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与笙点了点头,确实,平台决定高度,如果是在偏远县城里的小乡镇,就靠偶尔赶集的机会找找看看,那很大可能根本就找不着。
“嗯,要照我说啊!你还不光得去城里,要是能有机会去省城看看,那儿有本事的人多,说不定就能在省城找着呢!”
安妮赞同,李与笙是个有本事的人,以后的路肯定比她走得宽敞。
“行,不过要是省城的话,估计得等个一段时间了,等生意扩展到省城那儿去的时候,我再专门过去瞅瞅。”
“好,这事也急不来,还是讲究一个机缘,不过这东西玄乎的很,我大概就没有。”她自嘲地笑了笑,神色之间颇为失落遗憾。
李与笙安慰她,“没事,等我找到九色鹿的头盖骨,这本书我大概就能看懂了,只要入了门,那学有所成就是时间问题。到时候如果您愿意,咱们两个就一起学,也算圆了您年轻时候的心愿。”
“能行吗?你到时候要跟我一起学?”安妮觉得很是感动,紧攥着李与笙的手不放松,光是这么想想就觉得心里头激动不已。
“当然了,要不是您把这本书送给我,我就没机会接触到这些东西,指不定哪一天被人暗算了就丢了小命,那才是真正的有委屈没地方说呢!”
“好好好,有你这句话,婶儿肯定拼了这条命也要帮你!”
李与笙莞尔,给面子的点点头,笑了笑。
大概今天实在耗费了不少精力,所以身子刚一挨上床板,李与笙就觉得一阵一阵剧烈的困意汹涌而来,完全抵挡不住。
这一觉睡得格外沉,等到天光熹微,汉子起身的时候,还见她嘴角噙着一抹微笑,也不知道是梦见了啥。
男人看着,不自觉放轻了动作,生怕吵醒熟睡的女人。
看着看着,一双眼眨了眨,然后凑近,俯身在她眉心印下一吻,像羽毛一样,轻飘飘的,还没来得及感觉到就离开了。
李与笙皱了皱眉,睡梦里只觉得有什么东西突然朝自己压了下来,然后就呼吸困难,于是下意识地一挥手,把那东西打开了。
不偏不倚,正好落在男人一边脸上。
汉子的脸色突然就变了,腮帮子咬紧了又放松,放松了再咬紧,眼里的光凶巴巴的,鼻子里的呼吸也一下比一下重,好几次看着就快要忍不住了。
忍不住想要一把掐死那个睡的没心没肺的女人。
大概睡梦里也能感应得到本能的危险,小媳妇儿樱花花瓣一样的嘴唇轻轻开启,只张开一条缝,看着有些隐隐约约的诱惑透出来。
汉子咕咚一声咽了口唾沫。
就好像一匹饿得眼放绿光的狼,看见眼前吊着一块肥肉,偏偏没办法立马扑上去吃进肚子里,心里难受的跟猫拿爪子抓一样。
汉子试探了好几下,舔了舔嘴唇,邪性的笑了笑,想直接掐着小媳妇儿的脖子,干脆利落的把她掐醒算了。
心里隐隐约约又舍不得,只能就这么光看着,又不能下嘴,别提多憋屈了。
李与笙是个没心没肺的人,这种生死攸关的时候了,居然又翻了个身,背朝着狗男人,一张引人遐思的唇,已经严丝合缝的闭上了。
让人心里头更憋屈了,这恨不得把这小女人扯起来,狠狠揍一顿才解气。
撩起了火又不给灭,活生生的折磨人!
汉子心里头骂骂咧咧,但是一张脸更加阴沉,几乎能拧出水来,也不想贴心了,故意弄出来足够大的动静,试图把李与笙吵醒。
然而并没有什么用,人家还是睡得跟一头死猪一样沉,甚至还能听见沉沉的呼吸声,刚出生的小婴儿一样,无害极了。
对于李与笙来说,这一觉睡得整个人身上都松散舒坦多了。
除了有一瞬间明显感觉到阴森森的杀气,眼前还灰蒙蒙一片,什么东西都看不清楚之外,别的地方都挺好的。
梦见自己身处一处温暖干燥柔软的床上,周围萦绕着的都是软绵绵又温软的东西,触手可及,只要一伸手摸过去,就是全然的软。
一直呆在那儿,分不清时间的流逝,只能通过头顶一方小小的天窗里透露过来的光茫,判断大概的时间。
漆黑的就是深夜,然后天边慢慢发红,就是天慢慢要亮了。
然后最后一抹金光从地平线上升腾起来,把整个漆黑的屋子照亮,李与笙缓缓睁开眼,才发现这个地方就是她现在住的卧室。
特别梦幻,觉得莫名其妙,不可思议,但是好像又在意料之内。
“涛哥,大早上的,你洗什么澡?”李与笙揉着眼从屋里走出来,就看见汉子腰间围着一块毛巾,身上还稀淅沥沥往下淌着水。
从头发丝到脚趾头,没有一处地方不往下滴水,而且看着就冷,全是直接从井里打上来的冰冷刺骨的凉水。
要是兜头掉下来,可以想见到底有多刺激。
狗男人看她一眼,没好气的从鼻子里哼了一声,然后径直绕走到一边去。
一个眼神都懒得施舍。
李与笙莫名其妙,觉得这狗男人莫不是吃错药了吧,大早上起来就发神经。
哪知道自家狗子是犯别扭呢,大早上起来欲求不满,这小女人还没有一点自知之明,居然还问他为什么要洗澡。
欲火焚身,烧灼的整个人都难以忍受极了。
看见保暖厚实的大棉袄,只觉得多余又碍眼,可以想得到捂在身上的闷热,从头到脚,每个地方都叫嚣着要去洗冷水澡。
冷静冷静,也好把火气平息下来,省得一时冲动干点啥不该干的。
吃饭的时候四个人围着院子里的石桌,李与笙起身给大家伙盛饭,是玉米粒做成的,味道很不错。
安妮低头吃着自己的那份,偶尔抬头看一眼李与笙,然后笑笑,很快表情又沉重下去。
“李与笙,你吃完饭来我屋里一趟。”安妮交代,然后把碗筷都收拾起来,三下五除二刷洗干净。
“哎!好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