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思服是怎么都没想到卫来爵这么不解风情。
没关系,他不解风情,她就多制造点风情。
“你亲亲我,我嗓子就不难受了。”,沈思服笑意吟吟的开口道,她目光中的戏谑藏都藏不住。
“接吻亲不到嗓子。”,卫来爵一本正经的开口道。
“……”
沈思服突然有了接吻亲到嗓子的画面感,有点恶心。
……
第二天,沈思服睁开眼睛,看到洁白的床单,白色的地板。
她不在家,在医院。
想要翻身,才发现自己被人抱在怀里。
转头,看到卫来爵的睡颜,他的手腕握着她的右手腕。
沈思服翘起嘴角,她就说睡觉的时候感觉手被人捆住了,合着是卫来爵握着她的手腕。
她观察卫来爵的五官,发现他的五官哪一个单领出来都很好看,很精致。
精致的五官,全部拼凑在一起,没有合适的面骨支撑,也是不好看的。
娱乐圈中不是没有这种男明星,五官都长的很精致,拍照片的时候,单拍侧脸,或者抓拍都很好看。
但唯独没办法拍正脸,纵使拍完再怎么精修,都没有侧脸时候好看。
因为没有合适的面骨支撑精致的五官,没办法把五官搭配成最合适的样子。
盯着看了很久,沈思服的脖子有些不舒服。
被盯着的卫来爵悠悠转醒,睁开眼睛,看到的便是沈思服的黑眸,他吓了一跳,往后躲闪了几分。
“我又不强吻你,这么害怕做什么。”,沈思服说着,转了身子,小心的安顿好自己的右胳膊。
医生说了,她的右胳膊虽然没有出血,但淤血发炎了更难处理,她昨天发烧就是因为发炎。
幸好来医院来的早,再烧一会,就该昏迷了。
“饿不饿?”,卫来爵没有回答沈思服的问题,准备从床上起身。
昨晚拗不过沈思服,最后还是上床陪着她一起睡。
按道理说,他见过太多居心不良,图谋不轨的女人,她们如何撒娇,他都是能置之不理的。
但昨晚,沈思服躺在病床上一个劲的撒娇,甚至有点蛮不讲理,他突然就心软了。
“饿。”,沈思服伸出左手,拉住卫来爵。
“嗯?”,卫来爵不明白沈思服想做什么。
在他还没反应过来,沈思服跪在床上,亲了亲他的脸颊。
“……”
“真软。”,沈思服脸上露出像是非礼良家妇女的流氓一样的笑容。
卫来爵懒得跟她计较,翻身下床。
沈思服靠在枕头上,看着卫来爵整理衣服。
他昨天睡觉只脱了西装外套,穿着衬衫和西装裤就上了床,经过一晚上的蹂-躏,白衬衫和西装裤上的褶皱纵横交错。
“想吃什么?”,卫来爵问。
“我想吃什么,你就让我吃什么?”,沈思服反问。
卫来爵对上她的目光,明白她想吃的,不是他想听到的回答。
“那我随便给你拿点。”
卫来爵说完,走进洗手间,简单的洗了个脸。
“我想吃你,你去哪随便给我拿点?”,床上的沈思服坏笑道。
卫来爵当做没听到。
“真没劲。”,沈思服伸手去摸床头的手机。
床头柜上还有半杯凉水,是昨天晚上沈思服喝药剩下的。
她有些渴,直接端起杯子喝。
从洗手间出来的卫来爵,看到她在喝凉水,快步走过去,从她手中把杯子抢走。
杯子突然被夺走,沈思服吓了一跳,凉水窜进气管,难受的厉害,捶着胸猛咳。
卫来爵看着床上咳的惊心动魄,面红耳赤,恨不得把肺咳出来的沈思服,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他不过是端走了凉水杯,怎么搞的像是他给她喂毒了一样。
无奈,左手端着杯子,右手放在沈思服背后,轻轻帮她顺气。
一下、两下……
沈思服后背上什么都没有,他突然想到昨天从衣帽间给沈思服拿的内衣。
她没穿内衣吗?
沈思服现在穿的是医院的病号服,并不是昨天的长裙。
卫来爵咽了一下口水,沈思服并不知他心中所想。
等咳嗽声慢慢停歇下来,卫来爵去帮沈思服倒了杯温水。
“慢慢喝。”,怕沈思服喝的急,再像刚才一样咳嗽,卫来爵叮嘱道。
“哼。”,沈思服轻哼了一声,刚才要不是卫来爵突然把杯子夺走,她也不会吓一跳,也不会咳成那个鬼样子。
素颜的样子卫来爵看到过,醉酒的样子卫来爵也看到过,生病的样子卫来爵昨晚也看到了……
她在卫来爵面前毫无形象。
卫来爵出门去帮沈思服拿早餐。
医院是有供应早餐的,可以去餐厅吃,也可以点菜,让护士帮忙送到病房。
卫来爵不想让太多的人看到沈思服现在的样子,怎么说都是女明星,昨天晚上诊治的医生是常给沈思服看病的医生,看沈思服的病容是无可避免的。
至于其他人,能省就省了。
卫来爵穿着褶皱的衬衫和西装裤去餐厅拿早饭,被不少人盯着看。
倒不是因为太身上的衣服,而是因为他的脸。
这么早来餐厅拿早饭的,大都是保姆,或者是女性朋友,父母一类的,很少有丈夫。
有人小声的议论。
“长的真帅,是不是母亲生病,来陪床的?”
“好像不是,我昨天听小护士说,是一个年轻姑娘。”
“那是他姐姐吧,弟弟都张这么好看,姐姐应该也很好看。”
“说不准是女朋友呢。”
“也有可能,新婚燕尔,刚结婚还浓情蜜意呢,生病了自然要过来陪着。”
“嘁,等过两年,过两年再生病,他能过来陪着有鬼了。”
“我在的那家,前两年不管加班到多晚,晚上都回家睡。”
“现在呢?”
“现在呀,一个月能回来两三次都是好的,每次回来都一身酒味,有时候还有女人的香水味。”
“女主人闹腾吗?”
“闹,怎么不闹,但闹归闹,又不能离婚,离婚了谁养她啊。”
“就是,我在的那家也是,女主人最开始也闹腾,后来怀孕了,男主人出去鬼混,也不管了,就守着孩子过日子。”
“……”
来取早餐的保姆的对话,卫来爵并没有听到。
即使听到,他也不会在意,对他的生活不会造成什么影响。
他和沈思服没有新婚燕尔,短时间也不会新婚燕尔。
沈思服没说想吃什么早饭,卫来爵凭着跟沈思服多次吃饭的经验,随便拿了几样。
他端着早饭回病房,沈思服正在跟林暖香通视频。
沈思服不耐烦:“知道了,知道了。”
林暖香的声音从电话中传出:“今天母亲节,你别出去乱跑,省得被拍到。”
沈思服:“行。”
林暖香继续道:“我明天才能回盛城,明天去医院看你。”
沈思服:“好。”
林暖香:“你是不是后天要飞C国。”
沈思服:“是。”
林暖香:“机票订好了吗?”
沈思服:“林大经纪人,你是不是忘了,机票还是你给我订的,要是酒没醒,就再睡一会去,明天见,我要吃早饭了。”
她说完,调转摄像头,让林暖香看端着餐盘的卫来爵。
“……”
“吃早饭吧,我挂了。”
林暖香直接挂断电话,不想吃沈思服和卫来爵的这一口狗粮。
昨天她的手机掉到了车座下面,回去以后直接睡觉了,今天早晨才发现手机找不见。
幸好昨天还有人送沈思服到医院,不然等她今天早晨找到手机,只怕沈思服在家里已经凉了。
沈思服把手机丢在床头柜上:“你都拿了什么吃的?”,她现在很饿。
“小笼包,小米粥,豆浆,豆腐脑……”
卫来爵拿的都是清淡的食物,油炸过的油条,他看了一眼,没有拿。
“有没有醋啊。”,沈思服想吃小笼包。
“我去问问护士站有没有。”
拿小笼包的时候,卫来爵看到窗口旁边有摆的醋,当时没有在意,没想到沈思服要蘸醋吃。
“护士站哪里会有醋。”,沈思服撇了撇嘴。
卫来爵去护士站问了一下,果然没有。
他又返回餐厅,买了一笼包子,要了点醋。
等他回到病房,沈思服已经喝完豆腐脑,正在喝豆浆,旁边的小笼包,咬了一口在那放着。
“你是去造醋了吗?”,沈思服不满道。
她原本想等卫来爵回来,一起吃的。
但左等不回来,右等还是不回来。
她实在饿的受不了,就先自己吃了。
“吃热的吧。”,卫来爵把新买的小笼包放进盘子里。
“你也快吃吧。”,沈思服把餐盘往前面推了推。
卫来爵看了一眼餐盘里的东西:“你先吃。”
“你不会是嫌弃我吧,这个,这个,还有这个,我都没有动。”
有几样小吃,沈思服只打开盖子闻了闻。
她虽然饿了,但她又不是猪,吃不了这么多。
“你先吃,吃完还要输液。”,卫来爵走到沙发旁坐下,并不回答沈思服到底是嫌弃她,还是不嫌弃她。
“你今天真不去上班了?”
虽然是周末,但管理层的人上班是不按日历走的。
“嗯,一会萨铭教授会过来。”,沙发上的卫来爵开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