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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她自己的都不明白,怎么会产生这样的感觉,当年,他一白马王子的身份在她身边出现,她是那样的喜欢他,那样的爱他,爱他带到失去了自我,爱他爱到他的一切都是重要的,而自己的一切都无所谓,爱他爱到失去了自尊失去了辨识的能力盲目到他就是自己的一切一切。
然而,她那样全身心的爱他,他却依然像一块千年的寒冰,根本不曾因为她的爱而融化,婚礼前夕,她最担心的是婚礼上,他会不会对牧师说不愿意,会不会不要她嫁给他?
然而,后来,她终于明白,即使嫁给他,除了那张婚书,她依然是什么都得不到,而她和他的亲人在他眼里,依然不过是陌生人,他不仅不会因为是她的丈夫就和她分担那一切的一切,反而在她最痛最深的伤口上再撒了一把盐。
现在,他小心翼翼的吻着她受伤的手指,问她能不能对他好一点,而她却忍不住好笑,心里,却再次酸楚了起来,他需要她对他好一点吗?对他好的女人还少吗?
她对他,早就没有了一丝一毫的感情可言,不要说什么爱了,也不要说什么喜欢,就是让她多看他一眼,她都从心底里感觉到厌恶。
什么叫心死?以前晓静不是太明白,而今,当叶天辰在她面前这样的讨好她而她心无涟漪的时候,她才终于明白过来,她对叶天辰,已经心死。
“你怎么跟情妇讨感情?你觉得,情妇的感情能真吗?”晓静含笑望着叶天辰,眼眸黑珍珠般透亮,澄澈如镜,把他此时的神情完全的映了进去。
叶天辰眼底的温柔逐渐褪去,捏着她下颌的手指慢慢的松开,身子慢慢的坐正,牙齿咬紧嘴唇,手慢慢的摸到方向盘,转动钥匙,启动车子……
车像是脱缰的野马飞奔出去,这动作这速度,把出口的保安都吓了一大跳,甚至不敢拦车要叶天辰的停车费,而是早早的就帮他把杆给抬起来,任由他快速的开了出去。
街上到处是人,可依然被这辆疯狂的车给吓得,每个人远远的就躲开了去,别的车都吓得赶紧让路,深怕一个不小心被这像是失控的车给撞上了。
晓静安稳的坐在副驾驶的座位上,好似没有感觉到这车的猛烈一样,只是嘴唇稍微牵扯了一下,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看了看自己那已经被鲜血完全染红的纱布,却感觉到一丝从未有过的慰藉。
晓静站在窗前,她承认,1911这个房间的位置真是极佳,尤其是阳台的位置,坐在阳台的吊篮上,观赏海面上的风景的确是最宜人的了。
晨昏的时候,她一个人,无事就这样坐在吊篮上,宽大的阳台,除了这个吊篮,什么都没有,而她,亦没有心情去折腾些什么。
叶天辰一个星期前发疯飙车把她给载回来后,气得咬牙切齿的,把所有帮她买的衣服和日用品什么的扔在家里,然后摔门子就走了。
走了好,晓静这人原本也不喜欢吵闹,她一个人,每天就是做一个人的饭吃,闲暇时下楼去书店借两本书,除了吃饭,其余的时间,他都是坐在这宽大的阳台上面对着海面看书。
叶天辰这一走,就一连几天都没有出现,她心里不仅想,如果他永远都不出现就好了,希望他那什么亚洲新锐的公司早日破产,让回他就焦头烂额的没有时间想起她来,最好他那个什么未婚妻整天都缠着他让他分身无术,最好他母亲在疗养院里又请不到合适的看护让他亲自守在那里……
想到这里,晓静的手抓住吊篮的铁索,望着窗外那片波涛汹涌的海面,牙齿咬着下嘴唇,眼底闪过从未有过的阴霾。
最好他去海里游泳时因为心情不佳游到深水区再也怕不起来,最好他醉酒驾车然后从滨海到G市的高架桥上直接翻下去落入海里,然后就眼睛一闭不睁,就再也看不见明天的太阳。
想到这里,晓静不仅想起曾经看过的某个搞笑明星的小品,里面有一句经典的台词:眼睛一闭一睁,这一天就过去了,眼睛一闭不睁,这一辈子就过去。
精辟,真是精辟!想到这里,晓静不仅笑了起来,手指上裹着的纱布已经是白色的了,里面的肉已经结疤了。
是谁说的,伤口伤口,只是当时的痛,一旦结疤,就是一辈子的结!
“看样子这几天你过得不错?”叶天辰的声音突然在客厅里响起,晓静慌忙回头,看见叶天辰正穿着体恤衫和休闲裤在门口换鞋子,那样子,倒是有几分居家男人的打扮。
从未见过这样的叶天辰,记忆中,他总是黑西服白领带,永远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晓静认识她快五年了,还是第一次见他穿的这么随便的从外回来。
“手指恢复得怎么样了?”叶天辰走了过来,站在她的吊篮旁边,海风吹来,咸湿的味道也就扑鼻而来,晓静齐肩的短发迎风飞扬,只是原本笑着的脸此时已经是毫无表情了。
她的手指已经没有纱布裹着了,那个那手指上深深的痕迹,那么刺目,就这样看着,也依然是注目惊心,他的心,再次被刺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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晓静微微的仰起头,望着他,因为皮肤太过苍白的缘故,眉宇间又带着几分淡淡的忧伤,坐在吊篮里,背景是一大片蔚蓝的海,这个角度看上去,真是仙境一般,而她,就是那清秀而有透着灵气的白玉兰仙女……
叶天辰望着这样的晓静,心尖儿都在颤抖,眼底的柔情逐渐的浓烈,伸手挑了她的发丝在手指上轻轻的缠绕,猛然间心头突然冒上那句:郎骑竹马来,绕床弄青梅。
现在,他是开着宝马来,可一样,绕在她的吊篮边,真想,好好的弄一下这支青梅……
这样想着,手指轻轻的一抽,晓静那柔软的发丝灵巧的在他的指尖弹跳了一下,而他的手已经抬起她的下颌,低头,望着那因为吹了海风而略显干燥的唇瓣,薄唇轻轻的覆盖了上去……
晓静的皮肤很白,虽然在工地上上班,不过她一向把工衣穿得很好,而在殡仪馆里上班又几乎没有晒过太阳,所以肌肤就白的跟雪一般,而因为瘦的缘故,两边的锁骨像新月一般,更是让叶天辰在为之疯狂,他觉得自己现在乔晓静面前完全的沦陷了,沦陷得无法自拔……
他也无法理解自己现在的行为,乔晓静曾经是他的女朋友三年,他都不曾为她动过一丝一点的心思,即使从订婚到结婚的那一个多月里,他和她也是有那么几晚是在一起的,可是,那都是在黑暗中进行,他总是潜意识的把她想成某个人,所以,他几乎没有注意过她的身体……
而现在,他和她已经离婚近两年,猛然的再见到她,却惊异的发现,分开的这一年多,她好似一直都在他的心底,一直,都未曾远离……
只是,曾经的那些年,她对他爱得死心塌地爱得一往情深爱的如火如荼,但是,那时的他,根本就没有将她放在心上。
当时的他,做梦都,没有想到,风水轮流转了,现在,居然是他对她这般的着迷……
“叶先生,您是刚从莱小姐身上下来的吧?”在他刚把她的底裤扯下来时,而发里突然响起来晓静那讥讽的声音。
原本正燃烧得如火如荼的火炉子,却被一盆三九天的冰块给硬生生的砸下来……
她就这样望着他,澄澈如镜的眼眸将他此时的神情尽收眼底,淡淡的笑容在她脸上逐渐浮现,干燥的粉唇轻轻的扬起:“叶先生,我想你也许还记得,我这人,多少有些洁癖。”
叶天辰的身子就在半空中僵硬着,死死的盯着身下女人那笑容,听着她这近似讥讽的话语,心中莫名的火起,眉头锁紧,尽力的强压着什么:“碰过你之后,我没有碰她。”
“是吗?”晓静的嘴角扬起某种讥讽,“那你不是亏大了?有了情妇就不要未婚妻了?莱小姐她没意见吧?”
叶天辰盯着身下的女人,她的样子她的神情,和他讨论的好似和她自己无关的事情,这样的女人,她就像是一块千年的寒冰,无论他为她做了什么,她却是一星半点的感动都没有。
他刚刚说的是真话,他没有碰过莱云雪了,已经很久没有碰了,准确的说,不是他碰了她之后,而是在云溪疗养院见到她之后,他就没有再碰莱云雪了。
他为她守着,不知道为什么,从见到她之后,他就本能的为她守着,那几天,和莱云雪在滨海照顾自己的母亲,他天天和莱云雪在一个房间一张床上睡,他居然都还是控制着自己没有去碰莱云雪。
他为了她,已经做到这个地步了,天地良心,他不是一个烂性的人,现在为了她,居然连莱云雪都不碰了,可她,不仅只是无动于衷,还嘲讽他这是亏大了。
一个女人,任何一个女人,她如果在乎那个男人,就会在乎男人的身体,而现在,她不在乎他的身体,当然就更加不在乎他这个人。
想必,她现在心里想的念的,盼的望的,都是林逸飞吧?
看她这样笑容这话语,巴不得他整天在莱云雪那里呆着不来她这里吧?这样,她就可以为她的逸飞守身如玉了?
“是亏大了,所以……”他阴笑了一声,一只手猛然用力,一下子把她从沙发上直接拧起,然后重重的放在地板上,在她还没有来得及翻身,他的身子已经压了下去。
“乔晓静,记住了,我不是一个喜欢吃亏的人,所以,如果我在别的地方吃亏了,我一定要在你这里讨回来……”
阳春三月,G市,南方的城市,原本就不冷,三月,已经让人觉得有些热了。
晓静来G市已经有一个月了,而这一个月,她除了在家里每天等叶天辰晚上的到来,另外一件事情就是找工作。
她曾经给叶天辰说过要工作的,所以,她找工作,叶天辰倒也没有说什么,只是说不能找要上晚班的,不能找离家远的地方,不能找整天都上班没有节假日的……
在叶天辰一堆的不能中,晓静明白,她要找的一份工作,最好就是每天只工作8个小时的,而且,还必须是上午9点以后上班下午5点之前下班的。
这理所当然的就有一些难度了,虽然说她自己不在乎工作种类,然而工作真的不是很好找,有些是要倒班的,比如超市,有些是要上晚班的,还有就是要加班的。
前面二十天,她因为手指伤口没有好的缘故,也一直都在家里呆着,每天唯一的工作,就是等叶天辰晚上到来,然后带她出去吃饭,吃了饭在外边转一会儿,然后回家来,她旅行一个情妇在床上的职责。
当然叶天辰也未必就整天都来,不过最近两个星期,他好像一直呆在G市,只要两个晚上没有来,其它的时候都是过来了的。
叶天辰曾奢望着她煮饭给他吃, 不过在她把手指砍了后,他就再也没有提过这个要求了,因为他也知道,她是不会为他洗手作羹汤的。
为一个男人洗手作羹汤,那是对一个男人的爱,是心肝情愿的要和一个男人过一辈子,她今生,只为一个男人洗手作羹汤,那就是里逸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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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方的雨水很多,三月的雨水就更加有些勤了,晓静手里撑了把雨伞,手里的购物袋里是一件大红色的羊绒大衣,她要去那家百年好合婚庆公司,因为这件衣服是百年好合公司总经理王诗辰借给她穿的。
她还是昨天整理衣柜时看见这件大衣的,没想到当初叶天辰居然帮她从滨海带到G市来了,她记得自己很多衣服都没有带过来,估计是被叶天辰给扔了。
这件逸飞没有扔,估计也是看着衣服着实很值钱,也幸亏他带过来了,而王诗辰的名片就在大衣口袋里,她昨天就找到了。
这件衣服借给她都好四五个月,当初因为被母亲赶出去,然后事情又多,她也就把这件事情给忘记了,现在自己都来到G市了,理所当然的要去还给人家。
好在百年好合婚庆公司离她的住处也不是特别的远,地铁五个站而已,给王诗辰打了电话,告诉她今天要去,王诗辰说等她。
走进这家百年好合婚庆公司的大门,即刻感受到喜气从四面八方扑来,到底是婚庆公司,处处洋溢着喜气之色,就连餐巾盒也都是大红颜色的。
王诗辰固然在等她,见她把大衣拿来,微笑着望着她:“乔小姐,现在什么地方上班呢?”
晓静有些疑惑的望着王诗辰,眨巴了一下眼睛:“你知道我的名字?你认识我吗?”
“哈哈哈,”王诗辰笑了起来,把一杯咖啡放在晓静的面前:“你以为,我会很随便的把一件价值三万多的大衣随便借给一个陌生人吗?虽然说我穿过两次,可就是这样,这衣服也还是值一两万是不是?”
晓静点点头,望着王诗辰沙发上的大衣:“是的,成色是九成新,怎么着,也值个两万左右吧。”
“是啊,所以,如果我不没有认出那个人就是你,我又怎么会把衣服拿出来给你?”王诗辰在她的对面坐下来,然后解释着:“千年你和叶先生结婚,找的是永结同心婚庆公司操办的,其实那就是我们百年好合的分公司,有一次我去分公司视察工作,恰好看见你在和我的员工谈婚礼的事宜……”
晓静听王诗辰这样一说,恍然明白过来,原来如此,怪不得这个王诗辰对自己这么大方,原来也还是知道自己这个人的。
“那次见在车身见你一身的护士妆,还以为你做护士了呢,”王诗辰不再和晓静说她曾经和叶天辰的婚事,而是迅速的转移话题:“现在你忙什么呢?”
晓静听王诗辰说起她曾经和叶天辰的婚事,整个人都感觉到无比的尴尬,正欲起身告辞,就听见王诗辰问她现在忙什么。
“我现在来G市,很闲,正在找工作,一直没有找到合适的工作。”晓静如是说,她也的确是没有找到合适的工作。
“找工作?”王诗辰沉吟了一下,然后看着她:“你愿不愿意来我公司上班?”
“来你这里上班?”晓静听了这话倒是一愣,然后想了想说:“我什么都不会,我来能做什么?”
王诗辰听她这样一说,倒是笑了起来,喝了口咖啡看着她:“婚庆公司要会什么?不就是帮人家设计婚礼现场?而且这个很多新娘新郎有自己的主意,我们尽量满足他们的要求就是了,你来跟着下面的人学几天就会了。”
晓静听她这样一说,倒是也动心了,婚庆公司她自己曾经接触过,所以多少也知道一些,如果来这里上班,到也不失为一种排解时间的方式。
而且,这里来的都是喜事,所以没有忧愁,每天面对的都是新人,是那些即将步入婚姻殿堂的人,也不至于让人伤春悲秋的。
“那,好吧,我来试一试。”晓静终于答应了,反正她也找不到工作,其它地方找工作,动不动就问她要工作经验,她哪里有什么工作经验?
如果非要说有,那就是在工地上打小工的工作经验,就是在疗养院里照顾病人的工作经验,就是在殡仪馆里给死人化妆的工作经验。
她想,她曾经在殡仪馆当过化妆师这件事情恐怕是不能说出去的,否则,来这里的人大概都不敢找她了吧?
“啊灿,上来一下。”王诗辰拿起电话打内线电话,然后挂下话筒,这才笑着对晓静说:“阿灿是这里的老员工了,她有经验,让她先带你一段时间,等你学会了,就自己单独接单,工资不会低的。”
晓静其实也没有问工资的事情,现在她倒不缺钱用,叶天辰给了她一张无限卡,而她自己每天开销有限,所以花钱不多。
阿灿是一个三十多岁的老姑娘,说句不好听的话就是大龄剩女,所谓剩女,就是被剩下的那一个,而已经过了36岁的阿灿,要找男人结婚,真的需要一定的运气。
阿灿是北方人,个子很高大,性格也很粗犷,做事非常的泼辣,说话快言快语,跟人交流很快就能抓住话题的中心,然后把人的思想牵着跟她走。
晓静跟着她一天,她把主要的一些大概和步骤给晓静讲了一下,当然讲这些的时候都不在办公室,而是在去见客户的路上。
因为晓静刚跟她走下王诗辰的办公室阿灿就接到了电话,然后在电话里和客户约好在名典咖啡厅见面,于是晓静就不得不跟着她一起坐车去。
然而阿灿的客户太多也的确太忙,刚到咖啡厅,就又接到电话,说她昨天帮人定的夏威夷的火鹤花已经到了,让她赶紧给人送去,那边等着要用来布置订婚的现场。
阿灿即刻对晓静说这里就交给她了,她马上要走,因为那边订婚的一对算是豪门了,得罪不起,而这还没有见面的一对,都不知道是什么门呢?
晓静今天是第一天上班,这什么都没有学会,就要单独和客户见面,心情紧张那是自然的,坐在咖啡厅的沙发上等那对新人,手心里都在冒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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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不放心,又把阿灿给她的一些工作流程拿出来仔细的看着,心里默默的记着:第一,见到客户要先微曦着主动打招呼,第二,先向客户打听是订婚还是结婚,第三是向客户推荐钻石级别的婚礼套餐,因为级别越高公司赚钱就越多……
晓静还没有来得及把后面的四五六看下去,餐桌边即刻投下来一片阴影,晓静抬头,看见一个身材修长的戴着金边眼镜的青年男人站在了她的身边,正微笑的看着他。
晓静即刻站起来,没有忘记工作流程,即刻面带微笑的给这位青年男人打招呼:“您好,先生,我是百年好合婚庆公司的小乔,请问先生怎么称呼?”
晓静在向这个男人打招呼的时候注意到,来的并不是一对人,而是一个人,她心里即刻涌上某种不好的预感,这单生意要黄。
“我姓李,叫李然,”男人非常绅士非常有礼貌,然后微笑着递给晓静一个信封:“这里面是我们的资料,今天因为有事,小欣她来不了,没有关系,我们先简单的聊一下也行。”
晓静点点头,然后打开资料看了起来,
准新郎叫李然,小开钻石男,家境完美无缺,准新娘叫刘小欣,小康家境,毕业于国外某名牌大学。
李然微笑着看着晓静,然后声音醇厚中略带磁性的响起:“小欣她的想法很特别,她想要公主那样的婚礼。”
晓静听了这话在心里苦笑了一下,这个世上,只要是女人,结婚时,谁不想要公主那样的婚礼啊?关键是有这样的婚礼是不是婚姻就一定能长久,那就要打个问号了?
晓静第一天上班,工作非常的敬业,所以回家就晚了点,她也没怎么在意,因为她和叶天辰都是出去吃饭的,再说了,昨晚叶天辰还说今晚要去香港,所以她一个人,随便怎么解决晚餐都行的。
晓静以为晚点回去是没事的,然而哪里想到,等她回到家里时,叶天辰已经在客厅里不耐烦的等来等去的等她了。
“到哪里去了,都七点多了也不回家来?不告诉你晚上六点之后一定要在家里的吗?”叶天辰看见走进门来的乔晓静,满脸的不悦,他在房间里等了她一个小时了,一直不见她回来,他都担心死了,想着要不要让人去找,又担心她是不是一个人偷偷的逃跑了。
晓静安静的把鞋子换下来,完全无视他的存在,直接走进房间里去换衣服,因为晚上都是出去吃饭的,而她身上短外套,刚才回家的路上下雨了,温度降低,她得穿进风衣才行。
南方的天气就是这样,三月天,老是下雨,而晚上下雨,温度就明显的低几度,而晓静的身体比较弱,怕冷,天气稍微凉一点就要加衣服。
叶天辰见只顾穿风衣而完全无视他存在的女人,眉头锁得更紧,走进房间来,见她坐在梳妆台前梳头发,来到她的身后,接过她手里的梳子,帮她慢慢的梳理着那齐肩的头发。
一边梳一边看着镜子里的女人,最近两周,他要是没有事,晚上都来她这里过夜,她好像温顺多了,也不挣扎不反抗,带她出去也温顺,处处都顺着他,好似,真的就是一个听话懂事很乖的小女人。
只是,他觉得不是滋味,她这么温顺这么听话,然而,他却分明的感觉到她的人在这里,她的心思不在这里。
就像此时,她坐在镜子前面,他帮她梳头发,她就听话安静的坐在凳子上,任由他去梳理她的头发,她始终不说半句话。
“晚上想去哪里吃饭?”他再次换了话题,望着镜子里的她轻轻的问,然后用梳子把她的头发中分开来垂下两边,再用弹力素给发梢抹了一下。
“随便。”晓静轻轻对着镜子里的叶天辰,轻轻的启动嘴唇。
原本每晚都出去吃饭,附近的大大小小餐厅几乎都吃遍了,现在要吃,恐怕真的要做回头客了,因为这附近也就十几家餐厅而已。
“东部那边开了家‘漓江又一轩’,要不我们去试一试?”叶天辰放下梳子,然后帮她把风衣披上,示意她可以走了。
晓静没有说出反对的话来,晚上的时间多的不是,既然叶天辰要去吃什么‘漓江又一轩’,那就去好了,无所谓,她对饮食不挑剔,什么都能吃,多难吃的饭都没有工地上食堂的饭难吃,她不照样吃了半年多?
叶天辰开着车,对于晓静每天晚上都说随便,无所谓,心里总是咯噔着,她还要多久才能重新接纳他,才能重新像以前那样对晚上出去哪里吃饭都要研究半天?
和她谈恋爱的三年里,每次晚上出去吃饭,她下午提前就在研究了,什么地方有新的特色菜,什么地方的什么菜做得最正宗,什么地方有她喜欢的菜也有他喜欢的菜。
那时,每次选餐馆之前,她也会问他:“小泽,你想去哪里吃饭?”
而那时,他也总是回答:“随便,无所谓,哪里都一样。”
以前没觉得自己这样说话有什么不妥,反正就是吃一顿饭,不就是把肚子填饱,他觉得她花那么多的时间去研究简直就是浪费时间和精神。
然而,时间总是很无情,谁能想到,当年对去哪里吃饭一点都不积极一点都没有兴趣的他,现在反而是每天下午还没有下班就开始研究了,而她呢,回答他的倒成了那句,随便,无所谓。
漓江又一轩,以巴马的食物为基本,晓静和叶天辰停了车,很自然的朝二楼走去,因为漓江又一轩的餐厅在二楼。
“请问,是俩位吗?”迎宾小姐还在门口就把他们领着朝里面走。
“是!”叶天辰应了一声,然后淡淡的补充了一句:“我们想要靠窗户的位置。”
“好的,请跟我来。”迎宾小姐非常有礼貌,扭着小蛮腰在前面带路,不过眼神却有意无意趁人不注意时回过扫向叶天辰,不着痕迹的抛着媚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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晓静视而不见,只是跟着一起来到最角落靠窗的位置,在叶天辰的对面坐下来,迎宾小姐微笑了一下,见店长走过来,面对他们笑了一下,手有意无意的在叶天辰的手背上摸索了一下,然后转身走向门口去了。
“两位想吃点什么?”店长把两本菜谱递给叶天辰和乔晓静,让他们先看看喜欢什么样的菜式,然后又给他们介绍起这里的特色菜巴马南瓜。
晓静听这个店长把这巴马南瓜说得非常的神乎,不仅美味好吃还能美容,来这里的女性,如果不吃这巴马的南瓜,那都是一种遗憾。
“那就来一份吧。”叶天辰见晓静不啃声,只是听着店长的介绍,赶紧答应要了一份,然后他又点了几样看着还不错的菜。
餐厅的环境还不错,他们坐的靠窗户的角落,虽然说不是本餐厅最佳的位置,不过依然还是比较好的位置。
窗外的暴雨下得越发的有些大了,晓静看着马路上飞奔的人们,心里略微的有些失落,又是下雨天,如果今晚回不去,不知道是否还会有人背她?
“这鬼天气,怎么就刮起台风来了呢?”叶天辰望着窗外那越来越大的雨,而且隐隐约约的听见了风声,眉头皱紧了起来。
南方这个地方就是这样,一年来最怕的就是刮台风下暴雨,因为台风暴雨一来,即使有车也很难开的,所以,台风暴雨非常的不受欢迎。
晓静没有接叶天辰的话,刚好她的巴马南瓜送上来了,果然是色鲜,金黄的一片,看着诱人,食欲也就上来了。
用小勺子舀起一勺,刚送到嘴里,还没有来得及咀嚼,就听见一声:“天辰,你也来这里吃饭啊?”
晓静几乎不要抬头都知道,这个女人是莱云雪,怎么会这么巧,她和叶天辰刚上来十分钟的样子,莱云雪居然就到了。
看来,叶天辰的保密工作做得并不是很好,而且,莱云雪很可能是跟踪着叶天辰在,那么,在莱云雪的干扰下,叶天辰会继续让她做情妇吗?
晓静在心里盘算着,对面的叶天辰却不慌不忙的抬起头来,望着莱云雪,只是淡淡的开口:“嗯,听说漓江又一轩的菜不错,所以我带晓静过来尝尝看。”
叶天辰并没有隐瞒晓静的身份,也没有特别的顾忌莱云雪的感受,在他看来,无所谓,莱云雪是他的未婚妻,但也就只是未婚妻而已。
他叶天辰既不需要靠着莱家,也不需要借助莱云雪,所以,他对莱云雪甚至整个莱家,几乎可以说没有放在心上。
莱云雪的手指甲掐紧肉里,叶天辰最近一个多月,都不怎么理她,别说和她去酒店过夜,就是和她一起出来吃饭,这半个多月,也就只和他在一起吃了两个晚餐。
当然,她装聋作哑,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可是,她又怎么可能真的就不知道,何况,她那么在乎他,又怎么可能不去关注他最近的动向?
他居然去了逸飞的婚礼现场,居然把乔晓静从逸飞的婚礼上抢了回来,现在,居然养在G市,而且养在望海阁的楼上。
今天下午,她才打电话约他一起吃饭,告诉他漓江又一轩的菜很好吃,他却说晚上没有空,要去香港,可,没想到,他带着乔晓静来这里吃饭。
莱云雪的心思在瞬间已经辗转了千百万次,不过脸上却带着平和的笑容,看着乔晓静,非常礼貌的问:“乔小姐什么时候来的G市啊?我家天辰经常说起你,听说你的手工编织非常的不错,改天有空还要向你多讨教讨教,我也想给天辰织一件毛衣。”
乔晓静不得不佩服莱云雪的心胸,她承认,如果是她,肯定无法做到这个地步,居然还能装下去,那她还真的要陪着演戏了。
于是,抬起头来,冷冷的看着莱云雪,然后淡淡的说:“我来G市一个月了,手工编织早就不会了,现在我在百年好合婚庆公司上班,叶先生和莱小姐结婚,可记得一定要找我,虽然说叶先生是有钱人,不过我可以多送一些服务给你们,比如浪漫婚礼什么的。”
“啊,乔小姐在婚庆公司上班啊?”莱云雪一副故作惊讶的样子,然后不等叶天辰叫她坐,自觉的在他的身边坐下来,然后望着晓静说:“我和天辰的婚礼定在这个月18号举行,今天都三号了,只要半个月了,我正愁着这婚礼怎么办呢,既然乔小姐在婚庆公司上班,那一切就拜托给乔小姐了,你可千万不要推辞,我和天辰肯定会封一个大红包给你的。”
“哈哈哈,”晓静笑了起来,然后看着对面脸色特青的叶天辰说:“红包就不用了,我只希望叶先生和莱小姐结婚后生活幸福美满,最好去大溪地度蜜月,听说那里可是蜜月的天堂。”
“是吗?”莱云雪一副喜出望外的样子,然后双手拉着叶天辰的手臂摇了摇:“那我们到时就去大溪地度蜜月好不好?”
叶天辰听着这两个女人的对话,眼睛却自始至终看着对面的晓静在,在和莱云雪谈论他和莱云雪的婚礼过程中,乔晓静一直面带微笑,整个过程,她没有表现出半点的醋意,这一点让他非常的生气。
“好,就去大溪地。”叶天辰的眼睛一直盯着晓静,也不知道他究竟是要和谁去大溪地。
“你们慢聊,我去一趟洗手间。”晓静站起来,很自然的朝洗手间的方向走去,她相信,莱云雪来找叶天辰,肯定有话要问他。
果然,乔晓静刚转身走,莱云雪即刻看着叶天辰,满脸可怜的样子:“天辰,你说今晚要去香港的,结果你没有去,而我们去试礼服的时间你都说没有,现在……”
现在却有空陪自己的情妇来吃晚餐,莱云雪这句话是在心里说的,不过她的神情已经说明了这一点。
叶天辰听她这话有些烦躁,不过还是耐着性子解释着:“云雪,结婚的事情,其实就是一个形式,那礼服婚纱什么的,就是明天举行婚礼,今天再去买都来得及,哪里用那么早的时间?”
“可是,婚纱照总得提前吧?”莱云雪略微生气的样子,然后望着他:“还有婚礼的事项,我爸爸就我一个女儿,说一定要大办,你现在都还没有去着手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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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准备什么?有什么好准备?”叶天辰烦躁的说,侧脸看着莱云雪,几不可闻的叹息了一下:“好了好了,婚礼的事情就交给婚庆公司去弄吧,那样事情就简单化了,我们只需要付钱给婚庆公司就行了,到时婚庆公司去弄,我们只需要像演员一样出席就是了。”
“婚庆公司?”莱云雪即刻高兴了起来,然后望着叶天辰:“那我们就找乔小姐好不好?她说在百年好合婚庆公司上班,这家婚庆公司在G市是最有名的。”
叶天辰本能的楞了一下,看了眼身边的女人,她那狡诈的目光虽然掩饰得很好,不过,他叶天辰是什么人?她那点鬼主意小算盘,他又怎么会不清楚?
“那好吧,既然她就在百年好合婚庆公司上班,就找她吧,”叶天辰并没有在意莱云雪的话,只是淡淡的开口,然后看了她一眼,眉头皱了一下:“还有别是什么事情吗?”
莱云雪本能的一愣,好你个叶天辰,我这个正大光明的未婚妻坐在你身边,你到时是觉得不自在了,不赶那个狐狸精走,居然赶我走?
莱云雪微微一笑,然后用手拉住叶天辰的手,轻轻的在他的手背上摸索着:“天辰,你说,我们以后生一个孩子好还是两个孩子好?”
“啊?”叶天辰啊了一声,等看见莱云雪那期盼的眼神时才反应过来,眉头皱紧了一下,然后淡淡的说:“这不都还没有结婚吗?而且我们这么年轻,急着要孩子做什么?”
其实,他差点冲口而出的是,我的孩子,也许轮不到你来帮我生。
“哎呀,我这不是替你们叶家作想吗?”莱云雪假装害羞的样子,然后扭捏的说:“我前几天去滨海看望你母亲,她老人家一直在问我孩子的事情,还关心我有没有提前怀上呢。”
叶天辰有些烦莱云雪在这里说这些了,尤其是她还说到去滨海看望了自己的母亲,其实他前天才去看了自己的母亲,母亲的身体正直一步一步的复原,好像可以放开拐杖走两步了。
当然,母亲也给他说到了赶紧结婚生孩子什么的,他嗯嗯的应着,并没有去多说什么,直到母亲说她要来参加他的婚礼,他才本能的提出抗议,说G市到滨海有一段路程,她不需要劳累奔波的,怕她身体受不了。
其实叶天辰这也是实话,林瑞芬的身体看似在复原,可是,毕竟是中风,专家还说不能再次摔倒了,再次摔倒,恐怕就麻烦了。
当然,他不是傻瓜,医生说的麻烦了,那肯定就不是一般的麻烦,原本就这样的母亲,一旦摔倒,他真不敢去想象后面的事情。
“好了,云雪,生孩子的事情等婚礼举办了再说,你现在的心思应该放在婚礼上。”叶天辰快速转眼莱云雪的话题。
看看时间,都过了15分钟了,乔晓静这个女人还没有回来,估计莱云雪在这里,她是不会回来的了。
“我现在就是在给你说婚礼的事情啊。”莱云雪一副完全不懂叶天辰心思的样子,也不看他那越来越冷的眼神:“既然婚礼你说交给婚庆公司,那我们出场的方式什么的不都得我们自己提前想好,婚庆公司也是按照我们的要求去设计的?天辰,你说我怎么出场好?”
“出场的方式?”叶天辰机械的回问了一句,脑海里却突然想起两年前,同样的婚礼,同样一个爱她的女人,当时。
“天辰,我和婚庆公司商量好了,要租一匹白马给你,让你骑白马从酒店外边来到礼台上,这个创意怎么样?”乔晓静满心满脸满眼都是兴奋和喜悦,那语气像极了一个捡到一块钱交给警察叔叔的等着受表扬的孩子。
“为什么要骑白马啊?”叶天辰有些不耐烦的问,心下却想,乔晓静这个女人读书是不是读糊涂了,不是还有一句话,骑白马的不一定是王子吗?也有可能是唐僧。
“你是我的白马王子啊!”晓静得意的回答,然后在他背后双手搂紧他的脖子,整个人趴在他的背上,柔软压在了他的背上,痒痒的,他身上的火,疼的一下就升上来了。
“我是你的白马王子啊?”他转过身来,暧昧的望着她,一把拉下她,让她坐在了自己的大腿上:“那,我骑白马来,是不是可以折梅花啊?”
乔晓静就笑了,那笑里带着狡黠和得意,正欲睁开他的怀抱给他说婚礼上她要以什么样的形式出场,可叶天辰已经没有心思听她说婚礼上的细节了。
他的身体几乎是在瞬间勃发,她坐在他的大腿上根本不解馋,于是迅速的把她打横抱起,三两下来的休息室,一脚踢开休息室的门,然后把她扔在了大床上。
这是他第一次也是唯一的一次,在自己的办公室的休息室里和女人滚床单,而且是和自己即将结婚的未婚妻,也是第一次和乔晓静在白天,不过他休息室的落地窗是暗色的,所以房间里的光线也很暗。
“是啊,出场的方式,天辰,你想好没有?”莱云雪用手推了一下身边的男人,觉得他一个问题也想得太久了。
“哦,想好了。”叶天辰回过神来,然后看了眼身边的女人,那细细的描过的眉毛,那精致的妆容,浓郁的香水味,怎么看,怎么,碍眼。
“那你要怎么出场啊?”莱云雪见叶天辰一副提不起劲的样子,心里越发的紧张起来,一种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
她和叶天辰只要半个月就结婚了,在结婚前一定不能出意外,所以,他现在把乔晓静养着,她也忍了,无论如何,一定要等到结婚后,只要结婚后,她才有资格去收拾小三。
当然,结婚前,如果小三自愿离开,那就是最好不过的了,其实都是女人,她也不想为难女人,如果小三有自己的幸福,那么,让小三去找属于她的幸福,也未尝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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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便了,”叶天辰提不起兴趣,看看时间,居然过去20分钟了,他是真的坐不住了,如果不是莱云雪坐在这里,他肯定早就冲到洗手间门口去喊乔晓静了。
“随便随便,你啊,总是什么都随便,”莱云雪娇嗔了一下,然后话题一转,“那,我们的婚纱照不能随便了吧?我记得你曾经说过要在海边拍沙滩照的哦,我约了摄影公司,如果明天没有雨,我们明天就去海边照婚纱照好不好?”
“行啊,明天再说吧。”叶天辰是真的再也坐不住了,于是对身边的莱云雪说:“晓静去洗手间都二十分钟了,你去看看,她该不会是出什么事情了吧?”
“哎呦,上洗手间能出什么事?”莱云雪嗔怪了一下,然后又善解人意的站起来:“我去帮你看看去,你也是,和她……还这么的一起吃饭,也不怕人家议论。”
其实莱云雪想说,你还和她住在一起,把我置于何地?只是慑于叶天辰的威力,不敢这样说,怕把这男人给惹火了。
“议论什么?”叶天辰一脸的不在乎,而且完全无视莱云雪的脸:“我难道就不能和我前妻吃顿饭?再说了,她不是在婚庆公司上班吗?我找她谈我们婚礼的事项,这有什么不可以?难道说俩人离婚后就不能做普通的朋友了?”
叶天辰这话说的面不改色心不跳,莱云雪跺跺脚,气得脸上苍白,却是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只好朝洗手间的门口走去。
话说晓静离开他们直接来的洗手间,她倒不是真的要上什么厕所,只是不想坐在那个地方而已,莱云雪特地找叶天辰,肯定有话要质问他。
也是,最近这二十天,叶天辰整晚都在她这里,想必莱云雪都在守空房,怕是守不住了,所以追踪到这里来抓叶天辰了。
晓静摇摇头,她倒是希望莱云雪把叶天辰抓回去,最好以后都不要来找她,这样她就可以不要叫租金住到望海阁1911房间里,还可以自由的上班赚钱过最平凡的日子。
想到这里,她不仅又嘲讽的笑了起来,自己是不是太异想天开了,叶天辰是什么人?他又怎么可能干这么亏本的事情?
这么想着,来到洗手间门口,刚要伸手推门,突然有人拉了一下她的手,她正要发火,抬起头,却发现是逸飞。
“逸……”刚要叫出声来,她的嘴就被逸飞迅速的用手给捂住了,然后使了了眼神,晓静点点头,明白他的意思,然后迅速的跟着他一起朝楼下走去。
外边的雨真是下得好大,逸飞早就租了一辆车在下面等着,拉着晓静就要往车上走,晓静去停止了脚步。
“逸飞,我们说说话可以,但是我不能跟你走,”晓静快速的摇摇头,然后一脸歉意的望着他,略微低了头:“我妈还在美国呢,我如果跟你走了,我妈…….”
“你妈妈已经死了,”林逸飞望着晓静,心痛万分的说,“你妈妈是死在送往美国的飞机上的,难道叶天辰没有告诉你吗?”
“什么……”
天空中突然响了个惊雷,晓静一下子楞站在哪里,半天都回不过神来,等她回过神来时,已经坐在出租车里了,是逸飞把她抱进去的。
“晓静,你要坚持住,”逸飞望着身边不停流泪的晓静,用力的拥紧她的身体,“妈妈已经死了一个月了,你伤心难过也都是没有用的。”
“妈妈……妈妈……”晓静的眼泪像断线的珠子落下来,身体在逸飞的怀里,依然不停的颤抖着,这是她做梦都没有想到的后果。
当时叶天辰提出这个条件时,逸飞也说送到国外去机会很大,可,谁会知道,居然是这样的机会,直接死在飞机上的机会?
“妈妈……是怎么死的?”晓静的声音哽咽着,半响才问出声来。
逸飞见她终于可以说话了,稍微的松了口气,搂紧她的手稍微的松了松,“这个,具体的情况我也不知道,我是听莱云雪说的,妈妈现在埋在哪里我也不知道,因为莱云雪还没有查到。”
晓静吸了一下鼻子,然后止住了眼泪,望着身边的逸飞,这才注意到他瘦了,瘦了很多很多,一向脸色红润的他居然都略显苍白了。
“逸飞,你……是怎么来G市的?”晓静接过逸飞递过来的纸巾,一边吸鼻子一边关心的问。
“我半个月前和莱云雪联系上了,然后三天前来的G市,今晚,是我和莱云雪一起行动……。”逸飞只是轻描淡写的说了最近的几天的事情,一边说一边皱眉,因为他发现窗外的雨越来越大越来越密集。
其实,逸飞在婚礼上晕倒后,当时摔倒了头部,有脑震荡,所以几个小时没有醒过来,然后被林瑞丰带回北城,第二天凌晨才醒过来的。
醒过来后,林瑞丰让他不要回滨海了,说想办法帮他调回北城,以后就在他的身边,跟着他搞科研,说正在研究新的病例什么的。
逸飞不肯,说在滨海呆习惯了,何况他对杜敏原本就有意见,因为自己母亲的死多少都和杜敏有关系,所以杜敏对他多好,他都对她生不起好感来。
在北城呆了十天,然后他坚持要回滨海,林瑞丰其实奈何不了他,因为就这一个儿子,怕他出事,又怕他像他母亲一样想不开去做傻事,所以也不敢强行的拦住他。
逸飞回来后并没有即刻上班,而是借这次晕倒需要休养趁机给学校请了三个月的长假,他是准备用三个月的时间来想办法把晓静从叶天辰的身边带走的。
叶天辰马上要结婚了,而叶天辰的未婚妻莱云雪是一个出口,虽然说莱云雪爱叶天辰,可是,任何一个女人都是自私的,都不愿意自己的老公在外边养情妇。
果然,他很快就查到了莱云雪的电话,然后和莱云雪一沟通,俩人即刻就谈好了合作,然后莱云雪就在G市这边展开了跟踪叶天辰的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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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逸飞,我们这是去哪里?”晓静有些担心的抬起头来,今年的第一场台风和暴雨,居然就刮得这么的猛烈,外边的风声呼啸着,即使隔着玻璃窗,依然听着让人心惊胆战。
“去……”
“哪里也去不了了。”逸飞的话还没有说完,前面的司机已经把车停了下来,然后回过头来望着车上的俩人说:“对不起,外边的风雨实在是太大了,刚才收到同事的信息,洪水涨起来,前面的桥都被淹没了,我的车不能开过去了。”
“这怎么行?”逸飞即刻喊了起来,然后看着司机说:“先生,我钱都提前给你了,你这总不能收了钱不办事吧?”
“我把钱退给你。”司机迅速的拿出钱包来,然后一边数钱一边说:“这里有里程表,你们今晚一共用了113块钱,我该退387给你们的,我现在退400给你们,我吃点亏,你们赶紧下车吧。”
司机说着就把钱给林逸飞递了过来,逸飞不接,然后看着司机说:“我们说好了,你开车把我们送到河对面去,当时你说是摆渡的,现在桥淹没了有什么关系,摆渡不就行了?”
司机听了他的话苦笑了起来,然后用手指着窗外那密集的雨说:“你看看,这么大的雨,可以想象那河水现在涨得有多高?摆渡的轮船是不是就会出行?我是老司机了,年轻人,这样的鬼天气,出了在家里呆着,哪里都不要去,要不,你们还是回去吧,我现在就开车往回转了,再不往回开,估计也开不回去了。”
“那……我们究竟怎么办?”晓静听这司机一说,心里一下子紧张了起来,如果回去,肯定是要被叶天辰给抓到的。
“你们是下车还是回去,想好没有?我没有时间了。”司机烦躁的吼了一声,真是的,这两个人,也不看看天气出门,这样的鬼天气是,怎么出远门?
“我们马上下车,”逸飞迅速的推开车门,拉着晓静的手慢慢的下了车,司机有些不忍,从窗口递了一把雨伞过来:“给,我就只有一把雨伞,你们将就着,这地方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你们小心一点啊。”
“谢谢!”逸飞接过这把雨伞,然后迅速的撑开来,出租车已经快速的朝后退,退到一个稍微宽点的位置掉头走了。
风,呼啸着,雨伞几乎都撑不住,晓静和逸飞紧紧的拉着手,望着这个地方,有些惶恐起来:“逸飞,我们去哪里?”
“朝前走,还要两公里就到河边了,河边有摆渡的轮船,专门用来运送汽车的,我们只有到河边跟人家有车的说句好话,上了他们的车,就可以跟着一起到河对面去了。”逸飞一只手用力的撑着伞,一只手搂住晓静的腰,然后和她艰难的朝前面走去。
“可是,即使我们到了河对面,叶天辰他照样会追过来的啊。”晓静说到这里心里颤抖了一下,叶天辰恐怕不会轻易放过他的。
“莱云雪会缠着他的,”逸飞给了晓静一个放心的眼神,然后看着这大雨滂湃的天气说:“这样的天气,这样的路,他就是有车,也不敢朝前面开,所以,他追不上来的。”
“那,我们过了河就安全了吗?他……就找不到我们了吗?”晓静还是有些不放心,总觉得叶天辰没那么容易放过他们的。
“我已经买好了机票,过了河就直接打车去机场,很快的,然后登上去国外的飞机,我们去了国外,他要想找我们,就没有那么容易了。”逸飞非常有把握的说,这样说的时候,其实是给直接信心,也是给晓静信心。
逸飞在国外留学多年,而且他在学校人缘极好,真的到了国外,随便找一同学借一地方住,叶天辰要找他们,那恐怕就是难上加难了,毕竟,叶天辰也还没有狂妄到滨海的易云玄那么厉害,在国外都有自己的黑道组织。
“可是,不走这条路,他也可以开车走高速去机场的啊?”晓静摇摇头,觉得这个方法不可行,“而且,我的证件还在家里呢。”
“你的证件我已经拿到了。”逸飞笑了一下,用手拍了一下自己的包:“在你和叶天辰离开望海阁时,我就已经上楼去帮你拿证件了,所以,放心吧,这些事情,我早就想到了。”
“你怎么……进得去?”晓静这下倒是真的疑惑了,房间门的钥匙只有她和叶天辰才有,逸飞要怎么进去呢?而且望海阁的管理很严的,如果有人撬门什么的,下面的监控室看见了,保安肯定会上楼来的。
“莱云雪给了我一把钥匙,应该是她从叶天辰那里偷了去配的,”逸飞看见前面的汪洋水面,皱紧了眉头,这河水实在是涨得太高了,现在距离河边至少还有1.5公里,公路居然就变成了小河了。
“逸飞,怎么办?我们过不去了。”晓静望着这汪洋的一片摇摇头,这可真的是难题,路面都看不见了,这水有多少都不知道,反正现在他们站着的地方水已经到脚腕处了,而且这路是下坡路。
“我背你,”逸飞把手里的雨水递给她,然后在晓静的面前蹲下身来,“傻上来,我背你过去。”
“我……我怕…….”晓静迟疑着,望着这深深的河水,而且因为下雨的缘故,又是晚上,路灯很多也坏了,现在根本就看不清这水究竟有多深。
“不要怕,相信我。”逸飞见她不肯上来,即刻用手拉住她的手腕,朝肩膀上一带,晓静就趴到了他的背上去了。
然而,风实在是太大了,刚才逸飞拿着伞还能拿得稳,而晓静拿着伞,根本就拿不稳,逸飞背着她,一步一步的朝前走,那伞,却东摇西晃,根本就稳定不下来。
“不行,逸飞…….”晓静在他背上动来动去,因为要用力来撑这把伞,所以手也顾不得抓紧逸飞的肩膀,于是,逸飞的身体也因为晓静这不停的晃动而站立不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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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乱动,晓静,不……”逸飞的话还没有喊完,脚下一滑,身体一下子滑到了下去,晓静被甩到了一边,而他自己的身子一下子朝前面滑了好远好远。
“逸飞……”晓静大喊起来,迅速的爬着站起来,不再去管那把伞,而是艰难的朝前一步一步的走过去,因为她看见逸飞头在那里,而他整个人不知道掉到什么地方去了。
终于来到逸飞的身边,晓静伸手用力的扳过他的头,发现他的脸瞬间煞白着,整个人及其痛苦,而她又拉不动他的身体。
“逸飞……逸飞……你怎么啦?”晓静着急的喊着,声音被狂风吹散着风中,可是她不放弃,继续用劲的喊着,用力的去拉逸飞的手,想要把他拉出来。
“晓静……我掉到下水道的井里来了…….现在脚被下水道的井盖给压着在……你拉不动的……”逸飞的脸色煞白,说话上气不接下气,声音沙哑着,应该伤得不轻。
“啊……怎么会这样……”晓静着急起来,然后迅速的拉开自己的包,幸亏包是真皮的,而且拉链拉得很好,没有进水,她快速的掏出手机,发现有N个未接电话。
这未接电话不用看她都知道是谁打的,刚才在路上,风大雨大,她也还真的没有听见手机的铃声,不过现在也顾不得去管这个,她迅速的拨打了急救电话。
医院的急救电话很快打通了,不过人家一听她说的这个地方,即刻告知现在来不了,狂风暴雨,而且路面到处都是倒塌的树枝和坑洼,怎么出车?让他们在这里等到明天早上再说。
明天早上?怎么等明天早上?逸飞现在掉下水道的井里去了,而且很可能受伤了,必须尽快的救治,这些救援部门真是太恶心了。
晓静急的正要再次拨打电话,手机却突然又响了起来,夜里的荧屏格外的清晰,叶天辰三个字就在荧屏上不停闪动着。
叶天辰……
几乎是本能的,她也没想的就挂断了,然后再次拨打交通急救电话,孰料一直占线,她不放弃,一直不停的拨打,五分钟后,电话终于接通了,然而却被告知,通往她们摆渡码头道路上,有一颗大树倒塌了,横在马路中间,任何车都通不过,而且中间有一处下水管破裂,根本无法开车过来,何况现在需要救援的地方多,所以也还没有人来把那棵大树弄开和把破裂的下水管修好,让她们等明天早上水退了再说。
晓静站在越聚越多的洪水里,水已经蔓延到她小腿处,而且还有不断增加的趋势,而逸飞因为掉到下水道的井里,不知道伤到哪里,此时水已经漫过了他胸部。
晓静手里死死的抓紧这个手机,尽量的放在腋窝下不让雨水淋到,初春的雨水很凉,而随着时间拉长又找不到救援,这凉,好似沿着她的肌肤渗入进她的五脏六腑,让她的身体也开始不停的哆嗦起来!
就在晓静惶恐得几乎快要失去理智的时候,就在她也想跟着逸飞一起跳进这下水道的井里一起等死的时候,逸飞的手却紧紧的抓住她的一只手,用力的抗拒着她前进的步伐,不让她掉林井里去。
晓静慌乱的把手伸过去摸逸飞的额头,明明冰冷的额头却在不停的冒着汗珠,冰冷应该是因为他整个身体被谁浸入而冷,那汗珠…….很可能是他什么地方受伤了而正用他的毅力忍着痛。
正在她不知所措的时候,手机再次响起,晓静从腋窝下拿出手机一看,那屏幕上跳跃的还是叶天辰三个字,她愣愣的盯着这三个字,一直盯着,直到铃声快要结束的时候,她银牙一咬,终于按下了接听键。
风雨交加而又闪电雷鸣漆黑的夜里,叶天辰的声音异常清晰的传来,晓静几乎是麻木的把手机举到耳朵边,她听到了叶天辰的声音:“晓静,你们现在在哪里?据说通往码头的路已经被淹没了,你们通过了吗?安全吗?”
“我……”晓静我了一声后楞住了,叶天辰问的是你们,很显然,他已经知道了她和逸飞在一起,那么,她该怎么办?又要怎么办?
“晓静,赶紧说,你们究竟怎么样了?平安吗?啊?”叶天辰的声音焦急的传来,响在这冰冷漆黑的声音,却,有那么一丝丝的温暖。
“我们被困住了,逸飞他……”晓静即刻把自己目前的困境述说了一遍,她已经不去考虑被叶天辰抓回去还要当他多久的情妇,因为这些都不重要了,和逸飞的生命比起来,真的不重要了,一点都不重要了。
“好,你等着,我马上就过来,你们千万要挺住!”叶天辰的声音从手机里传来,带着几乎焦急,也带着几乎不安。
“天辰,现在这个鬼天气?你要开车出去吗?”莱云雪见叶天辰往楼下走,不由得跟着走下楼来,他们其实也被困在了漓江又一轩了,因为狂风暴雨太大,这里的宾客都没有开车离开。
“晓静他们出事了,我必须去看看。”叶天辰沉声的说着,同时快速的朝楼下走去。
“先生,现在这个天气,不宜开车回家,还是先到楼上等着吧,我们餐厅不会因为你们在这里坐一个晚上就多少餐费的。”漓江又一轩的保安用手拦住了叶天辰,并好言相劝。
“没事,我现在有急事,必须开车离开,”叶天辰推开保安的手,然后快速的朝自己的车跑去,莱云雪跟着追了上来。
“天辰,现在很危险,要不,我们等雨停了再开车去好不好?”莱云雪望着这滂沱大雨,紧张万分的手。
“不能等,逸飞出事了……”叶天辰焦急的吼了一声,然后看着莱云雪,“要不,你也跟着一起去,说不定可以帮一下忙?”
“一起去?”莱云雪迟疑了一下,望着这滂沱大雨,摇摇头,想了想赶紧说:“天辰,要不,我在这里等你们,万一你去也被困在了,赶紧打电话给我,我再找救援队伍来,如果都去,那咱们都被困在就麻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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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那你赶紧上楼去吧。”叶天辰没有再说什么,而是催促她赶紧上楼,站在雨里说话也的确很累,“记得手机一直开机。”
“我知道,你路上小心些,雨大,开车慢一点。”莱云雪见他拉开驾驶室的车门上车,又叮嘱了两句,然后看着他的车启动,很快的消失在雨雾里。
她站在滂沱大雨里,直到保安撑了把伞过来才反过神来,和叶天辰订婚快一年了,眼看只有半个月就结婚了,她却,越来越惶恐不安了。
自从在云溪疗养院里见到水宁静,不,乔晓静,他整个人就完全的变了,不怎么理她,甚至,不再碰她,哪怕是和他躺在一张床上,他都会借口累了什么的,总之就是推到结婚后,说等结婚。
等结婚,她也一直在等结婚,可是,这结婚的日子明明就在眼前,可是,她却总是感觉到遥遥无期一般。
就好像今晚,乔晓静去上洗手间,他们俩一直在谈结婚的事情,可是,整个谈话好似一直是她一个人在唱独角戏,他很少搭话,因为他一直在关心着那个去洗手间的女人。
终于,二十分钟后,他再也等不下去,让她去找,她当然知道怎么回事,于是故意在洗手间呆了十几分钟再出来,告诉他晓静不见了,不知道去了哪里。
那一刻,叶天辰像是丢了魂魄似的,发疯似的打晓静的手机,还好虽然一直开机,不过没有人接电话,然后是叶天辰去楼下保安处门口的视频查询,终于查到乔晓静和林逸飞走了的消息。
乔晓静和林逸飞走了,因为餐厅门口的摄像头照不到外边的马路边上的事情,所以看不到他们是怎么走的,叶天辰也就没有盲目的开车去追。
不过,整个晚上,他一直在这里,虽然嘴上没有骂她,那眼神那神情,却充分说明,他是怀疑她的,只是现在顾不得来理会她。
她就看着他不停的打电话,打各种电话,然后好像查到了他们坐的那辆出租车,不过得到的消息是出租车已经回来了,而那两个人的情况却并不明朗。
雨是从傍晚开始下的,后来越来越大,地上到处都是积水,路面非常的滑,到处都是断了的树枝,叶天辰心里着急万分却偏偏又不能开快,虽然路上只有他一辆车在前行,不过路边到处都停着车,看着他开车朝码头的方向奔,其他的司机都觉得不可思议。
车刚开到那颗横躺在路中间的大树边,他的手机却响了,他拿出手机一看,是晓静的,他赶紧按下接听键,晓静的声音就仓皇无助的在漆黑的夜里响起,她几乎是哭着问他还要多久,能不能再快点,逸飞都快要撑不住了!
叶天辰挂了电话,看着横摊在路上的这棵大树,这根本就开不过去,他对G市的道路很熟,如果把车停在这里,涉水走过去,恐怕也要半个小时的样子。
半个小时也要走,他从车尾箱里拿出一把手电筒,然后迅速的下车,顾不得已经掩盖着脚背的水,直接翻过这棵大树,迅速的朝码头的方向走去。
漆黑的路面,即使有手电,也根本不知道那水有多深,还会,这会儿又一段上坡路,上坡路没有水,他即刻开始跑起来,只想,只想提前几分钟赶到她的身边。
上坡路过了就又是下坡路,因为山洪冲下来,路面上很多的泥土,非常的滑,叶天辰又因为急着赶路,几乎都是在跑步前进,脚下一滑,整个人滑倒在路上,然后顺着这条下坡路一直滚下去,知道滚到坡底才停了下来,而他的身子也被重重的撞到一个水泥桩上,头被水泥桩给碰了一下,一阵锐利的疼痛瞬间席卷而来,他这才意识到自己一直控制不住滚动的身体已经停住了。
挣扎着站起来,快速的喘了口气,顾不上其他,捡起不远处还亮着的手电筒,继续疾步向前走去,走了几步,却觉得额上有温热的液体淌下来,他胡乱的伸手一摸,才知道额头撞破了,稍稍一碰,就痛的难以忍受,咬紧牙从衣服口袋里拿出手帕胡乱的擦了血渍,叶天辰就继续向前面通往码头的方向走去,因为晓静和逸飞就被困在不远处。
只是,现在是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