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女的一个个打扮得花枝招展,穿着各式各样的暴露衣服,浓妆艳抹的。
更让我惊讶的是,里面居然还有几个外国人,有黑皮肤的,也有白皮肤的,金发碧眼的,看着挺扎眼。
服务生笑着说:“先生,这是刘总特意为您安排的,您看看喜欢哪个,就让她留下陪您喝酒。”
那些女的一听,立马跟苍蝇见了血似的,一个个往前凑,有的抛媚眼,有的嗲声嗲气地打招呼:“老板好!”
我吓得赶紧摆手,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不要不要!都出去都出去!我不用这个!”
开什么玩笑,刘刚这小子搞的什么名堂,我是来谈事儿的,又不是来寻欢作乐的。
服务生愣了一下,估计没见过我这样的,一般来这儿的老板不都喜欢这一套吗?但他也不敢多问,只好对那些女的说:“那你们先出去吧。”
那些女的脸上露出失望的表情,不情不愿地扭着屁股走了。
包间里一下子安静了不少,只剩下显示器里传来的音乐声。我松了口气,拿起白开水灌了一大口。
我转头看向苏琪,她今天穿了件米白色连衣裙,头发松松地挽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脸颊边。
灯光打在她脸上,能看到细腻的皮肤透着淡淡的粉色,眼睛像含着一汪清水,正安静地看着我,嘴角带着浅浅的笑意。
刚才那些女人闹哄哄的,我都没仔细看她,这会儿才发现,苏琪真是越看越耐看,比那些浓妆艳抹的强百倍。
“大炮哥,别管刘刚了,咱们先吃点果盘垫垫肚子吧。”
苏琪拿起一块切好的西瓜递给我,声音温温柔柔的,像羽毛轻轻扫过心尖。她的手指纤细白皙,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透着健康的粉色。
我接过西瓜,说了声“谢谢”。
紧接着,我们俩就坐在那儿,你一块我一块地吃着果盘。葡萄、苹果、橙子……种类还挺多,就是不经吃。吃了一会儿,肚子更饿了,刘刚这小子还没来,电话也打不通,真让人上火。
“闲着也是闲着,要不咱俩唱会儿歌吧!”苏琪突然站起来,走到点歌台前,回头冲我笑了笑。她一笑,眼睛弯成了月牙,特别甜。
我点头:“好啊好啊,听听美女唱歌,也总比在这干坐着强。”
苏琪选了一首歌,前奏响起,是首英文歌,旋律挺舒缓的。我对英文歌不太懂,但苏琪一开口,我就愣住了。
她的声音跟平时说话不一样,更空灵一些,带着点慵懒的磁性,每个单词都发音标准,唱得特别有感觉。虽然听不懂歌词,但那旋律配上她的声音,让人心里暖暖的,刚才等刘刚的烦躁都少了一半。
她就站在那儿,微微闭着眼睛,身体随着音乐轻轻晃动,灯光勾勒出她窈窕的身影。唱到动情处,她睁开眼睛,正好对上我的目光,眼神里像是有星星在闪,看得我心里“咯噔”一下,赶紧低下头假装吃水果,耳朵却不由自主地听着她的歌声。
一曲结束,苏琪走过来把麦克风递给我:“大炮哥,该你唱了,我还没听过你唱歌呢。”
我接过麦克风,手心都出汗了。我平时哪听过什么歌啊,上一次唱歌,我记得还是上小学的时候。苏琪把点歌屏转向我,我盯着屏幕上密密麻麻的歌名,头都大了。
“我……我不太会唱歌。”我挠了挠头,有点尴尬。
“没事,随便唱一首嘛,就当放松放松。”苏琪鼓励地看着我,眼神里满是期待。
没办法,我硬着头皮在点歌屏上划拉,突然看到一个熟悉的名字——《最炫民族风》。这首歌我熟啊!小区广场上天天放,大妈们跳广场舞的标配!我想都没想,直接点了它。
前奏一响,那熟悉的“苍茫的天涯是我的爱”瞬间充满了整个包间。我也不管三七二十一,拿着麦克风就吼了起来,一边唱还一边跟着节奏晃脑袋,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什么样的节奏是最呀最摇摆,什么样的歌声才是最开怀……”
唱到高潮部分,我还特意转过头想看看苏琪什么反应,结果这一看,差点把我自己呛着。
苏琪张着嘴,下巴都快惊掉了,眼睛瞪得溜圆,手里的苹果核都忘了扔,那表情,就像是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
我被她看得有点不好意思,歌声也停了下来,挠了挠头:“怎……怎么了?不好听吗?”
苏琪这才回过神来,赶紧摇摇头,强忍着笑说:“没……没有,大炮哥唱得挺……挺有气势的,很接地气。”
就在这时,包间门被推开了,刘刚那小子终于来了,身后还跟着两个跟班。
他一进来就大大咧咧地嚷嚷:“哎呀,对不住对不住,路上堵车了!让张先生和王小姐久等了!”
苏琪看到刘刚,脸色瞬间寡了下来。只小声嘟囔了一句。
“我不姓王!”
刘刚闻言,明显一愣。
“那这……我,我不知道。”
我把麦克风往沙发上一扔,没好气地说:“你可算来了,再不来我们俩都快把果盘啃光了!”
刘刚嘿嘿一笑,搓着手走到我面前:“张先生别生气,我自罚三杯!服务员,上酒上菜!赶紧的!”
我立刻摇头。
“算了,我们今天过来不是喝酒的。
刘刚,我就是想问问你。你跟天美医院的院长熟吗?”
刘刚闻言,整个人明显一怔。他的眼神若有似无的到处观看。表情无比的心虚。
我又问。
“我知道你们夜总会跟医疗机构的那些勾当。
只是劝你一句多行不义必自毙,不过我今天过来也不是为了说那些。我就是想问,你跟他们的院长于杰熟不熟?”
刘刚听到我的话,倒是如实回复。
“熟!不止跟于杰很熟,跟她父母也特别熟。我跟她父母认识十几年了。”
我又问。
“半年多之前,于杰给医院请了一尊开光的铜佛,你知道这件事吗?”
刘刚点头。
“知道!她们医院出了事。那段时间不顺,所以她就想请点什么东西保平安招财。于杰还问过我这事,问我有没有靠谱的大师。但我不知道,我是从来不信这些的。”
听到刘刚的话,我无比激动,我再次追问。
“那你知道,于杰是从哪里请来那尊铜佛的吗?”
“知道啊。”刘刚的回应瞬间让我欣喜万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