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花魁大赛
痞子拜格2021-06-15 12:096,129

  明日就是花魁大赛了。

  春雨坐在梳妆台前,对镜沉思。“男人们都喜欢什么样的女人呢?怎么样才能赢得这个花魁?”

  想了半天,也没有结果。她虽然也是有过青楼经验的人,可是对男人的心思,却实在不甚了解。索性不再苦恼,去看看别的姑娘也是好的。说不定,还能找到什么灵感。

  一楼早已经布置起来。所有的桌椅板凳全被擦得崭新,为姑娘们施展才艺所准备的高台也已经搭建起来。两根白玉柱,一张红地毯,背后一帘黑色帷幔。

  居然还摆上了几个青花大瓷碗,不知道是拿来做什么用的。

  “红杏,你也要参加花魁大赛吗?”绿萍在一边张罗忙活着,见春雨下来,迎了上去。

  “绿萍姐姐,这几个青花瓷碗是用来干什么的?”

  “哦,这个呀,是用来计票用的。”

  “计票?”

  “是啊,你是第一次参加花魁大赛,所以不了解。我们风雅楼每年七夕,都会进行一次花魁大赛的选拔。按照比例推荐人选,表演项目自拟,最终结果由到场的客人投票决定,得票最高者胜。花魁可得赏银五百两和一次任意选择客人的机会。因此,每年的花魁大赛竞争都异常激烈。”绿萍微笑。

  “我有几点不明。”春雨听了这复杂的花魁大赛规则,忍不住咋舌。

  “你说。”

  “什么叫按照比例推荐人选?”不是每个人都可以参加吗?

  “按照比例推荐人选的意思就是,不是每个姑娘都可以参与竞选花魁。每层楼的姑娘按照不同的比例参与竞选。一楼的姑娘最多,一共有四十名,按照十分之一的比例参与竞选,也就是说,最终只有四个人能够参与最后的花魁的争夺,二楼姑娘较少,一共有十二名,按照六分之一的比例参与竞选,最终共有两名姑娘可以参加。”

  “如此复杂?那么人选是如何决定的?”想不到,一个花魁大赛竟然还有如此多的讲究。

  “我们会通过初选,将一些根本没有能力夺花魁的姑娘筛选掉,然后留下最有实力的一组姑娘。”

  “初选是什么时候?”春雨一惊。她把初选都错过了,还怎么参加最后的花魁争夺。

  “初选已经结束,就在昨天。各层楼的姑娘名单现在已经确定下来,就等着明天一决高下。”绿萍神秘一笑。其实胜负已分,每年最后得花魁的姑娘都在她意料之中。

  “可我还没参加初选呢……”春雨欲哭无泪。好不容易找到一条路,结果还没找到出口,就被一块大石头给封死了。

  “姑娘别急。翠柳姑娘特许你住在三楼,三楼就只你们两位,按照比例,有一人可以参加,翠柳姑娘不参加,你可以直接保送参与,不必参与初选。”绿萍展颜一笑。

  “什么?你是说我还可以参加?”春雨喜笑颜开。

  “是啊。姑娘可要珍惜这一次来之不易的机会。”

  “我自当珍惜。”春雨微笑,转瞬却苦了脸,“可是,我现在都还没想好,明天该表演些什么。”

  “慢慢想,不着急。不是还有今天一天呢嘛。”绿萍笑着安慰她,其实心底并不在意她是否参加。初选已过,谁是花魁,一目了然。

  “也是。”春雨展颜一笑。她仿佛什么时候,都不会想得太多,也从不让自己伤神太长时间。“哦,对了,姐姐,我还有一事不解。”

  “你说。”

  “你说花魁有一次自由选择客人的机会,是什么意思?”

  “明天来这里参与花魁大会的客人会是一年之中最多的,少不了达官显贵,谁若明日得了花魁,可以自己挑选客人伺候,客人也不会拒绝,然后就看花魁的本事了。倘若能够嫁进大富大贵之家,从此锦衣玉食、自当风光无限。”所以说,这花魁大赛争夺的,并不是那五百两赏银,而是这自由挑选客人的机会。

  “原来如此。”

  “好好准备吧,成败就在明天。”绿萍拍拍春雨肩膀,意味深长地一笑。

  说起来,也不是每个花魁都能因为那一次挑选客人的机会嫁进富贵人家,但若真正把握住了,挑中了对的人,用了对的方式,便从此生活逆转,开启新的篇章。

  她还记得,很多年前,有一个花魁出人意料地挑了一位毫不起眼的青衣公子。后来,公子高中状元,她就成了风光无限的状元夫人;当然,也有些花魁挑的高官贵胄,妄图一朝飞上枝头变凤凰,奈何豪门深似海,不过是一夜春宵两相欢,欢后难再见。所以说,机会总是有的,把握起来却太难。

  玲珑若非挑错了人,今日哪里还用得着在风雅楼里做这皮肉生意。

  绿萍想着,不由一笑,那笑不知是轻蔑,还是无奈,抑或惋惜,又或是几味杂陈。

  “哎呦,听说这次花魁大赛,姐姐又成功入选,恭喜姐姐喽。”

  “姐姐真的是把这男人的心思看得透彻,让我等望尘莫及。”

  “姐姐若今年又得了花魁,可千万别再犯去年那样的错误,偷鸡不成蚀把米。”

  “你——”玲珑刚一从房间走出,就碰上这几个被初选无情刷下来的怨女。她面色一冷,刚想发作,转念一想,却敛了怒意,展颜一笑。

  “几位妹妹,有时间在这里挤兑我,不如多花点儿时间好好想着,怎么样才能够有所长进,挤进明年花魁大赛的初选哪,别免得在这里呆上一辈子,还是只能看着别人风光,自己沦落呀。”

  “你——”那姑娘气急败坏,一时说不出话来。

  “我们是比不了姐姐去年风光,一个人生生把大名鼎鼎的朱员外迷得神魂颠倒,三日不出姐姐房门,这也就算了,朱员外是男人嘛,哪个男人不偷腥,可连朱员外的夫人都被姐姐迷了来,姐姐美名远扬,妹妹们实在佩服。”

  “哈哈哈哈……”姑娘们笑作一团。

  “你们等着——”玲珑气得脸色煞白。她今年一定要再夺花魁,一雪前耻。

  “绿萍姐姐,她们在笑什么?”春雨认出,那被一众姑娘嘲笑的女子正是那日她所见的紫衫姑娘。原来,她就是玲珑,上届的花魁。

  “一群无事生非的女人。”绿萍忍不住摇头。

  “玲珑姐姐,何以那么生气?”

  “哎,谁不知道朱员外虽然富可敌国,可却有个出了名的母夜叉老婆。她错就错在太自作聪明。”以为把男人迷得神魂颠倒,就能掌控他的一切,让他唯自己是听。奈何天不遂人意,不但没能嫁进朱家,还惹得朱母老虎大动肝火,带了一帮子人,冲到风雅楼里大骂,还动手动脚。要不是楼里的护卫拦着,只怕她早已毁了容。

  “朱员外?”

  “是啊,就是那个纵横西域的珠宝商人。玲珑选中了他,却险些被她老婆带来的人打个半死。”

  “嘶~”春雨一惊,仿佛看到一道道皮鞭抽在玲珑如雪的肌肤上,满是红痕。

  “所以啊,挑人要慎重。”绿萍语重心长道。

  是夜。

  春雨端坐镜前,闭目思考。怎么样才能赢得这个花魁?

  哎。

  倘若她的红玉箫尚在,说不定还能复制她在倚红阁时的传奇。可现在,她除了一排银针,什么都没有。

  如果是翠柳,想必能一举赢得花魁桂冠吧。那一日初见,连自己都忍不住为她倾倒。

  银针,翠柳,银针,翠柳。春雨脑中灵光一闪,而后,唇角勾起一抹鬼魅的微笑。

  也不晓得管不管用,姑且一试吧。但愿,翠柳不要太聪明。

  “翠柳,我有要事找你。”

  “如果是找我帮忙,我可不帮。”

  “不是找你帮忙,是请你喝茶。”就知道你不会帮。

  “大晚上的喝什么茶,还让不让人睡了。”

  “好翠柳,我睡不着,你陪我聊聊天,说说话吧。”春雨无赖地不停叩门。

  “好了,好了,别敲了。”

  翠柳无奈把门一推。

  “哇——”春雨一声惊呼,忍不住喜上眉梢。

  原是翠柳换了一身睡衣。白色流光缎,娉婷曲线生。褪去火红的热情、黑色的欲望,此刻的翠柳纯洁得像一只窝在人胸怀中的小白狐。

  凤眼迷离,青丝垂散,锁骨纤纤,一身白色流光缎,把玲珑有致的曲线展露无遗,裸露的纤长小腿白皙如刚洗净的一段莲藕,让人无端生出想要咬上一口的欲望。

  简直妙极了。春雨咧开一口小白牙微笑。

  “看什么看?”翠柳一把拍上春雨的头,打断了某女色迷迷的眼光。“还有没有话说啊,没有话说我要睡了。”

  “有有有。翠柳姑娘请。”春雨殷勤地勾住她光洁无瑕的手臂,把她往自己房间里拖。

  “来来来,坐。”春雨挪了一张圆凳,趁着翠柳一个不留神,一只银针刺入她天灵穴。

  某女瞬间倒下。

  “哈哈。”春雨得意微笑。明天就看你的了。

  “欢迎各位参加我们风雅楼一年一度的花魁大赛。”绿萍朗声道,按照惯例,是该翠柳作司仪,奈何找了半天,也不见她。

  “噢噢噢。”客人们鼓掌欢呼。

  “今年,一共有七位姑娘脱颖而出,参与花魁大赛最后的争夺。各位,请拭目以待。”

  说着,一个穿粉裙的姑娘款款而来。

  “粉荷见过各位公子。”她牵着裙裾施了一礼。“小女子才学疏漏,不敢在各位姐姐、公子面前班门弄斧,但为博各位公子一笑,粉荷义不容辞。所以,粉荷给各位公子讲几个笑话吧。”

  “好。”下面竟还有人鼓掌应和。

   “从前,有个皇帝最爱弹琴,可他弹得实在蹩脚,满朝文武和后妃都不堪忍受。皇帝找遍整个宫廷,竟找不到一个知音。他传旨从监狱里拉来一个死囚,皇帝说:‘只要你说寡人的琴弹得好,朕可免你一死。’不料,皇帝的琴声刚刚弹了一半,死囚叫道:‘陛下,求求您别弹了,我甘愿一死!’”

   “哈哈哈哈……”满堂大笑不止。

  “还是那个皇帝……”她一边说着,一边还配合着动作,让人看了忍俊不禁。

  “好。”几个笑话讲完,竟也赢得满堂喝彩。

  “下面,欢迎香怜姑娘上场。”

  “哦哦哦哦。”下面有些公子开始欢呼,看样子这位名叫香怜的姑娘人气极高。

  “香怜见过各位公子,各位公子有礼。”她说着,四目顾盼,粉腮含笑,杏眼传情。

  春雨认出,这正是她那晚见到的弹奏高山流水的怜儿姑娘。

  “香怜今日得遇各位公子,是香怜莫大的福气,香怜无以为报,愿弹奏一曲高山流水聊表知遇之情。”

  春雨脸色微冷。这个姑娘还真是能言善道。

  “珰~”一个清脆的起音响彻风雅楼,四周一片安静。而后琴音交替,空灵婉转,真真如幽深的高山之中一股清澈的泉水汩汩而下,澄净清明。

  春雨暗自赞叹,她虽不会抚琴,可也知这琴弹得荡气回肠,行云流水。非多年积淀而不可为。

  “好好好。”席间一位公子啧啧赞叹,确是她那晚高山遇流水的知音人。

  “好。”一曲终了,掌声雷动。

  “香怜献丑了。”她微微躬身,一脸娇羞带笑,真是醉了旁人而不自知。

  “香怜姑娘自幼习琴,到如今已过十余载,才有如此高妙的琴音,以愉君耳。希望各位公子多多支持,以慰知音。”绿萍不知怎的,竟替她拉起票来。

  “下面,欢迎雪舞姑娘。”

  一圈两圈三四圈,圈圈隐了美人面。绿萍刚一退下,一个穿蓝裙的姑娘胡璇而入。腰间一根流苏丝带跟着舞步旋转,仿若一串飘起在风中叮叮作响的铃铛。

  “雪舞见过各位公子。”她一个漂亮的四连转过后,优雅挺立。

  “好。”又是一阵欢呼,人气不减香怜。

  “七夕佳节,金风玉露,愿一舞以慰相思。”说着,赤足清点,恰如一朵盛放的蓝莲花开在孤寂的高台。

  “纤云弄巧,飞星传恨,银汉迢迢暗渡——金风玉露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柔情似水,佳期如梦,忍顾鹊桥归路——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且歌且舞,舞姿轻盈,歌声婉转,一时之间,天地仿佛静止,这世间唯余一个叫雪舞的蓝衣姑娘翩然若飞。

  “好一个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春雨一声赞叹,仿佛惊扰了沉醉的众人。

  众看官如梦初醒,方知她已舞罢。

  “好好好。”掌声更胜刚才。

  这风雅楼真是人才济济。春雨不由得暗自赞叹,能收得这样多的妙人儿,这里的楼主想必也是个难得的奇人?

  “下面,有请去年的花魁,玲珑姑娘。”

  “哇,玲珑姑娘要出场了。”

  “玲珑姑娘看这里。”

  “玲珑姑娘,我爱你。”

  人未出场就已经将现场的气氛引得火热。花魁果然不一般。

  “见过诸位公子,玲珑这厢有礼了。”花魁今日穿了一身玫红衫子,越发衬得她肤白胜雪。她微一施礼,抬起头时,顾盼留恋,眼波流转,不把每个人的眼神聚集在自己身上不罢休。

  “玲珑姑娘,我们爱你。”落座的布衣大汉粗声粗气。

  “承蒙各位公子厚爱,去年幸得花魁。玲珑今日定当竭尽全力,以回报各位公子。”朱唇轻启,银牙半露,笑上眉梢,这传情的功力,比之香怜,更胜一筹。

  腰肢轻摇,雪臂舒展,一寸寸,一丝丝,在你还未弄明白她要表演何物时,一寸衣衫已褪至肩头,一截雪白美背圆润无暇,散发着脂粉的香气,停在谁的鼻梢,又落在谁的心间?

  众人都屏住呼吸,瞪大了眼睛。

  一寸一寸再一寸,带着几丝抗拒,几分挣脱,玫红长衫滑然而落,停在她赤裸的脚边。

  “好。”那布衣大汉一声赞叹。众人都跟着大笑起来。

  “再来,再来。”

  她不以为意,佯装娇羞,优雅转身。

  此刻,她身上只余一件玫红刺绣抹胸,一袭玫红长裙。

  她展颜一笑,一双玉指慵懒地停在锁骨之上,左右轻移,来回绕着圈儿,仿若一个美人背身而立,纤腰微摇,翘臀轻晃,一丝一寸,都在挠人心窝,撩人心火。

  “呃。”春雨听到一阵阵吞口水的声音。

  玉指轻移而下,停在那刺绣抹胸之上。抹胸分两片,中间用丝带穿插而成。只见她手指覆上丝带一端,又轻又缓地解开,露出一小片雪白的肌肤。

  “嘶~”有人在倒吸冷汗。

  又是一寸,乳沟微微浮现,好似芙蓉两边开。

  她手指每往下挪一寸,就有人吞一声口水,这场景之安静,比之雪舞,有过之而无不及。

  丝带解到一半,整个如玉酥胸便展露无遗。在以玫红为底色的百花园中,恰如一只冰清玉洁的雪莲,散发着醉人的芳泽;酥胸微颤,仿若雪莲流汁,汁水四溅,甜了谁的心间,又醉了谁的心田?

  “啊——”一声痛苦疾呼。是谁欲火难耐,不能自持。

  玲珑满意微笑。一双玉指收紧丝带,在胸前结成一个蝴蝶。

  “各位公子,玲珑献丑了。”说着,一个俯身,又是一阵撩拨。

  “玲珑姑娘是我的。”

  “玲珑姑娘,是我的。”

  “玲珑姑娘,嫁给我。”

  ……

  此起彼伏的叫喊声,一时难绝。

  玲珑展颜一笑,并不久留。拾了那落在地上的衣衫,款款退下,临下台,还不忘回眸一笑。

  “好不要脸。”香怜皱眉。

  绿萍一笑。看样子,今年的花魁又非她莫属了。

  “下面有请今天最后一位姑娘上场。”

  “红杏见过各位公子。”春雨不紧不慢地走上台。

  “这位是谁啊?”

  “不知道,没见过。”

  “想必是新来的吧。”

  “看着不怎么样嘛,怎么能来选花魁?”

  “那倒是,和玲珑姑娘比,真是差远了。”

  “看来,今年的花魁非玲珑姑娘莫属。”

  “不知道她会选哪位客人?”

  “要是选我,我这辈子就是死了,也无憾。”

  “瞧你那点出息。”

  “你难道不想?”

  “我当然想啊,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啊。”

  ……

  春雨听得大家叽叽喳喳,依旧沉醉在玲珑姑娘的销魂脱衣舞中,也不气恼。

  “大家也许不认得我,我先自我介绍一下。我叫红杏,不是一枝红杏出墙来的红杏。”说及此,有人轻笑。“而是红杏枝头春意闹的红杏。”

  “切—说这些屁话干什么?”有人不爽。

  “各位公子莫急。大家现在歌也听了,舞也看了,下面请让我为大家画一幅美人图。”

  “原来是画画呀。”

  “这有什么可看的?”

  “我们不看。”

  “快下去吧。”

  ……

  “各位公子别急。我这美人图可不是用笔画出来的。”

  “不用笔?”

  “那用什么?”

  “难道用手吗?”

  “哈哈”

  ……

  “各位公子,先别急着笑,看了才知道。”

  “看你能玩出个什么花样。”

  “抬上来。”春雨一摆手,两个护卫抬了一只玄色长方形箱子上来。

  “她要干嘛?”

  “不知道。”

  “各位公子,请看这里——”

  “这里什么都没有啊。”

  “对,就是什么都没有。”

  “你在搞什么鬼。”

  “各位公子莫急,马上精彩的就来了。”说着,春雨钻入了箱子内,然后箱门被关了起来。

  “她说的美人图不会是她钻进去,然后再走出来吧?”

  “她这不是掩耳盗铃吗?”

  “哈哈……”

  笑声未完,箱门被轻轻打开。

  他们就再也笑不出来了。

  缤纷的玫瑰花瓣之中,斜倚着一位熟睡的美人儿。青丝垂髫,通身雪白,好似穿了衣裳又好似没穿。额间一点朱砂,睫毛若蝴蝶展翅,红唇勾起一抹恬静微笑,安静下来,仿若还能听到轻若蚊萤的鼻息。这可不正是一幅活色生香的睡美人图。

   云一涡,玉一梭,澹澹衫儿薄薄罗,轻颦双黛螺。春雨从别处走来,边走边吟。

  “花仙子——”

  “仙女下凡——”

  ……众客痴了、醉了、呆了。

  “我看,这位好似风雅楼的翠柳姑娘。”

  “呀,真是。”

  “真是翠柳姑娘。”

  ……

  “怎么样,大家觉得我这美人图画地可好?”春雨上台,倚在翠柳身旁,展颜一笑。

  “好。”众人齐声称快。

  最终,春雨因着翠柳的功劳,以一票领先的微弱优势战胜玲珑,勉强赢得今年的花魁,获赏银五百两,放弃挑选客人的权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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杏花枝头听春雨——我在江湖捡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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