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俩人你一句我一句,给我吹的都飘飘欲仙了。
“得,咱们喝,我一边说着高举酒杯。”
几个老爷们儿一口白酒入喉,那滋味,那酸爽,那火热。跟夏天最配。
饭刚吃到一半,老古的电话响了。他接通电话正是上面那个姓黄的头头打来的。
电话挂断后,古铁柱脸色有点懵逼,他转过头看向我幽幽开口。
“张大师。我们领导说,上面的大领导大人物想跟你见一面……”
“跟我见面?”我伸出手,手指头点向自己的胸膛。
“见我干啥呀?”
古铁柱手中握着手机,表情还有点懵逼。
“反正,我上头的人是这么跟我说的。您看,您这边时间安排……”
既然如此,并领导指名要求见面,我也不能摆大谱,咱就是个小商贩,咋能敌得过两个口?
“那就见呗,吃完饭就见。”我伸出筷子夹了一块锅包肉。管他啥大事,反正吃饱饭要紧。
吃过午饭,下午三点多钟。在工地附近的一个小办公室里,古铁柱带着我跟顶头的领导见面。
刚刚进入办公室,就发现里面乌泱乌泱坐着四五个中年人。有三个穿商务夹克的,还有昨天那位杜旭杜大师。还有一个穿衬衫打领带,看起来有些狗腿子般的人物。
进屋之后,古铁柱也懵了。这些大官他只认识那个穿衬衫打领带的。
穿衬衫的姓黄,叫黄总,是古铁柱的顶头上司。他不是什么领导,也算是一个大包工头吧。是个工程队经理,主管这片工程。
剩下的那个杜旭我见过,其他三位商务夹克嘛。一看起来都挺有派头的,全部都戴眼镜,夹克衫,黑西裤,黑皮鞋。搞得跟统一着装似的。
进入办公室内,一个岁数最大的男人一挥手就让黄总带着古铁柱出去了。
紧接着他率先开口。
“小张啊,张大炮对吗?老家白山的。我早就听说过你。我侄子你应该认识。周俊,他曾经多次跟我提起你。”
我去,真是没想到。远在长清市,竟然还能遇到熟人。我真多亏了认识周俊呀,这小子的人脉确实是广。
我朝着这位大佬点点头。
“嗯,没错!我跟周俊确实是好朋友。之前也经常听他提起,说自己有个叔叔在……在……在当。”
毕竟,周俊他叔是在啥地方的,我也不知道。反正他叔叔大爷比较多,好像随便抓个都是上头的。
紧接着,那个中年人又说。
“小伙子,我听说你对这个隧道里的邪祟蛮有研究。有一些自己的想法。”
不知道为啥在这个小小的办公室里,我坐在沙发上总是感觉气氛有点压抑。弄得好像什么政治面试一样。
我双手放在膝盖上,点头“嗯”了两声。
“也不是什么自己的想法吧。我本来就是玄门出身,火炬道士传人。对鬼邪方面,确实算是我的老本行。
反正,根据我的判断。隧道中的小鬼现在只剩下4只了,其中有三只鬼已经得以超生。因此我觉得最好的解决方式其实是超度。
一来这个方式比较简单,不会有伤亡。看来就是我觉得那4只小鬼也挺可怜的。它们因为打生桩而死。死亡的时候,最大的也就才七八岁。
都那么小的魂魄,要是直接给打到魂飞魄散的话,有些太缺德了……”
我这边话还没有说完,刘秘书便直接打断我的谈话。
“张先生,是这个样子的。
这个隧道呢,我们是要打算做桥洞子的。这是我们部门至关重要的一个项目。也是上面领导很看重的一个项目。
这个项目要求极快,完成的要完美。
你说的这个超度嘛!我听说要整整七七四十九天。我们这个工程,耽误不起啊!”
我解释。
“呃,不需要耽误那么久的。
因为超度不一定非要在工地里超度啊。可以挑选一个阳月阳日阳时,只要把那七口陶瓮运出来,可以把七口陶瓮运到其他的地方进行偷渡。
并且我来之前看了一下日子。7天之后恰巧就是阳日。下午3点恰恰就是阳时,我觉得那天日子比较好。
只需要再等7天,就可以安安稳稳的把陶瓮运出来。只要这7天彻底停工,封锁现场。就不会再有人员伤亡……”
可我的话还没有说完,便再次被刘秘书打断。
“呵,7天。张先生,你觉得7天的时间很短吗?
你知不知道这个工程对我们而言代表着什么?7天时间,这个工程我们几乎都可以收尾了。
对于这个项目,上面的要求是要快,好……”
“刘秘书,你能听我把话讲完吗?”
说实话,此刻我有点生气。
我最讨厌他们这种鼻孔朝天的模样。不停打断别人说话,这叫不尊重人。
他们把我当什么?
刘秘书被我怼的脸色一黑。
反倒是周俊他叔坐在原处,手中端着茶杯轻轻喝了一口,然后抬头示意我。
“小张,你接着说。不会再有人打断你。”
我道:“我就是一个小古董商。我专业是卖古董的,也不是捉鬼的,也不是驱邪的。
你们什么工程不工程我不懂,你们死多少人也跟我没关系。
今天是你们找我过来出主意,我不是过来听你们的安排。
如果让我说,就只有超度这一个方法。你们要是嫌弃时间长费事,那你们就自己抓鬼去,让这位杜大师再抓。
放心,现在就剩4个小鬼了。大不了你们就再死4个人呗。等那些小鬼全部脱生隧道也就能打通了。然后若干年后,替死的这七个替死鬼的魂魄形成。以后每年桥洞子里都会死7个人,因果轮回吧。这事跟我有啥关系?”
听到我说的话,杜旭满脸尴尬。
毕竟,昨天晚上就是在他的摆坛做法过程中。直接导致又死了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