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线索断了,我们根本无法知道是谁派他们来的。”
无名本就泛冷的眼神更是冷了几分,他们还是慢了一步!什么都没问出来!唉……
而躲暗处杀人灭口的那个人,不论是轻功还是武功都不在她之下,看来是个极难对付的人。
想到这,无名脸色又黑了几分。
而一旁的云裳也是一脸的头疼,她的沐姐姐到底是得罪了什么人啊?为什么那些人要盯着她的沐姐姐不放呢?那些人有病吧?
“沐姐姐,背后的人一日找不出来,你便一直有危险。”
云裳说着又有些不解地道:
“沐姐姐,这些人为什么要盯上你呢?不行,你现在太危险了,我回去得和成季好好说说,让他暗中查查,再给你派几个高手也好。”
一听云裳这么说,沐梓凝忙摆手拒绝:
“别,千万别这样。这事,还是先别告诉成季的好。”
成季为人如何,沐梓凝是清楚的。但成季到底是皇室出生,有些事情还是少和他牵扯上关系的比较好。
如果盯上自己的人正是太后,那么这个时候让成季参与进来,不就是让太后以以为季要与自己作对了么?
太后本便不喜成季母子,所以沐梓凝说什么也不想让成季也牵扯进来,徒增成季的烦恼,徒增太后对成季的敌意。
这是她的事情,越少人被牵扯进来便越好。
于是她又道:
“这事,还请云裳公主替我保密,回去以后断不可同任何人说起。”
“为什么?”云裳自然不解。
却见沐梓凝道:“我自有道理,至于原因我日后再与你细说。”
送走了云裳,沐梓凝这才松了一口气。
今儿抓贼居然正巧碰上了云裳,让她知道了自己被盯上的事。
她虽信得过云裳,答应自己不说便不会再说。但她到底还是担心云裳会为了自己,而自作主张悄悄去替自己查事情……
唉!
送走云裳之前,沐梓凝千叮咛万嘱咐,直到听到云裳的保证,她才放下心来。
见云裳已走,无名这才道:“看得出来,公主和郡主你的感情真的很好。”
“我这一生,真正能交心的朋友并不多,云裳算是一个。”
沐梓凝的确将云裳当成了自己的亲姐妹一般,所以她并不希望云裳因为自己的事情而受到什么伤害。
日子一天天过去,义王府一切正常,而沐梓凝的生活似乎也步入了正轨,过得一天比一天顺心。
但太子府中的谢女官——谢婉婷却是不再淡定了,因为她耗了银子什么有用消息都没查到不说,还差点就暴露了自己!
“沐梓凝,我不会让你笑到最后的。”
谢婉言咬牙,她还真不信一个自小在青楼长大的人居然会是前护国公之女。
她一定要抓到沐梓凝的把柄,把沐梓凝打回原型。
“你在做什么?”
太子妃安然一脸狐疑地看着她,让她去倒个茶居然能磨这么久。
见是太子妃过来,谢女官忙将手中的东西掩入长袖之中,敛了神,接着端过茶走了过去。
“回太子妃的话,煮茶耽搁了些时间。”
谢婉言煮茶的绝技是任何人都无法比拟的,但凡是喝过她煮的茶之人,无不对其称道的。
而她煮茶又极为讲究,所以一般耗时也比别人多些。
所以这会听她如此之说,太子妃倒也打消了此前的疑虑。
只道:
“那你快送去给太子罢。”
太子向来事务繁忙,一时在书房一坐便是一天。而今,也不知是皇帝有意考验还是出于什么目的,更是将很多事情交给了太子处理。
如此一来,太子便比往日更操劳了些。
而他极爱喝茶,所以太子妃这段时间便一直命谢女官给他煮茶来喝。
见谢女官要走,太子妃又忙道:“对了,我有备了些茶点给太子,你且同烟儿将这茶点也一块给太子送过去。”
“是。”
见太子妃离开,谢女官这才松了口气,端着茶和那叫烟儿的丫鬟一起朝着太子书房方向走去。
她本便是个一心只为自己利益而活的人,当初来这太子府也是奔着自己美好仕途而来,也是为了奔着讨好太子妃从而成为安泽岳妻子的目的而来。
可如今,她却感觉自己两个目的皆是无望!
她是何等的聪明?又怎么会看不出来太子妃对沐梓凝的心思呢?
那太子妃摆明了是想要戳和沐梓凝与自己弟弟的,而太子妃对自己呢?她明知道自己对安泽岳有意,却还是一如既往假装不知,从未曾想过替自己撮合一下……
甚至还多次在自己跟前,话里有话提醒自己不要再对安泽岳存有想法……
呵呵!既然太子妃如此,那么她又何必还白费心思,尽心尽力讨好太子妃,为太子妃鞍前马后呢?
太子妃不仁在先,那就别怪自己不义!
何况,以太子府现在的势力,根本就对抗不了宁贵妃等人。
太子府的辉煌只怕是表面现象而已,所谓的皇帝恩宠也不过是五皇子成季不想称帝,所以退而求其次罢了。
但五皇子没那个心思,宁贵妃却不是那么想的啊。
所以,宁贵妃便找到了她,提出合作的要求。
她的任务便是借机给太子投毒,在不知不觉中要了太子性命,制造太子病重不治身亡的假象。
而作为回报,宁贵妃会替她解决沐梓凝,且让她升为大兴第一女相,一生享尽一切荣华富贵。
看着太子毫无防备喝下花茶,谢女官不动声色地退了下去。
黑夜之中,谢女官的步伐很是坚定,而唇边的笑意也越来越浓。
很好,这一个月以来,太子每日都有服用自己投过毒的花茶。也就是说——现在的太子,已经无药可医了,再过不久便会身体抱恙、不治而亡。
即使任是华佗再世、神仙下凡都查不出何源由来!
所以,任何人都不会怀疑到自己的头上,即使怀疑到自己了,又能如何呢?反正他们注定是败落的一方,也不能拿自己怎么样。
呵呵!想想还真是美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