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曜一听,脸都黑了。
这小妮子还想着以后再娶再嫁呢?
“你之前怎么不说?”
“……忘了。”
郁禾沉默了两秒,清冷回答道。
面上没什么变化,但心里却心虚又尴尬。
她确实忘记了双修的事。
她家花花会不会以为她是故意的?
花曜差点就以为她是故意的了,但最终还是很清醒,没有这么认为。
因为如果郁禾真的不想嫁给他,她也不会在这个时候说,大可以再拜完堂再说。
所以,她……可能是真的忘了这件事。
花曜一想到这情况,脸上顿时浮起一抹深深地无奈。
“你啊……”
“你要用什么方式。”
郁禾按耐住内心的紧张和忐忑,面上端着人设问道。
花曜听了,眼眸一抬,目光直直的射向她的眼,一字一顿道。
“这辈子,不,下辈子,都别想嫁给别人,郁禾,你只能是我花曜一个人的妻子。”
“哦。”
郁禾淡淡应了一声,内心却放起了鞭炮。
‘就知道花花不会让我失望!’
众人见她这么冷淡,完全拿捏不准她到底是希望结双修,还是普通的成亲。
但花曜却知道,她是希望自己与她结双修,否则。
她是不会特意拿出来说的。
他家的小禾苗,就是喜欢口是心非。
“拜堂吧。”
郁禾淡淡瞥了他一眼,转过身,面朝四位高堂。
花曜也立刻站好,和她一起鞠躬。
当然花家父母因为无法承受这么一礼,就避开了没有正面接礼。
郁家父母则因为是修仙者,加上他们和郁禾有着血缘至亲的关系,所以很自然的接受了这一礼。
喜婆:“二拜天地——”
二人转身。
而这一次,郁禾则直接跪了下来。
花曜见她跪下,也赶忙跟着跪了下来,和她一起叩拜天地。
喜婆:“夫妻对拜——”
二人起身,再次转身,面对彼此,朝着彼此鞠了一躬。
旋即,直起身。
郁禾先做了一个表率,看着眼前的男人,清冷起誓道。
“我,郁禾,今日自愿与花曜结为双修道侣,从今往后休戚与共,无论发生任何事,都与他不离不弃,忠他,爱他,敬他,若有违背,便叫我五雷轰顶。”
花曜本想开口让她别说这个不吉利的话,但想着那张纸上写着,必须要宣誓,也就闭了回去,旋即顿了一下,郑重其事的看着她开口道。
“我,花曜,今日自愿与郁禾结为双修道侣,从今往后休戚与共,生死不离,这辈子,下辈子,生生世世,都只爱郁禾一人,如若背叛,便叫我五雷轰顶,永世不得超生!”
话音落下。
突然,从天上打下来一道光。
这道金色光圈,把二人给笼罩在了其中。
众人见状,哗然一片,一个个大呼神奇。
花曜也是第一次看到这么神奇的景象,也有些愣住,而他深深地明白,这修仙者的誓言不可以轻易许诺,否则必招天谴。
不过。
好在他这辈子,下辈子,生生世世,也只爱眼前这个女人,所以,也无所谓了。
郁禾却有些震惊,她都只是许下这辈子的诺言,不敢许下辈子,毕竟下辈子谁又能够清楚?
可是这个男人,竟然……
突然有种很后悔和他结双修的想法。
这个想法一出来,胳膊就被抓住,下意识抬眼,却看到了那双无比认真和坚定的眼睛。
“这下,你永远逃不了了,我的小禾苗。”
郁禾心口微震,蓦地,渐渐地,唇角微微轻划,勾勒出一抹动人心魄的笑容。
她轻启朱唇,清悦的声音,褪去了以往的清冷,带了些许灵动和清脆。
“我从未想过逃,该是你,花花,你终于落到我的怀中了。”
“我啊,是为了你才来到这个世界上的啊。”
“……”
花曜怔怔地看着她,听着她说出来的这一番话,以及看着那脸上好似终于得逞了什么笑容,蓦地一声轻笑从性感的薄唇中溢了出来。
“是这样啊……”
为了得到我,你还真是费尽心思了呢。
如此,我又如何让你失望?
花曜一把将她给横抱起,一个纵身,闪身消失在喜堂上。
众人面面相觑,似乎有些没搞清楚,现下发生了什么事。
但好在双方的父母也反应过来,给喜婆打了个眼色。
喜婆忙补了一句:“送入洞房——”
这一声响起,外面的鞭炮声也随之响起。
噼里啪啦,好不响亮。
两家父母便招待起客人吃席。
这来的人都是各个国家的皇族,自然不能怠慢了。
而因为两家父母和郁禾的关系,一个个对他们客气的不得了,恨不得跟他们混个脸熟,以后好在郁禾面前刷存在感,获得一两点好处。
尤其是得知这元励豪竟然成了郁禾兄长的徒弟,一个个都在心里暗骂他鸡贼!
然后,郁修文就发现给他敬酒的人越来越多,甚至还有人给他……送女人?!
顿时吓得把徒弟一推,让他替自己解决,自己则躲了出去。
——
洞房内。
花曜把郁禾抱进房间,和她喝了一杯合卺酒后,就想把她抱上床,却被郁禾给拦住。
“娘子……”
“你得出去接待客人。”
郁禾凉凉的睨着他,唾弃着男人都是一个样。
花曜不想出去,可看到媳妇那坚定的眼神,这才极其无奈的出了婚房,去外面酒席和大家敬酒。
不过,也只是走了过场,就又返了回来。
“我去了!”
花曜看着媳妇的眼神,赶紧无辜地回答。
郁禾:“……”
有点紧张怎么办?
花曜其实也很紧张,吞了吞口水,赶紧把门上锁,便急急朝她走了过来,可,当他来到她面前时,又有些手足无措的停了下来。
“我……那个……洞房?”
郁禾:“……”没见过这么傻的。
‘来,郁禾,不要怕,让他见识见识,新时代女性的强大之处!’
郁禾给自己鼓了气,便猛地站起身,一把将花曜给拉了过来,然后反手推到了床上,直接压了上去。
花曜:“……”好像……有点刺激……
花曜怔怔地看着她,满心激动跳个不停。
郁禾见他还傻在那,顿时无奈叹气。
‘看来,果然还是得靠我了!’
想罢,就直接伸手去剥他的衣服……
花曜被她的动作撩拨的呼吸都急促起来,实在是忍耐不住,翻身将她一压,略有些迫不及待地取下她的凤冠,往地上一丢,旋即伸手去扯她的衣带……
——
第二天。
浴池里。
“小禾苗,小禾苗,这个力道怎样?”
花曜舔着脸,讨好谄媚给趴在浴池边的郁禾搓着背。
郁禾惬意地枕在自己的胳膊上,眯着眼,舒适的应了一声。
“嗯。”
技术不错,赶上职业搓澡工了。
不错。
以后花家破产了,还有一技之长可以生存。
见自家媳妇舒坦了,花曜又忍不住舔着脸凑到近了她,将她的腰给环住,讨好道。
“那可不可以……”
“不可以。”
郁禾毫不犹豫的拒绝,感受到身后那明显情绪低迷下来的男人,微翻了个白眼。
“一个晚上还不够?你不累?肾受不受得了?”
花曜:“……”为什么他的小禾苗,能够如此镇定的说出这么……羞耻的话?他都不好意思的说!
郁禾微微摇头叹气。
“你看啊,这历代皇帝为何早逝?还不都是因为肾透支过度!”
花曜:“……”
“可是……我现在也不算是凡人了,应该……没问题吧?”
郁禾却侧头,白了他一眼说。
“练气期的小修士,连筑基都没有,也就比凡人厉害那么一点,有什么值得骄傲的。”
花曜:“……”
“小禾苗。”
“干嘛。”
“我发现一个事。”
“嗯?”
“我发现,你得到了,就不珍惜了。”
“……”我不是,我没有,别胡说!
郁禾被他稍稍噎了一下,旋即转过身,正儿八经的看着他说。
“我还是很珍惜你的,我也是为了你的肾好。”
花曜:“……”
“小禾苗。”
“嗯?”
郁禾疑惑的再次看向他。
花曜目光深深地看着她。
“你……好像不装了。”
“装什么?”
“装高冷。”
“……这是你的错觉。我娘说过,成了亲,就是最亲近的人,不可以再对对方冷冷淡淡,一定要把自己的感情给表露出来,让对方知道。”
郁禾满眼认真的看着他,旋即凑过去,亲了他一口,又摸了摸他的脑袋,便从浴池边上岸,留下一个洒脱的背影给花曜。
花曜:“……”果然嘴里没一句实话。
半晌,他清浅地笑了笑,略有些眷恋的摸了摸自己的唇和被摸到的脑袋。
‘不过……好似无论她什么样,都很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