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咻!”
修长白皙的手指轻抚上男人的衣襟,只见寒光一闪,刀片飞射而出,擦着手背而过。
“啊!”
霎那间,鲜血飞溅,瞬间洒在男人脸上。
陆怀启瞳孔骤变,他猛地把美人往身前一拉,挡住了自己的身体。
“谁?给老子滚出来。”
“要你命的人!”
只听一声冷哼,攻击近在咫尺。
短刀挥过,美人秀发瞬间断成两截,翩然落下。
几秒过后,美人儿脖颈处露出一抹发丝大小的血痕,血迹顺着白皙纤细的脖颈处流下。
“啊!血!”
美人尖叫一声,脑袋一歪整个人昏了过去。
“没用的废物。”
陆怀启冷哼一声,一把把人推开。
“你别过来!我可是陆家二少爷,你敢动我,陆家不会放过你的!”
“陆家?不认识。”
林时意冷哼一声,杀招已至。“今天就是天王老子来了也救不了你!去死吧!”
“申老,救命!”
千钧一发之际,眼前景象一变,一双利爪凭空出现,直逼林时意。
“握草!什么玩意儿!”
林时意低骂一声,条件反射一刀砍过去。
利爪消失,下一秒,却又瞬间凝聚,再次朝林时意抓来,这一次不知是不是林时意的错觉,爪子似乎更凝实更大了。
“唰!”
林时意连忙一个闪身躲开,下一秒,利爪落下,在地面划出五个大约五六厘米的爪印。
这一幕,看得林时意浑身鸡皮疙瘩掉一地。
这要落在身上,骨头都得碎。
妈的!
今天算是遇到硬茬了。
必须速战速决才行。
如此想罢,他迅速拔枪对准陆怀启。
“砰!”
擒贼先擒王,只要姓陆的一死,其他人不足为惧。
千钧一发之际,只见黑影一闪而过,陆怀启顿时不见了踪影。
什么?
这么快?
林时意再次回神时,对方已然出现在角落里,身后站着一个身穿中山装老家伙。
“申老,抓住他!”
“二少息怒,此人交给我就行。”
申老双手结印,嘴里念念有词。瞬间功夫,阴风四起,怪语阵阵。
天花板处,利爪消失,女鬼若隐若现。
此鬼一身红色嫁衣模样,长发披散让人看不清她的脸。
隐约可见它咧了咧嘴角,露出你莫瘆人的笑容。
下一秒,它的舌头骤然变长,口水滴滴答答。
“生人的味道,总是令人着迷……”
“什么人?”
“没用的,你找不到我的!哈哈哈……”
“是吗?”
林时意随手一指,短刀直直朝着天花板飞射出去。
“当~”
刀刃穿透红衣女鬼擦过吊灯灯链。
“咔嚓!”
灯链断裂,水晶灯坠落砸在地板上,四分五裂,且每一片玻璃上都倒映着女鬼朝自己张牙舞爪的模样。
“拿命来!”
“草!”
点子太硬他搞不定,还是保命要紧!
如此想罢,林时意迅速后撤。
“哐!”
只见他一脚踹碎玻璃,逃之夭夭!
见人离开,陆怀启急了,他大喊一声。
“申老,快!他要逃了。”
“他逃不掉。”
相比于陆怀启,申老显得淡定很多。
气定神闲,一副万事皆在掌控之中的模样。
见申庆这般,陆怀启也跟着冷静了下来。
“一切都要仰仗申老了。”
再说林时意,从窗户跳到地面,正要离开,脚步猛地一顿。
“你们?”
“老大,这栋别墅很邪门,兄弟们都栽了,别管我们赶紧走!”
他面前不远处,带来的兄弟全都被绑起来挂到树上。
“老大,别管我们!快走!”
“是啊快走!十八年后,我们又是一条好汉!”
“走?”阴冷傲慢的声音响起,申庆阳不知何时出现在不远处,刀锋直至一旁的俘虏。
“一步一条命,你走一步试试?”
“老大不用管我们!”
“老大……”
“都给我闭嘴!”
一边是自己出生入死的兄弟,一边是逃出生天的出路,林时意低骂了一声,最终乖乖丢了武器。
“别动他们,我投降。”
“哈哈哈!还以为许亦沉的人多有骨气,原来不过是一个软骨头!”
陆怀启被佣人推着走出来停在申庆阳身旁。
看着林时意狼狈的身影,他眸中闪烁着疯狂恨意。
“可惜了,就算投降,也改变不了你必死的结局!”
嘲讽声刺耳尖锐,听得林时意眉头紧皱,拳头攥紧。
“你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傻子。你被骗了……”
陆怀启话中未落,眼前景象一变,他的弟兄瞬间化为飞烟消失不见,唯有地上一摊摊血迹格外惹眼。
这一幕,让林时意大惊,接着是暴怒。
“他们人呢?”
“他们呀?已经在黄泉路上等你了,你千万别让他们久等……”
“你找死!”
林时意不顾一切扑向林时意,然还没碰到陆怀启,申庆阳动了。
“死到临头还敢嚣张!”
只见他双手结印,一根黑色绳索凭空出现,瞬间捆住林时意全身。
“嘭!”
突如其来的禁锢让他活动限制,整个人直挺挺坠落,重重砸在地板上。
“把他拖下去。”
“申老,这种人留着干什么?不如直接杀了算了。”
“二少,留着他,对我们更有利。”
“爷,时意那边信号中断,我们联系不上他了。”
接到陆怀舟电话的时候,已经是后半夜,许亦沉已经睡了。
夜已深,他们几人便留宿在黎叔那儿,方便照看程伊,也省得来回跑。
“一个都联系不上?”
男人半靠在床上,手指轻抚着怀中熟睡的人儿,神情神秘莫测。
“是的,都联系不上。”
陆怀舟顿了顿又说。
“要不要继续派人?”
“不用!”
许亦沉摇头拒绝,心下已经有了考量。
不愧是苍山申氏,倒是有点手段。
“时意那边你别管,我亲自走一趟。”
挂断电话后,男人小心翼翼地抽回手臂翻身下床,很快融入黑暗之中。
没有人知道,黑暗中的某个角落,一双绿眸悄无声息地睁开眼睛,朝着许亦沉离开的方向瞥了一眼,随即又缓缓闭上。
“咕~咕~”
别墅外,夜莺啼鸣,扑腾着翅膀飞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