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母,您回来了?”
未见其人,先闻其声,声动如铃儿,清脆入耳。
屋内两人皆向门外望去,门外之人的莲步也是轻快不少的向这边移过来。
秋意直到走到屋内,对着两人一番恭敬的行礼。
“秋意跟伯父伯母行礼了。”
南宫雪看着秋意落落大方的样子甚为满意,这次回来,她已经听冷翼说过墨儿的寒毒已解,想到他生人不近的性格,便想为他寻个贴心的妻子,让他别那么孤独。
秋意也算她看着长大的,对秋意的样貌品行她都甚为满意,所以这次回来特地带她一起回来,便是有了撮合两人的打算。
这样一想,南宫雪便有了看儿媳妇的心理,拉着秋意的手坐到了一旁。
“快起来,坐到伯母身边来。”
冷翼在一旁看着交谈甚欢的两人,并未插嘴。在秋意来之前,自家妻子就一直在跟他讨论着儿子的婚事,他虽然对这事喜闻乐见,但是他并不觉得自家儿子会听从妻子的话。
所以他就保持中立,不发表任何意见。
“伯母,我听说墨哥哥的寒毒已经解了,是真的吗?”秋意看似不经意的话提到寒墨,小女儿的姿态更甚,甚至羞红了脸。
南宫雪看见秋意此时样子也就更为欢喜了,因为她看得出来这小妮子对她家儿子还是挺关心的。
“你倒是对你墨哥哥操心的很,我这也是才听你伯父说起,没想到你这小妮子倒是自己先知道了。”
“那墨哥哥此时在何处,怎也不见大夫给他调理身体。”
“怎么?墨儿不在山庄?”南宫雪也很奇怪,自己回来了也有一会儿了,也不见他来见见我这个娘亲。
“他的寒毒已解尽,加上他身体壮实,已无需大夫调理。墨儿在三天前便离开了山庄,说是有事要下山处理。不过给墨儿调理身体的大夫现在正居住在漪澜居。”
秋意听见此话便走到南宫雪跟前撒娇道:“秋意至今没有见到墨哥哥的为人,对他的身体也甚为担心,伯母,我们就去漪澜居见见那位大夫如何,也便于秋意问询一下需要注意的地方,以后可以亲手好好照顾墨哥哥。”
南宫雪听见此话,也笑面盈盈,像个宠溺晚辈的长辈轻轻刮了一下秋意的秀鼻,笑着说道:“难得你有这份儿心思,我这个当人娘亲倒不如你这个未过门的的贴心,就依你所言去漪澜居瞧瞧。”
“伯母,您说笑了,秋意不过是惦念儿时情分,关心墨哥哥也是应该的,不过,要真论起关心墨哥哥,谁都不如您这当娘的亲。”
“就你会说话。”
这样一副你夸我捧的场面倒很是温馨,只是不知是有几分真心几分假意。
自古婆媳不两立,儿子一旦成亲,他生命中最重要的女人便要多了一位,这样的话,当娘的难免心里会不平衡,觉得儿媳妇抢走了儿子,便会对儿媳妇各种挑剔。
所以能跟婆婆相处甚欢的儿媳妇那绝对是个技术活儿,这未过门之前就能如此讨婆婆欢心的更是世间少有。
此时,苏沐已经吃完早饭,喝着自己炮制的花茶在小院里静待某人送上门来。
这不,说曹操曹操到。
绿拂一向匀速的步伐都不由快了几分走到苏沐跟前: “姑娘,夫人和郡主前来拜访。”
这个郡主苏沐听绿拂说起过,她猜到这人十有八九是想陷害她的那个女人,虽然她不知那个人偶她是如何得到的,但绝不会是冷墨自己给的。但是苏沐很奇怪这个夫人又是谁?
“夫人,这郡主我是听你说起过,这夫人又是从何说起?”
“姑娘,您可别耽误了,赶紧去吧!夫人当然是庄主的夫人了,也就是少庄主的娘亲。”也可能是你未来的婆婆。
绿拂看着干着急,差点没把最后一句心里话说出来。
“哈?她不是不在山庄里吗?”这是要见家长的节奏,虽然已经见过庄主,但是这庄主夫人的性质可不一样,而且是跟那个郡主过来的,这还不明显吗?人家心目中已经有了中意的儿媳妇了。
“夫人今天早上才回来的,姑娘,您快去招待着吧。管家先来通报一声了,没准这会儿已经到了。”
说着绿拂就拉着苏沐往前厅的方向走着。
这厢,秋意早已挽着南宫雪的胳膊进了漪澜居大门,秋意先是四处瞅了瞅,然后特地把南宫雪往之前埋东西的地方走去。
走上青石小路,秋意装着不经意被绊倒一下。
“哎呀!”
南宫雪赶紧扶起秋意。
“怎么走个路突然就摔倒了?没事吧?”
秋意被搀扶起来后安慰南宫雪说没事,又突然被某物吸引了目光,惊奇道: “没事,就是不小心被一块石头绊着脚了。咦?这是何物?”
说着便用手拾起白色的一角,待到全部拿到手中,她面色稍稍的有一些不自然,然后仔细环顾四周也没找到其他的物什。
南宫雪看她似乎在寻找什么,还以为这布帛有什么不妥。
“怎么这白色的布帛有何不妥?你在寻找什么?”
“没事,秋意只是想到这布帛可能是用来包裹什么东西,看看能不能找到后一起还给丢失者。”
“哎!你这孩子就是瞎操心,要是有重要的物什估计早就有人来寻了,你就别担心了。至于这布帛也不是什么重要物品,待会若没人来寻,便交个这漪澜居的人存着吧!”
“那就听伯母的。”
秋意面上笑着回答,心里却气愤芸湘办事不利,待到等会儿回去一定狠狠的惩罚她。
还未走到前厅,苏沐便已然出门迎接。
远远的便就看见一个一身黄衣裹身精致贵气的女子以及一个一身浅紫衣着的女子缓缓而来,待到两人逾走逾近,苏沐看得更加细致。
黄衣服的这位樱桃小口柳叶眉,脸若银盘,腰如约素,三寸金莲,真真是极品美女一枚。估计就是那位郡主了。
紫衣服这位应该就是冷墨的娘亲了,按年龄算,应该也有三十好几了,如若不是她挽着头发,也就二十出头的样子,一身浅紫的纱衣让她更添有几分少女的风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