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6章 :还是觉得幸福更多 (14)
开初2022-08-16 09:4019,5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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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着这这本红色的东西,她却彻底的笑了,笑得苍凉和凄楚,她不知道哪里不好,为什么就这么不招他待见?

手里这大红色的东西,这么的刺眼,她双手一边抓住一半,用力朝两边一拉,终于,这个薄薄的小册子,在她手里一分为二。

看着一分为二的册子,她又歇斯底里的笑了起来,笑得狼狈不堪,笑得泪流满面。

她曾经以为,爱上一个人,就会爱他一辈子,就像自己的父亲和母亲,经历了那么多年的风风雨雨,依然,深爱着彼此。

所以,她曾笃定,今生,她爱上了邵建波,那么,他就是她一生的良人。

然而,邵建波到底没有她曾幻想的那样完美,他居然背着她在背后和杜心凌搞到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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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孕了?

再也没有比这更利刃的刀,简直就是一剑封喉,把她完全打得溃不成军,也让她终于下定了决心,要结束这段坚持了两年的婚姻。

终于是累了,终于是困了,终于是倦了,终于,是无力支持这原本就单薄的身体,直直的倒在床上,饶是如此的心痛,饶是如此的伤心,在哭痛了眼睛不得不闭起的情况下,如烟不知道什么时候也睡着了。

吵醒她的不是闹钟,因为她家里的壁钟是不调闹钟的,只有手机她才调闹钟,可是不是手机的闹铃在响。

揉了揉眼睛,朝四周看了看,终于听清楚是客厅传来的电话铃声,她不得不爬起床来,三两步走到电话边。

刚拿起话筒,还没有来得及开口,对方的声音已经大吼着传了过来。

“喂,易路路,你死哪里去了,这么久才接电话?”电话里传来一声还未脱奶气却又十分霸道的童声:“还有,你赶紧从实招来,那个接你手机的男人是谁?”

“易克克,你一大清早的,找死是吧?屁股痒了没人捶是不是?”如烟对着电话里吼了一声,然后不等对方回答,即刻啪的一声挂断了电话。

怕对方再打来,她即刻把电话线给拔了,坐在沙发上,用手揉捏着一宿未睡好还头痛欲裂的头。

刚才易克克在电话里说了句什么?打她的手机是一个男人接的?那她的手机呢?在一个男人手里吗?

摇摇头,不想去理会手机的问题,再次把电话线插上,虽然没有手机,可是邵建波的号码,她根本不需要存手机里,一直都存在心里的。

电话很快接通,几乎在响了一声后被接起,她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坚定的说出两个字:“离婚!”

对方沉默两秒,然后回答过来一个字:“好!”

“在什么地方?”她即刻追问,一秒都不想再耽误。

“缓两日不行吗?”

“不行!”

对方沉默三秒,然后迅速的把地址报给了她,接着啪的一声把电话挂断。

她紧紧的握紧话筒,却是坚强得没有再掉眼泪,既然已经做了决定,就不要去犹豫。

坚定的起身,拖着自己的行李箱,下楼,开上自己的那辆越野车,迅速的朝台北那家有名的高级会所而去。

她前脚进门,他后脚就到,站在冰冷的房间,却再也找不到夫妻间的半点情分,她正想说我们商量拟一个离婚协议吧,然而,她还没有开口,他已经把拟好的离婚协议放到了她的面前。

她看着离婚协议里的财产分部,真是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一向小气的邵建波什么时候这么大方过?居然,分了她一半的财产。

他的公司成立也就几年的时间,而她嫁给他也就两年而已,这两年,虽然说她以自己画家的身份和人脉多少给他帮了一些忙,可是,整个公司,还是他在打拼。

她正想说,我不需要这么多的财产,我只是要拿我应该的那一份,可是还没有来得及说,杜心凌的声音已经在门口响起了。

“建波,你这公司都是自己打拼出来的,你怎么能分给她一半呢?”杜心凌的声音里满满的都是对邵建波大方的割舍自己的财产而心痛,“她自己画画一年都赚不少钱的,你又何必担心她吃不起饭?”

如烟原本不想要邵建波什么财产的,因为对于财产,她一向不屑,可是,此时此刻,她看着眼前的两个人,却坚定的要这份财产了。

“我吃不吃得起饭关杜小姐什么事呢?”如烟冷冷的开口,“再说了,杜小姐现在的身份,不过是三儿,貌似,三儿还没有权利来管我们夫妻之间如何离婚的吧?”

邵建波听了如烟的话眉头皱紧,显然对她称呼杜心凌为三儿不满,不过也压抑着自己的脾气没有发作,只是冷声道:“快点签名吧,该给你的我一分都不会少,不该给你的我一分也不会多。”

原本拿起笔要签名的手顿时停住,然后看着眼前的男女,快点?凭什么要快点?哦,他们成双成对了就想要正大光明的走到一起了?

她偏不让他们如愿呢?想到这里,她冷笑的看着他:“急什么?这婚,缓两年离也未尝不可,即使两年后再离,孩子也还不会打酱油。”

如烟没有想到过,有一天,她也会说出这般刻薄的话来,曾经,她以为自己这一辈子都不会刻薄和恶毒的,看来人在被人欺负到一定的程度时,也是会本能的反抗的。

一句话,说得邵建波和杜心凌俩人立即尴尬起来,杜心凌看了眼邵建波,然后走上前来,“如烟,你不要再自欺欺人了,建波他不爱你,你们这两年来,吵了多少次?哪一次,不是我去帮你把建波给劝回来的?”

“我是不是要谢谢你,你劝人的方式非常的特别,劝来劝去,就劝到我老公的床上去了?而且连孩子都劝出来了?”如烟看着眼前杜心凌那张脸,那张曾经以为最真诚的一张脸,此刻,却是最城府最深的一张脸。

“如烟,你怎么这么说话呢?”杜心凌对如烟的话显然非常的生气,“建波他对你没有感情,两年来,他也曾试着要和你好好的生活好好的过日子,可是,整整两年,他还是没有办法爱上你,他爱的人依然是我。”

他爱的人依然是我??

如烟听了这句话更是整个人楞住在那里,怎么从来都不知道,杜心凌和邵建波之间以前就是一对恋人?

“这么说来,在我和邵建波结婚之前,你们非常相爱?”如烟用不确定的语气问杜心凌,目光却冷冽的看着站在一边的邵建波。

“为了建波的公司可以起死回生,我牺牲这一点算什么?”杜心凌脸上那一份为心爱的男人付出的心甘情愿好庄重,好伟大,却差点把如烟气得吐血。

原来如此,原来是这样,怪不得,她认识杜心凌没有多久,就认识了邵建波,原来,只不过是事先安排好的一场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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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和邵建波之间所谓的爱情,所谓的婚姻,不过是邵建波和杜心凌之间提前就编排好的一处戏,而她还傻乎乎的以为,每次和邵建波之间闹矛盾,杜心凌是真心诚意的在帮她和解。

想必,每一次所谓的去帮她劝邵建波,不过是去和邵建波约会,然后,俩人再商量好下一段的戏该怎么演?

终于明白,自己被最资深的闺蜜和最心爱的男人利用了一把。

事实如此残酷的摆在她的面前,已经不再是伤心和难过,而是无比的愤怒,看着眼前一副洋洋自得的女人,她的愤怒却是怎么都压不下去。

“这么说来,现在,你觉得你的付出已经得到了回报,邵建波已经是功成名就了,你,要把他再次领回去了是吗?”

愤怒到极点,却也只是面露讥讽的笑容,脸上不知道是否已经扭曲,她只知道,此时此刻,她恨极了杜心凌那张小人得志的脸。

“呵呵,怎么办呢?建波他爱的人是我啊?”杜心凌脸上露出那种得了便宜还卖乖的表情,然后讥讽的道:“建波他——甚至不愿意碰你!”

“心凌!够了!”邵建波皱眉,然后向前走了一步,看着站在那里的如烟,把离婚协议再次推了推:“签字吧,两年的婚姻,我并没有亏待你。”

恍然如站在冰天雪地之间,还有什么比这更加残忍的利剑来指着自己那已经是千疮百孔的胸口?

杜心凌刚刚无情的指出,他不愿意碰她,她甚至都还没有痛得缓过神来,他却再来了一句,两年的婚姻,他并没有亏待她?

什么叫没有亏待?难道仅仅只是他给了她一张附属卡作为家用吗?可她从来都没有去刷过,因为她不缺那点钱花。

还有什么是把夫妻间最隐蔽的秘密摆在阳光下拿来示人的吗?还有什么比这更加让一个女人觉得屈辱的吗?两年的婚姻,她一直是在守活寡?

这种极其隐蔽的信息,这种只有夫妻间才有的信息,却,被杜心凌一下子就说了出来,这是一种什么样的侮辱?

她易如烟没身材没有魅力,所以,即使睡在她身边的丈夫也一直对她没有半点兴趣?

如果,目光可以杀人,她想,她冷冽的目光,应该把眼前这对狗男女给杀死了一千次,于是,她微微仰头,像是夜里看星星的动作。

记得她曾经说过,不是喜欢看天上的星星,只是因为这个动作才不会让自己眼眶里的眼泪流下来,所以,即使现在房间里,她依然还是习惯了这个动作。

“邵建波,要谈离婚的话,你可以去明诚律师事务所找我的代理律师王霹雳,当然,如果不离,我也没有任何的意见,既然,你觉得这两年的婚姻没有亏待我,那么,你就继续不亏待我下去。”

话落,迅速的转身,即刻朝门外走去,刚走到门口,即刻被背后追赶而来的杜心凌拉着了手臂:“如烟,你们已经到了这一步了,你还坚持着这个婚姻有什么用?建波都那么大方的给了你一半的资产,你就把字签了吧?”

明明是求人的话,可从杜心凌的嘴里说出来,却带着三分祈求七分的威胁,如烟听了这话,原本愤怒的怒火却一下子就被点燃了。

“我守着这个婚姻有什么用就不需要你来操心了,而且,你是我的什么人?凭什么来管我?”如烟一边说着,一边用力的甩开这死死的拉着自己的手臂。

杜心凌蹬蹬蹬的朝梯步边后退了三步,身子摇晃着眼看就要倒下台阶去,如烟手疾眼快,伸手一把抓住她那朝后倒的身子,迅速的一拉,惯性的作用,杜心凌的身体本能的又撞入她的怀里。

“站稳了,杜小三。”如烟冷冷的看依靠在自己怀里这具看似软弱的身体,朝邵建波的身边用力的一推,直接把杜心凌整个人推到了邵建波的怀里去了。

“杜心凌,刚才你是要朝楼梯间倒下去吧?然后你肚子里的孩子不是流产就是需要保胎?而这一切又让人误会成是我推你滚到台阶下去的,这种电视剧里演烂了的戏码,你真当站在这里的都是猪?看不出你的目的性来?”

如烟的话绝对的刻薄,因为站在这里的不仅有她还有那自认为没有亏待过她的邵建波,所以,如果她是猪,那个男人就更加是猪了。

“建波……”杜心凌一副委屈之极的模样,眼泪在眼眼睫毛上颤抖着,却有坚韧着不让流下来,让任何男人看了都我见犹怜。

“心凌…….没事了……”邵建波用手拍拍她的后背,然后看着如烟,声色俱厉的问:“易如烟,你别得寸进尺,说,究竟要怎么样才肯离婚?”

“既然爱得那么死去活来,既然爱她爱得能够大方的让出自己一半的财产,那何不再大方一点点,把自己所有的财产都让出来?”如烟的语气里全是讥讽和嘲笑,看着眼前红一阵白一阵的男人,脸色瞬间一变:“要我签字离婚可以,那就是你所有的财产都全部划给我,然后带着为你付出了两年的女人,滚回你们原来的地方去生没有屁眼的儿子……”

如烟的话还没有说完,,脸上已经被重重的打了一个耳光,随之而来的是一声如同惊雷般的声音:“易如烟,你是我见过的心肠最恶毒的女人,居然连肚子里才一个多月的孩子都不放过。”

如烟原本就没有防住这一招,而邵建波这一巴掌用尽了力道,一下子就把她之间给扇倒在地上,半天都没有爬起来。

跪趴在地上,看着邵建拥着那一副委屈极致却又压抑着坚持不流泪的女人,而那原本就瘦削的脸,此时却愈发的苍白如纸,把受气包和小白菜演绎得入木三分,只是,在路过如烟的身边时,她的眼睛突然朝地上的如烟看过来,却是那种胜利者的笑容。

“易如烟,我改变主意了,对于你这种贪婪的女人,现在,我不会给你一分钱的财产,”邵建波上车前,狠狠的飘来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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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烟在地上挣扎着,地板太过光滑了,她挣扎了几次都没有爬起来,旁边走出一位男士,非常绅士的伸手,抓住她的胳膊,稍微用力,把她拉了起来。

“谢……”如烟的谢谢两个字都没有说完,因为出现在她视线里的居然就是昨晚在艺术博览会洗手间中间遇到的那位男士。

眼前的男人,一身休闲的服饰打扮,神采奕奕,器宇轩昂,就那么优雅的站在她的车边,脸上带着若隐若现的笑容。

“呵呵,一回生二回熟,我们已经是熟人了,不用那么客气。”男人戏谑的笑了一下,修长的身材,清新俊逸的样子让人觉得温文尔雅的同时也有种如沐阳光的感觉。

只是此时如烟的狼狈,却被他尽收眼底,而且,刚才和杜心凌还有邵建波的对话,也不知道他听去了多少?

正待发问,抬眼,已经看见了他眼里掩饰不住的同情,那眼神,分明在说,你也太可怜了,结婚两年,却守了两年的活寡。

不是,不是守了两年的活寡,而是被自己的丈夫活活的冷落了两年,这样的目光,给人的感觉,非常的不爽。

“谁和你熟?”如烟恶狠狠的瞪了他一眼:“一个大男人,什么好的不能学一学?你以为你是预备狗仔啊?”

说完, 不再理会这个男人,而是直接朝自己的车边走去,她的行李还在车上,而且,她还得回小爸爸家去。

“喂,”男人不怀好意的追了上来,用手敲着她的玻璃窗,如烟忍耐着自己的脾气摇下车窗,冷冷的望着眼前的男人:“我没有哭也没有痛苦到要死不活的步,你是不是觉得很意外?”

男人笑了一下,然后递过来一个手机:“你昨天用手机砸我,我好心的帮你把手机捡了回来,易如烟是吧?早上打电话给我的那个小奶包是谁?”

“我儿子行吧?”如烟一把从他手里抢过自己的手机,冷冷的回瞪了他一眼,对于这种长得就极有花心本钱的男人,她提不起一丝一毫的好感来。

有了手机,迅速的翻找着电话薄,想给王霹雳打个电话,把自己这离婚的案子委托给她,哪知道电话簿里只有一个联系人的名字,而且还是一个陌生的名字,其它的联系人,居然都离奇的消失了。

“厉甚勤是谁?”几乎是咬牙切齿的声音:“为什么把我电话薄里的联系人删掉?”

“厉甚勤就是区区在下,”男人脸上露出那种得意的笑容,好似他这么个破名字有多金贵似的,“你电话薄里一大堆的联系人,我不想在人海里被淹死,所以提前把他们都抹杀干净,就留下我一个人,你,总该记住我的名字。”

“对不起,我对陌生人没有兴趣。”话落,毫不客气,即刻把这个厉甚勤从电话薄里无情的删除,然后脚下一踩油门,车轰的一下就开了出去。

“易如烟,”男人用手支撑着自己的下巴,脸上露出了某种发现猎物的笑容,这个感情刚刚破裂的女人,应该是合作的好伙伴才是。

如烟用脚踩着油门,迅速的朝云浩中天的别墅社区开去,小爸爸还在法国没有回来,现在家里除了保姆应该没有别的人,她回去正好可以躲在自己的房间里好好的思考一下这离婚的事情。

然而让如烟悲哀的是,小爸爸这人也太温和好说话了,他不在的日子,保姆也不在,居然偷偷的回老家去了。

如烟看着满屋的灰尘,小爸爸去法国都半个月了,这里,应该半个月没有打扫了吧?得,她这么懒的一个女人,还去打扫厨房自己给自己做饭吃?不是没有那个能力,而是没有那个心情。

刚好电话再次响起,她瞄了一眼,虽然不是名字,不过还是有几分熟悉,于是按下接听键,果然是王霹雳。

王霹雳在电话里噼里啪啦说了一堆,无外乎就是问她昨晚怎么那么早就走了,然后逼问她接电话的男人是谁?昨晚是不是被邵建波和杜心凌给刺激到了,一气之下找了个男人拼了一个晚上的床?

如烟站在阳台上,听了王霹雳的话哭笑不得,然后几不可闻的轻叹一声:“我不会在一个男人这里受了伤,立刻躲到另外一个男人怀里去哭泣的,尤其是陌生的男人。”

王霹雳听她如此一说,倒是放心了,于是和她约好,晚上一起去吃饭,如烟没有意见,何况她原本也只能出去吃饭。

挂了王霹雳的电话,看着满屋子的灰尘,再看看时间,离晚上真的还早,于是不得不找块毛巾把自己的头给包起来,然后拿了扫帚和拖把,开始打扫这楼上楼下三层楼的小洋房。

都说忙碌是疗伤最好的良药,这话一点不假,如烟忙碌了一个下午,楼上楼下全部打扫干净,然后再把自己的行李箱搬进自己的房间里去。

幸亏小婶婶不在了,如果她还在,看见自己今天如此的狼狈,那得有多伤心才是?

房间里一如从前一样的干净整洁,一切都是按照小婶婶在时布置的,那时候,小婶婶最喜欢的就是整理她的房间,总是说孩子的房间要有春天的感觉。

王霹雳果然是个宰人的主,如烟只不过是随口说了句,晚上我来请客吧,我想找你帮我打这场离婚官司。

仅此一句,原本要请客的王霹雳随即应了声:“行,那今晚就去焚化炉的旋转餐厅,”

如烟倒吸一口凉气,“王霹雳,趁火打劫也不是这么打的吧?我这准备离婚,不知道能拿到多少分手费呢,你这都还没有帮我争到钱,居然就开始要小费了说。”

王霹雳耸耸肩膀,然后戏谑的看着眼前的女人:“路路,你要怎么挥霍,才能把滨海的远望集团挥霍光?恐怕几辈子都挥霍不完吧?”

“去,远望集团跟我毛关系都没有了,我现在是易云浩的女儿,易云浩能有多少财产留给我啊?我还不得自己赚钱养自己啊”如烟懒得和王霹雳啰嗦,直接上了车,王霹雳赶紧也在一边上了车,然后迅速的朝焚化炉旋转餐厅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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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烟,你想好了,真的要跟邵建波离婚?”王霹雳一边用勺子搅动着咖啡杯的里咖啡一边望着对面的看似娇柔的小女人。

如烟吧自己整个的身体窝进沙发里,冒着热气的咖啡捧在手里,她不喜欢给咖啡里加糖,也许是从小就受母亲冷微曦的影响,对很多东西,都要求有滋有味,不喜欢掺杂别的东西进去。

“我承认,我失败了,我认输。”如烟喝了口咖啡,苦,一如思念的滋味,苦得让人无法回忆过去。

曾经,她骄傲无比的对他说,“我有足够的自信,让你在半年之内爱上我。”

曾经,她满脸自信的对王霹雳说:“邵建波,这辈子只能做我易如烟的男人,“

曾经……

那么多的曾经,那么多的自信,那么骄傲的感情,一直以为自己很坚强,可是,当婚姻的战火打响时,她才发现自己居然不堪一击,而且是溃不成军。

对于如烟的这段婚姻,王霹雳是从头到尾的旁观者,所谓旁观者清,她轻叹一声:“如烟,你就要这么轻易的说放弃了吗?你曾说过,今生,绝不会爱上第二个男人,现在,这问题一出,你立即就成了鸵鸟,缩了回去,缴械投降,你确定你以前真的是爱他的吗?”

“我现在已经不爱了行吧?如果还爱,我干嘛要离婚啊?”如烟白了她一眼,和律师谈话真带劲。

“那就是说你现在开始恨他了?”王霹雳一针见血:“既然你这么恨他,为什么还要这么轻易的放过他?”

“不放过他又怎么样?抓住一张离婚证书过一辈子?”如烟摇摇头,“这不是我的风格,你知道的。”

“我知道,可是,你为他付出了那么多那么多,认识他三年,结婚两年,现在他功成名就了,你居然成全他和别的女人?你是脑子进水了还是你的确很伟大?”

“我脑子没有进水,也没有那么伟大,”如烟再喝了一口这没有加糖的咖啡,“我有我的骄傲和自尊。”

王霹雳摇摇头,对于易如烟,两年前她要和邵建波结婚时是多么的义无反顾,即使云浩中天强烈反对,她依然一意孤行,坚持和邵建波离婚了。

“你离婚的事情,有向你父亲说过吗?”

“他在法国还没有回来,过几天回来我会告诉他的。”如烟放下手里的咖啡杯,然后开始拿起刀叉吃餐桌上的美食。

只是,这美食还没有吃到三分之一,一声熟悉的娇滴滴的声音就在身边响起:“如烟,好巧,你们也来这里吃饭啊?”

如烟不要抬头都知道,站在身边的女人是杜心凌,是好巧,怎么这两天都能碰见她呢?

以为她身边又站在的是邵建波,于是冷漠的抬起头来,才发现杜心凌挽着的是一个中年男人的手臂,这男人显然是平时保养得极好的男人,如烟居然看不出他的实际年龄来。

“是好巧,走到哪里都可以碰见臭苍蝇。”如烟冷冷的应了一声,然后迅速的起身朝洗手间走去,对于有心计的女人,一定要避而远之。

只可惜,她刚在洗手池边洗手,镜子里就出现了那只臭苍蝇的脸,臭苍蝇看着镜子里的她,轻蔑的笑了一声:“如烟,我劝你还是老老实实的把那离婚协议给签了字算了,建波给你一半的财产不错了,你居然狮子大开口,要他全部的财产,人不能不要脸到这个地步来。”

“谁不要脸?”如烟冷哼了一声,“你要脸你就不要当小三啊?你要脸就不要拆散人家的家庭啊?”

“易如烟,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杜心凌脸色瞬间惨白着,像是被如烟戳到痛处,手紧紧的抓紧洗手池的边缘,一副摇摇欲坠的样子。

“告诉邵建波,你们这对狗男女想要在一起,就要付出代价,”如烟说完,迅速的转身,只是,就这一转身,身旁的杜心凌不知道怎么就到了她的身后,而她转过身来,一下子就撞到了杜心凌的身上,洗手间的地面很滑,杜心凌朝后退了两步,摔了个仰面八叉。

“杜心凌,你这是……”如烟气得咬牙切齿,刚要发怒,却看见躺在地上的女人腿间已经溢出了鲜红的血液来。

“如烟,我肚子好痛……好痛……”杜心凌的脸扭曲着,手向如烟伸过来,“救我……救我……”

如烟机械的弯下腰来,伸出手把杜心凌拉了起来,顾不得对这个女人所有的恨,即刻扶起她快速的朝电梯门走去,她只知道要把这个女人快速的送到医院去。

按开电梯门,进电梯,迅速的关门,杜心凌痛得额头上直接冒汗珠子,一张小脸扭曲到了一起,面目痛苦不堪。

“哐”电梯终于到了,如烟扶着杜心凌走出电梯门,却和刚刚赶来的邵建波碰了个正着。

“心凌……”邵建波见如烟扶着自己心爱的女人,一下子从她手上抢了过来,如烟正要对他说赶紧送医院,却被杜心凌的话抢先了。

“建波…….孩子…….我们的孩子……”杜心凌有气无力的说着,还没有说完,整个人就晕倒在邵建波的怀里。

“啪!”力道之大的耳光打在如烟的脸上,愤怒中的男人几乎用尽了所有的力气,随着耳光而来的是那声恶狠狠的话语:“易如烟,如果心凌有个三长两短,我一定不会放过你的。”

如烟的身体贴在电梯门的旁边,要不是这堵墙,她肯定会直接的摔倒在地上去,嘴角有血溢出,嘴唇也红肿破裂了。

好你个邵建波,什么情况都没有弄清楚,一天之内居然打了我两个耳光,我要是能让你们这对狗男女好过,我就不姓易。

“好巧,居然又碰见了,”熟悉的声音,接着是风流倜傥如王子般的男人,“看来,这个地球真的要变成一个村了。”

如烟瞪了他一眼,懒得理会这种专门在她狼狈不堪的时候出现的男人,努力的站稳身子,准备按电梯按钮上去找王霹雳,却被他的声音再一次停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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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信我,就不要再上去了,估计,上面已经有了不少的狗仔。”男人的话刚落,下落的电梯门开了,如烟看见杜心凌挽着的那位中年男人从电梯里走出来。

“快,跟我走!”不容如烟考虑,男人伸手拉着如烟的手,迅速的朝旁边的小门跑去。

没有如果,因为来不及想是否要信他,已经被他强行的拉着跑出了这栋楼,小门出去是这栋楼的后面,好像是个小花园,男人好似对这里很熟悉,拉着她的手,直接朝旁边的一条小路走去。

通过小路左转弯右倒拐,终于来到了停车场,如烟嘘了口气,正要去找自己的车,却被他拉着手臂,然后迅速的拉到一辆迈巴赫车边,还没有反应过来,就已经被他强行的塞进了车里。

“喂,你抢人啊?”如烟用手拍了他的肩膀一下:“停车,我的车在停车场呢,还有,我的朋友还在旋转餐厅等我呢,我这半路逃跑,算什么姐妹?”

“打个电话给她,告诉她你已经走了,让她自己打车回家。”厉甚勤一边说一边快速的开着车,完全没有停车的意思。

“今晚我请客,我这跑了,岂不是非常的不地道?”如烟白了她一眼,“再说了,我的车停在那个鬼地方停车费也挺贵的,我开回去停自己家里不需要钱的。”

“呵呵,”厉甚勤笑了起来,用嘲讽的眼神看着她:“花坛赫赫有名的如烟女士,一副画的钱够停一年的车了吧?你在乎一个晚上的停车费?”

“在乎,怎么不在乎?”如烟坚持着:“画一副画不要时间啊?再说了,最近闹心,没有画画?我要坐吃山空了。”

“哈哈哈,”厉甚勤笑了起来,然后看着如烟摇摇头:“据悉,你的父亲云浩中天一副画可以卖出天价来,你就是坐吃山空,什么时候才能把你父亲云浩中天的钱吃完?”

“切。”如烟不屑的切了一声,然后瞪着身边的男人:“厉甚勤,你是天生的纨绔公子是吧?用家里的钱用惯了?习惯了衣来伸手饭来张口?我可是从15岁开始就自力更生了,完全不用家里的钱的。”

“佩服!”厉甚勤一边说着一边掏出手机来,迅速的拨打了一个号码,如烟不知知道他给谁打电话,只是听见他说了句什么餐费挂他账上。

“好了,你请客的朋友不需要买单了,我已经帮你买了。”厉甚勤挂断电话,淡淡的对身边的如烟说。

如烟看着眼前风流倜傥英俊帅气的男人,这个外表一点都不亚于邵建波的男人,连续三次碰见,就是傻子,都能知道这绝对不是意外。

“为什么要跟踪我?”如烟心里虽然还在为刚才发生的事情感到心痛和愤怒,可是大脑却也并没有糊涂,这个男人如果没有跟踪她,那么,又哪里来的那么多巧合?

如果说昨晚在博览会的洗手间外边遇到那是巧合,如果说今天上午在会所遇到是巧合,那么,今天晚上,在电梯门口遇到,却绝对不是巧合。

“我没有跟踪你。”男人脸上淡淡的表情,然后看着如烟,如实的回答:“我只是跟踪杜心凌而已,所以,就巧合了。”

“你跟踪她?为什么?”如烟倒是不解了,眉头皱得更紧:“难道,她也是你曾经的恋人?”

“放心,我是从来都不会喜欢她那种女人的,和爱情无关。”厉甚勤语气淡淡的说,然后看着如烟,“你,要不要报复他们?”

报复他们?厉甚勤是指邵建波和杜心凌吗?他的语气,像是要帮她是吗?殊不知,她这人最不喜欢的就是陌生人的帮助。

“你想帮我?为什么?”如烟淡淡的问,只是两面之交的男人,凭什么要对她好?

“难道说,你被他们这么欺负,就不想出口心中的恶气?”他没有直接回答她的问题,而是反问了过来,脸上依然是那种浅浅的笑容,好似笃定了什么一般。

“那是我自己的事情,恶气要出,但是和你无关,请把你那泛滥的同情心收起来。”如烟非常刻薄回应着他,

这个婚姻是她自己孤注一掷要的,其实早在一年前,邵建波执意搬出去住,婚姻就出现了大问题,如果她够聪明,早在一年前就该放手了。

然而,她这人也太愚蠢太执着,总是不愿意去承认他搬出去住其实是想离开自己,于是依然固执的坚守者,百折不挠的继续着这有名无实的婚姻,总是要见到了黄河这才落泪,这才心甘。

所以,这样愚笨而有执着的她,这样不撞南墙心不死的她,根本就不需要别人的同情,而且她最讨厌的就是同情。

“我没有同情你,我只是——”男人目光轻微的扫在如烟的身上,看着身边女人那极力压抑着的痛苦和愤怒,几不可闻的轻叹一身,嘴角边若隐若现的一抹讥讽,只是 不知道是讥讽自己还是讥讽如烟。

“只是什么?”如烟抬起头来,望着这个俊美如斯的男人。

厉甚勤并没有即刻回答,如烟也没有再追问下去,厉甚勤放了一张碟子放进了车载CD里,于是,很快的,一首当下流行的歌曲就飞了出来:已经决然离开的你/就像落叶随风远去/付出和收获成反比/我已哭的难以平静/一切既已定格成局/你的绝情让我寒心/受伤的心渐渐清醒/已看透了所谓爱情/只怪自己爱太深 看错人/伤的是如此之深……

冷漠的声音,于沙哑中带着伤感,偏还每一个字都咬得如此之清楚,好似要穿透人的心脏才能引起共鸣。

“换掉!”如烟低吼了一声,早就发誓不流泪的眼眶里居然再次涌上温热的液体,该死的,这什么鬼歌曲,看错人看错人,看错人关这厉甚勤什么鸟事?

厉甚勤眉头皱了一下,显然对这个如烟的脾气有些不满,这是他的车,他爱听这歌不行啊?可是,看了眼极力要发火的女人,终究还是妥协,切换到下一首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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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你用一个无情决定/粉碎了我对你的痴心/多年以来我的万般柔情/换来你给我的冷箭穿心/既然爱已走到了绝境……

又是这该死的冷漠,她不记得这个歌手有多出名,而且这该死的歌手的歌都是这一个腔调,除了伤感就是哀怨。

如烟抬起头来看星星,不是,是做看星星的动作,这迈巴赫的车虽然昂贵,车顶到底也没有星星给她看,她只是不想让自己眼眶里温热的液体在这个厉甚勤面前流下来而已。

绝不流泪,绝不流泪,这个厉甚勤,他肯定就是诚心想让她难过,想让她哭泣,所以才会放这些伤感的情歌来听。

“难听死了,换!”如烟再次低吼了一声,对于这个厉甚勤,厌恶的成分,又莫名的增加了几分。

有些人闲的无聊就最喜欢看人家的悲剧,谁过得比他惨他就暗地里开心,她看这个莫名其妙的厉甚勤潜在里就是这种人。

虽然说伤感的歌曲可以疗伤,可是如烟对此说话向来就不认同,她觉得人在最伤心最难受最痛苦的时候,听这些哀怨缠绵的歌曲会让原本就鲜血淋漓的心脏承受不了。

厉甚勤不知道是脾气甚好还是修养极佳,对于如烟的低吼和愤怒,并没有发火,只是耸耸肩膀,表示无奈,然后把这张碟子拿了出来。

再放进一张,这次却是外国歌曲,吹牛老爹的《i will be missing you》,这首歌是吹牛老爹献给所有失去爱的人们。

Seems like yesterday we used to rock the show/,I laced the track, you locked the flow,So far from hangin on the block for dough……

眼泪是怎样溢满脸颊的,如烟真的不知道,这是她长大后,第一次,第一次在一个陌生男人面前流泪,听着吹牛老爹的歌,她甚至忘记了要做那个看星星的动作。

当另外一首她一时想不起歌手名字的歌声响起,当车内环绕着《不要哭泣》,她终于忍无可忍。

“厉甚勤,靠边停车,我要下车!”

厉甚勤显然被她这声天雷般的大吼吓了一跳,迅速的关掉CD,然后车速逐渐缓慢下来,看了眼身边的女人:“抱歉,我车里都是这些歌曲,明天我一定去买些欢快的碟子。”

如烟听他这样一说,楞了一楞,恍然间反应过来,自己是有些无理取闹了,自己的心情不好关人家什么事?再说了,己所不欲勿施于人,她怎么能对一个陌生人发火呢?

“让我下车吧,我想下去走一走,何况这里离我家不远了。”如烟随意的撒谎,其实这里离小爸爸易云浩家还远,离自己曾经和邵建波的家倒是不远了。

男人看了她一眼,没有再说什么,而是慢慢的把车靠边停了下来,车刚停稳,如烟就迫不及待的推开车门下了车,顾不得和这个男人说谢谢,也不想理会这个男人会怎么看自己,直接转身,迅速的朝旁边不远处的的士站台跑去。

总是在狼狈的时候遇到他,易如烟觉得,今天这一天真是糟糕透了,可是,即使如此的糟糕,生活还是要继续下去。

人说车到山前必有路,废话,车都到山脚下了,面对的就是一座高耸如云的大山,又哪里去找路?

如烟并不是即使打车回的易云浩的别墅,而是打车回的焚化炉旋转餐厅,找到自己的越野车,再打电话给王霹雳,结果王霹雳告诉她,她已经在回家的出租车上了,还死死的追问她买单的人是谁?

如烟听她说走了,然后迅速的敷衍了两句就走了,对于王霹雳的追问,她没有多说,那个厉甚勤,想必也不是什么好来头的人。

开上自己的车回的别墅,原本以为没人,用钥匙开锁,刚进去,即刻被某种熟悉的味道所怔住,鼻子抽了一下,不是小爸爸的味道。

“易克克,你给滚出来!”如烟按开墙壁上的灯制,然后对着整个空荡荡的大厅,用力的大吼了一声。

这一声固然管用,厨房里立刻走出了小奶包,看着双手叉腰脸色微怒的女人,无奈的叹口气,然后是一副教训的语气:“易路路大小姐,你别忘记了你可是画坛有名的女画家,你看看你现在整个样子,哪里有一点女画家优雅高贵的气质,完全是一副河东狮的写照,我看你这辈子是嫁不出去了哦。”

“易克克,你不在滨海上学,跑这里来做什么?”如烟放下叉着腰的手,然后看着眼前的小奶包,“该不会是,你又把冷微曦给惹怒了,她把你直接给赶出来了?”

“切,谁惹她啊?现在是寒假不用上学都不知道,易路路你糊涂到家了是不是?”易克克不屑的切了一声,顺带着还把身边这个大美女给教训了一顿,然后走过来和如烟坐在一起,拿起遥控器,迅速的把电视上的频道给换成了他喜欢的《火影者3》,完全不顾身边易如烟的感受。

“那就是,你把易云玄给惹怒了,他嫌弃你抢他的女人,所以,把你扔海里,你水性好,游过来了?”如烟完全可以做这样的猜测,易云玄整天最大的本事就是吃醋,凡是对冷微曦多看两眼的男人,通通都要被他抹杀,就连他的孩子也不列外。

易克克对于如烟这种白痴的问题完全不予回答,话题一转:“你不是住那什么花园公寓吗?怎么搬叔叔家里来了?我正想着明天去你的新家看看呢?”

“易克克,时间不早了,这个时候,应该是洗澡上床睡觉了,赶紧上楼去。”如烟站起来,完全忽略掉易克克嘴里的新家,因为她和邵建波这段婚姻是比较隐秘的,不想让家里人知道,所以,她笃定,滨海的冷微曦和易云玄应该是不知道的,而易维嘉正是读书的时候,顾不得理会她,易克克就完全是个孩子,根本不需要知道她的事情。

易克克,易云玄和冷微曦的第三个孩子,今年才七岁,完全的一个小魔头,她甚至怀疑,现在这个世界是不是因为太多工厂排放废气污染了空气,所以人的基因都很可能会变异。

595

这易克克,除了长相酷似易云玄外,全身上下所有的细胞,她就真没有看出来哪点像易云玄的孩子,和维嘉完全是两种不同风格的人。

说到易云玄和冷微曦的三个孩子的名字,路路就每次都不得不怀疑易云玄和冷微曦有没有读过书,或者,读过几天的书?

好吧,她是冷微曦和易云浩从路边捡来的,就给她随便取了个路路,而维嘉是易云玄和冷微曦在拉斯维加斯有的,于是就叫易维嘉,这下好了,这个易克克,是易云玄43岁冷微曦40岁时,他们在克罗地亚有的孩子,于是就取了个易克克。

如烟知道自己有个小弟弟的时候,那时她已经18岁了,听见这样的消息,她完全不是兴奋,而是整个惊呆了。

易云玄和冷微曦老来得子,不知道高兴成了什么样子,于是这易克克就被易云玄和冷微曦捧在了手心里,所以也就宠得无法无天了,一个十足的小魔头。

“易路路,你又不是我妈,管我那么严做什么?”

克克对大姐这强制性的管人方式明显的不满:“我今晚要把《火影者3》看完才睡。”

如烟的额头即刻掉下三条黑线下来,《火影者3》一共几百集,是属于那种又长又臭电视剧,他一个晚上要看完,他以为他放快进啊?

“上楼睡觉还是我打电话给冷微曦,让她派直升飞机来把你给接回去?”如烟根本不理会他那求情的表情,易克克来这里,绝对不会是什么好事。

固然,只见易克克轻轻的笑了一下,然后淡淡的说:“行啊,你让冷微曦来把我抓回去,那么我就把你在两年前就已经嫁人的消息告诉给他们,看到底是谁的新闻更有爆炸性。”

路路听了他的话瞪目结舌,几乎用不可相信自己的耳朵的眼神看着易克克,半响才问:“你是怎么知道我两年前就结婚了的?”

“切,你结结婚多大的事情啊,难道你以为真的能瞒住人?”

易克克对她的问话明显的感觉到有些白痴,然后耸耸肩膀说:“无所谓了,反正滨海的易家呢也就我一个人知道,而且我这人嘴巴一向很紧你是知道的,所以,要想易云玄和冷微曦不知,那么,你知道的……”

如烟看着伸过来的小手,易云玄和冷微曦果然偏心,她七岁的时候瘦得跟干猴子似的,现在这小奶包,那手居然跟藕节一般,看上去有让人想咬一口的冲动。

“我最近没有画画了,缺钱。”易如烟不再理会易克克,然后想了想说:“好吧,我允许你通宵的看《火影者3》,不过你要把我结婚的事情保密。”

“OK,成交!”易克克伸过手来拉着如烟的手死命的握了一下,弄的如烟哭笑不得,然后不再管这个小魔头,直接上楼去了。

两年没有住的房间,再次住进来,依然觉得非常的亲切,尤其是房间里的布置,一如从前一般充满童趣。

小婶婶从小是教幼儿园的,在她的眼里,她总是没有长大一样,即使她来到他们身边时已经15岁了,可是小婶婶却总是把她的房间布置得像一间儿童房。

黑白猪的床上用品,浅绿色的落地窗帘,那落地窗帘上还有一群小动物们在开运动会,而衣柜,床头柜,梳妆台,都是以童趣为主的。

那时小婶婶的身体已经不太好了,她虽然极其不喜欢这样幼稚的一间房间,可是懂事的她,为了让小婶婶高兴,一来就表现出欢天喜地的样子。

在这个房间里住了八年,10年前她来到台北,就把自己的户口移到了台北,并且挂在了小爸爸和小婶婶的名下,她就正式成了他们的女儿。

小婶婶和小爸爸没有生到孩子,自从她来了之后,小婶婶的脸上几乎每天都是笑盈盈的,她的一切都不许张妈打理,完全是她亲自来打理。

其实那时的小婶婶子宫癌已经是晚期了,需要多休息,可小婶婶却总是不肯休息,即使她去日本开画展,小婶婶都一定要跟着去。

如烟在衣柜里找出自己两年前的睡衣,然后到浴室去洗了个热水澡,也许是洗了澡的原因,心情也就慢慢的平静了下来。

躺到这黑白猪铺呈的小床上,她选择了一个舒适的方式躺好,然后望着天花板上的水晶灯发呆。

这个房间十年如一日,她没有做过任何的变动。

三年前,小婶婶终于在病痛的折磨下去世了,小爸爸易云浩说,也难为你忍了这么些年,你现在都22岁了,这房间的布置的确不适合你了,还是都全部换了吧。

当时她摇摇头,说这个布置用习惯了,现在看着挺好,再说了,人要保持一颗童心嘛,就像小婶婶一样。

一直以来,她不知道小爸爸对小婶婶是一种什么样的感情,不过她总是认为,小爸爸对小婶婶应该不是爱情,因为他们俩人之间总是极客气的。

直到小婶婶死在医院里,她都没有发现小爸爸脸上有多少悲痛的神情,只是在小婶婶下葬那天,小爸爸在小婶婶的墓碑前站立很久,躲在一边的她,那时才看见小爸爸眼里悄然滴下的那颗泪珠。

如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睡着的,而客厅里的易克克昨晚有没有睡觉她也不知道,因为她是被手机给吵醒的,不过不是闹钟,因为她昨晚根本就没有调闹钟。

是手机,而且是专属于他的铃声,她把手从被窝里伸出来,在床头柜上拿到手机,显示屏上的一连串熟悉的数字正不停的闪动着。

想也没想,直接掐断,可是,手机还没有完全放开,居然又坚持不懈的响了起来,她再掐断,手机再响,她终于明白,原来,邵建波也有执着的时候。

咬牙,终于按下接听键,还没有开口,对方的声音先一步传来:“我在明诚律师事务所等你。”

如烟手里紧紧的握着手机,手背上青筋暴露,牙齿咬的很紧,可是,最终,她还是应了声:“好!”

596

“易路路,你这么一大早要去哪里啊?”

一声清脆的童声,把如烟惊得差点从梯步上踏空滚落下来,看着从厨房里端着盘子走出来的小奶包,她用手拍拍胸口,怎么睡了一个晚上的觉,把家里这个小魔头给忘记了。

“吃早餐了,”易克克看见走下来的如烟,微微弯腰,“请允许我为女士效劳。”话落,即刻帮如烟把餐椅拉开了一点点,示意她坐下来。

如烟看着餐桌上的早餐,好吧,她承认,这么美味又营养的早餐,看着的确可口,拿起一块三明治在嘴里咬了一口,丫的,这简直就是五星级的水准。

“易云玄和冷微曦穷得请不起厨师了是吗?居然要你小小年纪就下厨?”如烟一边吃一边打抱不平的问。

“哎,”易克克故作叹了口气,然后笑着说,“其实他们用的厨师太多了,就是因为太多了,就像三个和尚没水喝的道理是一样的,大家都偷懒,于是我就有了去厨房锻炼的机会了。”

“噗……”如烟忍不住笑了起来,这易克克会做早餐,绝对不是这么简单的事情,估计是冷微曦实在想不出惩罚小魔头的方法了,就让她去厨房的。

“易路路,有没有人告诉你,你笑起来真的好美。”易克克侧脸望着她,然后轻叹一声说:“如果你这次离婚后不要着急结婚,再等11年,我过了18岁就可以娶你了。”

如烟听了易克克的话倒吸一口冷气,惊讶的倒不是易克克说要娶她,因为易克克从五岁开就说要娶她了,已经说了两年了,她耳朵都听出茧子来了。

只是易克克说出她离婚的事情,她实在是有些惊异,这易克克该不会是在她身上装了个跟踪器吧?为毛她的事情易克克都知道呢?

“你什么时候来的台北?我什么我的事情你都知道?”如烟狠狠的瞪着眼前的小奶包,完全是一副恨不得把他给活吞了的表情。

“我不过是前天来参加那个什么劳什子的博览会而已,谁知道那么不巧,就碰见你被你老公羞辱,哎!”易克克一副非常无奈的样子,眼神里完全是同情和可怜。

如烟最受不了的就是这种同情和可怜,尤其是在易克克面前,她就更加受不了,一个屁大点的孩子,什么都不懂,在这儿跟她装早熟,气死她了。

“我不想冷微曦会让你一个人来台北,”如烟对易克克的话嗤之以鼻,然后沉下脸来沉声的说:“我等下就打电话给冷微曦,问她究竟怎么回事?你不在家里,难道她就不找你不成?”

“听说某个国家发生了海啸,伤亡了一大片,冷微曦已经当慈善家去了,她顾那些无家可归的孤儿都顾不过来,我们这有家可归的孤儿,她哪里还记得那么多?”易克克的话语里完全是抱怨和不满,显然,最近几天,他没有享受到母爱了。

易克克如此一说,如烟就明白了,感情冷微曦这几天做慈善去了,易云玄想必也去美国血色盟了吧,于是水云间这小魔头就无法无天起来了,估计是私自动用了家里的直升飞机单独飞来了台北。

眉头一皱,计上心来,“克克,等下我要出去,要不,你跟我一起去?”

“我跟你去做什么?”克克一副看穿她心思的样子,“该不会是,让我去扮演你的儿子吧?”

如烟一愣,随即反应过来,“这办法不错啊,走,今天跟我当儿子去。”

“切,谁去?”易克克不屑的白了如烟一眼,然后非常霸气的说:“我怎么能去扮演你的儿子呢?我要扮演,也得扮演你的老公啊,这样才有刺激性。”

“滚!”如烟不想和这小鬼头说话了,三两下把这五星级水准的三明治咬完,然后看着小魔头说:“我出去了,你一个人在家里没事吧?”

“我要回去了,”易克克看了她一眼,然后好心的提醒:“你那老公什么波的,我觉得不算什么好鸟,你早点踹了他,回头我给你介绍一个好的。”

如烟听了易克克的话哭笑不得,听他说要回去了,一点都不留他,只是叮嘱他:“你小心点,动用私人飞机的事情不要被易云玄和冷微曦知道了,否则,下次你还想一个人来这里帮我做早餐,那就难了。”

“放心好了,易克克是谁啊?”克克快速的收拾餐桌上的盘子,然后看了站在那里的如烟,小脸一鼓:“你还不走?”

如烟转身就朝门外走,家里这个小魔头,她没有时间去理会,两年前,他才五岁,就曾偷偷的动用家里的私人飞机飞到泰国去玩了一趟,当时把冷微曦和易云玄吓得,以为他被人贩子给拐去卖了呢。

不过,自那之后,易云玄和冷微曦到也放心了,知道这小魔头本事不小,走那里都掉不了,反而不怎么管他了,他也就越来越无法无天了。

易克克望着如烟走出去的背影耸耸肩膀,然后迅速的掏出手机来,直接按下一个经常通话的号码:“易如烟的情况已经完全调查清楚,现在她正处于感情崩溃状态,估计今天会离婚,你看还有别的什么事儿吗?”

“没有了,你赶紧滚回滨海去吧,听说易云玄今天晚上就要回滨海了,你如果不在他之前回水云间,估计会被他关一个星期的禁闭的。”对方的声音传来,一听就是个十七八岁刚变声的大男孩子。

“知道了,你赶紧去军训吧,哪个,你军训的地方好玩不?”易克克又不死心的追问了一句。

“军训的地方能玩吗?你就死了这条心吧?”恶狠狠的一声,然后是啪的一声挂断电话。

易克克看着自己手里的微型电话,满脸不高兴的努着嘴,易维嘉,你还不如易路路呢,下次你再想知道易路路的消息,我打死都不帮你了。

迅速的收起电话,然后抓起自己的行李包,一个箭步冲了出去,他可不能给易云玄抓住了,否则,那一个星期的禁闭啊,他想到就头疼。

597

如烟开上自己的车,直接朝明诚律师事务所开去,看来邵建波还是真的爱杜心凌,否则也不会这么急的就找她再谈离婚的事情了。

如烟赶到明诚律师事务所的时候,邵建波的私人律师已经在和王霹雳谈了,因为如烟委托的是王霹雳做她的私人律师。

邵建波的私人律师陈明对如烟还是很尊敬的,毕竟易如烟是画坛有名的女画家,而且,私下里,他也的确喜欢如烟的画。

“如烟,这是陈律师在邵总的示意下写的离婚协议书,你看一下,有没有需要修改的地方?”王霹雳说这话的时候,给如烟递了个眼神。

如烟明白王霹雳的眼神,然后平静的接过离婚协议书来,上面的条条框框列得很清楚,邵建波把他们住的那处公寓留给了她,然后又给她补了两千万,还有一系列的零碎物品,林林总总的种类繁多,如烟并没有认真的看。

“那个,所有的火柴盒要留给我,”如烟对邵建波的律师陈明冷冷的说,对于坐在一边的邵建波,她看都懒得去看一眼。

陈明不敢做主,于是请示的目光看着邵建波。

“不行,”邵建波冰冷而又生硬的回答,“那些火柴盒是我抽烟用过的,为上面要留给你?”

“那些火柴都是我买的,你把火柴用了,盒子肯定要留给我。”如烟坚持着,那些火柴盒,是她爱他的见证,现在,她不想把那分爱让他带走,她要留着,慢慢的把那些付出的爱全都收回来。

“既然你已经把火柴送给我了,哪里还有把盒子要回去的道路?”邵建波固执的坚持着。

“如果火柴盒不留给我,那么,我就不签字,”如烟放下手里的笔,她已经非常仁慈的没有要求他公正财产没有要求他把所有的财产全部给她,只是凭着他的良心在给,他居然还要霸占着她的火柴盒子。

邵建波的听她如此一说,整个脸一下子冷漠得跟冰块似的,几乎是一步窜到她的面前,用力的压抑着想要把她给活活掐死的冲动,然后咬牙切齿的一字一句的说。

“易如烟,亏你还是有名的画家,是搞艺术的,可是你的心肠,居然如此的歹毒,”

如烟一下子没有反应过来,抬起头和他那冷如冰刀的眼神对视,看着他那原本幽深如潭的眼眸此时布满了血丝,心里微微一愣。

邵建波说她心肠歹毒,肯定不是说她不肯给他火柴盒的事情,如果只是这个,他大不了说她吝啬就是了,怎么会说她歹毒呢?

还没有等如烟开口,王霹雳已经开口了,她的语气非常的不好,冷冷的对邵建波说:“如烟只不过不愿意把她辛辛苦苦从每个地方收集而来的火柴盒给你而已,你把火柴用光了,难道连壳子都不肯留给她吗?这也叫心肠歹毒?”

如烟听了霹雳的话,忍不住有去看天花板上的星星,温热的液体在眼眶里打转,她硬逼着让这液体再次完全的倒回了泪腺里去了。

是的,那些火柴,那些成百上千的火柴,那是这两年多来她对他全部的爱,那些爱,正如那些火柴,随着他抽烟就那么一划,燃烧掉一根,一划,又燃烧掉一根。

而她和邵建波之间的爱情,就如那火柴,有时划燃了,就那么燃烧着,可是,火柴燃烧的时间有限,总是在烧尽的时候就会熄灭。

而她和邵建波的感情,也一如这火柴,总是在熄灭后,要等着下一次的燃起,所以,也就总是复明复暗的。

“我说她心肠歹毒,不是说这火柴盒,而是说昨晚她做的事情。”邵建波的眼神冰冷的打在如烟的身上,完全有种想把她的心脏挖出来看是红是黑的表情。

如烟听他如此一说,恍然明白过来,于是冷冷的回敬他冷漠疏离的眼神,看来,杜心凌昨晚一定的恶人先告状,而邵建波,肯定是相信杜心凌而不会信任她一点点。

“邵建波,不管你相不相信,昨晚我没有推杜心凌,是她自己在洗手间滑动的,如果你一定要诬陷我推倒她的话,那么,我看这婚,我们还是先别离了。”

现在的邵建波恨不得杀了她,难道,她就不是恨不得杀了他和杜心凌吗?

他邵建波把她的爱踩在脚下粪土一钱不值,那么,这样的婚姻她的确没有继续再坚持下去的必要了,而且,这个男人,也的确没有让她再苦苦爱下去的必要了。

她的性格或许不像母亲冷微曦,母亲习惯于执着,当年她还小的时候,一度以为母亲会嫁给林旭阳叔叔的,可是,后来,母亲还是选择了伤害她最深的父亲。

但是,她不会做母亲那样的人,所以,她不会选择继续执着这段无望的感情,于是,毅然而又绝然的选择了离婚,只想快刀斩乱麻,迅速的把这痛死人的婚姻给结束了。

因为,邵建波的存在,只会不断的提醒她什么是羞辱什么是践踏尊严,只会让她觉得自己两年前是多么的白痴多么的愚不可及。

邵建波迎上如烟那冷漠而有决绝的眼神,那种人在江山在的神态,他的嘴唇蠕动了一下,脸因为牙齿咬得很紧的缘故也就绷得紧紧的,这个表情,让原本英俊帅气的一个人看起来就有几分丑陋了。

是的,丑陋,不知道为什么,此时此刻,如烟猛然间觉得,这个害怕她不离婚的男人让她有种丑陋的感觉,甚至让她觉得——恶心。

“好,你要火柴盒,那就给你就是了,”邵建波终于咬紧牙关,手指因为握得太紧,指关节发出啪啪的响声。

“虽然你给我这些财产和我这两年为你付出的不,但是不能成正比。但是本小姐已经不愿意和看着就恶心的人再多呆一秒,再和他有半点关系,因为继续这样的关系只会让我觉得自己更加的愚蠢。”

如烟说完,即刻拿出自己的签字笔,在这两本离婚协议上龙飞凤舞的签下了自己的名字,而旁边邵建波早就签好的名字和她的名字放在一起,你就不知道有多丑陋了。

598

邵建波人长得极帅,可是字写得不怎么样,即使天天签名,那签名还是如烟帮他设计的,可是,由他的手签出来,还是极其丑陋。

而现在,如烟觉得,不光是邵建波的签名丑陋,就是他这个人也和他签的名一样丑陋,原来看人顺眼不顺眼,很大一部分是心里作用。

而现在,她和邵建波,想必是两看两相厌了吧?

签好字,把离婚协议书交给各自的律师,他们的律师今天就会把他们的离婚证办下来,而他们本人,却没什么事情了,这段感情,这段婚姻,也就这样结束了。

几乎是一前一后走下的律师楼,邵建波看着一脸轻松的如烟,刚才的隐忍终究还是没有忍住,于是不甘心的说了句。

“易如烟,虽然说我和心凌是对不起你,可是,你也没有必要对心凌肚子里的孩子下手,昨晚她那么痛苦那么伤心那么难过,孩子流产了,她哭了几乎半夜,可是,她还是不停的在自责在替你说好话……”

“我刚才在楼上已经说过了,我并没有推她,更加没有害她流产,”如烟迅速的切断邵建波的话,然后冷冷的直视着邵建波的眼眸:“如果你不相信我,那么,你可以去焚化炉旋转餐厅调取视频录像,如果是我真的推她摔倒的话,你可以去法院起诉我。”

如烟说到这里,冷哼了一声,看着眼前的邵建波,她真怀疑,这不是他和杜心凌又演出的一场戏?或许,昨晚就是他们商量好的一场戏?

“不管你们怎么演戏,我和你已经半毛关系都没有了,再说了,杜心凌她肚子里的孩子跟我有什么关系?爱死爱活,关我鸟事啊?”如烟说完就朝大厦门口走去,和邵建波这种人呆在一个空间里,她觉得空气都是脏的。

杜心凌,那个笑面虎的女人,她现在想起来都有些害怕,三年来,她怎么就那么沉得住气,在她面前,居然就没有露陷半分?

还有这个邵建波,他和杜心凌真是绝配,不知道他们俩在一起时,有没有相互间付出过真心,该不会,他们俩相互间也是演戏的吧?

邵建波看见眼前的易如烟,这个女人一脸的嘲讽和恨不得杜心凌死去的样子,他气得咬牙切齿,扬起手来,又要朝如烟的脸上打一巴掌下去。

只可欣,他的手臂刚刚扬起,如

继续阅读:第477章 :还是觉得幸福更多 (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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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婚夜,神秘老公突然现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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