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样就没机会拿到手了啊。
顾阮阮抿了抿唇,涂了唇膏的丰盈唇瓣微微上下碰了一下,换上一脸浅笑盈盈。
“那就多谢时先生了。”
回去的路上,李与笙一个劲儿不住地吐槽时谦。
“你说他是不是这里有毛病?”她指着自己的太阳穴,一脸便秘的诡异。
“不知道。”顾阮阮冷淡地拒绝了跟她一起YY,一门心思专心致志地看海洋之心。
还有那只玳瑁戒指,她试了试,只有无名指是正好的指围,于是就戴左手上去了。
“切,得瑟吧你就。”李与笙不屑地撇了撇嘴。
“你刚才怎么没提你的工作室,还有你独创的品牌?”顾阮阮含着笑问,显然是不看好她,不过又碍于情面不好打击。
“别提了。”李与笙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垮了下来,“刚才我问他了。”
“哦?什么时候?!”
有这事?
她这个一直跟着李与笙的怎么不知道?
“就你出去拦车的时候。”李与笙吭吭哧哧地交代,一脸生无可恋的颓废。
“就那么一两分钟的时间够说什么的啊?”阮阮表示一个标点符号都不信。
“够他拒绝我。”李与笙幽怨地扯了一下顾阮阮的头发,让她再哪壶不开提哪壶。
“哦,那倒也是。”
阮阮沉默了,毕竟拒绝只是人家嘴皮子一张一合的功夫。
“你怎么说的?”她罕有地好奇宝宝附身。
“我就问,愿不愿意跟我一起做一个独立的原创设计品牌,可以让他入股百分之三十,他只需要负责设计,资金的问题我跟你承包。”
李与笙眨了眨眼,不觉得有哪儿不对。
“这跟我有什么关系,不是你非要做个品牌的吗?”阮阮表示不服,毫无淑女气质地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怎么没关系了,咱们俩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你也投钱就行。”李与笙就是口嗨的时候在行,等真要上纲上线的时候秒怂,非得拽吧拽吧顾阮阮壮壮胆才行。
“而且执行董事我都给你留着呢,看我多够意思,是吧?”她讪讪地笑了笑,狗腿子似的赔笑。
“哦,那我谢谢您嘞。”顾阮阮皮笑肉不笑地扯了扯嘴角。
真的,感谢她,她真是个大好人。
出点钱就能当上执行董事,啧啧啧,稳赚不赔啊。
“嘿嘿嘿,不用客气,咱俩谁和谁啊。”李与笙咧开嘴夸张地笑,肩膀用力撞了撞顾阮阮的。
又猥琐地搓了搓手,像诱拐小女孩的怪大叔。
快到家的时候,李与笙跟她辞别,“我跟我家甜心一起浪去了,你回家慢慢调教慕衍之吧,记得这事急不来,慢慢来,啊。”
她促狭地冲阮阮挤了挤眼,一溜烟儿跑了。
到家的时候慕衍之居然在,坐在沙发上翘着腿看当天的财经报纸,笔记本屏幕亮着,上面是密密麻麻晃眼睛的数据。
慕总听见房门响,矜持地抬头看了她一眼,就继续忙自己的去了。
顾阮阮也不会主动跟他攀谈,面无表情地回了房间,痛痛快快洗了个澡。
外头是真热,马路牙子上磕个鸡蛋肯定能煎熟。
还是家里舒坦,大热天的,没事谁愿意动弹。
刚才丢丢还摇头晃脑要往她怀里扑过来,还好被她及时躲开了。
闺女是小棉袄,儿砸就是皮夹克,热到怀疑人生的夏天当真消受不起啊。
把湿漉漉的头发擦干,顾阮阮才出去倒水喝。
扑面而来一只庞大滚烫的生物,呲溜一下蹿到肩头,只剩一条尾巴来回扑棱。
“哎呀!儿砸,你快点下来,热热热热热!”顾阮阮手脚并用地把它扒拉下来,它只顾张着黑黝黝的眼珠看她,湿漉漉的鼻头一耸一耸地。
“过来吃饭!”慕衍之眸光冷厉地轻飘飘扫一眼丢丢,满意地看着它缩了缩脖子。
阮阮洗了手也坐过去,三只生物一言不发,却又莫名和谐地一起进食。
中间丢丢咬了口辣椒,急着喝水又打翻了水杯,饭桌上顿时兵荒马乱。
慕衍之冷冷淡淡地拿眼神剜一眼始作俑者,这才矜贵地站起身,拿过水杯打算重新去接水。
阮阮也同时伸手,慕衍之滚烫的指尖分明触碰到了顾阮阮微凉的。
又各自像触电了一样飞快缩回来。
不过就这一瞬间的触碰,慕衍之还是敏锐地发现了顾阮阮无名指上的戒指。
顿时凤眼危险地眯了眯,声音也冷沉得不像样,“这是谁给你的?”
如果是个普通的玳瑁戒指也就算了,他可是看得清清楚楚,上面分明有一颗细小的粉钻。
四舍五入,勉强就可以当做是钻戒了。
慕总小心眼地想,哪个男人会平白无故地送给一个女人钻戒?!
无名指是离心脏最近的地方,戒指戴在无名指上很明显就是缔结婚姻的意思。
昨天晚上还没有这个东西的。
慕衍之一把攥住顾阮阮试图缩回去的手,动作粗鲁地强行把戒指从她手上扒下来。
玳瑁本质上还是硬度极高的龟壳,即使棱角都被打磨得光滑细腻,不过在极大的压力下摩擦还是刮得皮肤生疼。
顾阮阮挣扎不开,被慕衍之放开时,无名指整个一圈都红通通的,还泛着热辣辣的疼。
跟掉了一层皮似的。
她眼里顿时涌上来一层水雾,单纯是疼出来的。
还是儿砸孝顺,急得“呜呜”叫唤,含着她的手指来回舔舐。
慕衍之则专注打量着玳瑁戒指。
哼。
这有什么可稀罕的。
如果顾阮阮喜欢,极品玳瑁她想要多少就有多少,整块的粉钻也应有尽有,何必宝贝一块碎钻。
一克拉以下的都叫碎钻,碎钻不值钱。
不过慕总绝对不会承认,这枚戒指做工精巧,造型设计得很出彩。
也就形状还算能看。
慕衍之冷了冷脸色,看见顾阮阮眼里的水雾也不心软,“你还委屈上了!”
他还没追究她私自接受别的男人的戒指呢,她倒好,摆出这副受委屈的小媳妇样给谁看。
慕总心里憋着一口闷气,不上不下地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