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盛,你真娶了一个好媳妇,可不能负了人家。”无痕道。
沐盛闻言微微出神,半天才勾唇,“知道,不是单纯的好,我会抓住她的。”
“抓住?”
这个词有点奇怪,但是无痕没有刨根问底,“我听冷焰说,弟妹还会做很多好吃的,让她过来多教教大厨呗。”
沐盛瞥了他一眼,“你倒是想的美。”
“都五五分了还分你我吗?这也不是为了主子吗?多赚点主子也高兴。”
“我是需要钱,得盖房子,家太小了,其实孩子就得穷养,让他们知道苦处,但是……”
沐盛顿了一下,无痕笑了,“是心疼媳妇吧!”
沐盛想解释,其实不全是,主要是因为她心疼孩子,她太在乎几个孩子了,本是欣慰的事情,总觉得有点小吃醋。
算了,说心疼就心疼吧!大部分还是因为孟云薇。
“我还是那句话,我这还有些银子,你拿去先盖房子。”无痕提议。
沐盛摇头,“不了,等拿了分成再说,我怕云薇问起,怀疑你跟我认识。”
“你呀!好吧!”无痕无奈摇头。
“行了,出去吧!”
无痕站起,两个人出了房间。
……
孙员外病倒了,他还是第一次遇到家里进贼。
他家大业大,打手不少,而且家里的围墙都几丈高,大门小门都有人日夜把守,有人就这样悄无声息出现在他的床边,让他一度以为自家进鬼了。
对方的刀就抵在他的咽喉,浑身散发冰冷气息的男子,似乎一只手就要了他的命。
他是为沐盛出头的,从那两个兄弟杀手失踪,他就开始心惊肉跳,没想到真惹到不能惹的人了,胳膊也断了。
等那个人走了,他就喊人,可惜一群人没抓住那个贼人,一想有这样一个厉害的人物,能随时随地要了他的性命,他怎么能不胆战心惊?!
沐盛不就是个臭当兵的吗?身边怎么会有这么厉害的人物,他早晨就吓病了,孙夫人也紧张,赶紧派人去叫大夫。
大夫说没有大事,但是,胳膊废了,身体养护养护就好了。
孙夫人眼看孙员外吃了这么大的亏,想了想,还是派人给自己在京城的大女儿送了信。
……
孟云薇从下午开始就非常忙,一天下来,孟云薇收了三四百斤的葡桃,很有成就感。
而且,村里人朴素,摘的都是熟透的野葡桃,也让孟云薇为村里人的淳朴感慨。
本来村民还半信半疑,这个真能赚钱,当孟云薇把钱付清,每个人的脸上都是欢喜。
这些钱够他们贴补家用了。
这么多的野葡桃,放在一起,气温比较高,捂一宿肯定坏的也多。
孟云薇在院子铺上了凉席,几个孩子帮忙将野葡桃一串一串平铺,孟云薇用一大半用来做酒,忙乎了半天,终于搞定。
现在天比较热,十天左右葡桃酒就会做好,想着喝着红葡桃酒,惬意乘凉,让她倒是有几分的期待。
如果不是敲门声急促,她的心情真的挺不错的。
孟云薇一怔,沐城去开门,沐婆子抖着满脸横肉,气势汹汹进了屋。
“你个败家的娘们,你说,为何收这些野葡桃,还一斤一文钱,你知道不知道,这些东西白给都没人要,你想做什么?
我儿子好不容易拿了钱,你是不是想挥霍了!就你这样的媳妇,我要老四休了你!”沐婆子完全是一副兴师问罪的表情。
因为大仙的事情,沐婆子挺担心的,毕竟这件事是她找的人,而且里长那里的确证实了,大仙就是个骗子,是出了人命的,官府一直在找。
沐盛也算是为民除害了,所以说,加上前几天沐盛大早晨过来,她就觉得他像是来要房子,所以她什么话都没敢说。
毕竟当时以为沐盛死了,她抢房子是因为沐盛得孝顺她,但是儿子回来了,他盖的房子不给说不过去。
沐盛最后也没提这事,她算是放下了心。
房子是沐盛盖的,就他有权力将房子要回去,他不要,这个房子就是她的。
事情算是过去了,沐盛应该不会要房子了,她也安心了,却不曾想,今天听说孟云薇收山上的野葡桃,一斤一个铜板,这种东西,又酸又涩,连猪都不吃,她要这个东西做什么?
最让她生气的是,沐婶子叫了一些村民,竟然没叫她家的儿子。
本来她觉得村民是白摘,也没太介意,等一个一个欢天喜地拿了几十铜板,甚至有人一家子拿了七八十枚铜钱,她就恼了。
自家人不用,用别人,而且,这些钱肯定是沐盛拿的,就这样被孟云薇祸祸了,她能不恼呢?
一肚子气她上门找事。
孟云薇淡淡一笑,四两拨千斤,“不好意思婆婆,这件事就是夫君要做的,等他回来,你问问他,你可找不上我。”
“什么?沐盛要做的?”沐婆子不知道沐盛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这个孩子,他常年在外,懂什么!这个野葡桃一点都不好吃,这不是白白花钱吗?
“还是你不对,他懂什么?你难道不阻止吗?”沐婆子依旧把火气洒在孟云薇的身上。
几个孩子躲在一边,虽然奶奶不上门抢东西了,但是余威仍在,毕竟之前欺负他们惯了。
“婆婆,哪有你这样不讲理的,我们收这些东西是因为有人要,价钱不菲,明白了吗?”
本来孟云薇懒得搭理她,并不想跟她多做解释,但是,她一直胡搅蛮缠,又是个滚刀肉,吹不的打不得,只能跟她说了实话。
一听说价格不菲,孟婆子的眼睛一亮,她这个四儿子走南闯北,也许真有门路也说不准。
“什么价钱?”
孟云薇蹙眉,只想着怎么把她打发了,门突然一响,沐盛跟冷焰赶着他们买的牛车回来了。
沐盛没想到沐婆子过来了,怔了一下,赶紧道:“娘,你来了。”
“老四,这是你买的牛车?”眼看一头新的牛车出现在家门口,沐婆子贪婪地道。
孟云薇想起沐婆子的贪婪蹙眉,当初怕那三十两银子的债务所以痛快分了家,现在看她家连牛车都买了,肯定又开始算计了。
“是呀!”沐盛没觉得有什么不对,还继续解释,“到时候我们会拉货到县城,用刘大爷的牛车不方便,就自己买了一辆。”
“啊……啊……”沐盛话音刚落,沐婆子突然委屈的大哭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