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宁重返职场的第一天，整个公司都炸了。
“听说了吗？唐总和陆总结婚了！”
“不是死对头吗？上个月还在董事会上互怼来着。”
“人家那叫情趣，你不懂。”
唐宁走进会议室时，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投过来。她面不改色地坐到主位，翻开文件：“开始吧。”
项目经理战战兢兢地打开PPT：“这次的并购案，目标公司估值在50亿左右，我们初步方案是……”
“等等。”唐宁打断他，“你这个现金流预测用的什么模型？”
“呃，DCF……”
“参数呢？折现率多少？”
项目经理额头冒汗：“12%……”
“换掉。”唐宁敲了敲桌面，“这家公司主营业务在东南亚，政治风险溢价至少要加3个点。还有，你们的协同效应测算太乐观了，砍掉20%。”
会议室死一般的安静。
陆宴坐在她旁边，托着下巴看她，嘴角勾着笑。
唐宁扫了他一眼：“你笑什么？”
“没什么。”陆宴翻开自己的方案，“不过唐总说得对，我这边也有个地方需要调整——”
“你这个债务重组方案有问题。”唐宁直接指出来，“第三条款的对赌协议，触发条件设置得太宽松，对方肯定不会接受。”
全场倒吸一口凉气。
那可是陆总亲自做的方案。
陆宴挑眉，饶有兴致地看着她：“那唐总觉得应该怎么改？”
唐宁拿过他的文件，刷刷几笔改了几个数字，推回去：“这样。”
陆宴看了看，突然笑出声：“听老婆的。”
会议室里的助理们疯狂对视。
磕到了磕到了！
会议结束后，唐宁的助理小心翼翼地凑过来：“唐总，您和陆总真的……”
“嗯。”唐宁头也不抬地签文件。
“可是之前您不是说他是'行业毒瘤'吗？”
唐宁笔尖一顿，抬头：“我说过？”
助理捂嘴：“啊，您失忆了……当我没说！”
唐宁若有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