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看来不是那么简单,请韩大人见谅,相关人员,下官只能带走了。”越想越不对劲的晋桡生最终还是差人去刑部禀报了大人,把相关人员都带走了。
毕竟这事是涉及到了一个官员的清白,所以,韩大人根本没有理由拦截。
更何况,由刑部的接手,也算是暂时把这事摘出去了。
“娘,日后你跟嫂子一起出去,得当心。”
“什么不小心水洒了,把衣裙弄湿了,让你去换,一定要提高警惕,你看今天要不是我也没想着更换,这被人看笑话的就成了我了。”
“反正女人多的地方,越是要小心。”
范葙自己从来不会害人,所以她都不知道该说点什么提醒娘和嫂子。
“小妹,你说她们今天想要害的人是你。”林巧曦算是回过神来了,想到如果张小草真出了事,她可脱不了干系。
到时候,都督大人他们该怎么交代?
想到都督大人,林巧曦就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以后什么聚会,什么宴请,她都不去。
她就安安生生的呆在家里。
“还不知道呢,等刑部的把情况调查清楚了才知道。”虽然不想让张大娘和林巧曦活在总是有人想要算计她们的阴影里,可是,这是事实。
“那姑娘听说定了一门极好的亲事,这下不管她有事没事,估计都保不住了。”林巧曦的关注点还真是新奇。
当然,这也是女人会关注和在意的点。
“定的哪家?”范葙反倒是灵光一闪,莫非还跟这亲事有关系?
就不知道是那男人故意构陷?
还是有哪个不见得好的女子将计就计把那徐家姑娘给坑了?
“不用想了,要不了多久,就应该会有结果了。”范葙想着暗卫肯定会把这事禀报裴烨,裴烨自然会过问。
只是没想到的是,裴烨当晚就坐到了她的床上。
“这亲都定了,就有人敢在你的头上动土了?”裴烨的话,明显的就是知道了当天发生的事情。
“很正常。”高处不胜寒,范葙不会再有什么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的蠢念头。
“他们被压抑久了,估计会耐不住了。”裴烨轻轻柔柔的为范葙揉捏着双肩,就像之前一样。
“你身边也得有几个人,若是真有事,也好有个照应。”裴烨这不是商量,只因为那种失去的滋味他不想在体会。
“嗯,可以。”往后靠在男人的身上,她何尝又愿意看到那万念俱灰的裴烨。
他的这一生已经过的够苦的了。
“我想明天就娶你回去。”裴烨抱着人,总觉得不踏实。
明明是自己的夫人,为何要饱受着相思之苦。
他也想回去热乎饭菜抱老婆。
“呵呵,没有多久了,你放心,我会保护好我自己的。”范葙转身环抱着眼前这个充满了不安全感的男人,温热的气息有意无意的撩拨着。
“妖精!”情动的男子一把把人抱起,直接扔到了床上。
因为这屋子太小,人住的相隔太近。
裴烨没有敢放肆,但是正因为这份禁锢,两人反而感受到了禁忌的快慰,刺激又满足。
刑部衙门内,看着手中的笔录,晋桡生眉眼突突。
案子很简单,安阳伯家的姑娘,正在和韩府的二房长子韩祏议亲,心有不甘,觉得那韩祏配不上她,听闻都督大人的未婚妻来了,看到张小草太过普通,心中突然有了想法。
如果把这张小草和那韩祏弄到了一起,不止她自己的婚事作罢。
同样,那都督大人的婚事自然也就不可能了。
到时候,本没有任何干系的两个人,她和都督大人不就被连带一起了吗?
谁想到,张家姑娘没有按照计划中的在那屋子里。
那韩祏也没有被带入。
所以,安阳伯家的姑娘的计划几乎算是功败垂成了。
那怎么又会发生后头的事情呢?
这徐参将的姑娘和陈家定了亲事,那徐姑娘的表妹偏偏对那陈家公子一见倾心,所以趁机把徐姑娘给带到了那屋子里。
反正都是别人安排好的,就算出了事也想不到她头上。
谁能想到,这一切那是阴差阳错。
韩祏其实是中了招的,只是反应迅速,自己一个人关了院门,不许任何人靠近。
那徐姑娘也是倒霉,本已经干净的葵水,因为喝了不好的东西,又回潮,搞了个措不及防。
所以,才慌慌忙忙的去换衣裙。
谁能想到,一开门就看到了正醒过来,一脸怒意,正因为后脑疼痛神态扭曲的晋桡生大人。
本就慌乱,这一见到外男,受了惊,一下就晕厥过去了。
后面的事情就都清楚了。
至于晋桡生自己怎么去的韩府?
顶头上司看了看他,最后只是给了个安抚的笑容。
有些事情就只能意会不能言传了。
身为刑部官员的晋桡生若是连自身的清白都自证不清,他还有什么资格坐在刑部。
对于他的遭遇,没人敢说是好事,当然,也没有人就评断说是坏事。
只是关于谁把他弄到韩家去的事,就此打住,不许再查。
事已经清楚了,至于安阳伯家的姑娘,以及那徐家的表妹,怎么处理就不是他们的事情了。
韩家算是摘干净了,但是关于韩祏的婚事自然也就罢了。
因为晋桡生的事跟她们都无关,所以也算不上构陷当朝官员。
只是这事一闹,徐姑娘和陈家的婚事会不会受影响?
陈家知悉后,那是痛痛快快的给了话,还心疼徐姑娘受了这无妄之灾。
婚事依旧,两家的往来越发的亲近。
本来两家的婚事就是各方面的权衡之后做出的最佳决定,这事罪不在徐家姑娘,再说那天的事情,也很清楚,晋桡生又是刑部有名的刺头,还是有某种说服力的。
尤其是都督大人给徐家送了礼,说是未来都督府人知道之后,特意准备的,聊表心意。
徐姑娘也算是因祸得福。
徐家也因此在都督面前留了名。
一切尘埃落定,范葙终是穿上了嫁衣,坐上了抬往都督府的轿子。
大红的衣裤,黑色的铠甲,都督大婚的架势,不像是迎亲,更像是那整装待发的将士,让人望而生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