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柳家人在为了柳君珩有没有偷东西而议论纷纷。
萧元承拉着苏苓在旁边听了半天,也没听明白柳君珩到底是偷了什么东西。
萧元承也没什么耐心,又要拽了苏苓去一边。
“哎呦!”苏苓大喊了一声。
“谁?”
柳君奕马上出来查看,不过这会儿萧元承已经捂着苏苓的嘴巴把人给拽走了。
“你疯了?刚才在喊什么?”
“是殿下您疯了吧?大夫是怎么说我这脚伤的,殿下又不是没听见。您这么着急拽着我走,我差点就被您给拽废了!再说了,您刚才站在那听了好一会儿,听都听了,怎么还不能被人发现了?”
“你懂什么?我看你纯粹就是故意的!”
“我不懂,我倒是更不懂殿下您在想什么。要么您就别听,听了又怕被发现,这偷鸡摸狗的行为到底是什么道理?”
“你有什么资格这么说本宫?”
“我只是就事论事罢了。”
萧元承额头上的青筋直跳。
他深吸一口气,缓了缓说:“你不懂。这是他们家里的私事,如果本宫这时候推门进去问,他们只会觉得尴尬。正所谓家丑不可外扬,这种事他们既然没打算闹大,可见他们就你不打算让外人知道。”
“既然您这么明白这个道理,那您刚才为什么还在偷听?”
“什么偷听?本宫那是因为刚好遇到,所以才顺便听了听。不过话说回来,你知道他们到底丢了什么吗?他们在找什么?”
苏苓瞥了萧元承一眼说:“太子殿下都不知道的事情,我又怎么可能知道?”
“可你之前不是住在柳家吗?”
“那都是几天前的事了?我走的时候没听说过丢了东西,想来那东西也是我走之后才丢的。怎么,太子殿下不会想把这屎盆子扣在我的脑袋上吧?我固然已经与柳君珩和离了,但是也没有白白给人顶了罪名的道理。”
萧元承见苏苓这模样也不像是能问出来什么的,摇了摇头只能放弃。
他还是照例带着苏苓去了柳君珩的院子。
柳君珩这会儿还是躺在床上,看上去也没什么气色。
“你去陪陪他,和他说说话。本宫答应你,如果你能让他醒过来,那本宫就给你一百两银子。”
“哦?还有这好事?”
“就看你有没有这本事了。”
“那我倒可以试试。不过殿下……能麻烦您出去吗?您在这杵着不太方便我发挥。”
萧元承警惕地说:“你想把本宫支开?”
“是啊。不是您让我把他叫醒吗?我担心万一我做了什么不适合殿下看到的事,污了您的眼睛就不好了,所以您还是先避一避吧。”
苏苓一边说着一边摸着柳君珩的脸颊。
“不过太子殿下,虽然我之前说自己怀孕是为了骗您的赏赐,那万一这次为了让他醒过来,我真怀上了,那……”
“你要胡作非为到这个地步吗?”萧元承的脸都绿了。
“不好说。反正我的目标就是让柳君珩醒过来,至于我怎么让他醒,那就的看请款过了。”
苏苓一边说着一边又把脸凑了过去……
萧元承大概觉得这画面实在太过于辣眼睛,于是把脸撇过去,气冲冲地就出去了。
萧元承一走,苏苓马上变了脸色。
她刚才走路还得萧元承搀扶,现在萧元承出去了,她的脚腕好像也没什么事了。
她先走到门口巴着门缝看了一眼,然后又转身去找柳君珩。
刚才还闭着眼睛像是晕过去的人这会儿眼睛也睁开了。
“你现在什么情况?”
“尚可。”
苏苓给柳君珩把了脉,松了一口气说:“问题不大,不过你这药也不能吃太久了,时间长了毒性沉积,恐怕会对身体有影响。”
“时间太短了点吧?”
“那也不行了,得换一种药。这药本就不能长期服用,虽然现在好像只是让你表现出虚弱的样子,但是等时间长了,这虚弱就成了真的,到时候我都救不了你。”
“好吧,我听你的。”柳君珩笑意盈盈地说。
“都什么时候了,你还笑得出来啊?”
“那当然了。不然我难不成要哭?”
苏苓一时无语。
柳君珩这病是真的,但又并非是真病。
苏苓给了他这种药,可以让他表现出身体虚弱的模样,不过虚弱也是真的,并非假象,只是不会伤及性命,而且也不是毒药,不会被人怀疑中了毒。
她之前就嘱咐柳君珩一定要注意用量,不过她觉得柳君珩显然没注意到这一点。
苏苓又拿了两瓶药给柳君珩。
“你接下来装病就换这个,这药稍微温和一点。另外这一瓶也还是要吃,每天都要服用,可以护住你的心脉,不然时间长了你一定会受不住。”
“行,麻烦娘子了。”
“你可一定要记住了,这瓶药一定每天都要吃,一天都不能忘记!”
“没问题。”
柳君珩拉着苏苓的手说:“你刚才答应萧元承要让我醒过来了。”
“是啊。我是这么想的,你醒过来一次他就要给我一百两,那可以来来回回多试几次,我一来可以在萧元承的帮助下过来理所当然地和你见面,二来还能多赚点钱,这简直一石二鸟。”
“你这算盘打得倒是响亮。”
“那是当然。我都与你和离了,我总得好好为自己做点打算吧?有了这些钱,就算最后真的假戏真做,那我也不吃亏。”
“你这么说倒让我很有危机感。有没有可能到时候你手里的钱足够了,你就不想再和我在一起了?”柳君珩警惕地问。
“这就不好说了。万一你后悔了,不想和我在一起,那我也得有点可以傍身的东西,你说是吧?”
听了苏苓这话,柳君珩真是大为震撼。
“不过话说刚才我们进来的时候听见你爹和你两个兄长在议论家里丢了什么东西,萧元承好像也很在意,一直很警惕。他拉着我听了半天,但是也没听到他们说的那东西到底是什么,你知道吗?”
“是诏书。”
“什么诏书?”
“废太子的诏书。”柳君珩轻声说。
苏苓倒抽了一口凉气。
“你确定?所以这东西……”苏苓又朝着门口看了一眼,“难怪萧元承这么在意,看来他可能早就听到什么风声了。所以这诏书竟然真的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