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繁星每天的工作进入了正轨,公司的团队也逐渐建立了起来,她每天就忙着写代码,搞策划,开会,而和初初几乎见不到面了,盛司珩那天晚上发了疯之后,就不让她见初初了。
她发过去的消息也沉了塘一般,没有消息,没有回应。
“盛司珩,盛屹初也是我的儿子,你跟我之间的恩怨能不能不要影响到孩子?”
“能不能让我见初初?”
她前面还好好劝说,到了后面火了,就直接冷道:“盛司珩,你就是个疯子,你现在已经变成了你曾经的最讨厌的人的模样,你厌恶你的父母,但你跟你的父母一模一样。”
盛司珩依旧没回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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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司珩那边除了忙工作,就是一个人,过得也比较清心寡欲,但明眼人都知道,他过得一点都不好,睡眠不足,精神状态差,明明做了眼睛之后,这几年都应当好好休养,注意饮食,但他却多次酗酒。
“不要命了,嗯?”宋砚都无奈了,看着这两人在这边互相折磨,他真的看不懂爱情啊。
繁星再好,他也是阿珩的好兄弟,自然心都是偏向了阿珩。
“反正女人那么多,你何必在沈繁星那一棵树上吊死?你都决定放下了,试试其他女人,不喜欢温瑜,不喜欢那什么姜棠,我让人找几个女孩,要多像沈繁星的都有。”
盛司珩没说话,只是仰头沉默地灌酒,火辣辣地灼烧着他的胃,喝醉了,他才能睡得着,才不会想起,她喜欢别人,要跟别人结婚,要把她当替身。
宋砚前几日陪着阿珩,在阿珩喝醉后,他听到阿珩说了替身的字眼,他还以为是阿珩要找的替身,却不想,似乎是繁星把阿珩当做了什么人的替身。
他又是震惊,又是气的,又忍不住想给繁星一个赞,牛啊。
正说着话,一群年轻鲜亮的漂亮女孩子们已经进来了,盛司珩根本就没抬头,宋砚的目光从这一群女孩的脸上扫视了过去,他给赵姨看过沈繁星的照片,说是要找一些相似的。
这群女孩像倒是有些,不过,跟沈大小姐比起来,可真的差太多太多了。
他都看不满意,更不用说阿珩了。
直到宋砚看到了最后一个女孩,他眸光微定,眉眼间的清冷和妩媚交加,却有几分像繁星,只是她没有繁星的骄傲自信和淡然,显得怯懦,但也可以试试了。
宋砚抬了抬下巴:“最后一个,你过来。”
那个女孩怔了下,似乎有些不情愿,但她的后背却被带她来的那个女人狠狠地推搡了一下,她踉跄着,没站稳,直接就往前跌宕了一下,重重地就摔在了地上。
她拧起眉头,疼得脸色微白,咬着唇,手指却紧紧地攥成拳头。
结果,就是这样的动静,才闹得盛司珩抬起了眼眸,他看着这个摔倒的女人,目光凝在了她的眉眼上,沉沉的视线逡巡过她的神态,染上了醉意的瞳仁深邃,他握着酒杯的手紧了几分。
宋砚笑了,还有什么不明白么?看来还是有几分心思的,不这样,阿珩怎么会注意到她?
那个女人咬着唇,从地上爬了起来。
宋砚似笑非笑:“你过来,坐在我们太子爷的身边。”
那个女人闻言,看向了盛司珩,睫毛颤动了下,原本冷清的脸上似乎多了几分不一样的情绪,来之前,妈妈桑告诉过她,今晚会有盛氏集团太子爷,她听说过他,神秘又有魅力,很多人都说他长相英俊,但她不知道,他竟是这样英俊,怕是娱乐圈里都找不到比他更英俊的男人。
她原本不太乐意,但此时心却快速地跳动了起来,她走了过去,坐在了盛司珩的身边,闻到了他身上的酒味,还有酒味下的淡淡香水,品位很好,是甘蓝香。
“盛总。”她低声开口。
宋砚听到她的声音,眉毛一挑,连声音居然也有几分相似。
盛司珩偏头看她,打量着她的眼睛,若有所思,他今晚喝了不少,头很沉,眼前的女人晃来晃去,面孔时而模糊,却又时而清晰。
沈繁星。
“阿珩。”盛司珩哑着嗓音,淡声道。
女人眼中闪过了讶异和惊喜,他是让她,喊他阿珩么?
盛司珩手中的杯子里还有酒,他将酒喝完,就站了起来,女人也跟着站了起来,扶住了他,两人踉跄着晃了晃,却还是稳住了。
宋砚轻笑一下,等到两人离开了包厢,他才轻轻地叹口气,他也不知道这么做到底对不对,不过,试试吧,两人彻底断开,放过阿珩,也放过繁星。
*
祁宴煦在另一个高台包厢里,依着栏杆,却在人群中一眼看到盛司珩和他身边的沈繁星,不对,是个低配版的沈繁星。
有趣。
祁宴煦晃了晃酒杯,唇畔笑意分明,这是退而求其次,找了个替身快乐快乐?
他腰上却突然多出了一双白皙的手臂,女人如同蛇一样,缠着他,声音也柔软:“祁少,你在看什么呢?不玩了吗?”
祁宴煦转过身,垂眸看着这女人,神情懒懒,不动声色地就将女人的手臂脱离了他的腰。
有人笑:“祁少现在可是守身如玉了,为他养的那个小猫咪。”
“可是祁少不是要订婚了吗,我都听我家老头说了,风流的祁少也要回归家庭了,小猫咪可怎么办?祁少舍得么?”
祁宴煦笑意痞气又玩味,并不以为意,轻嗤,却什么都没说。
“祁少要是不想养小猫咪了,我来接手吧。”他话音落下,祁宴煦冷下来的视线已经笼罩着他了。
其他人轰然大笑:“咱们祁少可不是普通人,家里养着老婆,外面一样养着小猫咪的,两个女人他都能管得服服帖帖。”
“祁少,这些女人也送你玩,之前那小猫咪可是冲上门来,不让祁少玩,我们还以为祁少怕她,是妻管严呢。”
“那小猫咪当时怎么说的,说祁少要是敢玩,她也敢去包养男模。”
祁宴煦薄唇轻轻地扬起,漫不经心,宛若多情浪子,眼底却是深深的凉意。
他呀,怎么会被一个女人管住?
他笑意不达眼底,任由着身边的女人抱住他的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