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司珩上了车,那个女人也跟着上去了,他闭着眼,抿着薄唇,没有说话,司机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心知这是盛总的私事,虽然他很震惊盛总怎么带了个长得跟沈小姐那么像的女人,但还是什么都没说,甚至很配合地将前后座的隔离板升了起来。
盛司珩醉了挺难受的,女人靠近他,看着他英俊的轮廓,心生喜意,这样英俊多金的男人,今晚过后,她就要成为他的女人,尽管她知道,他有了个私生子,也有其他女人,但没有关系,她也可以是他的众多女人之一,以后再争取成为他的唯一。
他也是喜欢她的吧,她听别人说,盛太子爷很挑剔的,可是,他却一眼就选中了她。
就这种微妙,让她心脏如同鼓擂一样蹦跳着。
她想起,她让他喊他——阿珩。
“阿珩,你喝醉了吗?不舒服吗?”女人的心脏紧张得都快蹦跳出来了,几乎让她不敢喘气,她咬着下唇,眸光闪烁。
盛司珩忽然睁开了眼睛,如墨的黑眸有隐隐血丝,侧过头,盯着她看,微微眯了眯眼,眸光深邃,夜色琉璃,霓虹闪烁在他的眼中,几乎让她心荡。
她喜欢此刻他闪着暗芒眼中的自己。
“阿珩?”她能感觉到,他喜欢她这么叫他,是那种特殊的称呼。
“嗯。”盛司珩嗓音沙哑,他仍旧凝视着她,唇畔似乎挂着似有若无的笑意,目光深情,他们似乎很久都没有好好说过话,他想见她,然后上天就把她送过来了,他喜欢的是这个长相,还是人?
他缓缓地探身过去,身上的酒意充斥着女人的鼻尖,她羞涩得满脸通红,她还是比较纯洁的,什么都不懂,眼眸里浮现了浅浅的水光,如果能成为盛总的女人……
盛司珩盯着她的红唇,俯身下去,大概在靠近的那一瞬间,闻到了她身上的气息,是玫瑰香,是那人绝不会喷的味道,有些刺鼻,他瞳仁冷了几分,眉眼浅浅的沉醉也倏然消散了。
他根本吻不下去,甚至连靠近都觉得难受,方才大概是鬼迷心窍了吧。
女人害怕又羞涩地闭上了眼睛,眼皮颤动着,睫毛也跟着微颤,她少女心噗通跳,期待着他的吻落下。
但什么都没有。
男人嗓音淡漠冷沉,没有了丝毫温意:“你走吧。”
女人张开了眼睛,瞳孔微微瑟缩,显然是惊讶和慌乱的,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为什么突然变了,可是,妈妈桑已经知道她被盛太子爷带走了,如果她什么都没拿到,就回去了,妈妈桑不会放过她的,一定会让她再去陪另外的男人。
但那些男人大多猪脑肥肠,太子爷这样的,可遇不可求。
她轻轻地咬着下唇,眸光无助:“为什么,我做错什么了吗?”
盛司珩看她这样,更觉得自己是醉得不轻,这么多年都过来了,什么替身女人没见过,就刚刚发了疯,沈繁星绝不会这样惺惺作态。
但她们眉眼还是有些相似的。
又听她说:“太子爷,如果您没要了我,我今晚没留下,妈妈桑会让我再去陪其他男人。”
其他男人。
或许是因为这张有三分相似的神态,他倒是没赶她下车了,让司机开车,去了酒店。
女人还以为有了转机,心里一喜,但到了酒店,住在酒店的人却只有她,盛司珩连车都没下,直接就让司机开走了。
她怔怔的,有些恍惚,还在想着盛司珩那张脸和权势身份,她姐妹群里大家都在议论纷纷。
“鹿鹿,听说今晚你被盛太子爷选中了?羡慕死了,这下你飞上枝头了,而且一点不亏呀。”
“就是呀,比男模还帅。”
“这下我终于明白,男人只有挂在墙上才老实了,说好的情深,原来在外面也是玩女人的。”
“哪里情深了,他的女人还少了,最近的新欢,家里安排的未婚妻,还有那个前任温家的,该不会都是替身吧?”
鹿鹿仍旧怔怔的,忽然觉得她可能真的就是那个替身。
*
盛司尧得知盛司珩带一个女人去酒店的消息后,立马就安排娱乐八卦,播报了这个新闻。
盛司珩之前的形象还算正面,至少在女人群体中很不错,但他近来桃色新闻过于频繁,一下就毁灭了他先前立好的深情人设,他旗下的不少购物平台目标客户都是已婚女性,不少已婚女性都开始抗议,董事会也不得不开会,让盛司珩检讨自己。
“他虽然是单身,但他也是个爸爸,不知道他儿子看到他爸爸天天带女人去酒店共度一夜,是什么感受?反正我绝不买盛氏集团的东西了。”
“之前不是说,孩子妈回来了么?没死,那盛太子爷也太恶臭了,恶心。”
“好脏的男人,应该去学男德,脏死了,被这么多女人睡了。”
盛氏集团很快就处理了这个新闻,但沈繁星也看到了,她没什么特别的感受,他想带谁去酒店,就去酒店,跟现在的他没有关系,只是,他有时间玩女人,却没时间陪儿子。
沈繁星那边却渐入佳境,她凭着自己的本事,在梁氏集团立了足,她倒也低调,没主动跟大家提起她的圈内身份,却是梁泽臣看不下去了,在一次部门聚餐中,他喝得半醉,自豪地告诉大家:“我妹妹,就是那个大名鼎鼎的X神,你们在座的都是垃圾,没有一个能比得上她。”
沈繁星无奈,只好笑。
一开始,员工们还以为是玩笑,笑着笑着,大家的神情都变得有些震惊,他们反应了过来,是X啊,真的吗,怎么可能呢?然后渐渐的,他们想到这段日子沈繁星的出色表现,比神仙还要神仙,所以,她是X又怎么不可能呢?
大家都兴奋起来了,恨不得立马昭告他们认识的所有亲朋好友,他们见到真正的大神了,大神原来就在他们身边,原来他们一直在跟大神工作。
沈繁星原本酒喝得不多,还很清醒,但抵不住这些想要给大神敬酒的人,她只好一杯接着一杯地喝,不能厚此薄彼,磨去了他们的热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