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林风在这里,一定会很吃惊。
原来,这个黑衣老者不是别人,而是他的忘年之交的老朋友龙建国,也就是龙舞的爷爷。
至于对面接电话的白衣老者,则是龙建国的老友郭青槐,也就是龙隐的老大,龙舞等人口中的掌柜的。
他们正在棋场上捉对厮杀,极是兴奋状态。
没想到一个电话就将他们两人兴致给打消了。
棋局有些不利的龙建国盯着桌上的白棋,看也不看一眼,就不耐烦地说道:“舞儿这个时候打什么电话来,真是麻烦。不过,她打你的电话,是找你有事,我没有事,就不找她了。”
“嘿嘿,老龙儿,先别激动,咱们输棋不输气,你要保持屡败屡战的平常心态啊,不要在乎成败,知道不?”
郭青槐得意一笑,随后也不管老友在一边气得吹胡子瞪眼,就接通电话。
渐渐地,他的脸色有些凝重,继而变得有些阴沉。
良久,才挂了电话,一声不吭地将电话递给身后的随扈。
察觉老友有些不对劲,龙建国好奇地问道:”怎么回事,我的宝贝孙女儿,没有犯什么错误吧?“
”唉,你宝贝孙女倒没犯什么事,但你那个忘年之交的小友林风,估计大难临头了。“
郭青愧看了龙建国一眼,长叹一声,幽幽地说道。
”什么,有人要害林风,那我可不管,这事我得出手。林风是我的小友,我不能让别人伤害他的。“
龙建国伸手一挥,将石桌子的棋局打乱,皱着浓眉,气呼呼地说道。
那架式,好象龙舞出事,也没有这样子激动。
郭青愧不以为然,遂将龙舞那边所发生的事情全部说出来了。
听了转述,龙建国第一时间怔住了,张大嘴巴,一副不敢相信的样子。
林风竟然将将修界的两个修士给灭掉了,这下可撞了大祸。
龙建国万万没有想到,林风居然会给龙隐带来这么大的祸端,这可是一个办法解决的难事。
不管怎么样,修真界的人在世俗界,是不能受伤或被杀身亡,不然,让道盟的人知道,那就算是掘地三尺,也会要找到杀人凶手……
“老龙儿,你那个小友,只怕有难了,如果是别的事情,咱们还有可能管一管,向上面打个马虎眼,也就能蒙过去。
可是,道盟那些老家伙,个个精得象猴子,想骗他们,只怕不容易啊。说不定,还更会给咱们龙隐带来弥天大祸。”
郭青槐有些英雄气短地说道。
虽然他们龙隐在世俗间算是顶尖的势力,但在修真界的修士面前,却还是不够看的。
更遑论是修真界的顶尖势力——道盟。
所以,在道盟面前,他们龙隐是没有什么话语权的。
最重要的是,道盟那些老家伙们,个个极是护短,生怕实力已经超强的子孙后代,还怕被人欺负似的。
“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情,按理说,林风并不是那种嗜杀之人,是不是其中有什么误会呢,麻烦掌柜的派人去查一查吧。”
龙建国放低声调,极是讨好地对郭青槐说道。
“当然,这事我会另派人详查。不过,那两名修真人士的身体为何会自爆身亡,这件事情,就傎得人深思。”
郭青槐开始与龙建国分析事情的由来。
说着说着,郭青槐突然一惊,失声道:“难道林风会【天魔焚体】之法要术。”
他从前听一个修真界的故老传言,说有人修练魔功,以【天魔焚体】之术法,来蛊害人,委实有点令人不齿。
这种手段,只须一缕灵息钻进对手的体内,在特定的时间,这道灵息就会进行自我爆体,达到自爆身亡的目的。
“不可能,林风他怎么可能修练魔功,他可是修的正派功夫,他的眼神清澈柔和,怎么可能象修魔的阴煞之气,老郭,你这么诋毁林风,我可不答应啊。”
龙建国很强硬地说道。
“行了,老龙儿,你先别着急,等我再派得力干将,将林风请回咱们龙隐,仔细检查,再作定夺吧。”
郭青槐大度地说道。
心里有了新的计较。
如果林风真的是修了魔功,那么,决意不能留他于世上。
至于所修别的神功,龙隐则会极力保护与拉拢,决不让这天造之才落入外人之手,更不会让道盟的人对林风进行追杀。
……
上午。
在黄麻村村部,林风与高海容,还有高凤妃,一起把诸事都办妥了。
其间,因为林风大显神通,让所有人都对林风起了强烈的敬畏与崇拜之意,所以办起事情来格外的顺利。
村部小学也用最低廉的价格租给林风作制药厂,并且还添加了小学附近的三四亩的荒田,作为馈赠,不收一分钱的费用,这样,就能将制药厂的面积提升二倍。
至于村里修公路的事情,完全交给孟先锋打理。
并且,他还准备从南方大都市带一支极为专业的建筑队,为林风的制药厂建设项目做施工准备。
孟先锋本来是试探林风实力之深浅,这一回见林风如此神武,什么也不敢说,眼里只有浓浓的敬仰与崇拜。
此时此刻,他见村部办公室没有几个人时,就走到林风面前,突然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上,对林风叫道:“师父在上,请受徒儿一拜吧。”
他身材极高大,哪怕跪下来,也显得很大的个头。
如此一来,让所有人都不禁吃了一惊,不可思议地盯着他看,不明白他为什么要这样子做。
“孟先锋,你特么的想咒骂我短命吗,这就给老子跪上了,快起来,老子还想多活几年呢。”
林风先是一愣,随后听到孟先锋的话,一下子就明白了。
原来,这个老小子,居然要拜自已为师。
很有可能,是自已的强势手段,震服了他的雄心,才会甘心屈服自已,做一个有前途的徒弟。
”不起来,如果师父不肯接受我这个徒弟的话,徒弟就一直跪到天荒地老,海枯石烂。“
孟先锋斩钉截铁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