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下一秒,不知道撞到什么,翅膀一僵,旋转着坠落,最终落在花园内。
下一秒,灯光瞬间亮起,整个别墅亮如白昼。
巡逻保镖带着人走过来。
“怎么回事?”
“是夜莺的尸体,可能因为视线不好撞到物体了。”手下回答。
“打起精神来,给我看紧地下室,别让人有可乘之机。”
“明白。”
小小插曲无人在意,一切又回到正轨,一切却又有了细微不同。
别墅内某个角落,一抹黑影咻的一下钻进地下室通道,速度快的仿佛一阵风吹过。
“咦?”
一名巡逻保镖揉了揉眼睛。
“怎么了?”同伴一脸疑惑,“你看什么?”
“刚才,是不是有东西进去了?”
“你眼花了吧?大晚上,谁特么闲的无事!
兄弟,带火了吗?
妈的深更半夜,凉飕飕的,给我点支烟暖暖。”
幽暗的地下室。
林时意被人吊在半空,上不着天,下不着地。
此时,他格外狼狈。
满身大大小小的伤痕,血珠从伤口溢出,染红了衣裳,也染脏了那张俊俏的脸。
“嗒!”
血珠滴落砸在水泥地板上,遂又缓缓朝四周洇开,形成一个小小的血泊。
“老大!千万不能睡!老大!”
“没用的,老大受伤太重,他快撑不住了!”
“妈的瓜娃子,等老子出去,定要姓陆的碎尸万段!”
林时意不远处的角落里,四五个大汉像一摊烂泥似的趴在地上。连动一下的力气都没有。
好在,几人身上并没伤。
“妈的!
软筋散是个什么狗屁东西?为什么这么久了,我怎么还是一点力气都没有?”
“姓陆的,有本事堂堂正正打一架,别像孙子一样躲在背后!”
“啊……”林时意缓缓睁开眼睛。
他用余光瞥了眼同伴,见他们安全无虞,嘴角勾了勾。
大抵是扯到伤口,疼得他忍不住皱了皱眉。
“老大你醒了?”
“老大你终于醒了,兄弟以为差点见不到你了。”
林时意忍无可忍,“都闭嘴,省点力气。”
“哦!”
老大下令,众人瞬间噤声。
“开门!”
话音未落,房门打开。
佣人推着轮椅走进来,正好停在距离林时意一米左右的距离。
陆怀启眸光轻瞥,轻描淡写的从林时意脸上掠过。
“许亦沉的狗?”
林时意缓缓抬头,双眸盯着陆怀启那张脸。
“呸!”
你才是狗,你全家都是狗!
陆怀启没想到林时意沦为阶下囚了还这么嚣张,脸色阴沉的仿佛想要吃人。
他伸手抹去脸上唾沫,扬手一巴掌甩过去。
“啪!”
巴掌声在不大的地下室回荡,一圈一圈。
“胆子不小!可惜,你的胆子保不了你的命!”
他接过佣人递过来的手帕擦了擦手掌,随后甩到林时意脸上。
“想活命,我劝你乖乖把许亦沉和程伊的行踪告诉我,否则我让你见不到明天的太阳!”
“别做梦了!我永远不可能背叛我的主子。有种你杀了我!”
“你以为我不敢!”
“咔嚓!”
说话间,子弹上膛。枪口指着林时意。
就在这是,一只手搭在陆怀启手上,阻止了他的动作。
“二少,留着他还有用!”
“哼!让你多活一会儿。”
陆怀启冷哼一声,收回了枪。“不过,死罪可免,活罪难逃!来人呐,给我打!”
保镖提着鞭子就往林时意身上挥。
“咻!!”
千钧一发之际,只见寒光一闪,一颗石子准确无误打在保镖手腕。
“啪!”
鞭子掉落在地发出清脆的声音。
突如其来的一幕让在场的都惊呆了。
林时意等人面露喜色,陆怀启等人却一脸警惕。
陆怀启连忙躲到申庆阳身后,“谁?给我滚出来!”
“砰!”回答他的不是谁的声音,而是一颗子弹。
眼看着子弹近在咫尺,陆怀启整个人陷入绝望。
完了。
他完了。
千钧一发之际,申庆阳动了。只见他双手结印,嘴里念念有词。
“挡!”
一声令下,红衣女鬼再次出现,瞬间挡在陆怀启身前。
“啊!”
子弹穿膛的瞬间,女鬼发出厉声惨叫,瞬间消亡化作飞烟消失不见。
下一秒,一抹黑影瞬间出现,一把提起陆怀启,缓缓提上半空。
“许,许亦沉?”
看清男人的脸时,陆怀启愤恨之余更多的是惧怕。
这个该死的病秧子,似乎比上次见到时更强了,这怎么可能?
“放,放开!”
许亦沉非但没有放开,力道反而更大了。
“陆二少似乎对我有话说,如今我人在这儿,有什么话直说!”
陆怀启涨红着脸看向申庆阳。
“申,申老救命!”
“许亦沉,你敢放肆?放开二少,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许亦沉捏着陆怀启后退一步,目光灼灼盯着申庆阳。
“想让我放了他可以,放了我的人。否则,我不介意陆家提前白发人送黑发人。”
作为苍山申氏一脉嫡系,申庆阳走到哪儿都是被人捧着,看人都是鼻孔朝天。
短短几天内,不但被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子打伤,还被他威胁,是可忍孰不可忍。
一瞬间,他杀心四起。
“你威胁我?”
“这不是明摆着的吗?”
“嘭!”
许亦沉抬脚踹向陆怀启的小腿,陆怀启扑通一声跪倒在地,膝盖重重磕在水泥地板上,疼得他惨叫一声。
冷汗直冒。
“放不放人?”
“许亦沉!天外有天,人外有人,我劝你别太嚣张!”
“聒噪!”
话音未落,男人随手一扇,陆怀启半张脸肿得老高,几乎看不清原样。
“陆二少,他似乎不想你好过呢?”
“申,申老,我命令你!放……放人。立刻放人!快!”
申庆阳恶狠狠瞪着许亦沉,眸中杀意流转。
但,碍于陆怀启的命令,他强忍着怒气一刀砍断绳子,随后掏出一个瓷瓶丢到林时意脚边。
“每人一颗,给他们喂下去。”
林时意看了眼许亦沉,见他微微点头,这才捡起瓷瓶,手忙脚乱地给同伴喂药。
“快,张嘴!”
“药十分钟起效,现在你可以放开二少了吗?”
“当然!十分钟后,我自然会放了他。”
说话间,许亦沉递给林时意一个眼神,“立刻走,我殿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