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的庆功宴上,陆宴喝多了。
他平时滴酒不沾,今天却一杯接一杯,唐宁拦都拦不住。
“你疯了?”她夺过他的酒杯,“明天还有晨会。”
陆宴撑着桌子站起来,走到她身边,突然弯腰抱住了她。
唐宁僵住。
“别想起来。”他把脸埋进她颈窝,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求你……”
唐宁感觉到肩膀一热。
他在哭?
她想推开他,手抬到半空又放下了,最后只是轻轻拍了拍他的背:“我送你回家。”
回到家,陆宴倒在沙发上就睡着了。
唐宁给他盖上毯子,转身想走,却看到茶几上放着一份旧报纸。
《金融街火灾致三人死亡,少年陆宴获救》
配图里,十几岁的少年满脸血污,被一个女孩拉着往外跑。
女孩的侧脸模糊不清,但那个背影……
唐宁盯着照片,头疼欲裂。
唐宁盯着那张泛黄的报纸,头疼得厉害。
“十年前商业大厦火灾,一死三伤……”
她揉着太阳穴,总觉得这场火灾跟自己有关。陆宴进书房时,她正拿着放大镜看照片里模糊的人影。
“在看什么?”
唐宁回头,“这场火灾,我是不是也在场?”
陆宴的手顿了顿,接过报纸扫了一眼,“嗯,你救了我。”
“……什么?”
“那天我去谈项目,消防通道被堵,是你拖着我从侧门跑出来的。”陆宴说得云淡风轻,“所以我才娶你。”
唐宁狐疑地看着他,“就因为这个?”
“不然呢?”陆宴把报纸叠好,“你以为我图你什么,图你凶?”
唐宁被噎了一下。
她最近翻看公司文件时发现,自己在业内的外号是“铁血唐总”,据说谈判桌上从不留情面。可陆宴说起这些时,总是笑着的,还会补一句“我就喜欢你这样”。
真的吗?
唐宁摸着那枚戒指,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画面——
会议室里,她拍桌子站起来,“陆宴,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对面的男人靠在椅背上,慢条斯理地笑,“唐总这么大火气,是更年期到了?”
画面戛然而止。
唐宁捂住额头,冷汗都出来了。
“怎么了?”陆宴扶住她。
“没事。”唐宁推开他,“可能是累了。”
陆宴盯着她看了几秒,突然说:“明天陪我去个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