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沈思服从沈宇凌那里取走东西,没有回工作室跟林暖香一起吃饭,而是约了朋友。
“不许喝酒!”,林暖香在电话中跟沈思服强调。
“知道了!”,知道归知道,照不照做,是另外一回事。
“明天还要拍戏……”,林暖香准备多跟沈思服强调几句,但沈思服没内心听下去:“我知道了,你快吃饭吧,不是一会还要开会吗?我吃完饭回早点回家睡觉的,我知道明天还要回剧组……”
沈思服把林暖香要说的话,提前说了,省得林大经纪人唠叨个没完。
“知道就好。”
挂断电话,林暖香匆匆吃饭,便去开会。
沈思服则跟迟君耳逛了一会街,才去吃饭。
“你是不是胖了?”,迟君耳点完菜以后,看着沈思服问道。
沈思服翻了个白眼:“姐姐,咱们都见了一个多小时了,你现在才看见我啊?”
“刚才光顾着看钻石了!”,迟君耳说着,摸了摸自己手上戴着的钻石戒指。
“你马上就结婚了,还买个钻石戒指,又戴不了几天了!”
刚才逛商场,沈思服以为迟君耳想买衣服。
没成想大小姐直接先买了个钻石戒指,才去买衣服。
“我乐意。”,迟君耳把自己的手机递给沈思服:“帮我拍几张照片。”
她把手撑在下巴下面,露出带钻戒的手,不知道是要沈思服拍人,还是拍钻戒。
“菜还没上来呢。”,沈思服把她的手机放在桌上。
这大小姐又换手机壳了,黄橙橙的手机壳上,用线绣着几个大字:‘珍惜未婚生活’。
“珍惜未婚生活?”,沈思服在手机壳上点了点。
“怎么,不该珍惜未婚生活吗?”,掰着指头数一数,她的未婚生活,没几天了。
“该。”,距离婚姻还很遥远的沈思服,不像跟迟君耳多费口舌。
“你们剧组伙食是不是很好,真的觉得你胖了。”,迟君耳摸了摸钻戒。
“胖了?你确定?”,这段时间在剧组,她没有称体重,也不知道是胖了还是瘦了。
但林暖香和导演都没有让她控制,应该不算胖的呀。
“你不会是怀孕了吧。”,迟君耳大胆猜测道。
沈思服无奈扶额:“无性繁殖吗?”
“(⊙o⊙)哇!?”,迟君耳知道沈思服和卫来爵谈恋爱的事情,还以为两个人早已经干-柴-烈-火……
“你们两不会连手都没有拉过吧!?”,迟君耳做了一个很夸张的表情。
“我们俩根本是连面都不见,好吗?”,沈思服夸张道。
她和卫来爵只是几天没有见面而已。
虽然只是几天没有见面,可两人也几天没有联系了。
谈恋爱,应该没有这样谈的。
几天都不联系,算是冷战自动分手了。
可两人的恋爱,又算不得正常的恋爱。
所以,几天不见面,几天不联系,放在他们两人身上,也说得过去。
“不见面?你们两个柏拉图式恋爱?”
迟君耳高看沈思服一眼,以前怎么没觉得她喜欢这种精神恋爱。
难道不是看上了卫来爵的脸,也不是看上了卫来爵的身材,而是看上了卫来爵有趣的灵魂?
要是沈思服知道迟君耳脑子里在想什么,怕是要给她灌水晃一晃。
卫来爵能跟有趣沾上边?
“别说我了,你怎么还不去C国?”,沈思服不像谈论自己和卫来爵的事情了。
她自己都没有理清楚自己和卫来爵之间的关系到底算什么。
之前,是她提出来合作式恋爱的。
但后来,卫来爵从B国飞到A国,明明工作重心不在A国,却在A国待这么长时间,实在不像是只打算跟她谈合作式恋爱。
可若两个人谈的不是合作式恋爱,这段时间的不联系,又说不通。
“在家收拾嫁妆,我嫁妆太多了,一时半会收拾不完。”,迟君耳解释道。
服务生送菜过来,给两人倒上酒。
“林大经纪人知道我让你喝酒,该怪我了。”,迟君耳端过红酒杯,轻轻晃了晃。
“你不说,我不说,她不知道。”,沈思服端起酒杯,跟迟君耳碰杯。
“你不说,我不说,林大经纪人真不知道?”,迟君耳轻笑。
沈思服明天早晨脸的状态,林暖香一眼就能看出来有没有喝酒,还用的人打小报告?
“说你的嫁妆,别说我。”,沈思服抿了一口红酒。
林暖香叮嘱她不要喝酒,但叮嘱归叮嘱,又不是在身边盯着,叮嘱不管用。
“你要帮我添一份嫁妆吗?”,迟君耳对沈思服伸手。
“想得美!”,沈思服在她的手掌上轻拍。
“你需要什么,到了C国再买不就行了,何必折腾?”
按照迟君耳的性格,完全不用准备这些嫁妆,直接到C国再买新的就行了。
这些东西还留A国,她什么时候想回来,都还是现成的,还能用。
“这不是酝酿酝酿伤感的情绪。”,迟君耳完全没有要嫁人的感觉。
“这有什么可酝酿的,等你结婚那天,就有感觉了。”,沈思服不以为然道。
她平常看剧本的时候也这样,总觉得自己的情绪差那么一点意思,想要找点事情调动情绪。
但怎么折腾,情绪都到不了她想要的程度。
到最后拍戏的时候,对戏的人往面前一站,戏服和妆容一扮,她想要的情绪便有了。
等到迟君耳真的结婚那天,有她哭的。
“唉,突然不想嫁了。”,迟君耳叹气道。
她面前的牛排,没吃多少,沈思服盘子里的,已经不剩几块。
“那就不嫁了呗。”,沈思服接茬道。
她才不信迟君耳不想嫁了。
“真不想嫁了。”
“你查查,老太太说想死,小孩说不想长大的下一句话是什么。”,沈思服把迟君耳的手机推还给她。
“是什么啊?”,迟君耳打开手机浏览器。
搜索后发现,是三不信。
老太太说想死,不能信。小孩说不想长大,不能信。大姑娘说不想嫁,不能信。
“可我真真的不想嫁了!”,迟君耳着重强调‘真真’两个字。
“那就别嫁了。”
原本沈思服是想说 “我也真真的不相信”的,但话到了嘴边又变了。
只见坐在对面的迟君耳厥了厥嘴:“那可不行,请柬都发出去了,现在反悔,丢脸就大了。”
“一辈子的幸福重要,还是脸面重要?”,沈思服问。
“你就气我吧,你还不知道我说的不想嫁是玩笑话!”,迟君耳拿叉子,把沈思服盘子里最后一块牛排叉走,送进自己的口中。
“可我真真的不想嫁了。”,沈思服学着迟君耳刚才的语气说道。
“你就气我吧!”,迟君耳用力咬着口中的牛排。
“我这不是看以后气不到你了,现在多气几次。”
平常她们两个人就很少有时间能聚在一起,但至少都是在国内的,沈思服没有工作时的候,两人在盛城也能凑一起吃顿饭。
但迟君耳嫁去C国,她们两个能见面的时间就越来越少了。
而且迟君耳结婚以后,会有自己的生活,自己的家庭。
婚前与婚后大有不同。
“你准备什么时候结婚呀?”,迟君耳问沈思服。
“等你孩子什么时候满月了,说不定我就能考虑结婚的事了。”,沈思服把迟君耳的餐盘往中间拉了拉,用叉子扎着盘中的蔬菜吃。
“我孩子满月跟你结婚有什么关联,狗屁不通!”,即使迟君耳说脏话,也给人一种很俏皮的感觉。
“当然有关联,我结婚可是想让你孩子来给我当花童的。”
沈思服说这话的时候,迟君耳正端起酒杯喝酒,差点喷到她脸上。
迟君耳问:“你说什么?”
“你听到了。”
“想让我孩子给你当花童?少说这种屁话,我孩子还不知道在什么地方呢!当花童,至少会走路吧,难道要我抱着她去给你当花童?”
这般说着,迟君耳的脑海中都已经有了画面感。
她面前站在穿婚纱的沈思服,怀里抱着还穿着尿不湿的小屁孩,小屁孩拿着戒指就要往嘴里塞。
饶了她吧,沈思服结婚的时候,她就想美美哒跟她拍照,不想带孩子。
“抱着当花童?也不是不可以!你要是不想抱着,那就早点生孩子,到时候你孩子就能早点会跑,我就能早点结婚了。”
沈思服大有一种要把自己不结婚,赖在迟君耳身上的意思。
迟君耳放下手中的叉子:“那我万一不孕不育呢?”
“呸呸呸,瞎说什么呢?”,沈思服也放下手中的叉子:“不会是易逍诚身体……”
“你想什么呢,赶紧把你脑子里想的东西清空!”
想到沈思服可能脑子中想象的事情,迟君耳身上就起毛。
沈思服给两人的酒杯中添酒:“没想什么,还不是怪你瞎说。”
迟君耳端起酒杯:“我这只是假设,假设!好吗!”
两人碰杯:“这种事情,还是不要假设为好。”
万一被老天爷听到,真的把孩子收回去,可怎么办。
“知道了。”
两人把杯中的酒饮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