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着思考这世界上怎么会有愚蠢的傻逼。”程暝瞥了郁飞珩一眼。
“这世界上总会有一些傻逼的，程哥你想那么多干什么？”郁飞珩说道。
程暝瞟了郁飞珩一眼，“是啊，总会有一些傻逼，最可怕的是还不自知。”
听到程暝的话，慕野忍不住轻轻笑了。
在程暝这里处处碰壁，郁飞珩只好看向慕野，“野哥，要玩杀破狼吗？
“行啊！”慕野放下杂志，拿出手机。
程暝看了慕野一眼，态度瞬间转换，淡淡道，“我也勉为其难的玩一玩吧！”
愈飞珩虽然在寒假经常玩，游戏进步了不少，但在程暝和慕野面前，还是显得很菜。
“程哥，我需要急救！”郁飞珩可怜兮兮道，等了一会，倒是慕野来救他，感激道，“谢谢野哥。”
慕野没说话，玩了一局后，觉得自己实在是太无敌了，有些无聊，退出了游戏界面。
“我困了，要睡午觉。”慕野看了程暝一眼。
“我也困了。”程暝立即起身，拍了拍郁飞珩的肩膀，“慢慢玩，不奉陪了。”
“诶诶！你们两个都困了？”看着上楼的两人，郁飞珩自己一个人傻愣愣坐在客厅里也无趣，便悻悻离开了。
“小朋友，真睡觉？”程暝揽住慕野的肩膀。
慕野恹恹点点头。
“那我陪你睡觉！”
慕野：“这个……不用陪了吧！”
“陪你睡觉，我最喜欢了。”程暝说。
慕野：“……哦！”
两人躺床上，慕野却有些睡不着了，抬起薄薄眼皮，“可以松开你的手吗？”
“不行！”程暝下巴靠在慕野头顶上，把人抱的更紧了。
“你这样……我睡不着。”慕野推了推他，纹丝不动。
“那晚上再睡？”程暝微微动了动脑袋，双手捧着慕野的脸，“我们出去……约会。”
“……”慕野，“约会？”
程暝点点头，“我们在一起之后，都没约会，我想补回来。”
慕野不禁笑了，“不用搞那么麻烦，我们在一起就是约会了。”
“别人有的，我家小朋友也一样不能漏下。”程暝郑重道，“我想和小朋友一起，从头走到尾。”
慕野笑了笑。“听你的。”
其实程暝作为一个钢铁直男，约会这种事，他虽没有任何经历，但一点也不妨碍他在网上查，任何理论用于实践，在这方面他最在行了。
“我们现在……要去干什么？”慕野问。
“中区新开了一家海洋馆，我们可以去看看，然后我们可以去陶艺术，我想捏一个小人送给小朋友。晚餐的话我们可以去吃西餐，晚上我们再去看电影。”程暝说。
慕野笑了，“你可以不用把计划告诉我。”
“啊……”程暝猛然醒悟过来，对自己简直是无语了，故作轻松道，“我……就是想提……前告诉小朋友我的计划。”
慕野心里隐隐发笑。
不过，约会最重要的是过程，这个小差错，程暝也并不在意，一路上紧紧握着慕野的手不放。
然而，今天海洋馆并不开门。
拐了一条街就到一间陶艺室了，今天老板还没开张呢！
实在是草率了！
程暝暗叫不好。
今天才初四，老板现在还在家团聚呢！
程暝看重紧闭的金色铁门，抿嘴半天才很淡定道，“我们去附近的花鸟市场看看吧！”
慕野点点头。
花鸟市场人还挺多，都是父母带着孩子出来玩的。
春天已经来临，各种各样的新鲜的花遍布整条街道，方圆几里都能闻到花香。
程暝心情总算好受一点了，刚刚的小挫折也置之脑后。
“小朋友喜欢什么花？”程暝问。
慕野想了想，道，“山茶花吧！”
程暝问，“为什么？”
“以前在北方兰姨的家时，别人给了我一株山茶花，便在门前栽下了，后面开花了，感觉还挺好看的，天天看着，慢慢就喜欢了。”慕野道。
程暝握着他的手，认真听着，轻轻笑了，“我给小朋友买一盆，一直种在家里。”
“你喜欢什么花？”慕野看着他问。
“向日葵。”程暝说，“向日葵眼里只有太阳，最专情了。”
慕野垂着眼许久没说话。
程暝以为他在想向日葵的寓意啥的，悠悠道，“你是不是也这么觉得？”
许久，慕野才吐出一句，“它们的瓜子挺好吃的。”
程暝满头黑线：“……”
两人在花市场走了一圈，见识了不少花。
最后，程暝选了两盆叶子格外翠绿的茶花，左右手端着两盆话，慕野看着，越看越像一个卖花的少年。
程暝手里捧着花走在街上，内心那点浪漫也荡然无存了。
路过电影院时，慕野看了看墙上的宣传广告，说，“好像全是喜剧片呢！”
“你不喜欢？”程暝问。
“一般般！”慕野看了他一眼，又加了一句，“只要和你一起看电影什么类型的都喜欢。”
程暝一笑，还想抱抱慕野，但手里拿着碍手碍脚的花，和慕野隔着好几厘米的距离，程暝瞬间觉得自己简直蠢到家了。
就不能改天再买吗？
今天可是他第一次和小朋友约会，他的手现在应该牵着小朋友慢悠悠走在街道上，然后牵着手去看电影，或者歪腻地靠在一起，而不是抱着这两盆该死的花。
“那边是西餐厅，现在过去吗？”慕野看了眼对面，“六点了，我们吃完去看电影？”
“好……好的！”程暝努力提起十二分激情。
两人进了餐厅，选了一个位置，程暝立马嫌弃似的把花放到了地上。
“把这花先寄存在这里吧！”慕野说。
程暝漫步跌地点点头。
餐点慢慢上来了，浪漫氛围似乎也渐渐拢起来。
程暝还想趁此机会说些调情的话，还没开口，就听到隔壁桌的一对情侣吵了起来。
“你昨晚是不是梦到你前女友了？”
男生急忙小声道，“我不是跟你解释了吗？是你听错了。”
“那你为什么不把她删了，还一直留着，生生不息吗？”
“我们是同事，工作上总得要联系。”
“你就是不想删！”
“别无理取闹好不好？”
“你说我无理取闹？”
……
那对情侣声音时大时小，程暝听得好心情都没了，氛围没了，想和慕野说的话也无法开口。
程暝内心一万句草泥马的。
那两人叽叽歪歪的，就不能回家在床上吵吗？
慕野丝毫没受影响，继续慢条斯理地吃着。
“我和小朋友只有彼此，永远也不会为这种鸡毛蒜皮的无聊小事吵架。”程暝听完后发表意见。
但还是被那对情侣听到了，扭头看了程暝一眼，两人彼此瞪了对方一眼，餐厅内又恢复了平静。
慕野抿嘴笑了，没说话。
吃完饭后，程暝选了一个时间比较近的电影场次。
“你在这等一下，我给你买爆米花。”程暝说。
慕野本想说别买那玩意，见程暝很开心，也不忍打断他，便点了点头。
程暝知道慕野不喜欢吃这种东西，只买了一小桶爆米花。
程暝拿着爆米花进到影院内，看到几乎清一色都是小孩子。现在过年，大部分都是家长带孩子进电影院。
两人选了最后面的位置，电影开始没多久，慕野就靠在程暝肩上，安静看着电影。
程暝眼含笑容，过了一会，微微侧头看向慕野，谁知，看到慕野并没有看屏幕，而是闭着眼，似乎……睡着了！
程暝：“？？？？？”
整个电影院内不是传来小孩欢笑的声音，又吵又闹。程暝头一次看电影看得如坐针毡，极其煎熬，恨不得电影早点结束。
电影很欢乐，慕野睡得不是很舒服，但勉勉强强能睡着。
不知过了多久，慕野醒来，看了一眼大屏幕，问，“还没结束吗？”
程暝捏了捏他的鼻子，笑了笑，“没呢！要不我们走吧！”
“你不看了吗？”
“不看了！”程暝说，你都不看了，我看简直是无聊至极。
两人出了电影院，慕野有些不好意思道，“对不起啊！可能中午没休息，太困了。”
程暝立马为慕野找借口，“只能怪电影太无聊了，看得让人想睡觉。”
“呃！对，太无聊了。”慕野附和。
一路上，程暝整个人都有些心不在焉，心里一直在想着，这约会到底哪里出错了。
他和小朋友的第一次约会，简直是糟透了。
越是刻意安排好的约会，往往总会有各种意想不到的意外打断。
说得就是程暝现在的心境。
太失败了！
程暝从没这么挫败过。
约会的打击比考倒数第一名还痛苦一万倍，不，是一亿倍。
回到家是，慕野见他心情还是蔫蔫的，想了想，道，“约会这种东西，不适合我们。”
程暝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慕野靠近，双手搭在程暝肩上，缓缓闭上眼睛，仰头轻轻地吻着程暝的嘴唇。
亲昵了一会，程暝搂住他的腰，加深了这个吻。
两人放开时，都有些喘。
慕野没放开搭在程暝肩上的手，嘴角勾了勾，半晌才说道，“我们更适合来点直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