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晓晓尴尬的笑着,悠悠开口。
“张老板你说什么呀?我怎么听不懂。”
“听不懂吗?”我轻轻一拍手,店铺的大门瞬间关上。
当然这并不是超能力,也不是我用了什么玄门法术。就是那门上被我拴了个绳,我一抬手的时候那根绳被我牵动,所以大门就关上了。
施晓晓眼瞅着店铺的大门关闭,她转过头皱眉看向我。
“张老板,你这是在做什么?我上你这买东西,咱们一手交钱一手交货,钱我早就给你了。你不能不放我走吧?”
我道:“我不想拘禁你。施小姐,我就是想问问你。这种东一榔头西一棒槌的日子,你究竟想过多久?
其实我觉得你应该还算是个好人,还算是个心地善良的人。
一份盒饭可以借人寿命三天。你在每个地方都不会逗留很久。一般也就逗留个一个星期左右吧,最多在一个地方,不会超过半个月。
你一般只借一个人9天或者半个月左右的寿命。最多不会超过一个月。可即便这样,该遭天谴也是要遭天谴的呀。”
施晓晓听到我的话,她的肩膀微微抖动。但她依旧嘴硬。
“张老板你今天到底怎么了?你说的这些话我都听不懂,一个字儿都听不懂。”
即便施晓晓不承认,我却淡然一笑。我接着讲。
“施小姐,想不想听我说一个故事?
我有一个朋友是大老板,7年前他在京都在一家特别有名的私房菜馆吃过一顿饭,只是那么一顿饭,他就对这个私房菜馆念念不忘。
那个私房菜馆名字叫施园。
这个施园主人的老祖宗呢,是明朝的宫廷御厨。做得一手拿手好菜。后来他流落民间,因为民间没有那么多珍贵的食材,所以他就把那些宫廷御宴家常。于是做得一手好家常菜,普通的小炒也可以做出极致美味来。
后来这个宫廷御厨把自己的手艺一代一代的传下去,直到传到第9代传人是一个女孩。
这个女孩很清秀很漂亮,也很有本事,20多岁就把厨房的手艺练得炉火纯青,大勺颠的飞起。
她接手了京都的私人饭店,二十几岁的掌勺人。在京都那个寸土寸金的地儿,她拥有一片庄园,还有她那极绝的手艺,身家应该轻轻松松过亿了吧。
就是这样一个年轻漂亮有本事的女富婆,最后嫁的呢,却不是一个同样的富豪。更不是什么富二代富三代。她嫁的就是一个普普通通草根出身的大堂经理。
那个大堂经理也很帅气,跟女孩年纪相仿。虽然草根出身,没什么学历和文凭。但是特别的踏实能干,同样也能说会道,蛮有能力的。
这个大堂经理在女孩开的私人饭店上班。两个人算是同事吧,天天抬头不见低头见。慢慢就暗生情愫。后来女孩更是不顾世俗的眼光,毅然决然嫁给了这个大堂经理为妻。
两个人结婚后呢,感情也是相当的和睦。男人很温柔,对女孩也是十分的爱慕,努力的帮妻子打理着私厨的家业。女孩感觉自己每天过得都很幸福。
可是有一天,就是因为一场小小的纠纷。有一个年仅19岁的小服务生,因为给客人上错了酒水。哪怕这个服务生最后道歉了,女孩还主动出面说免除了那一桌客人所有的费用。但即便如此,那桌客人依旧不依不饶,连抽了这个小服务生三个大耳光。
小服务生气坏了,他年纪那么小,在家里恐怕连父母都不舍得打他吧。他去厨房,拿了整整一大桶菜籽油。又拿着打火机,然后回到包房内。
小服务生把这桶菜籽油全都倒在了那些客人的身上,然后用打火机点燃。
那天,施园发生了一场大火灾,人为的。造成了两死一重伤的结果。表面上是死了两个顾客,一个后厨的厨师,因为在救火的时候同样被火烧伤。最后导致毁容烧得很严重。
可其实,那天死的不止两个人。
施园的女主人,也就是那个女孩看到包房发生大火之后,她迫不及待的冲进去想要救火。
但最后不止没救了火,甚至就连自己都被火海包围。
女孩当时一定很绝望吧,熊熊大火在他的周围燃烧。
火舌子跟长了眼睛似的往她身上扑,火苗子舔着她的头发“滋滋”冒黑烟,衣服袖子“呼”一下就窜起半尺高。房梁上的木头被烧得“噼啪”响,跟放鞭炮似的,时不时掉下来几块烧红的木炭,砸在地上烫出一个个黑窟窿。
浓烟像块破棉絮堵在嗓子眼,呛得她肺管子都要咳出来,眼前一阵阵发黑,脚底下跟踩了棉花似的直打晃。完犊子了,这回想活怕是难了——她心里刚闪过这个念头,就听“轰隆”一声巨响,头顶上漏下个大窟窿,一个黑影跟炮弹似的扎了下来。
是她老公!那小子跟疯了似的,身上的衬衫都烧着了,脸上黑乎乎的就剩俩眼睛亮得吓人。
他一把将她拽到身后,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头顶上碗口粗的横梁带着火星子砸了下来。
男人闷哼一声,像个破麻袋似的压在她身上,滚烫的木屑子溅了她一脸。她想推开他,可那横梁压得死沉,男人嘴里涌出的血沫子滴在她脸上,黏糊糊的。
“老婆……”他嗓子跟破锣似的,气儿都喘不匀了,“别管我……快跑……”
她嗷嗷哭,眼泪混着脸上的黑灰淌成两道泥沟:“要走一起走!你撒手啊!”
男人突然使劲攥住她的手,指节捏得发白,眼睛瞪得溜圆,像是把全身的劲儿都使上了:“我爱你……一定……照顾好自己……”
话音刚落,他脑袋一歪,手就松了。那横梁下的身体软塌塌的,再也没了动静。
后来消防队把她扒拉出来的时候,她身上除了点皮外伤,愣是一点大事没有。
可当她在医院里醒过来,听说男人已经死了,是被砸死的。
那女孩得知自己老公的死讯,当场就哭得背过气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