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七章 大宛风骚男
痞子拜格2021-06-26 09:334,392

   “姑娘,你要去哪儿?”此刻,春雨拿了那块价值连城的青玉佩,欢喜地离开了风雅楼,坐上了一辆看上去还算豪华的马车。

   “大爷,一路向西。”春雨握着玉佩看了半天,简直爱不释手,心情愉悦地说道。

  “姑娘,再往西,可就到了大宛国了。”大爷提醒道。

  “听说大宛出美女,就去大宛。”春雨将玉佩小心翼翼揣进怀里,喜笑颜开地说。

  “哈哈。姑娘好雅致。”那大爷仿佛也是个性情中人,放声一笑,扬起马鞭,马儿就欢快地跑了起来。

  “有劳大爷,到了叫我一声。”说着,打了一个哈欠,又开始昏昏欲睡。

  “好嘞。”大爷一声好,中气十足,简直可称老当益壮。用力一甩马鞭,马车飞驰而去。

   

  云奇闪身,一跃上了顶楼,却见顶楼共有两个房间,正自踟蹰,发现一个房间大门敞开,就走了进去。

  几乎占据半个房间的白色羊毛地毯,天花板上一盏光彩夺目的水晶吊灯,处处雕栏画栋,巧夺天工,饶是云奇再镇定,也不由得一惊。

  这风雅楼的生活哪止‘奢华’二字可以形容。难怪,她不肯和他回玉门,偏要回这里?云奇气上心头,皱眉四观,便看到那张精致唯美的大床,慌忙一个箭步,冲了过去,只见床被凌乱,哪里还有什么人影。

  一只手忍不住捶上枕头,却发现枕头全濡湿了,举起,嗅了一嗅,竟全部都是男人的汗味。云奇气急,眼睛快要喷出火来,使劲将那枕头摔在床上。

  抬脚欲走,却被地上什么东西给绊了一下,只听“咣当”一声,一个装了水的黄铜盆翻倒在地。云奇一脚将盆推开,却看到两条白色毛巾,正交叠缠绵地堆在一起。

  “呀——”风雅楼中顿时响起第二声惊天吼。云奇拳头紧握,青筋爆出,将那两条毛巾死死地踩在脚下,直到一团湿漉漉的毛巾变成干瘪瘪的破布,才一个大跨步,从三楼飞身而下。

  “哟,公子这么快就要走了?”绿萍见他满眼喷火,一副想要杀人的模样,不惊不怕,反而微笑着迎了上去。

  云奇绕开她,一个闪身,出了风雅楼。

  “嘶~”琉球见到主人,欢快地一声长嘶,仿佛还未意识到自己已经被卖的事实。

  “琉球,他日我一定赎你回来。”云奇满目沉痛,以手抚了抚爱马的前额,然后决然离去。

  “嘶~”琉球一声哀鸣,马蹄杂沓,奈何却被一根绳子紧紧栓在树上,半天无法挣脱,只好满眼含泪地看着主人渐行渐远。

  “好马儿,咱别跳了,行吗?”绿萍学着云奇的样子,轻柔地抚了抚琉球的前额,微笑道,“等你家主人拿了一万两来,我就放你走。”

  云奇一路狂奔,心中涌起千般滋味,愤怒、狂躁、无奈,最多却是一种心被掏空的绝望、万念俱灰之感,忍不住跪倒在地,仰天长啸,“阿年——”你为何要如此对我?为何呀……

  最后怎么回的城关,连自己都不知道。除了一颗破碎的心,什么都不是自己的了。脚不是他的,脑袋不是他的,鼻子眼睛,全都不是他的。不然,为什么脚会自己走,脑袋会自己沉,眼睛会自己流泪……

   

  约莫行了两个时辰,春雨终于迷迷糊糊醒过来。

  “大爷,我们到哪儿了?”

  “刚过了唐家堡。”

  “唐家堡?”春雨呢喃,这名字似乎在哪儿听过。

  “大爷,这唐家堡是什么地方?”

  “姑娘,你怎么连唐家堡都没听过呀?”那大爷颇为惊讶。

  “它很有名吗?”春雨皱眉。虽然她好像也听过,但一时半会儿,还真想不起来。

  “纵横西域十余年,富可敌国,权倾一方,姑娘说,有不有名?”那大爷满脸崇拜。

  “这到底是个什么玩意?”春雨不解,嘀嘀咕咕,却没有再问,以免显得自己太没见识。

  撩开轿子后窗帘,远远看去,只见一片绿野之中耸立着一座白色的圆顶建筑,恢弘雄伟,有如宫殿。

  什么时候,也去里面做做客,倒是不错。春雨想着,微微一笑,放下了车帘儿,又昏昏沉沉睡过去。

  一个时辰后。

  “姑娘,我们到了。”此刻,轿子正停在大宛最繁华的一条街——花柳街。街上人来人往,叫卖声、杂耍声声声不绝。

  “姑娘,我们到了。”大爷见半晌无人应,又叫了一声。“姑娘?”大爷一惊,这姑娘不会是不想给钱,跑了吧。慌忙以手拉开门帘,呼,忍不住松了一口气。原来,这姑娘竟睡着了。

  “姑娘,我们到了——”那大爷推了推睡着的春雨。

  “啊?”春雨感觉到有一只手在靠近自己,忍不住从梦中惊坐起来。

  “姑娘,我们已经到大宛国了。”那大爷满目慈祥。

  “这么快就到了?”春雨眯着眼一笑,然后走出来,跳下马车。

  “我们已走了三个多时辰,现在已是晌午,该吃午饭了。”那大爷细细解释。

  “哦,原来如此。有劳大爷,给您钱。”春雨不以为意地一笑,掏出一大锭银子递给大爷,把大爷喜得心花怒放。

  “姑娘,走好。下次可别在马车上睡着了。”大爷慈爱一笑。

  “谢谢大爷关心。大爷告辞。”春雨展颜一笑,行了一个拱手礼,然后背着自己的包裹渐行渐远。

  “卖珠花,大宛最好的珠花哎……”宽阔的街道两旁摆了一条长长的小摊子,热情的摊主们正卖力地吆喝着。

  “姑娘,可是想要这只钗?”那摊主见春雨停下来,手里拿了一支镶着祖母绿的钗子。

  春雨只顾着看,也未说话。

  “姑娘,我看你天姿国色,清丽雅洁,身上又着了一件青色罗裳,配这根祖母绿钗最好不过,不信,姑娘戴上,自己瞧瞧。”那摊主满脸堆笑,殷勤地递过来一面精致的小铜镜。

  春雨接过铜镜,将那钗子往头上一别,确实别有风致,忍不住展颜一笑。

  “好嘞,姑娘是要包起来,还是现在就戴起来?”那小摊主见春雨面露喜色,趁热打铁道。

  “我就戴着吧。”说着,仔细往镜子里瞅了瞅,才心满意足地放下。

  “好嘞,五两银子。”小摊贩满脸堆笑,十分殷勤。

  “我给你十两,你把这镜子一并送给我,可好?”春雨掏了一大锭银子,递给笑得像朵花的摊主。

  “好,好,好。”那小摊主眼里放光,连连答应。

  这厢,他隔壁的小摊主一见他的邻居居然这么轻轻松松就卖了这姑娘十两,忍不住心痒痒。可是,他卖的却不是女子的物品,该怎么办呢?眼见这姑娘拿了朱钗和铜镜,马上就要走了,心中一急,脱口而出。

  “姑娘,请等等。”

  “小哥,是在叫我?”春雨环顾四周,似乎好像是在叫她。

  “是,是。”小哥满脸堆笑,连连点头。

  “那小哥找我有何事?”春雨生疑。

  “姑娘,你看看我这儿的衣服件件都做工精良,简约大方,实为送亲人朋友之典范啊。”那小哥将一排衣服拨开,以便能让春雨看得清楚。

  “可是,你这是男子衣服呀。”春雨瞧了一眼,衣服倒是不错。

  “姑娘,我看你一个人孤身在外,长得又貌美如花,实在多有不便,还是买件男装穿比较妥当啊。”小哥满脸关怀,循循善诱。

  “小哥美意,我心领了。可我还是喜欢穿女装。”春雨仰面,微微一笑。女装可比男装漂亮多了,说着,抬脚欲走。

  “姑娘,别呀。”小哥急了,慌忙拦住她。

  “小哥,还有何事?”

  “姑娘,我看你国色天香,定有意中人,你不如买件衣服送给他。”小哥眼波一转,满眼含笑。

  “意中人?”春雨呢喃。

  “是啊。一寸轻衫表情思。你的意中人若是见了你送给他的衣服,一定欢喜得不得了,每天穿在身上,舍不得脱下来。”小哥口吐金莲,殷勤地笑着。

  “这……”春雨见他殷勤的模样,面露难色。

  “姑娘,快来挑一件吧,你看,我这有蓝色、黑色、绛色、紫色、赭色、青色……应有尽有啊。”小哥见春雨犹疑不决,再点一把火。

  “好吧。”春雨无奈苦笑。

  “哎,好嘞,姑娘,要什么颜色,我给你包起来。”那小哥喜笑颜开。

  “我要一件白色。”春雨不假思索道。

  “这……”那小哥面露难色,“男子衣衫以深色为主,白色倒是少有人穿。姑娘那位意中人想必与众不同,喜穿白衣。”

  春雨微微勾起嘴角,算是微笑。

  “不过,这也无妨。姑娘平日总见他穿白衣,不如,为他另选个颜色,说不定更出众,别有风致呢。姑娘,你说是不是?”小哥从商多年,推销手段果然不一般。

  春雨仰面,想了一会儿。

  “好吧。那我要一件海蓝色的。”

  “好嘞。”小哥喜上眉梢,急忙装了一件亮蓝色的男子衣衫,放在一个纸袋中递给她,“姑娘,您收好。”

  “多少钱?”春雨接过衣衫,微微一笑。

  “二十两。”小哥满脸堆笑。

  “好。”说着,又掏了一大锭银子递了过去,转身离开。

  “哈哈哈哈……”小哥拿着银子,笑得眼里都恨不得发出亮光来。

  “嘿,你卖了那姑娘二十两?”他的同伴见他喜不自胜,忍不住问道。

  “是啊。”小哥晃着手中一大锭银子,颇为得意。

  “你很得意呀?要不是那姑娘人傻,你那一件破衣服能卖二十两?”那卖珠花的小摊主不屑道。

  “你说谁的衣服是破衣服,啊,说谁呢?”小哥怒了。

  “好,好,你那不是破衣服,是那姑娘人傻,总行了吧。”卖珠花的小摊主被这一吼给吓住了。

  “你说谁傻,你才傻呢?”

  “好好,那姑娘不傻,不傻,聪明着呢。”

  “这还差不多。”

   

  “阳春面,打卤面,牛肉面哎……”

  春雨刚往前行了一百米左右,就听前方一声高声吆喝。“呀,牛肉面!”春雨忍不住心头一动,口中生津,慌忙小跑了过去。

  “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春雨刚行至门口,就听一声带着醉意的高歌,歌声慵懒不羁,倒颇合词义。

  她忍不住侧头,只见一男子卷发垂散,胸襟大敞,右边跪坐着一位大宛美姬,正满目含情为他斟酒,怎一个风骚了得。

  春雨转头,举步欲走。

  “此地有佳人,绝世而独立,一顾倾人城,倾人城……”那男子继续歌道。

  春雨心念一动,又转过头去。

  “一顾倾人城,再顾倾人国,倾人国……”

  春雨暗想,这是在夸自己吗?心头不自觉涌起一丝欢喜,可脚步却不知该往何处迈。

  “美人儿,何不过来一起喝杯酒,站在那门口是要为这店家拉客吗?”那唱歌的男子喝了一口酒,语气满是戏谑。

  春雨忍不住翻了个白眼,走了过去。

  “拿酒来。”春雨朗声道。

  “去。”那风骚男对旁边的美姬使了个眼色,片刻,春雨面前就多了一只金色酒杯,斟满了葡萄美酒。

  春雨仰面,一饮而尽。

  “哈哈哈哈,美人儿,好酒量。”那风骚男眼睛一亮,放声大笑。

  春雨自小与酒作伴,一为护体,二为喜好。因此,天南海北各种酒都喝过,眼前这一杯嘛,看起来与一般葡萄酒没有什么太大差别,但总觉得似乎比之自己之前喝过的,更有风味,忍不住奇怪。

  “这酒中加了何物,为何比我之前喝过的葡萄美酒更有风味?”春雨放下酒杯,转眼去看那放声大笑的风骚男。

  “美人儿,不仅酒量好,味觉更棒呀。”那风骚男眼带赞赏。

  “加了何物?”春雨挑眉,表示疑惑。

  “美人儿,你且猜猜。”他自顾自喝了一杯,故作神秘。

  “你不说,我自己也猜得出来。”春雨见他不说,杏眼一瞪,又是一杯。只觉入口时一阵清冽,落入腹中,还兀自生寒,顿时眼睛一亮。“我知道了。”

  “哦?”那风骚男也不由一惊。

  “这葡萄酒中加了冰,我说得对也不对?”春雨扬眉,得意微笑。

  “哈哈哈。美人儿,不仅酒量好,味觉好,聪明程度更非一般人可比啊。”那风骚男又惊又喜。

  “你这风骚男倒也不笨,想出这么个喝酒的好法子。”春雨端起酒杯,冲他赞赏一笑。

  “多谢美人儿厚爱。”那被叫做风骚男的男人也不恼,一双小眼骚然含笑。

  “我瞧你这般模样,却也不是大宛国人吧?”他虽穿着奇装异服,可衣饰花纹图案,与街上的大宛国民迥然不同。

  “美人儿,不也不是吗?”他不答反问。

  “是啊,我为寻美而来。”春雨一笑。

  “寻美而来?”那风骚男呢喃,眼睛一亮,“好一个寻美而来。你可知,我毕生最大喜好,一是美酒,二便是美女?”

  “哈哈。你我倒志同道合。”春雨爽朗一笑。

  “不如,你我结伴而行,共启寻美之旅吧。”那风骚男端起酒杯,向春雨抛了一个千娇百媚的眼神。

  “好。”春雨不以为意,痛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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