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禾从浴池里出来,就迅速换了一件衣服。
现在婚也结了,剩下的就该完成系统布置的任务了。
三年内把万元宗扩张到万人有余……
这还真是一个大工程啊……
一想到这,郁禾就有点头痛。
这天下灵根之人本就凤毛麟角,这几个国家的人加起来,有没有万人,都是个问题啊。
哎?
对了。
不能灵修,那就体修呗!
如果体修的人和灵修的人加起来,一定可以达到系统要求!
越想越觉得OK,便立刻掏出通讯玉简,跟迎月联络。
“迎月。”
花曜也从浴池里出来,身上松松垮垮披着亵衣,听到自家媳妇在说话,也不免有些好奇地凑了过去。
——“小姐,恭喜您达成所愿。”
花曜挑眉,往郁禾脸上看去,脸上挂起似笑非笑的表情。
郁禾满心尴尬,面上淡定如斯,轻咳一声。
“先不说这些,迎月,我需要你帮我做一件事。”
——“迎月但凭小姐吩咐。”
“召开全武林大会。”
——“武林大会?小姐,这是为何?”
“我要挑选资质上佳的人,扩充宗门。”
——“小姐?”
“万元宗也该问世了。”
——“……是,小姐!”
“人品也要考察,我不希望宗门有败类以及白眼狼。”
——“迎月明白,迎月定不负小姐信任!”
“择日就办,要尽快。”
——“是,小姐!”
通讯玉简挂断。
郁禾正准备松一口气,那幽然的沉香味,就覆盖住了她全部感官,也让她思绪一瞬间断了一下。
直到头顶上响起那低低好听的声音,这才回过神来。
“小禾苗。”
“嗯?”
“你知道吗,从第一眼见到你的那一刻,我就对你一见钟情了。”
花曜从身后抱住她的腰,轻枕着她的肩膀,将她深深地抱进怀里,好似要将她融入自己的骨血中一般。
郁禾轻轻侧头,看着把脑袋枕在自己肩膀的男人,唇角微微轻扬。
“什么一见钟情,多数都是见色起意。”
“冤枉。”
花曜同样侧头回望着她,眨巴着勾人的丹凤眼,眼里尽显委屈之色。
“我是真的看到你的那一刻,血液都沸腾了。”
“……你真禽兽,那时我可才十岁。”
郁禾嘴角微抽,吐出一句话。
花曜更委屈了,将她紧紧地抱在怀里。
“我不是那个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
郁禾故意逗弄着他。
花曜闻言,看着她的眼神也有些变化,变得专注又认真,好似透过她的外壳,穿透了她的灵魂。
“从未有过的感觉,那是一种……我无法用言语说明的感觉,就好像……你本应该属于我。”
“哧~”
郁禾轻哧一声笑了出来。
花曜本想抱怨她不相信自己,可看到她的笑容,又忘记了想说的话,只是傻愣愣的看着她。
“小禾苗,你笑起来真好看……”
“那我以后对你多笑笑好不好?”
郁禾轻哄着他。
花曜闻言又是一愣,半晌,回过神来,满眼亮晶晶的看着她,性感的薄唇微翘,语气欢快的答应下来。
“好!”
可突然又话音一转。
“对外你还是装高冷吧。”
“……我没有装。”
郁禾狡辩了一句。
然而,却看到某男完全不信她这番说辞的样子,顿时有些无力,同时也有些好笑。
“花花。”
“?”
“以后我就叫你花花好不好?”
“好。”果然上次不是错觉。
花曜满口答应下来,眼眸弯弯,看起来好看极了。
郁禾听了,心中也有些激动和高兴。
‘终于可以大大方方的叫他花花了!’
想到这,直接在他脸上亲了一口。
花曜被这一而再的福利给砸的晕头转向的,他觉得这幸福来的实在是太突然了。
但他也没忘记每天的职责,就把她放开。
“我去给你做早膳。”
说完,就准备出门,却被郁禾一把拉了回来。
花曜:“?”
郁禾白了他一眼,伸手为他理了理胸前大敞的亵衣。
“你啊,就这样出门,指不定怎么被人笑话呢。”她才不要让那么多人看到她花花的身体!
花曜见她竟然还给自己更衣,越发美得冒泡泡,脸上的笑容也越发增多。
只是郁禾看着他这笑,莫名觉得有些傻气,实在是和他人设不符。
“傻笑什么,二死了。”
“嘿嘿~”
“还笑,那自己穿。”
“别啊,娘子,为夫不笑就是了。”
花曜一把拉住想要抽回的手,将它按回了自己的胸口处。
郁禾白了他一眼,倒也还是继续帮他把衣服穿了起来。
还是那身大红又张扬的衣袍,而此刻,许是因为历经了人事,穿在身上,更美的惊心动魄,勾人魂魄。
郁禾忍不住泛起小星星眼。
花曜弯唇一笑,带了些许引诱的勾引道。
“小禾苗,其实你可以大胆地说你心悦于我。”
郁禾:“……”
很想表现的郁禾,突然又有些热情不出口了。
但是内心,却像个小迷妹一样,为他疯狂打CALL。
‘噢!我的花花!我的花花!我爱你!我爱你!啾咪啾咪~!’
看着她眼里闪烁和涌起的情绪,花曜又是没忍住一声轻笑,好似听到了她心声般,低头往她唇上轻啄了一口。
“真可爱。”
“……”
“好了,我去做早膳,乖乖在房间里等我。”
花曜轻刮着她的鼻尖,又宠溺地轻捏了捏她细嫩的小脸,便转身推开房门,走出了房间。
郁禾也当真乖巧,就真坐在了桌前等待花曜回来投喂她。
而在等待过程中,托着腮帮子看着门外,不禁回味起昨天晚上的事,顿时有些羞羞的捂住了脸。
‘哎哟~好害羞呀~花花好强哦……哎哟~!羞死人了~!嘿嘿……’
懒货系统:请问,该怎么才能够让宿主不要满脑袋的颜色,污染了它?在线等,急。
就在郁禾还在回味昨晚的事时,花曜也端着早膳回来了。
看到郁禾还真乖巧坐在房间等他,唇角又再次往上弯了弯,走过去,把托盘放在桌上,宠溺地夸奖了她一句。
“真乖。”
而被表扬到的郁禾小朋友,一脸骄傲(憋着表情,但还是没憋住)。
花曜见状,更是忍不住低笑出声,也不逗她,便给她布膳。
“吃完饭,我们去给爹娘敬茶。”
“嗯。”
郁禾乖乖接受投喂,一口又一口,就像是一个还没长大的孩子。
花曜也突然想起,他的小媳妇,也只不过才刚刚及笄一年,十七岁的少女。
“小禾苗。”
“嗯?”
郁·吃货·禾把恨不得埋在碗里的脑袋抬了起来,满眼疑惑的看着他。
花曜看着她那不染一丝颜色的眼眸,心中罪恶感越发浓郁。
“我……是不是太禽兽了?你还这么小。”
郁禾:“……”你这话说的,我都有罪恶感了。我特么都活了三百多年了,你才二十一岁,我更感觉我在老牛吃嫩草……
见她不说话,花曜罪恶感更深了。
“以后再不碰你了,等你再长大……”
“靠!你敢!”
郁禾怒了。
她特么等了三百多年的肉,就只让她吃一口?那哪行!
绝对不行!
花曜没想到她会这么激动,愣了。
郁禾生气的一拍桌,一把拧住了他的耳朵。
“花曜,我告诉你,老娘哪哪都不小!敞开了吃!”
花曜:“……”这都是什么虎狼之词……
“嘶……痛痛痛……”
“听见了吗!”
“听见了听见了……”
花曜忙不迭的应道,见耳朵得到了解放,这才松了口气,满心嘀咕的揉着耳朵。
郁禾微微眯起眼:“你在嘀咕什么?”
花曜赶忙摆手。
“没没没……我什么都没!来、来……吃早膳,我喂你,张嘴,啊~”
“啊~”
郁禾一张嘴,啊呜一口就把他递过来的食物吃了进去。
花曜:“……”所以,她果然一直都在装高冷,这才是她真正的样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