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思服和迟君耳一同回了季汇岛。
迟君耳馋沈思服的酒,在沈思服上洗手间的时间,直接打开了。
沈思服出来以后,看到都要气炸了。
那是卫来爵补给她的酒。
沈思服拿出手机,拍下迟君耳的‘罪证’,发给林暖香。
“真不是我要喝酒,这大小姐开了我的酒,我总不能让她一个人喝吧,那多浪费这酒!”
虽然心疼,但已经开了,能有什么办法。
这大小姐已经有些醉了,跟她讲道理,是说不通的。
沈思服把视频给林暖香发过去以后,便肆无忌惮的和迟君耳喝了那瓶酒。
这瓶酒原本是打算抽个空跟卫来爵一起喝掉的,没成想倒进了迟君耳的肚子里。
也不算亏!
两个人一边喝,一边聊。
一会儿骂一骂娱乐圈当中的明星。
迟君耳坐在地毯上,靠在沙发上:“我最看不惯她的做派,装的一副无辜的样子,其实心里装的事比谁都多。”
“看不惯就不看了,你还非要看人家演的电视剧。”
门铃声响起,沈思服开门。
是她点的一些下酒菜到了,由小区的机器人送上来。
“可那电视剧是我喜欢的小说改编的啊!”
“你为什么不去演女主角啊?”
“你要是演女主角,我能刷十遍!”
沈思服听着迟君耳胡言乱语,走进厨房,取了盘子。
“好香啊,是不是鸭肠?”,地毯上的迟君耳起身,循着味道进了厨房。
“你光着脚呢,赶紧去地毯上待着,我装了盘就给你拿过去。”
沈思服把迟君耳推出厨房。
地板上很亮,醉了的迟君耳又不穿拖鞋。
寒从脚起,她可不想明天一大早起床,迟君耳感冒了。
她没几天就要做新娘子了,感冒可不好。
下酒菜装盘,端到客厅,两人坐在地毯上碰杯。
单单骂圈内的明星,不过瘾,迟君耳还要骂一骂自己的老公。
“你说,明明当初说好了不认娃娃亲的,他怎么能背着我又认了娃娃亲?”
迟君耳和易逍诚是有娃娃亲的。
他们两个人也算是青梅竹马一起长大的,只不过后来上大学,为了各自的理想各奔东西。
沈思服以为,就算两个人不在一个国家,小时候培养的感情,肯定很牢固,最后两个人也是要在一起的。
没成想,迟君耳在自己的大学谈了一个男朋友。
沈思服知道的时候,不好奇迟君耳怎么跟男朋友在一起的,只好奇易逍诚的反应。
打听到易逍诚在学校跟平常没什么两样,该上课上课,该吃饭吃饭,完全没有因为迟君耳谈恋爱,有情绪上的波动。
当时迟君耳和沈思服打电话。
迟君耳说:“你看,我早都说了,我们虽然有娃娃亲,但我没把他当男的,他也没把我当女的,我们不可能的。”
“万一他是装的呢?”,沈思服随口问道。
迟君耳:“他有什么好装的,他对谈恋爱不感兴趣,我们两个都说好了,长辈订的娃娃亲,我们不认。”
“立字据了?”,沈思服打电话的时候,林暖香正在她旁边看合同,便最后问了一句。
迟君耳:“这种事情立什么字据,长辈们订娃娃亲都没有立字据的!”
后来,迟君耳跟男朋友不欢而散,最后还是跟易逍诚订了婚。
“我当初提醒你立字据,你不听我的,能怎么办?”,沈思服马后炮道。
“你和卫来爵的合作式恋爱,立字据了吗?”,迟君耳反问沈思服。
沈思服给自己杯中添酒。
迟君耳把自己的酒杯也往前推了推:“给我也倒一点。”
倒完酒,沈思服没有回答迟君耳的问题,迟君耳自己就换了别的话题,继续骂她的老公。
最后上升到C国。
“我觉得这个国家一点都不好,空气没有盛城的好,人也没有盛城的好。”
说完,迟君耳打了一个酒嗝。
“不是说以后会搬回来住吗?”
易逍诚的公司在C国,但也打算往A国挪。
“以后的事情,谁说得准呢,当初还说不认娃娃亲呢,现在我们两个都要结婚了!”
说来说去,又绕回来了。
到最后,下酒菜全部吃完,一瓶酒也见了底。
迟君耳是彻底醉了,沈思服也有一点点头晕,但还算清醒。
她把迟君耳扶到客卧,帮她卸妆。
“等我嫁到C国,不想卸妆,你能去给我卸妆吗?”
闭着眼睛的迟君耳开口问道。
“做你的春秋大梦吧!”, 沈思服把卸妆面巾丢进垃圾桶。
走进洗手间,打湿毛巾,给迟君耳擦了脸。
“你怎么对我这么好?”,迟君耳说完,扯过一旁的枕头,搂在怀里。
“易逍诚也会对你这么好的!”,沈思服安慰道。
沈思服脸上的妆还没有卸呢,回到主卧把自己脸上的妆卸掉。
卸完妆,给卫来爵打了一个电话。
沈思服大脑都没有思考过来,便已经把电话播出去了。
A国和B国有5个小时的时差。
现在A国已经半夜,B国是凌晨。
按照作息,卫来爵应该都已经睡着了,打这通电话怕是会打扰到他。
不过没办法,谁让她下午打的那通电话卫来爵没有接到呢!
电话响了几声后,那边接起。
卫来爵嗓音清冷,喊着沈思服的名字。
沈思服笑了笑,而后才开口:“你睡着了吗?”
听到沈思服的问题,卫来爵有些烦躁,他还以为沈思服出了什么事情,这个时间给他打电话。
合着是逗他玩呢!
沈思服打了一个酒嗝,问卫来爵:“你不在盛城,是回B国了,还是去别的城市了?”
卫来爵这才想起,自己回B国的事情,没有跟沈思服提起。
“你回盛城了?”,卫来爵问。
如果不是回了盛城,沈思服怎么会知道他不在盛城?
但今天也没人提起沈思服到公司找他了!
是今天下飞机上的时候,沈思服给他打电话了吗?
“嗯。”,说完,沈思服又打了一个酒嗝。
沈思服锤了锤脖子下方,怎么一直打酒嗝啊,刚才在客卧的时候,可一个都没打的。
“你喝酒了。”,卫来爵开口道。
这是肯定句,不是疑问句。
他从床上起身,去厨房倒水。
“我和一个朋友,把你上次送我的酒喝掉了。”,沈思服没有醉,只是有一点点的晕。
但说出的话,让卫来爵觉得她醉了。
“在你家里喝的?”,卫来爵倒了一杯冷水。
“嗯。”,沈思服乖乖应声。
“跟男人喝的,还是跟女人喝的?”,卫来爵问。
“你猜呀!”,沈思服顽皮道。
卫来爵可一点猜的心思都没有。
“你去出差为什么不告诉我呀?”,沈思服问道。
卫来爵不知道怎么回答这个问题。
他去什么地方,为什么要告诉沈思服?
因为沈思服是他的女朋友?
男朋友的踪迹,都要跟女朋友汇报吗?
“抱歉,以后会跟你说的。”,卫来爵诚恳道。
一杯冰水下肚,胃里有些不舒服。
沈思服哼哼了两声:“你不用跟我道歉,这不是什么对不起我的事儿,又不是你出轨给我戴绿帽子了。”
客卧的迟君耳举起酒杯,高声大喊:“沈思服,干杯!”
迟君耳的声音很大,直接从听筒当中传到卫来爵那边。
是女人的声音。
刚才问沈思服的问题,不用她回答了,已经有了答案。
不过,林暖香怎么能让她们两个人在家里喝酒?
沈思服不是应该在剧组拍戏的吗?
“我先挂了,你早点睡。”
沈思服说完,直接挂断电话。
卫来爵又倒了一杯冷水,再没有睡意。
刚才和沈思服的对话,并没有什么有意义的话题,但他还是在脑海中复盘了一遍。
……
沈思服走进客卧,只见原本应该睡着的迟君耳,这会儿手里高高举着手机,嘴里还念叨着“干杯”。
看来真的是醉的不轻呀!
“你快睡觉吧,你就你这点酒量,还干杯!!”,沈思服拿走她手中的手机,把她的手放进被子里面。
迟君耳有些热,并不想在被子里面呆着,在床上蹭来蹭去,把身上的被子全部蹬开。
沈思服把房间的空调打开,帮迟君耳把被子盖好,守着她,看她睡着,才离开客房。
要不是没多长时间她就要结婚了,她才不守着她呢!
愿意蹬被子就蹬被子,想感冒就感冒,喝几天药就好了。
但过几天她就要结婚了,还是希望她能和和美美的结婚,不要生病,不要有任何不好的事情发生。
第2天,沈思服睡醒,迟君耳已经醒了,在客厅里面跟林暖香聊天。
“Hello,早上好呀。”,蓬头垢面的沈思服走出卧室,对着林暖香打招呼,挨了林暖香的一个白眼。
“赶紧过来吃早饭,还要回去剧组。”
林暖香面我表情开口道。
刚才跟迟君耳聊天,已经知道沈思服不是回了公寓才喝酒的,在吃饭的时候,就已经喝酒了。
阳奉阴违!
根本不听话。
在沈思服吃饭的时间,来接迟君耳的车到了,不用沈思服和林暖香送,她下楼离开。
离开前,强调了自己结婚的时间,让沈思服提前去C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