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俊猛的吸了口烟,轻轻摇头。
“谁他妈知道是穿越还是死了?反正,那娘俩,就这么莫名其妙的失踪?
紧接着,就是二月初一。那时不快过年了吗?女人都时兴搞什么新年三件套,美甲,染发,接睫毛。我老婆之前怀着孕,年前的时候还跟我妈一起去烫了头发,做了个睫毛和指甲。
所以二月初一的时候,那百货商场又出事了。出事的同样是两个女人,其中一个是40多岁的美甲师,还有一个是30多岁的女顾客。
据说,新年之前要做美甲什么的都要排队,还要提前预约。这个女顾客打电话约2月1号的美甲和睫毛,结果排到了晚上9点多。
女顾客去做完美甲后,结束的时间就已经到了半夜十一点多钟。
当时,整个百货大楼几乎没有人了。前门也已经关上,只有后门还能走。
并且之前出事儿的南门1号梯,上面已经贴上了封条,还拉着警戒线已经关闭了的。可谁知怎么一回事,这个女顾客和美甲师,两个人竟然又走到了南门1号梯门口。然后从电梯进入,同样再也没出来!”
周俊继续说。
“然后就是三月初一,也就是不久之前发生的事吧。
这次出事的是百货大楼的男保安,只有他一个人。56周岁。
百货大楼的保安每天晚上都要巡逻,两个小时巡一次,每个点打卡。后半夜1:00,那个男保安巡逻到南门处,不知不觉竟然又乘坐了南门1号梯,然后自此消失……
现在呢,长清市的新闻一直在播报此事。说是食人电梯,连吃5人,搞得人心惶惶的。
这万有百货大楼又是私人产业,老板王有善是我爸生前的至交好友。
他最近是贼闹心呀,赔了不少的钱。经营了20多年的百货大楼,眼瞅着就要倒闭。所以现在他是到处求人,想办法破解电梯疑案。求来求去,就通过我妈求到我这儿了……”
周俊说到此处,他微微抬头,目光恍然与我对视。
“大炮,我就做点儿小买卖,身边认识的都是一群酒囊饭袋。真正有本事的,就你这么一个。
所以我今天过来问问你,你能不能帮个忙?去趟省会,看看这百货大楼食人电梯的情况?”
听到周俊的讲述,说实话我对这个食人电梯确实蛮感兴趣,可是我当下也有些为难。
我皱着眉头,沉思片刻。
“老周,不是我不想帮你。
只是……这不在我营业范围内呀!”
我抬手指着周围的几面货架子。
“咱就是个卖古董的,左手收右手卖,就我这小铺面,咱连个商人都算不上,我就是个小老板,贩夫走卒之辈。
你这去破解食人电梯,这是风水师办的事,我专业不对口儿……”
周俊把烟头摁灭在烟灰缸里,身体往前探了探,声音压低了些。
“大炮,你就别谦虚了。经历过我家的那番事,我现在是真佩服你。
之前我也认识不少风水师,你可比那些假把式的大师神多了!
再说了,王老板这次是下了血本,只要能查清这电梯的事,酬劳好商量,最低不得给个五六十万的?”
他顿了顿,又拍了拍我的胳膊。
“你那古董店能挣几个钱?这一趟下来,顶你干半年的。
就当帮我个忙呗,算哥求你了,怎么样?”
说实话,起初我确实有点犹豫。可是听到这五六十万的报酬。我心里那杆秤猛地倾斜了。
古董店生意清淡,余下的36张欠条压得我喘不过气。
并且今天晚上去饺子馆,兰姐现在日子那么苦,还得陪爷们儿喝酒,看得我心里真不是滋味。
倘若我能早点把欠她的钱都还上,大家的日子都会好过一点吧!
“成,这事我答应了!”
我下定决心。
“先说好,那电梯听起来挺邪门。要是我有本事能搞定这事,该给我的钱你们给我。
要是碰着我镇不住的东西,酬劳可以一分不要,但是我去省会的车马费和吃住,他们得报销。”
周俊听到我的话,瞬间喜笑颜开。
“唉呀,这好办呀!
这车马费王老板不出,我也出了!
大炮,我信你,这事你准行。”
周俊一边说着,他打开随身携带的皮包,从里面掏出了厚厚一摞现金,大约是1万块吧。
“大炮这钱你先拿着,当过去的路费。我现在就打电话通知王老板,等你到了省会呀,我让他亲自去接你!”
我转头看向坐在角落的朱通海,他正低头用牙签剔着牙,满是肥肉的脸上带着几分落寞。
“老周,这事儿我一个人去不成。”
我敲了敲柜台面。
“得让通海跟我一块儿,他力气大,能给我当个保镖。
这次我不能空手去,需要带许多装备。什么符纸,墨斗,桃木剑,八卦镜呀!我身边需要个拎包的。”
周俊愣了一下,随即明白过来,拍着大腿笑道。
“没问题!多个人多个照应。那就带着小朱一起去,有钱大伙一起赚嘛。”
朱通海猛地抬起头,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光亮:“大炮,你……我,我也能去?”
“废话!”
我打断他,从周俊手里接过钱塞进口袋。
“打电话跟你媳妇说一声吧。说你出门挣钱了,肯定能把3万块拿给她。
咱们这次从省会回来。我就陪你去她娘家接她!我还真能眼瞅着看你离婚呀!”
朱通海嘴唇动了动,最终只重重“嗯”了一声。
一切说好,我和朱通海把周俊送到门口,眼瞅着他坐上奔驰车,扬长而去。
回到店铺,我跟朱通海商量。
“这次咱们去省会看看。吃住你不用愁,那个王老板不是全包吗?
要是能解决这件事呢,到时候我给你拿5万块,你媳妇那边也好交代。要是我没这个本事,兄弟,到时候你也别怪我……”
“大炮,你说啥呢?”
朱通海声音有点哽咽。
“谢谢你心里还记挂着我,除了你,也没别人愿意帮我。
更何况,自打过年之后,我这一直也没个活。能跟你出去见世面,哎呀妈呀,我这太激动了……”
经过我和朱通海的一番商量,明天中午十一点多钟有一趟从白山开往省会的高铁,我们两个人决定坐高铁出发。
说定好之后,我给老朱叫了辆出租车,让他回家休息一夜。
转眼间便到了第2天早上九点多钟,我正在店铺收拾东西。手机却突然间响起。
我掏出电话一看,咋还是个陌生来电呢?
我将信将疑接起电话。
“喂,请问你找哪位?”
电话那头传来的动静,吓得我虎躯一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