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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答如烟的还是厉甚勤的嘴,只不过不是用声带发出声音来,而是他的头直接朝她还有些神思恍惚的头压下来。
他的鼻尖碰到了她的鼻尖,脸和她的脸只有三厘米的距离,而他的薄唇毫无预警的贴在了她那湿润娇嫩的粉唇上。
这个吻,是她和厉甚勤之间的第一次接吻,却,是一个法式的深吻……
如烟和厉甚勤的吻结束于门外砰砰的敲门声,然后是杜心凌那近似泄愤的声音传来:“爷爷让你们下去吃饭了。”
没有称呼,只是说你们,看来杜心凌对他们的恨有多深,因为他们在一起了,她就不能和邵建波在一起了。
如烟趁机站起来,然后迅速的跑到浴室里,站在洗手盆前,望着镜子里满脸羞得通红的女人,头发因为刚才扭来扭去的缘故,有几丝的凌乱。
满脸的红潮还没有褪尽,几丝凌乱的头发,被他吻得红肿的嘴唇,镜子里,分明就是一个乱七八糟的女人。
厉甚勤站在浴室门口,帮她拿了外套,轻声的催促了声:“快点吧,爷爷等着我们呢。”
“嗯。”如烟应了句,低头,捧了捧冷水,把自己的脸简单的洗了下,然后迅速的来到梳妆台前,拿出润肤霜给脸上抹了抹,再拿润唇膏把嘴唇涂了一下,只是,红肿依然还是看得见。
“涂点带色的唇膏吧。”厉甚勤在一边小心翼翼的提醒,遭来如烟的一记白眼,他却得意的一笑,然后主动拉开梳妆台的抽屉,帮如烟找了最自然色泽的唇膏递给如烟。
如烟一向不喜欢化妆,平时不喜欢用有颜色的唇膏,那些有颜色的唇膏,一般是要参加什么宴会时化淡妆的时候才用的。
今天万不得已,她只能用一下了,还好,经过唇膏的修饰,她红肿的嘴唇不那么明显,然后换了件衣服,接过厉甚勤手里的黑色外套,俩人一起朝楼下走去。
好几次,如烟想开口问,那个杨小姐,你怎么办?可是,话到嘴边,她又吞了回去,因为厉甚勤没有主动说,她觉得自己还是不要太主动的问。
厉老爷子的生日宴会,非常的浓重,首先是厉老爷子到台上讲话,不外乎是感谢大家来给他祝寿什么的,然后感叹时光如梭人也老去,不服老不行什么的。
最后,是介绍家里的三位新成员,即杜悦心母女和如烟,厉海峰特别浓重的介绍了如烟,还说自己厉家能娶到一位知名的画家做儿媳妇,那是祖上修来的福分。
厉海峰说这话时,如烟本能的觉得那位杨小姐眼里闪过一丝丝的嫉妒和不甘,很明显,厉海峰没有给杨家人面子。
厉海峰的话说完就宣布了宴席开始,虽然说是家宴,可也坐了七八桌,厉老爷子很传统,他不喜欢西方那种自助餐式的生日晚会,所以,即使厉家有豪华的足以容纳三百人开聚会的自助餐厅,厉老爷子依然还是选择了这种最古老最传统的中式宴席。
传统的宴席,传统的礼仪不能少,厉海峰对于厉永胜重新娶的杜悦心不是很待见,而且厉甚勤的外公和舅舅都来了,为了李家的面子,厉永胜都不能带杜悦心去给宾客们敬酒。
于是,答谢宾客的敬酒重任就落在了厉甚勤和如烟的头上,本着爷亲叔大的原则,先敬厉家的长辈,于是如烟就和厉甚勤一人端着一杯酒来到厉家的亲戚这边。
厉家的亲戚不少,一共坐了三桌,可见厉家的家族还是很大的,而如烟只是跟着厉甚勤叫了一圈的人,伯伯叔叔婶婶一大堆。
厉家的亲戚敬完,就本着娘亲舅大的原则,又到厉甚勤外公舅舅这一群体来,这一群体人也不少,整整两桌人,如烟面带微笑的跟着厉甚勤外公舅舅舅妈姨妈的认了一圈,还意外的收到了外公和舅妈的礼物。
这一通忙了后才是其他的宾客,这些都是厉家多年的好友,有些是厉海峰的深交,有些是厉永胜的深交,也有些是厉家生意往来的大客户。
当厉甚勤带着如烟来到杨伯伯这一桌时,如烟本能的感觉到了杨小姐眼神里的挑衅,她侧脸看厉甚勤,厉甚勤却是一脸的平静,只是帮她介绍这桌的嘉宾。
杨伯伯杨永康是厉海峰的义子,和厉永胜算是干兄弟,所以厉家和杨家关系一直很好,杨伯母是美人胚子,虽然年近五十,依然风韵犹存。
而杨伯伯的女儿杨小姐,全名叫杨若曦,几乎继承了自己母亲全部的优点,她是今天整个宴会当之无愧的奇葩,把得意洋洋的杜心凌给比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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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烟面带微笑的给杨家人打招呼,杨伯伯杨伯母杨小姐杨少爷杨云峰,不管这一家人的目光多么复杂的看着她,她依然不卑不亢的站在厉甚勤的身边,完成了这一艰难的敬酒礼。
中午的宴会整整持续了近两个小时,大家推杯助盏,划拳行令,欢声笑语响彻在厉家的庭院里,厉海峰好不高兴,一个中午都能听到他的笑声。
因为晚上还有继续开宴席,中午宴席散了后,宾客们并没有即刻离开,如烟因为中午敬酒时,有两次实在推脱不了,就喝了两杯,所以有些醉了,中午宴席还没有散去,她就先回房间睡了。
厉家果然是富豪的家庭,这酒的确是珍藏的好酒,如烟记得和外公喝酒的时候,因为实在是推迟不过,就陪外公喝了杯梨花白。
当时觉得梨花白口感清醇,入口舒服得很,她没在意,后来又经不住舅舅的劝说,然后又和舅舅也喝了一杯。
这梨花白年份有些久了,后劲实在是太足,厉甚勤陪着她一起上楼来,问她外公找她下棋,她要不要陪外公下棋。
如烟只是摇头,说这头晕得厉害,都是中午陪外公喝梨花白给害的,她想要在沙发上休息休息,现在不想动了。
厉甚勤听她说头晕,即刻让她到床上去躺着休息,说她就不要去陪外公了,他去陪就好了,让她下午好好的睡一下,晚上还有宴席,还要敬酒呢。
如烟不记得自己是怎么到床上来的,是自己从沙发上走过来的还是厉甚勤把她从沙发上抱过来的,她真的记得不那么清楚了。
她也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醒过来时,头已经不晕了,房间里原本没有开灯,光线不怎么明亮。
她用手揉了揉眼睛,下午16点多了,这个时间其实还早,记得中午爷爷说过,晚上是18点开席的。
不过,她已经睡不着了,起来去找厉甚勤去,他一个人陪外公陪舅舅,也应该很累的,她这个做老婆的,也得去帮帮手才是。
如烟简单的把自己收拾了一下,然后走下楼来,大厅里很安静,这个时候,大家应该都在小广场上玩,没有人很正常。
如烟走到大厅的门口,朝外边一望,果然,大家都在小广场边,那些古树下都是人,游泳池边也有人,而且三三两两的聚在一起谈论着嬉笑着。
杜心凌穿着最新款最时尚的衣装,还戴了顶帽子,完全一副巴黎时装模特的打扮,引得很多年前的女孩子用羡慕和嫉妒的眼神围着她。
如烟不想去和杜心凌抢风头,而且她这人一向不喜热闹爱清静,她本能的转身,朝后门走去,记得后院有个小小的鱼塘,她宁愿去鱼塘边坐坐。
后门走出去,果然很清静,一条幽深的小径直通鱼塘处,如烟前天和爷爷下盲棋累了的时候,厉甚勤陪她一起来过这里,俩人还曾坐在鱼塘边谈论过钓鱼的事情。
厉家的鱼塘有些奇怪,人家的鱼塘都在低处,偏厉家的鱼塘修在高处,而且是在一个斜坡上,所以,去鱼塘,就得随着这斜坡上台阶。
如烟一步一步的朝斜坡上走,幸亏厉家的庭院原本就不是很大,这斜坡也就不是很高,台阶也不是很多,如烟连着上了三个阶梯似的台阶,大约50梯的样子,终于要到鱼塘边了。
再上两个台阶,就到鱼塘边了,上次她就是和厉甚勤坐在那石凳上讨论钓鱼的,她还笑言自己连金龟婿都钓到了,何况是鱼。
刚要抬起脚,准备一步踏上去,突然鱼塘上面有声音传来,她本能的楞了一下,因为传来的声音很熟悉,居然是,厉甚勤的。
而且,隐隐约约的,还有一个女声,那声音有些急,好像在辩白什么,如烟的脚步再也没有抬起,而是站在这里静下来想聆听他们的说话。
只可惜,当她真的静下来时,他们又不说了,俩人好像都屏住呼吸一般,上面安静得很,居然一点声音都没有。
如烟立刻觉得自己的这种行为不妥,偷听人家说话算怎么回事?她本能的转身,然后朝着斜坡下走去,只是,每一步,都让她有种将要踩空的错觉。
不过,还好,她的头已经不晕了,所以她的每一步都还是踩得很实,她在想,如果是中午,梨花白的后劲上来那会儿,她肯定会踩空的。
等她走到最下面的阶梯,即刻听到后面有脚步声,她回头,是厉甚勤下来了,他下台阶来的脚步很大,几乎是一步两个阶梯,所以很快就把如烟给追上了。
厉甚勤的手伸过来,一下子就抓住了如烟的手,然后紧紧的攥紧在自己的手心,什么都没有说,只是和她手牵手的朝着下面的小广场走去。
身后有跺跺跺的尖细高跟鞋下梯步的声音传来,高跟鞋敲在大理石铺就的台阶上声音很响很尖锐,不过厉甚勤自始至终牵着如烟的手,并没有回头。
晚上的宾客少了很多,是在大厅里就餐的,如烟和厉甚勤,依然是主角。
能留下来在晚上就餐的,都是极其重要的客人了,除了厉家的近亲就是杨永康一家人,由此看出,这个杨伯伯和厉家的关系不是一点点。
如烟不是爱八卦的人,所以对厉甚勤和杨若曦以前究竟好到什么程度了,她并不甚了解,不过从厉永胜和杨永康的神色间,她依然觉得厉甚勤和杨若曦的关系,恐怕不是简单的男女朋友了。
晚上如烟和甚勤恰好跟杨伯伯坐在了一桌吃饭,而最倒霉的是,杜心凌也坐在了这一桌,而最最倒霉的是,杨若曦就坐在厉甚勤的右边在。
如烟虽然觉得有些尴尬,不过既然都这么坐下来了,她也不能没有礼貌的说什么,宴席开了十分钟后,厉甚勤就拉如烟一起去敬酒了。
介于中午喝梨花白醉了的缘故,如烟晚上坚决不和白酒了,只是端着加了汽水的红酒,象征性的和大家碰杯,说些感谢之类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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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圈下来,也就厉甚勤喝了两杯梨花白,如烟算是脱逃了,她背地里长长的松了口气。
坐回餐桌边,如烟是真的饿了,中午喝酒醉了没有吃饭,现在晚上感觉胃里空空的,所以特别的想吃饭了。
餐桌上的饭菜看着色鲜,看人家吃起来也味美,尤其是那道客家水晶鸡,看上去很诱人,如烟本能伸筷子夹了个鸡腿过来放到碗里。
只是,如烟没有想到,这个水晶鸡味道这么淡,她几乎感觉不到味道的存在,而她一向不喜欢吃没有味道的东西,因为根本就吃不下去。
“厉甚勤,你觉得水晶鸡好吃吗?”如烟见身边的厉甚勤正在吃水晶鸡的一个翅膀,本能的问了句。
“嗯,还可以啊。”厉甚勤本能的回答,他的口味比较清淡,水晶鸡是厉家经常做的一道菜,所以他觉得还行。
“那我这个鸡腿给你吃。”如烟也没有多想,直接把碗里这个自己咬了一口的鸡腿一下子就夹到了厉甚勤的碗里。
“啊。”厉甚勤旁边的杨若曦本能的啊了一声,那嘴巴张得可以放下一颗鸡蛋,然后忙不择地的说:“甚勤他有轻微的洁癖,他从来不吃别人筷子夹的东西。”
如烟听杨若曦如此一说,脸一下子就红了起来,她只知道厉甚勤这人特别爱干净,记得他们第一晚住在一起,用厨房做了饭菜后是厉甚勤洗碗收拾的厨房,晚上她起来,就发觉那厨房干净得一尘不染,她就知道厉甚勤这人特爱干净整洁,可没有想到厉甚勤还有洁癖。
大家的目光都盯着如烟和厉甚勤,不,应该是厉甚勤碗里那个被如烟咬了一口的鸡腿,而杜心凌的眼神里则更是嘲讽。
“甚勤不仅不喜欢别人给他夹菜,他还不喜欢和人共有东西,他的胃不好,不喜欢稍微有怪味的东西,比如豆腐猪血之类的……”
杨若曦说起厉甚勤的喜好来,如数家珍,一件一件希微的事情,她都记得那么清楚说得那么的详细,由此可以看出,她和厉甚勤曾经的多么的相爱,而且爱得是多么的深。
如烟真是后悔极了,现在,她羞愧得连找个地洞钻进去的心都有了,她作为厉甚勤的老婆,居然对他一点都不了解,而且,还出了这么大个洋相,居然把自己咬了一口的鸡腿直接扔他碗里去了,这让厉甚勤如何是好?
如烟想,里子事小面子事大,现在,她不能让厉甚勤继续尴尬下去,于是伸手过去,准备端他的碗:“你不喜欢吃鸡腿算了,我把这鸡腿给倒掉吧。”
厉甚勤用手抓住了她的手,然后笑笑说:“谁说我不喜欢吃鸡腿了?再说了,老婆刚才不是帮我尝了一口吗?是我喜欢的清淡口味吧。”
厉甚勤说完,即刻夹起这个鸡腿朝嘴里送,如烟看着他,他吃得真是很自然,眉头居然一下子都没有皱,她心里不得不佩服,厉甚勤这也算是演练到家了。
而厉甚勤这吃鸡腿的举动,却把旁边的杨若曦给看得眼珠子都差点掉下来,当他又咬鸡腿的时候,她本能的激动到用手去压住厉甚勤的筷子。
“甚勤,我知道你不是这样的,可是,你不能因为气我,连自己的洁癖都忘记了吧?等下你呕吐起来很难受的,你忘记了,你曾经……”
杨若曦的语气又急又快,脸上是那种非常悲壮般的神情,好似厉甚勤突然吃如烟咬了一口的鸡腿,都是和她赌气一般。
厉甚勤用手推开杨若曦的手,然后淡淡的说:“若曦,有些东西在改变,你不在的这一年,我已经没有洁癖了,而且,我现在喜欢如烟吃过的东西,我觉得很好吃。”
厉甚勤说完,然后不看餐桌上那神情各异的人,继续用筷子夹起这个鸡腿,然后送到嘴边,非常自然的吃着。
如烟承认,厉甚勤是真正的一方君子,他说了要和她把这个婚姻守下去,所以,他就坚持着这个原则,现在,他这么做,无异于就是维护着她这个做妻子的面子。
所以,不管厉甚勤这么做是不是真的和那杨若曦赌气,她对他的行为都心存感激,因为要不是他这样坚持吃那个鸡腿,她真真是一点面子都没有了。
而厉甚勤吃那个鸡腿,不仅代表她有面子,同时还向众人无声的表明了,他爱她这个老婆,为了她这个老婆,就连洁癖这样的习惯都改了。
这顿晚餐,因为厉甚勤吃了如烟这个鸡腿,没有人再小看如烟了,杨伯伯杨永康和杨伯母都用别样的眼神看着如烟。
如烟面带微笑,然后慢条斯理的吃饭,不再夹自己不习惯的菜肴,她可不敢再把自己吃过的东西夹给厉甚勤了。
晚餐结束时还算早,宾客都是住在台北的,大家闲聊了会儿就起身告辞,如烟和厉甚勤,就一拨一拨的送这些亲戚们。
如烟总是觉得,厉甚勤和杨若曦的关系不是很简单,因为所以的宾客都在看见杨若曦时大吃一惊,然后又都意味深长的看着如烟。
杨伯伯一家是最后走的,如烟和厉甚勤还是非常礼貌的把他们一家四口送到了厉家院门外,然后非常礼貌的递给他们回礼。
杨若曦看着厉甚勤的眼神特别的复杂,而看如烟的眼神就简单多了,那就是直接的挑衅,好似在无声的告诉她,他是我的,自始至终都是我的。
终于,看着杨家人都上了车,终于所以的宾客都走完,如烟长长的松了口气,作为厉家的孙媳妇,她这真的是给累着了。
如烟和厉甚勤一起回到大厅,爷爷还没有睡,明显的在等厉甚勤,如烟是聪明人,没有跟着去,爷爷也没有叫她,如烟便和厉甚勤点点头,然后独自先上楼去。
刚走到三楼的门口,还没有来得及开门,杜心凌从四楼奔下来,看见她 ,脸上一抹明显的嘲讽涌现出来。
“易如烟,恭喜你,你马上就要离婚了。”
杜心凌这句恭喜说得极其的嚣张,然后又用十分同情的语气说:“你说你怎么就这么不长眼呢?厉甚勤这种万里挑一的好男人,你以为他真的会娶一个二手女人吗?还有,厉家就真的会允许他娶一个二手女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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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已经领证结婚了,”如烟对于她的嘲讽,只是淡淡的回答,然后又不无讥讽的说:“我就算是二手女人,可和厉甚勤也是光明正大的结婚在一起的,怎么着,也比你去当小三要好,你说是不是?”
“只可惜,你就是一个倒霉的女人,你的婚姻保鲜期永远都不会长久。”杜心凌对如烟的讥讽毫不在乎。
“你怎么就知道我和厉甚勤的婚姻会不长久呢?”如烟对杜心凌的话嗤之以鼻,然后冷冷的说:“厉甚勤他又没有说要跟我离婚。”
“他现在是没有说,不过,他很快就会说的了。”杜心凌冷笑着看着如烟,“你知道厉甚勤和杨若曦是什么关系吗?”
“不知道,”如烟如实的回答,“也不想知道。”
“他们是未婚夫妻的关系,早在一年前就订婚了。”杜心凌得意洋洋的卖弄着,正要继续说下去,却被一声冷冷的声音打断了。
“杜心凌,你站在我们房间门口做什么?”厉甚勤走过来,明显的对杜心凌站在这里和如烟说话不满。
“谁愿意站在你们房间门口了?”杜心凌也不待见厉甚勤,然后狠狠的瞪了一眼厉甚勤,又气愤的说:“自己搞出一堆的事情来,现在被爷爷骂了,找不到地方出气就不要找我,又不是我让那杨若曦复活的。”
“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厉甚勤听了杜心凌的话,气得扬起手想要扇她的耳光,如烟用手拉了他一下,向他摇摇头,示意他不要对杜心凌动粗。
杜心凌朝如烟和厉甚勤冷冷的哼了一声,转身,七寸的高跟鞋踩在木地板咚咚咚的响,然后摇曳着曼妙的身姿下楼去了。
“没有什么可说的吗?”如烟坐在沙发上,看见后走进来的厉甚勤,她直接开口,她这人向来不喜欢绕弯子。
“说什么?”厉甚勤把门关好落锁,然后走过来在她身边坐下楼,伸手,把她揽进怀里,“你想听什么?”
“你和杨若曦,究竟是怎么回事?你不是说她死了吗?”如烟直截了当的问出了心中的疑惑。
“我和她,一年前定过婚,后来,她出事去世了,”
厉甚勤淡淡的说,然后看着如烟,“我也是昨天她来才知道,原来她没有死,居然还活着。”
“哦,知道了。”如烟淡淡的应了声,然后挣脱开厉甚勤的怀抱,站了起来,“既然她还活着,又是你的未婚妻,你,打算怎么办?”
“你是我的妻子,我们要过一辈子。”厉甚勤回避了如烟这个问题,然后用手推了一下她:“时间不早了,赶紧去洗澡吧,今天不累吗?”
“累,怎么不累?”如烟应了一声,然后去衣帽间拿了睡衣转身走向浴室。
累,是真累,从来没有这么累过,从身体到心里,她都累得疲倦到快要倒下了。
一直以为,嫁给厉甚勤应该会比较简单,因为只是交易婚姻,不会让她困惑什么惆怅什么,更加不会在感情上有所徘徊。
然而,谁知道,嫁给厉甚勤不仅不是想象的那么简单,而且是太过复杂,复杂到她这简单头脑都快要应付不过来了。
厉家那复杂的亲戚关系就不说了,谁家没有个亲戚啊?可是,厉甚勤突然冒出个未婚妻来,而且还是死了一年又复活的未婚妻。
如烟觉得头疼,今晚明明没有喝酒,可她的头还疼得不行,疼得快要爆炸了一般,她没有心思泡澡,于是用淋浴洗了洗,便走出浴室来了。
厉甚勤在起居室的沙发上给谁发短信,如烟没有去关心,她还是觉得头疼,所以独自一个人先爬到床上去睡觉了。
如烟头疼,不过却睡不着,她的大脑混乱着,一下想和厉甚勤离婚的事情,一下又想我就偏不离婚,厉甚勤不是说了吗,这婚姻要坚守,她这次就抓住他这一点,一定要他坚守着。
可是,她又想回来,这样坚守着有什么用?
她和厉甚勤不会幸福,这是肯定的。
如果那个杨若曦真的死了,那么,她和厉甚勤,也许随着时间的推移,慢慢的就会有感情了,也许三年五年,十年八年后,也就是一对极其恩爱的夫妻了。
可是,偏偏,那个杨若曦她活着回来了,这不就麻烦了,厉甚勤心里爱着她,可是,如果她易如烟死活要坚守,按照厉甚勤的人生原则,恐怕也是会和她坚守的。
只是,这样下去,苦的是三个人,如果是这样,那这个婚姻,坚持下来又还有什么意义?
但是,离婚呢?貌似,她又有点不甘心,还有,特没有面子,肯定会被邵建波和杜心凌那对狗男女给嘲笑死的。
如烟翻来翻去的想不出一个好的办法,直到厉甚勤洗了澡上床来睡觉时,如烟都还没有睡着。
“怎么了?”厉甚勤在她的身边躺下来,伸出一条手臂,很自然的把她的身子拉进了他的怀里,他的臂弯给她当枕头睡。
“厉甚勤,我不要你的臂弯当枕头了。”如烟用力的挣扎出来,然后努着嘴说:“趁我还没有迷恋上你的臂弯,我们赶紧去把婚离了吧……”
如烟的话还没有说完,厉甚勤的薄唇就已经堵住了她的粉唇,他左手搂紧她,右手按在她的后脑就吻上了她
“可以吗?”他的声音很低很柔,却带着致命般的蛊惑,“烟儿,可以吗?嗯?”
“今晚?”如烟虽然糊涂,可还是知道他说的什么事情,不够还是有些懵懂的问了句:“你说的是……”
“我们把生米煮成熟饭。”厉甚勤的手比他的嘴还来得快
这是一个她未知的世界,和厉甚勤结婚也快一个月了,而这几天晚上他们都是拥抱着睡在一起的,可是,厉甚勤一直很老实。
虽然,昨晚她还在想,等那天找个花好月圆的日子,就和厉甚勤把生米煮成熟饭了,可是,偏偏,今天,这日子并不好。
不单是日子不好,而且,她的心情还特矛盾特复杂,甚至都没有想好要不要跟厉甚勤过一辈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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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烟,是不是,不可以?”厉甚勤沙哑的嗓音打断了她的恍惚,“如果你觉得不可以,那么,我们,再等等。”
既然他要,那么,她就给吧,她和他,毕竟是合法的夫妻了。
哪怕,她和他其实根本坚持不到一辈子,也许明天就要离婚,可是,终究,她已经是第二次嫁人了。
难道结婚两次离婚两次,她都还是个处,那说出去,是不是够丢人的了?
所以,即使为了以后不再被杨若曦嘲笑她,“甚勤他都不愿意碰你。”这样的话题,她也愿意和他有那么一晚,哪怕是飞蛾扑火般的壮烈
易如烟躲在被窝里不肯出来,整个头都蒙在被窝里,浴室里传来哗哗的水声,她知道是厉甚勤在洗漱了。
不知道现在的几点钟,因为挂钟挂在起居室的墙壁上在,而手机她跟她的包也扔在了起居室的沙发上。
昨晚几点睡的她不知道,只知道厉甚勤疯了一样,整晚都在要她,而且越来越猛,最后的最后,她不得不求饶他才放过她。
男人果然不能以外表取人,厉甚勤平时看上去温暖如玉芊芊公子一枚,可是到了床上,依然是属狼的,而且绝对是非洲沙漠上饿极了的饿狼。
厉甚勤从浴室里走出来,他已经洗漱干净换好衣服,穿戴一新的来到床边,坐下来,伸手,把被子拉开,然后把如烟的头给搬了出来。
“起来了,”厉甚勤脸上带着笑容,把她的脸搬过来,低头,薄唇在她的额头上落下一个吻:“恭喜易如烟小姐,你昨晚终于从女孩变成了女人。”
“去……”如烟用手推了一下厉甚勤,满脸的娇羞,不过却被他这句话给逗笑了,转过来脸来,瞪了他一眼:“把头扭过去。”
“干什么?”厉甚勤一下子没有反应过来,眼睛睁得很大,“为什么要扭过去啊?”
“我要穿衣服啊,”如烟白了他一眼,然后目光在床上四处寻找,嘴里嘀咕着:“我昨晚的睡衣呢?”
厉甚勤即刻在床下把她的睡衣捡起来递给她,然后轻声的问了句:“要不要我去衣帽间见帮你拿……内.衣裤?”
“不用!”如烟一口拒绝,然后又再次瞪了他一眼:“把头转过去!”
“行。”厉甚勤忍耐着,不得已的把头转到一边。
如烟见他真的把头转过去了,即刻从被窝里转出来,拿起睡裙,迅速的往身上套,想用最快的速度把睡衣穿上跑衣帽间去。
只是,这人越着急就越穿不上衣服,就在她正努力的用手去翻衣袖时,一声低笑传来:“要不要我给你帮忙?”
如烟本能的楞了一下,厉甚勤那双桃花眼正含着笑意盯着她,她急忙拉过被子拥在自己的胸前。
“厉甚勤,你耍赖!”如烟生气,这一生气,脸就粉红着,红扑扑的脸颊,好像三月的里的桃花,美得让人想要忍不住去亲吻。
厉甚勤本能的感觉到小腹在收紧,他极力的克制着,然后伸手拉开她拥在胸前的被子,轻轻的说:“如烟,昨晚,我们不是已经坦诚相见了吗?你觉得,你身上什么地方是我还没有见过的?”
“我……”如烟狠狠的瞪了他一眼,拿起睡衣,不再理他,慢条斯理的把睡衣那铰接在一起的衣袖翻开。
“如烟,对不起,”他的声音很轻很柔,嘴唇在她的脖子间呼出热热的气息:“昨晚,辛苦你了。”
“现在说对不起有什么用?”如烟白了他一眼,挣开他的怀抱,把已经翻好的睡衣套在身上,然后很快速的跳下床来。
厉甚勤看着赤脚往衣帽间跑的如烟,她的脚步轻盈得像一头小鹿一样,不知为何,他突然就觉得,这样很好。
很好,真的很好,自从有她的日子,好似每天都是新的一样,她不会问一些无聊的话题,也不会要他给她承诺发誓什么的。
她自然得就像森林间的一头精灵,一颦一笑都带着灵气,一言一语,一举一动,都没有半点的做作和虚伪。
能和她生活一辈子,真好!这样想着,他的唇边自然的扯出一丝笑意,好似做了什么决定。
浴室有哗哗的水声传来,他知道是她在洗澡,昨晚他只顾自己的愉悦,终究把她给累趴了,所以最后她都没有洗澡就直接睡过去了。
来到衣帽间,帮她把今天要穿的衣服找出来,今天是正月初七了,按规矩明天应该去如烟的父亲家拜年了。
如烟在浴室里洗的淋浴,心里再次吁嘘了一下,厉甚勤这只狼还真实够凶猛的。
看着镜子里脖子上和锁骨上的那些牙印,她用手摸了一下,有些痛,心里不禁把厉甚勤狠狠的骂了一顿——
该死的男人,生米煮成熟饭不就是在那个地方煮吗?他怎么全身都在煮呢?他究竟会不会煮饭?
如烟从浴室出来,厉甚勤已经把准备好的衣服递给她:“赶紧换好衣服,今天下午去买点东西,明天去给你父亲拜年。”
“我父亲?”如烟一下子没有反应过来,看见厉甚勤点头时才想起,他说的是易云浩。
“我小爸爸过年去滨海了,不知道回来没有。”
如烟迅速的换上衣服,然后来到梳妆台梳头。
镜子里,她的嘴唇红肿着,昨晚被厉甚勤再次咬破了,她用带颜色的唇膏修饰,可还是掩饰不住。
“厉甚勤,”她苦恼的喊了一声。
“嗯,怎么了?”厉甚勤坐在一边等她,听见她叫他,赶紧走了过来,站在她的身后,看见镜子里的她又问:“如烟,怎么了?”
“你以前和别人生米煮成熟饭,是不是也和昨晚跟我一样?”如烟牙齿咬了一下嘴唇破裂红肿的地方,苦恼的问。
厉甚勤的眼睛瞪得大大的,他没有和别的人把生米煮成熟饭过,他这人思想开放骨子里保守,即使和杨若曦订过婚,可是没有结婚,所以,他也没有和她把生米煮成熟饭。
可是,现在,如烟这样问他,他该怎么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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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镜子里苦恼的如烟,他轻轻的笑了一下,“没事的,我们是夫妻嘛,再说了,你不说,人家也以为你是吃了辣椒上火呢。”
“噗……”如烟笑了起来,站起身来用手捶了他的肩膀一下,“得,有人上火像我这样的吗?”
“好了好了,我们赶紧下楼去吧,都中午11点多了,再不下楼,估计爷爷要派人上来找我们了。”厉甚勤避开她的话题,抓住她的手腕,即刻拉着她朝门外走去。
“厉甚勤,我刚才问你话呢?”
如烟在门口拽住他的手臂,然后轻笑的望着他:“你以前和别人生米煮成熟饭,是不说也跟昨晚和我一样,把人家嘴唇都咬破了?”
“如烟,爷爷肯定找我们吃中午饭了,赶紧下去吧。”厉甚勤答非所问,然后又焦急的说:“你再想想,你父亲这人喜欢什么东西?我们下午就去找,我怕你父亲喜欢的东西稀奇古怪,一个下午还找不出来呢。”
“厉甚勤,你以前有没有把人家咬出牙印来?”如烟望着厉甚勤,坚持自己的问题。
“如烟,好像爷爷在楼上说要找人下棋,我们赶紧下去吧,估计他又想跟你下盲棋了,你千万不要答应他,我们下午要出去买东西呢。”厉甚勤继续装疯卖傻,完全不理会如烟的问题。
“厉甚勤,你把人家的嘴唇咬破,然后人家的怎么编的谎言,告诉我嘛。”
如烟继续坚持着,“你以前的女人是怎么说的?是不是说晚上被蟑螂给咬到了?”
“易如烟,”厉甚勤终于被她打败了,然后红着脸瞪着这个坚持不懈的女人,有种想要把她重新拖回床上再把她的嘴啃得更破的冲动。
“嘿嘿,你以前的女人是怎么说的?”如烟笑着问,完全无视他的生气。
“我不知道。”厉甚勤靠在门上,闷闷的嘀咕着:“我以前都没有把别的女人给吻破嘴唇。”
“什么?”如烟大吃一惊,然后退回一步看着厉甚勤,非常生气的说:
“那你以前为什么对那些女人那么好?昨晚偏偏对我这么狠,在我身上烙下那么多的印记也就算了,可是,你怎么能把我的嘴唇也啃破呢?你让我怎么遮掩吗?脖子上已经围了一条丝巾了,难道嘴巴上还戴一个口罩不成?”
厉甚勤听了她的话哭笑不得,伸手把她拉进怀里,嘴巴凑到她的耳朵边,轻轻的说:“好了,如烟,我以后注意点,嗯,昨晚,我是……情不自禁!”
如烟气得瞪了他一眼,然后嘀咕了一句:“那你以前对别的女人就没有情不自禁的时候?”
“你个猪啊。”厉甚勤终于被她给气倒了,狠狠的瞪了她一眼,然后非常心不甘情不愿的吼道:
“我以前……我以前哪里和别人做过这种事情啊?昨晚,我和你一样,还不都是第一次!”
吼完,看见如烟那笑盈盈的脸,心知上当,于是扬起手,作势要打她,如烟如一头小鹿一般跳开,拉开门,一下子跑了出去。
“易如烟,你等等我,”
厉甚勤迅速的追下楼去,一边跑一边喊着:“等等我,我还没有跟你把帐算完呢。”
“什么帐还没有算完?”刚跑到二楼,厉永胜从自己的书房里走出来,看见风风火火的朝楼下跑的儿子,眉头本能的皱了一下。
“甚勤,都中午了你才起床来?有没有时间观念?”厉永胜的脸色明显的不满,这个儿子娶了易如烟后,越来越没有规矩了,现在下个楼梯都用跑的了。
“爸,现在又不用上班,昨天爷爷过生日,我和如烟负责敬酒,俩人都累了,又喝了酒,有些醉,自然就睡得晚一些。”厉甚勤原本还笑着喊如烟的神色立刻变得冰冷起来,对于自己的父亲,他一向没有好脸色。
“好了,昨天你和如烟是累了,”厉永胜听甚勤如此一说,也不好再责怪他,即刻话锋一转:“明天是你杨伯母的生日,你下午去准备一份生日礼物,明天我们一家要去给你杨伯母祝寿。”
“明天我要陪如烟回去给她父亲拜年,所以,杨伯母的生日,我就只能缺席了。”厉甚勤淡淡的说,完全不看自己的父亲。
“甚勤,你这是什么话?”厉永胜对自己儿子的态度显然不满,“你和若曦是订了婚的,现在,她回来了,你,总得给人家一个交代是不是?”
“交代?什么交代?”厉甚勤看着自己的父亲,有些不明白他话里的意思。
“你和若曦定了婚,虽然没有结婚,但是,也没有解除婚约,你总得给人家一个说法不是吗?”厉永胜瞪了自己的儿子一样,他看这个儿子是越来越糊涂了。
“我和若曦订婚不几天她就死了,既然她人都死了,那婚约当然也就失效了,”厉甚勤毫不在意的说,他觉得没有什么是需要交代的。
“关键是,她没有死,她现在活得好好的。”厉永胜说到自己儿子的婚事也开始头疼,毕竟厉甚勤已经和易如烟结婚了,现在若曦活着,的的确确是给他厉家出了一个大难题。
“她死而复活,那是她自己的事情,跟我无关。”厉甚勤不想和自己的父亲拉扯这件事情,然后淡淡的说:“我和若曦的事情,在一年前她死的时候就完全结束了,现在我们没有任何的关系,所以,我不需要给她任何的交代。”
“你最好考虑清楚,若曦的性格你是明白的,这件事情如果你就这样不声不响不理不问,你杨伯伯会不会答应你。”厉永胜淡淡的提醒自己的儿子,他和若曦的婚事,不是两个人那么简单,中间复杂的关系不是一点点。
“我已经结婚了,”厉甚勤的态度坚硬,不看自己的父亲,只是淡淡的说:“杨伯伯和若曦昨天也来家里了,知道我结婚的事情了,我想,没什么好交代的了吧?”
厉永胜听了儿子这么一说,倒也没有再说什么,事情看上去的确是这样,可是,他还是有些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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厉甚勤走下楼来时,如烟正和爷爷坐在一起聊茶叶,厉老爷子喜欢喝茶,如烟刚好也喜欢,于是俩人倒是能聊到一块儿去了。
杜心凌从厨房里气呼呼的走出来,看见如烟坐在那里和厉老爷子说笑,一脸的不高兴,自己和母亲在厨房里忙了好久了,而易如烟和厉甚勤睡到中午才起床不说,而且一下来就坐在那里等着吃。
如烟见杜心凌那个样子,她知道她心里不舒服,肯定是这几天都没有见到邵建波了,想必,看她和厉甚勤在一起,杜心凌心里特别的不爽得厉害吧?
“爷爷,爸爸说明天是杨伯母的生日,我们一家都要过去,”杜心凌走过来,在厉海峰的另外一边坐下来,然后装着不知道如烟就在旁边的样子说:“昨天若曦还说,等杨伯母的生日那天,就让杨伯伯和爷爷把她和甚勤结婚的日子定下来呢,看来明天爷爷要去给若曦和甚勤敲定结婚的事情了是吗?”
杜心凌这绝对是来说给如烟听的,目的就是告诉如烟,你的婚姻保鲜期就这么长一点点,马上就走到头了,厉甚勤,也要和那个美得像天仙的杨若曦结婚了。
厉海峰的眉头皱紧了一下,虽然杜心凌说的是事实,可是,如烟在这里,这样子说,明显的是让如烟不好过。
“心凌,你赶紧去厨房看看你妈帮我做的水晶肘子做好了没有?”厉海峰瞪了杜心凌一眼,明显的对她来这里说这些不满。
“是,爷爷。”杜心凌见自己的目的达到了,随即起身,然后朝如烟鄙夷的笑了一下,转身得意的朝厨房走去。
易如烟啊易如烟,这豪门的婚姻岂是你玩得起的?你以为和厉甚勤联合起来,就把我和建波分开了吗?哼,你始终只是一枚棋子,现在,杨若曦回来了,厉甚勤肯定要娶他原本就爱着的若曦,你就只有乖乖的滚蛋,而我和建波,当然还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如烟坐在厉海峰的旁边,对于杜心凌说的话,她权当自己没有听见一般,因为杜心凌这个女人成天就想她不好过,她才不上她的当。
她和厉甚勤已经结婚了,连证都领了,昨天杨永康一家也看见她和甚勤在一起了,怎么还可能要厉海峰去商量厉甚勤和杨若曦的婚事?
“如烟,”厉海峰看着身边的孙媳妇,终于艰难的喊了一声。
“嗯,爷爷有事?”如烟抬起头来看着厉海峰,发现他的脸上凝重,这才觉得有些不妙。
“如烟,刚才心凌说的话你应该都听到了?”厉海峰虽然觉得这话题有些难以开口,可,总还是要说出来的。
“嗯,听到了。”如烟点点头,然后看着厉海峰:“爷爷,你究竟要说什么?”
“甚勤应该告诉你了,若曦曾经是他的未婚妻。”厉海峰终于还是咬牙说下去:“他们一年前订婚的,一直没有解除过婚约。”
“甚勤说了,一年前,若曦死了,既然人都死了,那婚约还有效?”如烟淡淡的说,她个人觉得,厉甚勤和杨若曦的婚约应该是没有效的了。
“按说人死了婚约就应该没有效的了,”厉海峰接着着:“可现在,关键是,若曦她没有死,她还活着,所以,这婚约,杨家的意思是,还算有效。”
“爷爷,那是杨家的意思,而且这件事情,和我一点关系都没有。”如烟不想和厉海峰谈下去了,淡淡的说:“这个要看甚勤自己怎么想,如果他坚持要去娶杨若曦小姐,我也不是要赖在厉家不走。”
如烟这话说完,就打算站起来走开,恰好厉甚勤走过来,用手压着她的肩膀,然后和她并肩坐在沙发上。
“爷爷,我把昨晚跟你申明过的话再重申一下。”厉甚勤看着厉海峰,然后郑重其事的说:“我已经结婚了,这是不能更改的事实,不要说现在这个社会的法律不允许娶两个,就是允许娶两个,我也不会娶若曦的,我和如烟已经相互承诺,要一直坚守我们的婚姻一辈子。”
厉甚勤说这话时,大手紧紧的把如烟的小手攥紧在自己的手心,好似要传达给她的信息是,放心吧,我这人一向说到做到,说坚守就要坚守。
如烟听厉甚勤这么说,才知道原来昨晚厉海峰找他,就已经跟他谈起了他和杨若曦的婚事。
怪不得昨晚他要急急忙忙的和她把生米煮成熟饭,是不是,他自己也怕这婚姻找不到坚守的理由?所以,把生米煮成熟饭了,他倒是找到理由了,他要对她负责。
如烟感觉到厉甚勤抓住她的手太紧,而且他的手心里很多汗,她感觉到湿漉漉的,想要挣脱开来,偏他还不放手。
“甚勤啊,你这孩子。”厉海峰为难的深叹了一声,然后长长的吐了口气出来,这才说:“那行,既然你坚持和如烟的婚姻,那么,我明天就去和你杨伯伯把你这话说一遍,让若曦另寻良人吧。”
“那,谢谢爷爷。”厉甚勤脸上露出了轻松的笑容,然后朝如烟看了一眼,没有说话,不过眼神里传达的意思却是:你不许撩挑子,这样的困难,我们要一起面对。
如烟笑了,朝他点点头,意思是,只有你坚持,那么,我就跟你一起坚持,谁让我们把生米都煮成熟饭了呢?
“吃饭了。”杜悦心走了过来,对厉海峰轻轻的说:“爸,先吃饭,别的事情,等吃了饭再慢慢的谈论。”
厉海峰点点头,然后站起来朝餐厅走去。
厉甚勤拉着如烟也站起来,一起朝餐厅走去,如烟在回头的瞬间,却发现杜悦心给了她一个鼓励的眼神。
如烟觉得有些奇怪,杜悦心为什么会鼓励她和厉甚勤呢?难道她就不明白,她和厉甚勤在一起,她的宝贝女儿杜心凌就没有机会嫁给邵建波了?
“在想什么呢?”厉甚勤发现如烟回了一下头后脸上略微有些变化,于是轻轻的在她耳边问了句。
653
“杜心凌和邵建波的事情。”如烟轻轻的说:“我觉得,杜心凌和邵建波,应该没那么容易分开吧?”
“嗯,那时他们的事情。”厉甚勤对杜心凌和邵建波的事情倒是没有那么感兴趣,只是淡淡的应了句:“他们不分开又能怎么样?反正厉家是不会允许杜心凌去嫁给邵建波的。”
如烟心里咯噔了一下,邵建波和杜心凌,真的就因为她嫁给了厉甚勤而这么容易的就分开了吗?
因为厉甚勤说了明天要去给易云浩拜年,午饭后,如烟特地打了个电话给小爸爸,想知道他有没有回台海来,得到的回答是,他大年初三就回来了。
如烟松了口气,不过心里却也在纳闷,小爸爸这次怎么这么快就回台北来了呢?往年他都会在水云间住到过了大年初八,然后大年初九那天才会回台北的。
既然小爸爸回来了,那么她第一次带厉甚勤回去给小爸爸拜年,就得准备厚重一点的礼物,而小爸爸这人爱好收藏一些古玩,所以,如烟还是决定从古玩找起。
厉甚勤原本想说厉家酒窖里有全世界很多的名酒,我们明天带两瓶1879年的法国红酒过去就得了。可是,听如烟说易云浩喜欢古玩,他就头疼了。
厉家不是搞艺术的,虽然也喜欢收藏东西,可是收藏的不是好烟就是好酒,要不就是水晶钻石什么的,对于古玩,却是一点爱好都没有。
“怎么办?”厉甚勤望着如烟摇摇头说:“我把家里的地窖都搜遍了,也问了爷爷,可是就没有好的古玩。”
“我回去找找吧。”如烟又想起了自己曾经的家里,她觉得自己应该还有些古玩的,因为她也收藏了近十年的古玩。
收藏古玩是跟易云浩学的,每到一个地方,看见稀奇古怪的东西就忍不住收藏起来,于是逐渐的,收藏这些小东小西就成了习惯了。
“我陪你回去拿。”厉甚勤听如烟说自己有,心里长长的松了口气,然后又说:“明天我们就带两瓶红酒,外加你收藏的古玩,这样去给你父亲拜年,应该不算寒酸了吧?”
“肯定不算。”如烟站起来,取了自己的外套,“那我就过去找一下,你别跟着去了,在家里陪陪爷爷吧,我很快就回来。”
“你一个人,我不放心。”厉甚勤眉头皱了一下,虽然知道如烟是好意,可是他是真的不放心她一个人回去。
“有什么不放心的?那里是我以前的家,又不算去陌生的地方。”如烟把手伸向厉甚勤:“车钥匙,我的车还没有开过来呢。”
“给,”厉甚勤把自己的车钥匙递给她,又叮嘱了一句:“快去快回,我等你回来吃晚饭。”
“知道了。”如烟应了一声,然后快速的朝门外走去。
她不让厉甚勤陪她去,其实她知道,厉家肯定想开一个家庭会议,当然,会议的主题,肯定还是谈论厉甚勤和杨若曦的事情。
她躲开,让他们去开家庭会议,至于她和厉甚勤的婚姻,她相信他会坚持的,只要他坚持,那么,她也就跟着他一起坚持下去。
如烟开的是厉甚勤的迈巴赫,这车虽然是第一次开,不过她对迈巴赫并不陌生,因为水云间里就有迈巴赫,她每次回去,都会把水云间里的车每部都开一下。
厉家离她以前的家不是很遥远,但是也不是特别的近,春节期间,街头的车不是很多,如烟开了四十分钟,终于开到了曾经和邵建波所在的小区。
熟门熟路,走上楼梯,掏出钥匙,直接开门进去,只是,脚还没有踏进门里,她就已经听见了电视的声音。
把门推开,走进去,果然,又是邵建波,他一个人躺在沙发上,正用遥控器对着电视正不停的选台呢。
“邵建波,你怎么又在我家里?”如烟气得咬牙切齿,狠狠的瞪着眼前的男人,有种想要把他直接给扔到窗外的冲动,当然,如果邵建波只要一只老鼠那么大的话。
邵建波看见她进来,也是大吃一惊,然后迅速的坐正,看着如烟那满脸的怒气,即刻站起来解释着:“这大过年的,我一个人住家里特别的冷清,于是就又跑回来这里住了,我没有拿你的东西,一样都没有拿。”
如烟听了他的话哭笑不得,然后忍不住讥讽的问道:“邵建波,你一个人住你家里就冷清,跑这里来难道就不冷清了?你住这里,还不是你一个人啊?跟你住自己的家里有什么区别?”
“住这里不同,”邵建波赶紧分辨着说:“我曾经在这里过了两个年,住在这里,虽然还是只要我一个人,可是,这里,有回忆。”
有那些温暖的回忆,过年时,如烟也不上班了,她哪里都不去,就和他在一起,虽然只要两个人,可是,他们俩却能过出一个年味来。
每次过年,如烟都会和他一起进厨房,然后俩人一起动手,做一大桌丰盛的年夜餐,他们俩会端着酒杯,然后一起碰杯,相互祝福对方新年快乐。
春节几天,他们俩哪里都不去,就窝在家里,白天窝在沙发上看电视,沙发是三人的,俩人一头躺一个,他的脚挨着她的脸,她的脚也挨着他的脸,就那么看着电视里的画面,然后有一搭没一搭的谈论着电视里的情节。
如烟也想到了这一点,原来,再不堪的婚姻,也还是有那么一点点甜蜜的记忆留在彼此的心底,就算畜生如邵建波,也都还想到过年时和她在一起的那一丝丝的温暖。
“我不跟你计较,不过,我再次重申,这里是我的房子,你不要动不动就跑到我家里来住,”如烟一边说着一边把身上的外套脱下来,她刚才跑楼梯上来,房间里没有风,她觉得有些热。
“这房子,你空着也是空着,要不,卖给我吧。”
邵建波见她脱下外套,本能的伸手,想要接过她手上的外套,如烟却已经熟练的把外套扔到沙发靠背上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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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卖!”如烟一口回绝,然后开始朝书房里走去,因为她记得自己收藏的那些东西都是放在书房里的。
“你要这房子又不住,你卖给我不行吗?”邵建波跟着走进来,好不容易见到她,他得把她说服,这房子他买定了。
“我又不缺钱花?我卖房子做什么?”如烟瞪了他一眼,然后不再理会他,开始拉开书房里的抽屉找自己的东西。
邵建波说得多容易,这房子卖给他,简直就是天方夜谭的事情,这里装修的一砖一瓦都是她亲自去买回来的,哪怕是墙壁上的一个挂钩,也都是她到店子里去精挑细选的,这房子她付出了全部的心血,怎么可能会卖给别人。
“可是,这房子对你来说,一点作用都没有了不是吗?”邵建波见她态度强硬,也有些不高兴起来,“你这房子空放着还容易放坏,卖给我吧,我可以给你一个好价钱,连装修费都算给你。”
“不卖!”如烟冷冷的瞪了他一眼:“邵建波,外边大把的房子卖?现成的二手房也很多,装修得比我这精致豪华的房子多了去了,你又何必非要盯着我这套房子买?”
“外边装修豪华的房子是很多,可是,我就只喜欢这套房子。”邵建波坚持着说,其实,他心说,外边的房子再豪华再漂亮,可终究都是冷冰冰的,他找不到回忆找不到温暖。
只有在这套房子里,他才不会觉得那么孤独,电视柜上摆着她从全球各地收集而来的火柴盒堆砌起来的金字塔,墙壁上挂着她亲自画的画,就连窗帘窗帘横披上,那十字绣都是她亲手绣上去的。
如烟懒得理会邵建波,要不是看见现在春节还没有过完,她也不想跟人吵架,否则,她肯定会让警察来赶他走到。
如烟终于找到了自己要找的东西,原来在书柜最底下的一个抽屉里,她把这个看上去不起眼却又世界少有的珍惜古玩小心翼翼的拿出来,然后想要找一块丝巾来把这个东西给包好。
偏偏,书房里没有丝巾,她眉头皱了一下,低眸的瞬间,发现自己脖子上系着一条丝巾,她也没有多想,即刻用手把这条丝巾解下来,然后用来包这个容易滑的古玩。
厉甚勤的目光死死的盯着如烟的脖子,那青青紫紫的吻痕,还有那若隐若现的牙印,再加上如烟那破裂红肿的嘴唇。
这一切,都在无声的说明,眼前这个女人,昨晚,不,也许不是昨晚,也许就是在来之前,和别的男人,发生了某种关系。
他的心不知道为什么突然酸涩起来,小腹几乎在一瞬间收紧,脸上已经是怎么都克制不了的愤怒。
这个女人嫁给他两年,这两年,她对他一点反应都没有,除了新婚夜她的身体在被窝里颤抖过之后,再就什么反应多没有了。
可是,为什么,她嫁给别人,居然就,就这么的……无耻!
想到这里,他一下子扑上前去,双臂伸出,猛地把如烟抱在怀里,把正在包古玩的如烟吓得手一抖,古玩咚的一声跌落在地上。
“邵建波,你要做什么?放开我?”如烟用力的挣扎着,一边喊一边用手去辦邵建波的手指,想要提醒他这样是不对的。
“我要做什么?难道你不知道?”邵建波几乎是咬牙切齿的吼着,低头,薄唇就朝如烟的那原本还红肿着的嘴唇吻了过去。
“嗯……”如烟用力的推着他的身体,头用力的朝旁边扭过去,邵建波的嘴没有落到如烟的唇上,却落在了她的耳垂上。
“放开我!”如烟感觉到耳垂被他含到了嘴里,即刻大吼了起来:“邵建波,你发疯了是不是?我们已经离婚了,你不能这样,不能这样你知不知道?”
“为什么不能这样?”邵建波几乎的愤怒着的问:“你嫁给厉甚勤,你和他都可以,你嫁给我两年,我都没有碰过你。”
“那是你自己不碰,怪不得我,”如烟用手推着他的身体朝自己压过来,然后愤愤的说:“邵建波,做人要有人性,我们现在什么关系都没有,你没有权利对我做这些的。”
“什么没有权利?”邵建波对如烟的话根本就听不进去,用力的把如烟抵在书桌上,然后身子继续朝如烟压过去,“我娶了你两年,我们一次关系都没有发生过,现在,即使离婚了,我也要讨回一点点利息是不是?”
“邵建波!”如烟感觉到自己的力量越来越薄弱,她知道,如果和邵建波比力气,她虽然练过跆拳道,可是,男人和女人天生的力量悬殊,时间一长,她肯定就比不过邵建波的。
不行,不能继续这样下去,继续和邵建波硬对硬的僵持下去,吃亏的肯定是她,她得想个办法才是。
“杜心凌,你怎么也跑到我这里来了?”如烟盯着门口,大声的吼着:“你和邵建波要不要脸,这里是我的房子我的家,你们为什么总是往我这里跑?”
“易如烟,收起你的把戏,心凌这会儿恐怕正在厉家帮我做榴莲糕呢,她说明天早上才给我送过来的。”邵建波的身体继续朝如烟的身体挤压过去,脸上是一抹嘲讽的神色。
如烟咬紧牙关,该死的邵建波,她把杜心凌抬出来,他也不怕了,那她怎么办,难不成今天真的就要遭他的毒手不成?
邵建波看着易如烟一脸绝望的神色,心情大好起来,易如烟在他面前一向强势,从来没有露出过小女人娇态,他一直对女强人提不起兴趣。
可是,今天,看见她的嘴唇红肿破裂,看见她脖子上的那青青紫紫吻痕和那若隐若现的牙齿印,猛然间,他却觉得易如烟这个女人,女人味十足。
如烟的力气终归抵不过邵建波,邵建波的薄唇成功的落在了如烟的脖子上
如烟咬紧牙关,忍受着内心的恶心,不知道为什么,邵建波的碰触,让她觉得恶心极了,恶心到想要呕吐的地步。
就在邵建波啃咬她的脖子时,她终于忍无可忍,抬起脚,对准他的大腿中间,狠狠的一脚踢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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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邵建波痛得大喊一声,即刻放开如烟的脖子,然后整个人蹲下身去,一双手本能的朝大腿中间摸去。
如烟是在邵建波松开她的一瞬间快速的逃出书房的,对于邵建波痛苦的喊叫,她顾不得回头去看,她只想着要逃走,要尽快的逃走。
如烟几乎是仓惶的逃离,怕邵建波追出来,从六楼直接跑下楼来,脚步一刻都没有停留,几乎是一气呵成的跑到了车边。
按开车门,迅速的上车,即刻把车门锁死,这才长长的出了口气,然后趴在方向盘上,半天都动弹不了。
该死的邵建波,她以前怎么没有看出来他是这样别的人?他以前在她面前,一直都是人模狗样的,她还以为他也是一君子呢。
气死她了,她明天一定要找人来把锁给换了,年前去瑞士之前就碰见他住在这里,她第二天就去了瑞士,居然把换锁这件事情给忘记了。
今天原本要拿的东西也没有拿到,没有拿到就算了,小爸爸还不知道她,反正她也从来就没有给小爸爸拜年过。
仔细想来,她和邵建波结婚也曾过了两个年,那孤身寡人的邵建波,也不懂得家庭的重要性,居然也没有提过要去给小爸爸拜年。
如烟在厉甚勤的车里趴了半个小时,可一直没有见到邵建波下来,她有心想上去再赶他一次,可仔细想想,那人那么恶心,她还是不要上去看见他的好。
终于决定把车开走,刚启动车,就看见杜心凌从一辆出租车上跳下来,然后快速的朝她住的那栋楼跑去。
不用问,应该都是去找邵建波,她心里咯噔了一下,厉甚勤不是说杜心凌和邵建波分了吗?现在怎么到这里来找邵建波了?
靠,她的家倒成了这对狗男女的约会地点了,他们该不会在她家里做那些龌龊的事情吧?
想到这里,如烟心里的火突的就冒了上来,原本把车都开出停车位了,心里不甘,又把车给倒回来,停好车,想也没有想,即刻就推开车门下了车,然后朝自己的那栋楼走去。
她今晚一定要把那对狗男女给赶出家门去,太不像话了,那是她的家,不是宾馆的房间,那对狗男女想要偷欢,完全可以去酒店开个房间的,凭什么要在她房间里啊?
如烟越想火越大,快速的朝楼上走去,刚走到四楼,却看见杜心凌用手扶邵建波下楼来,而邵建波那一脸的痛苦样,脸色惨白得有些吓人。
“易如烟,你站在干什么,建波都痛成这样了,你也不知道帮忙扶一下建波,”杜心凌见如烟上楼来,即刻对如烟吼了起来。
杜心凌平时为了保持身材,吃得很少,身体苗条得跟杨柳腰一样,走路都像林妹妹,可是现在要扶邵建波,她那点力气就根本不顶用了。
如烟看着邵建波那痛苦的样子,再看杜心凌这着急的样子,就知道她那一脚踢上去的力道肯定不轻了。
“邵建波这是……”如烟是揣着明白装糊涂,故意不明就里的问。
“建波他说小腹痛,估计是阑尾炎。”
杜心凌焦急的说,然后看着如烟还站着不动,又不满的喊了起来:“易如烟,你和建波好歹做了两年的夫妻,离婚时建波还分了那么多的财产给你,你难道要见死不救吗?”
如烟其实是不想理会邵建波和杜心凌的,可是想到邵建波是被自己给踢到的,万一真的把邵建波给踢成太监了,估计邵建波这辈子不会放过她的。
算了算了,冤家宜解不宜结,她懒得和邵建波计较,还是先把他送去吧,怎么着也别成太监了,她可不想和邵建波结成生死仇人。
这样想着,如烟伸出手来,架住邵建波另外一边的手臂,然后和杜心凌一起朝楼下走去。
“易如烟,你来这里很近了吗?”杜心凌看见如烟开着厉甚勤的迈巴赫,这才想起,如烟比她先从厉家出来的。
“刚到。”如烟不想给杜心凌解释,刚才杜心凌说邵建波是小腹痛估计是阑尾炎,她就猜到邵建波肯定没有给杜心凌说实话。
既然邵建波都不愿意说,她也就懒得去和杜心凌说,她要死心塌地的喜欢这种男人,让她喜欢去好了。
“你扶住他,我来开车。”如烟对后排的一对狗男女说了一声,然后迅速的驾车朝最近的医院开去。
“开快点,建波他痛得额头上都冒汗珠了。”杜心凌焦急的对如烟喊着,神情间的焦急非常的明显。
如烟在心里冷哼了一声,看来杜心凌倒是真的爱邵建波爱得很深,如果知道邵建波是被她踢成这样的,杜心凌估计会伤心吧?
在杜心凌的眼里,邵建波是个完美的男人吧?为了她,即使和她易如烟结婚两年,他也为她杜心凌守身如玉的守着。
医院很快就到了,如烟和杜心凌把邵建波扶到急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