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刻,小四子知道完了。
握刀的手,也已然不听使唤。
只听得“康啷”一声,大砍刀应声落地,小四子的身体也如筛糠般抖了起来。
“回去告诉大鹏,何雨柱是我吕有乐的人,不必他费心派人保护了!”
“是,是!”
看着小四子慌张地捡起刀,落荒而逃,何雨柱只觉得万分好笑。
但这一刻,他并没有完全松一口气。因为他分明看见,小四子慌张逃离的那一刻,仍强撑着向他投来一丝怨恨的目光……
与此同时,何雨柱也能感受到,身后那个权势颇大的男人,已经主动跟他站到一起了。
保护伞撑了起来,但何雨柱却十分清楚,他本人对吕有乐,并非真心。
“把外间都收拾一下。”
此刻,何雨柱他还是含了笑意,吩咐罢外头的兄弟们,又转过身来:
“吕局长,今天真是多亏了你!否则,我这条命真要交待在这儿了!您本事可真大,几句话就让那些人吓跑了!”
何雨柱几句随口而出的溜须拍马,在吕有乐听起来,却十分受用,便又顺着何雨柱的请,再次回到雅间坐下。
呷了口酒,方慢悠悠问:
“你这人也是奇怪,初来乍到,怎么惹上玉兰帮了?”
“玉,玉兰帮?”
何雨柱故作不知,颇为无奈的挠了挠头,道,“我压根儿不知道啥玉兰帮啊,只是今天拿刀要砍我的那个小四子,跟我有些过节罢了。局长您不知道,我初来那天,想着反正要在此地定居,租房不如买个房子稳定下来,就跟家人合计,花了好些钱买了这上下两层,准备开餐馆……”
“那时候也没个心眼儿,买房的时候直接掏钱,让当时在街上混的小四子给盯上了,他就以为我有钱,半夜竟闯进家门要抢!哎呀局长您想,我买下这房子后,哪还有什么钱,当时真是慌了,又怕家人受害,当时也不知哪里来的勇气,竟然跟他对打起来!那时候他也没有大砍刀,我又是吓得急了,竟把他打得不轻给逃了!”
“哈哈哈哈……何雨柱,想不到你一个厨子,还有这样的本事!”
一番话,逗得吕有乐开怀大笑。
何雨柱便也赔笑,道:“真没办法呀吕局长,当时初来乍到的,又不认识您,总不能真把全部家当交出去吧!况且家人都在,我也不能示弱啊,只能硬着头皮跟那小子对打,没想到他也不禁打,输了就跑。自那以后多长时间过去,再没来过,我还想着没事儿了呢,没想到他竟然……哎呀,那个什么玉兰帮,厉害不厉害啊,吕局长您刚才帮我说话,他们要是怀恨在心……”
“哈哈哈,这个你放心就是,玉兰帮不过是个小帮派,虽然那个帮主大鹏……不过无妨,他们自不敢动我,从今往后,肯定也不敢再来动你就是。”
吕有乐说到这话,也略微带了几分自豪。
确实,对他来说,能手握权势、呼风唤雨当真是一件美事。而今天,在何雨柱面前“展示”一番,也算威风尽显了。
何雨柱听了,自然也不多问,只顺着他的话,继续溜须拍马将吕有乐赞颂一顿。借着酒劲儿,让吕有乐更加有些飘飘然了……
……
疏通过吕有乐,何雨柱自过了两天太平日子,何家餐馆儿的生意也依旧红火。
可他是自在了,张、李两个小警员,却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杀父之仇,不共戴天啊!
眼下已经有了录音笔这个关键宝贝,他们肯定是想着一不做二不休,再深.入查探一番,也好早点儿将恶人绳之以法。
何雨柱自然也能理解这两人的心思,况且既然答应了他们,就要说说到做到。否则,难道真要跟吕有乐同流合污不成?
这天午后,打发走最后一桌客人,何雨柱正想着寻个什么由头,再次去往赖氏酒楼探查一番,却见一个头戴墨镜的洋装辣妹,从门口走进来。身后,还跟着两个膀大腰圆的保镖!
“不好意思,中午饭点儿过了,小店……”
“没得吃了?正好,我不是来吃菜的!”
墨镜摘下,辣妹艳阳般的笑,让何雨柱一个晃神儿。这才看清,眼前来人正是杨瑶。
这位美女师从杨老爷子,厨艺也是极佳的。何雨柱自问,若没有系统加持,自己的厨艺真未必越得过她去。
因此,何雨柱忙拉了椅子出来,客气道:
“嗐呀,原来是你,真是稀客,快请坐快请坐。”
杨瑶一身洋派短裙,包裹的身体玲珑有致。港城开放的风气,让何雨柱对短裙已经习以为常了,但此刻看见杨瑶,还是忍不住在心底赞叹。
杨瑶仿佛看穿了他的心一般,含着一丝美丽的笑,坐下道:
“我这次不是来吃饭的,却是来邀请你去吃顿大餐,不知何师傅肯不肯赏脸?”
“杨大美女邀请,是我何雨柱的荣幸,这怎么会不肯呢?不知是什么时候,去是什么地方?”
何雨柱客气的答应,自然不会拂了杨瑶的面子。不光如此,何雨柱还一直想寻个机会,拜访一下那位神秘的杨老爷子呢!
毕竟当时厨王争霸,最关键的一票并不是来自于吕有乐,而是来自那位老爷子杨荣凡!
按照常理,那位老爷子应该投给赖氏酒楼才对。当时赖氏住处赖世彬的表情,已经可以明显看出,杨老爷子绝对是临时跑票的!
但他的跑票究竟意欲何为,何雨柱却一直没猜透。
正好,今天送上门儿来了。
因此,何雨柱当场便表现得对杨瑶十分客气,将她捧到一个高高的位置去。
看杨瑶的样子,显然已经习惯了这种吹捧,对“美女”而字也已经很麻木了。
只微微一笑道:“明天是我的生日,中午十二点,我会在杨氏汤馆办一场酒宴,请家人和一些亲近的朋友,何师傅,你可一定要来!”
说着,又让身后保镖递上一张精致请柬,便站起身,摇晃着水蛇般腰肢,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