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咚!”
她忍不住吞了口口水。
普通员工的基本福利就这么丰厚?
这要是混到老板心腹工资不得千万起步?
握草!
这特么哪是老板,分明是主上大人!
她决定了,誓死效忠许亦沉,谁敢跟她抢工作,弄死他。
“林九哥,你悄悄告诉我,咱老板是不是海城首富?杀伐果断的大总裁?”
林九摇摇手指“错了,咱们老板不是首富,只是一名普普通通的收租公……”
“收租公?”
程伊歪了歪脑袋,并不太懂林九话中意思。
普通收租公做不到这么豪横吧?旁的不提,就凭这栋占地两三千平方米的中式庄园,价值就不可估量。
“林九哥,我不太懂。”
“不懂正常。
远的不说,就海城而言,咱老板在寸土寸金的市中心有五栋写字楼,五栋商贸大厦,旺铺无数。
就算不用累死累活做生意,咱老板光是收租都能月入九位数。”
“九位数!”
程伊竖起两只手指比划,个,十,百……亿。
月收入上亿!
妥妥的大佬啊!
“咱老板看着年纪不大,怎么这么有钱?”
“嗨!这都是祖上留下来的财产。”林九神秘兮兮地凑近程伊,
“偷偷告诉你,爷祖上就是有钱人,财产日积月累早已达到不可估量的地步。
而他又是这一代唯一的孩子,祖上传下来的东西,都是他一个人的!”
“我去,投胎真是一门技术活。老板上辈子肯定拯救了银河系。”
“这不明摆着的吗?
程伊,我跟你明说了吧,咱爷有富贵命,也有严重的富贵病,他的衣食住行必须是顶级的,你照顾他时必须打起十二分精神。”
“明白!”
“程伊,过来!”
话还没说完,突如其来的声音打断二人谈话。
程伊一把推开林九,屁颠屁颠来到许亦沉面前。
只见她粉拳微捏,力道不大不小的给他捶着腿。
“老板,有什么吩咐?”
感受着大腿处不轻不重地力道,男人双眸微眯,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
大抵是昨晚熬夜的缘故,男人眼周泛着一圈淡淡的青色,眼眸闪烁间,带着几分疲态。
“身上的伤好了吗?”
“好了好了。刘医生给的药特别神奇,抹上后不到一天。伤口都结痂了。”
为了新证自己的话,她撸起衣袖,露出几道青紫色伤痕。
程伊皮肤本就很白,美得通透。
如今乍一看到伤痕,像上好的羊脂玉被人划开几道浅痕,硬生生破坏了那份唯美。
男人伸手,替她把衣袖拉下来遮掩着伤口。
“好好养着,别碰到水。等你伤好了,正式入职。”
“谢老板关心!”
“那个……老板,正式入职前,我能不能回出租屋一趟?”
男人抬眸,凤眼微眯,整个人懒洋洋地,“去做什么?”
“搬,搬行李,顺便跟室友告个别。”
闻言,许亦沉微微点头,“行吧,其他人都有工作,就我一个人有空,我陪你走一趟。”
林九连忙举手“那我也要去!”
“你去干什么?今天扫厕所的阿姨请假了,你给我扫厕所去!”
陆怀舟大步过来,提溜着林九的衣襟把人逮住。
直到程伊和许亦沉离开庄园,林九一把拽着陆怀舟衣襟。
“姓陆的,你到底想干什么?把暗处保镖撤了也就罢了,竟然还不让我跟在爷身边贴身保护?他要是有个三长两短,小心老子灭了你!”
“闭嘴吧你。”陆怀舟一把推开林九,慢条斯理地抚平衣裳褶皱。
“小小凡人,怎么懂爷的心思。”
“我不懂,你倒是解释一下啊!”
“我妈不让我跟傻子说话,降智。”
陆怀舟瞥了气急败坏的林九一眼,越过他慢悠悠地离开。
气得林九暴跳如雷。
“姓陆的,你给我回来,把话给老子说清楚!”
林时意背靠在墙壁,百无聊赖地扣着指甲。
“林九哥,别喊了,你就是喊破喉咙,怀舟哥也不会回来的。”
“时意,他不说,你跟哥哥解释一下,爷到底什么意思?”
“别瞎想,爷的心思,岂是你我能揣测的?”
林时意拍了拍林九的肩膀,“反正没事,不如咱们打牌去?”
“去就去,今天不赢光你们,我誓不姓林。”
半个小时后,一辆黑色迈巴赫S停在出租楼下。
程伊回头朝男人挥了挥手,“老板,这里细菌多,您在车里等我一会儿,我马上就回来。”
“无碍。”
男人没有理会程伊,抬腿走进楼梯。
踏进楼梯的瞬间,一股潮湿的霉味扑面而来,刺鼻的味道充斥着鼻腔。
阳光透过窗户玻璃照射进来照印着不知名的物质随着风力浮动。
“咳咳……”
男人低头咳了两声,面上难掩嫌弃。
她就住这种地方?
“老板?要不您还是去车里等我……”
“走吧。”
男人抬手牵着她大步上楼。
程伊傻傻地跟着男人,目光一瞬不移地盯着对方侧颜。
“踏!踏!”
薄底鞋踩在地面发出清脆的声音,鼻间若有若无萦绕着一股清香,奇迹般地冲散了刺鼻味道。
程伊认得,那是许亦沉身上独有的龙涎香。
香气空灵贵气,淡而不散。
就像许亦沉本人,相貌秾丽气质矜贵,仿若寒冬腊月的娇养的寒梅,清冷疏离却深藏锋芒。
而如今,这个本应该娇养在温室里的矜贵男人,牵着她走在老旧杂乱的楼道,任由灰尘染脏他那身说不清价格的私人订制。
就像冰清玉洁的雪莲花染让了灰尘……
该死,突然有些愧疚怎么回事?
“老板,到了。”
程伊打开门,拉着他进了屋。“这是合租房,客厅是公共区域,有些乱。我这就带你去我的房间。”
说着,她牵着男人径直推开房门,走了进去。
进门的瞬间,许亦沉觉得自己进入粉红色的世界。
粉色的床,粉色的梳妆台就连床上的海豚大抱枕都是粉色的。
男人回眸看向程伊,嘴角勾起一抹似有若无的浅笑。
原来,她喜欢粉色。
“老板您坐会儿,我给你倒水。”
“不必了,去收拾东西吧,咱们马上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