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去复命?
萧景睿倒是没想到竟然还有此事。
“也就是说,你得前往御书房,前去为他解释这些事情?”
赵岳摇头,“并非如此,而是今夜,有人前来这里,估计再有一炷香时间,便是会过来了。”
这时,屋檐上传来了一阵轻微的脚步声。
听到这声音,萧景睿皱着眉头,看来赵岳口中的那个人已经来了。
他没有犹豫,看向不远处的衣柜,转身便是进入到其中。
在进去时,他还特意的看了一眼赵岳。
赵岳心领神会,现在为了不让自己的九族遭受到牵连,如今只能这么做了。
而就在下一刻,他的房门再次被打开。
一名穿着夜行衣的男人走了进来。
“赵大人,那件事情做的怎么样了?”
“陛下可是已经等着急了。”
赵岳神色恭敬的站起身来,客气说道。
“使者打人,此事已然结束了。”
“那萧景睿,早就已经成了一具尸体。”
虽然是在说谎,但现在也只能让萧景睿死。
男人非常满意的点点头,朝着赵岳走了过去。
他的手里拿出了一把匕首,猛地刺穿了赵岳的心脏。
赵岳瞪大眼睛,嘴里溢出不少鲜血。
“使者打人,您这是?”
男人呵呵冷笑。
“竟然敢对当朝皇子下手,其罪当诛。”
“陛下一片心善,只杀你一人即可,不牵连你九族。”
赵岳没有想到,自己终究是逃不过死这一劫么。
也是,对当朝皇子动手,那完全就是砍头的重罪。
看来自己完全就是用完就扔的棋子啊。
而躲在暗处的萧景睿,在看到这一幕时,并没有表现出惊讶之色。
因为他早就已经料到了会有这样的状况发生。
男人皱眉,转头看向柜子的位置。
“谁,出来!”
柜子缓缓打开,男人还没看清躲在柜子里的人是谁,就看到一把短剑飞了出来。
他下意识想要抓住这一把短剑,却突然被一只沙包大的拳头打在了心口的位置。
噗!
他后退几步,嘴角溢出血迹。
刚想要看清是谁,却感觉喉咙传来了一阵剧烈的疼痛。
当他看清时,这才发现对方竟然是萧景睿。
“真是没有想到,你竟然还活着。”
萧景睿咧嘴笑着,眼中带着浓厚的杀意。
“皇帝想杀我,难道我就不能自保吗?”
男人虽然很想说些什么,但他张开嘴却无法发出任何声音。
直至他的意识愈发的模糊,便是已经倒在了地上,没了任何的声息。
萧景睿盯着对方这张脸,用易容术伪装成了对方,眼中带着一抹冰冷之色。
他刚才还在想着该怎么神不知鬼不觉的处理掉赵岳,并且不留下任何的线索。
现在看来,倒是没有必要担心了。
因为赵岳死后,自然是有皇帝去管的。
这一切都不可能染到他身上来。
现在,就该去看看皇帝怎么说了。
凌晨时分,萧景睿已然靠着手中的东西进入到了皇宫内。
他进入到御膳房内,此时的萧衍正看着手中的奏折。
“回来了,事情如何?”
萧景睿跪在地上,将心中伪造好的叙述说了出来。
“回陛下,大皇子与他的侍女虽未死。”
“但他们二人皆是受伤失去意识。”
萧衍合上奏折,呵呵笑着。
“受伤罢了,过不了多久,他们就会是一具尸体。”
“没有利用价值的棋子,那就只有扔掉。”
萧景睿已然明白过来,恐怕那些武器上面附着着毒素。
否则萧衍并能会说这句话。
在他思考这些时,萧衍的声音已经再一次的传来。
“赵岳如何了?”
萧景睿如实回答。
“已经按照事先吩咐,死了。”
萧衍摆摆手,示意让萧景睿下去。
萧景睿眯着眼,虽然很想在这个时候杀了萧衍,但最终还是忍住了。
他很清楚,萧衍周围看似一个人都没有。
但在暗处,恐怕是有不少的护卫存在。
他只能选择后退,很快就已经离开了这里。
离开了这里后,他便是趁着夜色,悄然消失在了皇宫之中。
回到酒楼房间内,萧景睿看着眼前的服春,心中有些怅然。
服春依旧是在昏迷当中,并且脸色已经愈发的苍白了。
“服春,你放心,我一定会让你好起来的。”
一夜过后,东方的天空出现一抹鱼肚白。
酒楼外传来一阵阵叫卖声。
萧景睿背着服春走出酒楼,特地叫了一名车夫,将他们带往皇宫。
京城内,除非王公贵族,否则马车一律禁行。
但萧景睿乃是当朝皇子,自然不受管辖。
在皇宫入口,几名守卫看到有马车前来,迅速将其拦住。
“站住,皇宫重地,闲杂人等不得入内。”
“若是再往前一步,斩。”
车夫被吓得不轻,但是他还是只能看向身后的萧景睿。
萧景睿的脸色苍白,呼吸微弱,他这一次特地将自己伪装成了中毒虚弱的迹象。
而他也是颤颤巍巍的把之前的玉牌拿出来,放在了守卫面前。
“我乃大皇子萧景睿,这是父皇赠予的通行玉牌。”
听到大皇子三个字,这些守卫都是愣了一下。
那不受待见的大皇子么。
纵然不受待见,但这也不是他们几个守卫可以瞧不起的存在。
所以他们在看到那通行玉牌后,便是让开了一条路。
车夫松了口气,快速带着萧景睿回到他的住处。
“那个,大皇子殿下,草民就先告退了。”
萧景睿摆摆手,没有对他多说什么。
车夫离开后,萧景睿把服春送到了床上休息。
她的面色很是苍白,手脚冰凉,恐怕过不了多久,便是会死亡。
这时,门外传来了一道恭敬的声音。
“大殿下,您已经回来了么。”
当萧景睿转头看过去,发现李芸已经往这边走来。
“你来的正好,可否帮我瞧瞧,服春她所中的是什么毒。”
因为李芸学过医术,对于这些东西还是非常了解的。
所以让她前来探查,才是最好的方法。
尽管李芸惊讶服春中毒,但她还是往前方走去,开始探查起来。
好一会之后,李芸的脸色变得极其凝重。
“大殿下,这位侍女所中的毒,恐怕不好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