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禾苗~我好热~”
那低低沙哑又带了些许刻意引诱的声音,听在郁禾耳里,完全就是跟个催命符一样,当即深吸一口气,直接一挥手,一颗巨大水球直接砸到了他的身上,将他从头到脚浇了个遍。
花曜:“……”
郁禾淡瞥了他一眼,低眸睨道。
“现下可是不热了。”
花曜讷讷点头。
郁禾满意的点头,便毫不犹豫的转身离开了他的房间。
花曜看着她离去的背影,嘴里噗出一口水,抬手抹了一把脸上的水珠,嘴角微抽。
‘小禾苗,若不是我,你大概这辈子都会注孤生了。’
就在花曜默默吐槽郁禾的不懂情趣时,当事人郁禾,则回到房间,大口大口的喘气,捂着脸在床上直打滚。
‘太勾人了!!’
‘嗷呜嗷呜……什么时候才能够吃啊……’
‘嘤嘤嘤,该死的人设,该死的剧情……’
‘龙昱瑾!!你快给老娘登基啊!!!’
——
太子东宫。
正在打坐修炼的龙昱瑾,冷不丁打了个冷颤。
‘为什么突然有种不太好的预感……’
——
几天后。
皇帝的寿辰到了。
其他国家的使臣也相继来到了上京城,在驿站住下。
他们此行来龙跃借着祝寿名义,实则是来打听关于郁禾这个国师的事情。
金隋则是由元励豪亲自出使龙跃,以此彰显他们金隋对龙跃的重视,也同时向天下表明,他们金隋与龙跃达成联盟。
而元励豪待遇也自然不一样,他来到上京城之后,就由太子亲自安排到了国师府内。
这下可把其他国家的人眼馋的不行。
本来他们还想借着这次跟元励豪打听一下情况,结果这元励豪连人都见不到不说,还直接到了他们最想接触的人的府邸上,简直是嫉妒死人了!
龙昱瑾其实就是故意这么安排的,让其他国家的人都清楚,他们和金隋的关系。
还有别的国家的人,见没办法见到郁禾,就去上京城内打听她的事。
但得到的答案,跟传言听说的一样,根本没有什么半点可以研究的价值,顿时失望而归。
当然也有胆大的,跑去国师府递拜帖。
但都被郁禾拒绝相见而碰了一鼻子灰。
无奈之下,他们只好等着寿宴的时候,再接触。
但也有的人恼羞成怒,觉得郁禾装模作样,是个拿着仙人名讳到处招摇撞骗的骗子!
每个国家各怀心思。
也有的人暗暗蠢蠢欲动。
整个上京城的气氛莫名变得有些微妙。
当天晚上。
皇帝寿宴。
龙跃的文武百官,妃子以及皇子公主们都到齐了。
而他国的使臣也纷纷落座。
但他们每个人的目光都落在那个唯一所空的专椅上。
那是皇帝下手的一个专椅,和龙昱瑾的位子在一排,各自在皇帝的左右手两边。
因为皇后被禁足,所以这皇后并不在这。
反而倒是德妃,坐在了离皇帝最近的位子上。
最近宗丞相格外安份,没有什么动作,就像是已经死心了一样。
寿宴快要开始。
而皇帝下方的那个尊贵位子却还是空着。
这让不少人议论纷纷。
可就在这时。
突然,外面一声尖锐的公公嗓音喊道。
“国师大人到——花少主到——”
所有人齐齐看向大殿门口。
郁禾身穿威严的国师服,携同一如既往穿着那身张扬大红衣袍的花曜走了进来。
所有人都屏气凝神的看着这对金童玉女,一步一步的走上台阶,在唯一剩下的空位上坐下。
皇帝见郁禾他们到了,表情立刻变得愉悦许多,顿时兴声的发表了一下祝词,以及感谢他国使臣前来参加他的寿宴后,便宣布寿宴开始。
这一声令下,从外面整齐小跑进来一群衣服款式一致的舞女。
以及给每个皇子大臣以及使者送上美味佳肴的宫女。
宫女们眼观鼻鼻观心把膳食送到每个人面前的案桌上。
唯独,给郁禾的是茶点。
花曜已经在这几天内突破了练气四层,他也可以不用每餐都食,所以和她一样,只是饮茶,吃些点心。
而他俩的举动,自然被所有关注他们的人看在眼里。
其中一个胆子大的使臣,便开了口。
“陛下,这国师为何不用膳?”
其他使臣也立刻竖着耳朵去听。
皇帝一听,喝着酒的手也顿了一下,拿了下来,看了眼郁禾,旋即笑着对那位使臣道。
“哈哈,我们国师早已迈入仙人行列,已经辟谷,国师不贪恋口腹之欲,如今能够来参加朕的寿辰,已然是朕的幸运,万不敢再强求国师用膳,败坏她的修行。”
龙跃的人听了,倒没什么反应。
而那些使臣听了,却忍不住交头接耳,议论纷纷,似乎都对皇帝所说的这件事,有那么一丝……质疑。
但他们都不敢明着说,都只是跟自己的人,低声交谈着。
而在使臣之中,有位女子,却一脸不甘,满脸的傲气,猛地站起身,向皇帝作揖。
“龙跃皇帝陛下,早闻听说贵国国师大能,今日一见,看起来也不过与本宫年岁相当的少女,似乎并无什么特别之处。”
这么明晃的质疑,无疑就是在打整个龙跃的脸。
让与那女子一起随行的男人顿时皱起了眉,立刻低斥她一句。
“明珊!不可无礼!”
“皇兄!我说的是实话!我只是好心提醒龙跃皇帝陛下,莫要被人给蒙骗了!”
应明珊不但没有消声,反而反驳的越来越大声,好似不让所有人听见就不罢休似的。
应明成被她这态度和这话给气得实属不轻,心中顿时后悔拗不过自己母后的请求,把她给带来。
“明珊!住嘴!”
应明成又怒喝了她一句,立刻起身,向皇帝以及郁禾作揖行礼。
“陛下,国师,非常抱歉,是本宫管教舍妹不力,还望您二位看在舍妹年幼的份上,不与跟她计较。”
皇帝脸色虽然不太好,但他国皇子的面子还是得给的,刚准备缓和气氛。
结果就听到那女声娇蛮的打断。
“皇兄!你道什么歉啊!我说的都是实话!我也是为了他们国家好!如果真的识破了骗子,他们还得感谢我们呢!”
“应明珊!你住嘴!”
应明成都快被她气得升了佛,他甚至有些怀疑,自己这些年是不是太宠这个胞妹,导致她现在变得这么无脑又任性!
应明珊见自己向来宠爱的兄长这般吼自己,也有些委屈,在一转头看向郁禾,那眼里的恨意,就跟看杀父仇人一样,看得人极其无语。
郁禾更是满心无语,她都想要把这个脑子有泡的女人丢河里好好泡泡,洗洗脑子。
花曜却在这时嗤的一声笑了出来。
“南岩国这次是专程来找茬的吗。”
这话一落下,整个大殿的气氛都变得有些诡异。
龙跃的文武百官皆都眼神不善的看着应家兄妹。
应明成心头一凛,立刻向皇帝作揖,扬声道。
“陛下,我等绝无此意!舍妹年幼……”
“年幼?”
花曜冷不丁出声打断了应明成的话,带着几分嘲弄和几分讽刺的口吻说道。
“方才似乎是令妹一口一个与我家国师年岁相当,说她是一个蒙蔽圣听的骗子,怎的?我家国师看起来年幼,就是骗子。令妹嘴里吐不出象牙,就是年幼无知?”
“本宫绝非此意!”
应明成急忙解释,而他这般着急的模样,也让应明珊十分不爽,一把拉下他的胳膊,拽道。
“皇兄!你跟他们解释什么,若那个女人无法证明她却有国师之能,龙跃也只不过是徒有虚名罢了!”
元励豪:“……”这女人怕是个傻子吧。
龙跃文武百官:“……”竟然有勇气挑衅国师,真是个英雄(啊呸)。
其他国家的使臣:“……”南岩竟然有如此愚蠢的公主,看来,国家将亡也。
而应明成却被应明珊差点给气背过气去,幸好有侍从扶着,这才没能够倒下,但看着应明珊,气得浑身直哆嗦,扬手就给了她一巴掌。
“啪——”
“你给我住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