更加的不耐烦,她觉得一定要给她一个教训。
到了后来看到苏蔓瑾要坐上车,她甚至挣扎着想要来到苏蔓瑾的面前,后来发现这只不过是吴永国又开始扯着喉咙喊:“你相信我,我对你没有恶意,我是喜欢你的。”
苏蔓瑾深深的看了一眼陈爽,不知道该怎么解释现在的心情,看着周边破旧的筒子楼,真是超乎苏蔓瑾记忆深处的,毫无疑问,陈爽应该是在精神方面有些不正常的,可是这并不能成为。她随心所欲的借口。
陈爽看到苏蔓瑾眼睛里的那一丝厌恶,整个人好像是被雷击打了一样,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如同失了魂魄一样。
苏蔓瑾被沈君言护着坐进车里,周围邻居议论纷纷,忽然闭上眼睛,每个人都经历过一些事情,可是。这并不能成为她犯错而被饶恕的原因。
陈爽是可怜的,“哎呀,我的天哪,没想到她竟然是这么个人。”邻居一说道
“是啊,小时候多好的一个孩子,谁知道长大竟然会做出这种事情,要知道这可是绑架呀,这孩子的胆子可真是大。”又一个邻居开口接道。
“哎。”
随着一声长长的叹息,苏蔓瑾离开了这个对她来说如同噩梦的地方。
沈君言看着苏蔓瑾身上的伤口,眼睛里闪过一丝心疼,对着前面的司机道:“去医院。”
苏蔓瑾这才看到胳膊上已经止住血的伤口,有些惊讶于沈君言的大惊小怪:“不用了,就这一点点伤口,回去上点药就好了”
“去医院。”沈君言异常的坚定。
前面的王叔忍不住的笑笑开口解释:“先生是担心您还有其她的伤口,去医院看看吧,这样大家都放心。”
苏蔓瑾听到这儿也不再坚持:“今天真是谢谢你了。”
沈君言看了苏蔓瑾一眼,没有说话,她不知道该如何回应,甚至经历的一切她一直都没有真实感,只有在看到苏蔓瑾的时候。才觉得自己活过来了。
过了很久,沈君言嘶哑的喉咙才说出话来:“为什么一个人待在化妆间?”
苏蔓瑾沉默着,因为现在的她,想起发生的那一幕就不自觉的颤抖。
沈君言将她揽进怀里:“以后千万不要一个人出去,也怪我。”
苏蔓瑾低着头无声的啜泣着。
到了医院,医生开了点药当面处理了伤口,并且交代了伤口不要沾水。
而剧组也因为苏蔓瑾发生的这件事情,被沈君言勒令停工。
剧组的人一得知苏蔓瑾被救出来了,派了导演为代表,当然还有何故来亲自探望。
苏蔓瑾看着略显拘谨的导演,有些不好意思:“真是太客气了,你竟然还亲自来看我,明天就能回剧组了。”
导演呵呵的笑着并不接话,眼角的余光偷偷看向沈君言,开玩笑,这尊大神在着,什是她说了算。
何故看到苏蔓瑾完好无缺也松了一口气,要是苏蔓瑾真因为拍这部剧出了什么事,那她真是罪人了。
“拍戏的事情先不急,你好好的休养一下。”
沈君言看着何故淡淡的开口,语气中带有几分坚定:“这件事情过一段时间再说。”
苏蔓瑾看着导演的神色明显对沈君言带有几分畏惧,知道这可是当着这么多人,她也不想沈争执。
导演和何故稍微说了几句话就在沈君言眼睛的威胁之下,十分知趣的告辞了。
沈君言看着苏蔓瑾略显疲乏的神态:“你先上去好好的休息一下。”
苏蔓瑾躺在床上,今天发生的那一幕就如同放电影一样,在她的脑海中翻来覆去的播放,不敢想象,要是苏蔓瑾没有及时赶到,那么等待她的会是什么?
也许一直以来因为她自视甚高,认为什么都可以靠自己,如果说小曲的事怪到了沈君言的头上,那么今天这件事情完全是冲着她来的,她觉得这个地方并没有她想象中的那么安全。
今天发生的这件事情让她想了很多,最终困意醒来,她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可是在梦里她也有些不得安生,她重新回到了陈爽的房子里,可是,这次沈君言并没有及时赶来,她就被限制在那个房间里,叫天天不灵,叫地地不应。
她开始挣扎着,不自觉的发出呓语:“你放开我,放开我。”
沈君言听到房间里传来的声响就立即赶过去了,看到在床上满头大汗的苏蔓瑾,把苏蔓瑾抱起轻声的叫她:“苏蔓瑾,事情都已经过去了,你现在在家里。”
可是苏蔓瑾。整个人沉浸在噩梦里,根本听不到外面的声音,她无意识的伸出手在空气中抓着,苏蔓瑾的手被她抓到,这才让她的心情慢慢的变得平缓下来,只不过睡梦中她的眉头还是紧皱着。
沈君言伸出另外一只手,想要抚平她眉间的皱纹,可是这一切都只是无用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