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九轻轻嗯了一声，似乎并不想跟他说太多太细节的事情。
齐铭挠了挠头，表示自己明白。
他的余光瞥到了一抹身影，语气中带着几分焦急：“那你先在这四处看看，我去跟别人说会话。”
“好。”
等顾九一走开，齐铭就兴冲冲的跑过去找顾箐了。
TOTO先后几个画展都是由齐铭代办的，所以无论是现实中还是网络上大家都清楚齐铭的身份。
摄像机的镜头跟随着齐铭来到顾箐身边。
因为离得有点远的缘故，并不能听清他们两个人在说什么。
“顾箐小姐。”齐铭身穿着一身西装，歪着脑袋尽可能绅士的开口，但声音却在微微发抖。
顾箐面对着齐铭的到来并没有一丝一毫的惊讶。
齐铭这个人，她曾经在亲自回复粉丝们私信的时候有看见过他的消息，言语间表达的都是对她的喜欢和崇拜。
顾箐当时还点进他的围博进去看了看，果然瞧见他曾经转发过几条关于她的消息。
所以，顾箐才敢如此自信且笃定的觉得今天这件事情绝对能够瞒天过海。
“你好。”
看着顾箐脸上的笑容，齐铭感觉自己的脑袋里都要炸开绚烂的花了。
“有什么事情吗？”顾箐望着他，眼底带着一抹温柔。
齐铭竭力控制着粉丝面对偶像的那种情愫，“我就是……就是想问问你需不需要什么甜品啊饮料什么的，你高跟鞋挺高的，要是累的话，可以到那边休息区休息休息，一起坐坐。”
顾箐的眼底掠过一抹幽光，她点点头，“好啊。”
两个人走的时候，顾箐刻意经过了摄像头前面，生怕拍不到似得。
[瞧我说什么来着！顾箐就是TOTO！否则的话怎么可能得到齐铭的优待！]
[倒是有听说过顾箐是个才女，她要真的是TOTO，那真是太厉害了。]
[你们看齐铭刚刚那兴奋的样子，要说顾箐不是TOTO，我真不信。]
顾九慢悠悠的在画展里头转悠着，觉得齐铭的水平真是一次比一次好。
她拿出手机拍了几张，打算回去就打印出来用画框裱上，然后挂家里。
“呦，顾小姐也来了啊。”一道讥讽的声音从顾九身后不远处传了出来。
顾九回头扫了一眼，有些意外的挑了挑眉。
这还真是冤家路窄。
张素俪环着胳膊走了过来，言语间带着几分犀利：“顾小姐这样的身份，能买的到参加画展的票？该不会是偷偷溜进来的吧？”
顾九淡淡的道：“你以为我和你一样喜欢钻狗洞？”
张素俪的面色一变，“你说什么？”
“聋了？”顾九一声冷嗤，没打算跟她们这种人过多纠缠。
只不过张素俪却并不打算就这么让她走。
她直接拦在了顾九面前。
“那我倒是很想问问，能进画展的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你顾九凭什么能进来？”
“靠的什么？身体吗？去陪别人上个床获得一张门票？”
张素俪的声音很大，引得不少人频频张望过来。
“据我所知，顾小姐从小就生活在乡下，应该没什么艺术细胞吧，连学校都没上过的你，真的能看懂这些东西吗？”
她逼近顾九，语气中带着挑衅：“丑小鸭再怎么伪装，也变不了白天鹅。”
“顾小姐又何必费这么大的心思来包装自己呢？真是没必要啊。”
敏锐察觉到了头条爆炸新闻的摄像机及时的对准过来。
[什么情况？我要看我箐姐！]
[我擦，这女的谁？好漂亮！]
[就是那个顾九啦，你们都不认识吗？带着三个孩子还妄想嫁进豪门的顾九，恶心死了。]
[那个暴力又抠门的女人？在她表姐生日会上把她表姐脑袋摁在蛋糕里然后又丢到喷泉里的那个？]
[诶对对对，就是她。]
盛夫人叹了口气，似是痛心疾首，“顾小姐，我知道你一直因为我不让你嫁给我儿子的事情耿耿于怀，但你也没必要这么作践自己。”
“谁都清楚这票有多难拿到，女孩子还是要真实一点，该是什么样就是什么样，比空有一张面容要好多了，你觉得呢？”
[不是吧不是吧？用身体去换门票……真不值得……]
[我爹说的果然不错，越漂亮的女人越不安分！]
[这哪个敢娶啊？岂不是三天两头的头顶一片绿？]
顾九面色平静的看着盛夫人，微微一笑，笑容带着几分冷意。
“盛夫人有这个闲心还不如多教育教育自己的儿子，搞大了别的女人的肚子却没想着负责任，这事情应该更严重一些。”
“自己家的都看不住，还把手伸到了别的地方，您是长臂猿么？管这么宽？”
盛夫人被顾九说的脸色一阵红一阵白。
张素俪皱着眉头厉喝：“顾九你这是什么态度！我们当长辈的对你说这些也是为了你好！”
“嘘寒问暖，不如打笔巨款。”顾九的声音懒洋洋的，“与其说那些乱七八糟的，还不如把门票送到我面前来的实在，您说对吗？”
张素俪气急败坏，被顾九的厚脸皮给恶心到了。
“你跟我非亲非故的，我凭什么白白送给你？”
顾九轻笑，杏眸缓缓眯了起来，黑眸深处带着凛冽的冷光。
“呦，那你又算个什么东西跑到我面前自诩长辈的身份来教训我？”
“你家断子绝孙了没小辈肯让你欺负，所以把主意打到了我头上？”
张素俪：“……”
别说是张素俪了，就连围观的人也都傻了。
弹幕更是清一色的省略号。
[……]
[这……这娘们怼人有点猛啊。]
[有点拽，怕了怕了。]
[难道就我一个人觉得这女的很没礼貌吗？不管怎么说人家年纪也比她大吧，说到底也是为了她好……没必要这么咄咄逼人针锋相对的。]
顾九一开始倒也没想着在女儿的画展上闹事。
可偏偏过来挑衅的人就是曾经冤枉过她女儿偷东西的张素俪。
还一而再再而三的在她面前蹦迪。
她这个人，有仇必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