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一早。
“师傅,这花叶谷的的出口在哪儿啊?我们不和叶师傅他们一起吗?”二苏找了那么久都没找到,我倒要看看是不是那么隐秘。
“白丫头要去白夏国办事,你跟她不是一路的。”花老头一脸假装什么都不知道的说道。
“啊!师父,你怎么不早说,你是故意的,你绝对是故意的。”该死的,臭老头,虽然二苏能够自保,但遇到高手就死定了。算了,还是赶快去青沐国把信送去,然后再去白夏国找二苏游山玩水。
某人自比爷们儿要保护弱小,却忘了那个弱小使起毒来杀人不见血。
我就是故意的,当然这话他不敢当面说出来。
“走了。”花老头领着周梦蝶来到他的卧房,挪动花瓶,便出现一个地下通道。
周梦蝶看到这一幕已是目瞪口呆,心里腹诽,怪不得二苏找不到出口,她俩现代人怎么可能想到去打洞呢。
要是挖着地道的人知道周梦蝶心里所想,也要从棺材里面爬出来骂道一句:“你丫才是老鼠,你丫才是打洞的。”
“呆愣着干嘛?走啊!”说完,花老头就拿出一颗夜明珠照亮,七拐八拐终于看见了亮光。
“终于看见光了,师傅这是哪儿啊?”周梦蝶出了洞后只看见周围有一片湖水,湖面上有一条小船,然后就是野草遍地,杂草众生,还有一片树林。
“过了这片湖,就到了一线崖底,一线崖虽然高,不过凭借你的轻功上去应该没问题。你上去的地界就是青沐国,而一线崖就是青沐国跟白夏国的界线,所以一线崖的另一边就是白夏国。快上船吧!为师送你只能送你到崖底,剩下的路你要自己走。“越说越舍不得,这死丫头习武天赋过人,就是太容易感情用事,没有白丫头理智,还真有些怕她出门被人骗。
周梦蝶要是知道花老头心里想的,肯定会狠狠鄙视花老头,想来爷也是现代穿过来的,什么宫斗宅斗没看过,爷连三十六计都知道。
”师傅,你什么时候接我回花叶谷啊?“想也知道这老头煽情了。
“怎么?舍不得为师?还没走就想回,时候到了为师自是会去接你回来的。“
花叶谷的另一边,一白衣老头带着苏沐在谷内左拐八拐的不知拐到了哪去。
”师傅,你骗我和老周分开就算了,你还让我自己破阵,我要是死在里面怎么办?“这死老头走的时候才跟我说周梦蝶要去青沐国不跟我一起,出了暗道后,便把我推进阵法里面,还说什么要自己解阵。气死我了。以后没有人唱歌给我听也没有人给我做饭了,姐画画都木有模特了。小心姐不帮你救人了。
“哼!”叶老头轻哼一声闪身离开。
这死丫头,当我不知道她自己偷偷研究阵法,今天我就看看她学到了哪个地步。
“shit!”要不是自己闲的无聊研究过阵法,自己早就死在这困阵里了。想来也多亏自己的逻辑性强才在学习阵法时那么容易,想来还好自己数学还不错,这解阵就像解方程式,一个大阵由几个或几十个百个小阵组成,方程式也是一环套一环,只要知道原理就很容易解开。
“哟!这么快就出来了,我还以为要多等些时日呢。”面上说笑道,心里实则大惊。
没想到这丫头在阵法上的天分这么高,凭自学就到达这样的水平,看来平常黑丫头武功天分太高以至于忽略了这丫头的天分。他和花老头只想着黑丫头勤奋天分好,学成了也能保护他这个懒得不像话的徒弟,却忘了,她不是没有天分只是懒得不想学。黑丫头和她好似两个极端,两个极端也是相辅相成的最好搭档。以后,这俩丫头出了谷,江湖怕是要掀起大波。
苏沐看着前面扶着胡子的老头,心里想着总有一天要把他那白花花的胡子烧掉。
“呵~我倒不知师傅原来这么悠闲啊!那师傅您自个儿救人去吧,我去青沐国找老周去。”
眼看人就要走了,叶老头刚到嘴边想调笑的话也咽了下去:“徒儿若不去,那寒斜山庄的药材为师就自己去收了,想来那寒斜山庄的诊金应该也不少。”
听见诊金两个字某人脚步拐了个弯,笑盈盈的对着叶老头一顿好哄:“呵呵~师傅,我是您最好的徒儿,怎么会不帮你呢,一日为师终身为父,您要是不让我去帮忙,不是让天下人骂我不孝嘛!所以师傅,您歇着,我去!”那人好歹也是个庄主的儿子,诊金应该是大大滴!哈哈!我离当米虫的梦想不远了。
某女在现代一直幻想着能够拥有一张无限透支的卡,然后当个不减肥的米虫。
作为某女的师傅,他当然知道贪财也是某女的一大秉性。
“你用轻功上了崖顶就是白夏国,师傅就送你到这了。”说完转身到阵中去了。
苏沐知道叶老头只是不想看到她走,便自己先走。
待到两人看着各自徒弟渐行渐远的身影消失之后,转身也忽的消失在原地。
再次回到花叶谷内,白衣老头进了苏沐为之自豪的苏园,园内并没有假山湖泊,花团景簇,一点也没有大家园林的气派,不过这满园野花野草,还有一片片的药材食材也挺像那丫头务实的性子,再过去便是一片片的竹子,由竹子包围着的林间小道以及休憩时的石桌石凳,这一片地方是他尤为喜欢的地儿。想当初,他还问过那丫头怎么会想起种竹子,却没想到她竟能说出“宁可食无肉,不可居无竹”那般豪气的话来。
这里本是一处空院,只因苏沐的强烈要求以作为这花叶谷的少主怎么能够连自家的宅邸都没有的理由而找他勒索要去的。
本来也没什么用,想到自家徒弟想要,便就给了。没想到,她竟能捣鼓成这样,如果说室外是山野风味,那么这室内还真是别具一格。
木门依旧是那几扇门,不知她用了何物,以至于这平开的门变成了推拉门,进门便要拖鞋,室内的地板也是苏沐自制的实木地板,不知祸害了多少棵树。依次一间间的推开房门,书房,卧房最后直到药房,走到书案前,写下一幅药方,待到白丫头看到了就明白了。
“叶老头,叶老头,你好了没啊?”外面的花老头急匆匆的已是等不及的破门而入了。
“催什么催啊!这就好了。”白衣老头放下笔,拿起镇纸压在那药方上面,便要离开。
两个老头说是要离开,但却划着船并没有离开一线崖底,小船一直沿河流向南划去,直到消失在花叶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