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二章 寻美之旅之胭脂醉
痞子拜格2021-06-27 13:333,419

  前几日,春雨和风骚男逛遍了大宛国的青楼妓馆,那些女子棕发碧眼,别有风情,性格爽辣又不失温柔;但若论起姿色美貌,比之倚红阁紫鸢,风雅楼二楼诸位姑娘,确是稍逊风骚,难免有些遗憾。

  “美人儿,看上去似乎对这几日寻美之旅不太满意啊?”那风骚男还是大敞着胸前衣襟,手中拿了一只别致的酒壶,走到哪儿喝到哪儿。

  “也许,是因为见过了更美的。”春雨一笑。

  风骚男喝了一口酒,面色平淡,并未说些什么。

  “我们今日去哪里?”春雨问道。这风骚男比她早来大宛许多日,对这大宛国的地理地形、风土人情无不熟悉。

  “这不就到了。”风骚男微微仰起下巴。

  春雨停住,转身,却见一华丽屋宇门楣之上,一块匾额,上书胭脂醉三个大字。

  “胭脂醉?”春雨呢喃,这名字听上去像是个青楼名,可是这大宛国有名的青楼不是在前几日就已经逛完了嘛。

  “走吧。”风骚男笑道,率先走了进去。

  “哦。”春雨虽疑惑,却还是跟着他走了进去。

  “两位贵客,想听什么曲?”一个年约三十的女子款款迎了上来。她长相并不十分出色,但妆容却精致妥帖,十分衬和她的成熟妩媚气质;最让人感到惊奇的是,这女子虽然年近三十,但身段却极为柔软灵巧,纤腰素素,一如年方二八的豆蔻少女,走起路来,更是如猫点地,一点儿声响都没有。

  “我无所谓,美人儿,你点吧。”风骚男朝那胭脂醉的老板粲然一笑,然后潇洒地捡了一个位置坐下。

  “那就听最新的吧。”春雨微微一笑道。举目四观,偌大一个房间,铺着黄榉色木地板,一群身着五颜六色轻衫的女子正在练舞,想必这胭脂醉便是一个歌舞坊了。

  “好,请稍等。”坊主一笑,款款退去。

  “美人儿,来坐。”风骚男唤道。

  “你来过这里?”春雨挨在他身边坐下。

  “很多年前来过一次,那时这胭脂醉的坊主还是别人。”风骚男语气平淡。

  “有曲可听,有舞可看,有美可瞻,你倒会享受。”春雨笑道,取过他手中的酒壶,饮了一大口。

  “美人儿呀,你比我更会享受不是?”风骚男眯眼,看着她微笑。

  “此话何意?”

  “有曲可听,有舞可看,有美可瞻,有酒可饮,有俊男相陪。”风骚男一只手暧昧地搭在春雨肩膀上。

  “彼此彼此。”春雨一笑,不以为意。

  “美人儿,你难道竟没有感觉到我在勾引你吗?”风骚男以手抚额,佯装受伤。

  “呵呵,你尽管勾引。”春雨咧开小白牙一笑,心情极好,又畅快地喝了一大口。

  “败给你了。”风骚男垂首,夺过她手中的酒壶,晃了一下,满目沉痛,这杀千刀的美人儿,竟喝得只剩小半壶了。

  “好了,开始了。”春雨端正坐好。

  只见三位高矮胖瘦差不多的美丽女子,一着红,一着绿,一着黄,呈三角状站好。

  “请听胭脂醉新曲《薛怜记》。”一黄裙女子朗声道。

  “王子民间遇国色,国色回眸带笑颜。”那黄裙女子歌声空灵婉转,仿若幽谷传音,只见她唱时,那红裙女子莲步轻移,而后回眸一笑,而那绿裙的女子立在不远处,正痴痴地看着那红裙的女子。

  春雨才知,原来这一人在唱,二人在演,倒是有趣。

  “大街小巷走相访,才知姑娘名薛怜。”

  那演王子的姑娘正匆匆地挨家挨户的敲门,手里捧着一副画像,模样甚是着急。

  “王子薛怜终相见,双双眼泪断了线。”

  一红一绿凝眸对视,紧紧相拥,失声痛哭。声恸哀啼,春雨竟不自觉地心中一紧,湿了眼眶。

  转眼去看风骚男,却见他面色冷淡,大口大口在饮酒。

  “世间男子总多情,王子爱美舍薛怜。”

  绿衣使劲推开红裙,面目冷淡,动作决绝。

  春雨情不自禁握紧了拳头。

  “薛怜为爱等八年,独身至今未嫁人。”

  红裙颓然在地,拿着男子的画像,以泪洗面。

  “情人远游在四方,薛怜心忧缝衣裳。”

  红裙起身,坐在矮凳上,手里拿着针线,一件旧布衣,满眼爱意地缝缝补补。

  “意到浓时怎忍舍,情到深处无怨尤。”

  红裙缝好了衣裳,欢欢喜喜地去找情郎,却记起情郎早已远走,只好抱着这补了不知多少次的衣裳,眺望远方。

  “好一个情到深处无怨尤。”春雨满心惆怅,一声长叹。

  “曲罢。”唱曲的姑娘声音冰凉,脚步凝重地和那一红一绿退了下去。

  “姑娘,觉得我们的新曲如何?”坊主走了过来。

  “曲中情事,令人悲怆。”

  “多情总被无情恼,世间女子多重情,故受伤的总是女子。”坊主神色淡然。

  “方才听那黄裙姑娘介绍此曲,名叫《薛怜记》,敢问坊主,这薛怜是否真有其人?”

  “确有其人。”坊主勾起唇角,微微一笑。

  “哦?不知坊主能否赐教?”春雨虔诚相问。

  “这曲是我近几日才排好的,还并未在人前演奏,姑娘和这位公子,可以算是第一人。”坊主微笑。

  “那真是我俩的福气。”春雨心中一喜,转眼去看风骚男,却见他双眼迷离,胸前洒了一大片酒渍,好似喝醉了一般。

  “不瞒姑娘,这薛怜正是我大宛国雪莲公主。”

  “雪莲公主?”春雨呢喃。这女子贵为公主,却如此重情,苦等八年不嫁,实在也非常人。

  “雪莲公主和一位王子相爱的故事,发生在八年前,两人感情极好,后来,不知为何,王子离开。雪莲公主国色天香,又身份高贵,求亲者甚众,但她为了等待王子,一直未嫁。”坊主说着,眼神也不由黯然。

  “这王子当真无情的很。”春雨皱眉道。

  “啪”地一声,风骚男的铁皮酒壶落在了地上。

  “走吧。”风骚男晃荡起身。

  “哎……”春雨还不欲走。

  “你若要留,便留下。”说着,一个趔趄,险些栽倒在地,好在春雨及时扶住了他。

  “坊主,改日再会。”春雨歉然一笑,扶着这平日里海量今日却喝了一点儿便醉了的风骚男离开了胭脂醉。

  “我们先回花柳栈吧?”春雨问道,见他没有反应,便招了一辆马车,回到平日里两人住的客栈。

  不一会儿,花柳栈就到了,两人下了车,付过钱,春雨扶着风骚男往里走。

  “掌柜,拿酒来。”一进门,风骚男推开春雨,身子瘫在桌凳上。

  “你已醉了。”春雨皱眉道。

  “掌柜,拿最好的酒来。”风骚男高呼。

  “好嘞。”小厮应了一声。

  “公子,您的酒。”一瓶冒着凉气的紫红色葡萄酒很快摆在了桌上。

  风骚男看也不看,一把拉开木头塞子,信手丢在地上,然后对着瓶子,一通猛灌。

  “你这是做什么?”春雨急忙去夺,却被他躲开。

  “咳咳——”他因灌得太猛太急,不由好一阵咳嗽,半天停不下来,咳得脸都红透了。

  “你今日为何如此反常?”春雨见他咳得难受,心中也不由一紧。想着,他平日放荡不羁,喝酒虽恣意狂放,可却从不曾像今日这般,再一想,他平日海量,为何在胭脂醉半壶酒便醉了?莫非,与那新曲有关?

  风骚男却不说话,等到咳嗽停了,喘了口气,又喝了一大口。

  “我看你心情烦闷,莫不是和那《薛怜记》有关?”春雨轻声问道。

  风骚男不语。

  “让我大胆揣测一下,你难道就是让那雪莲公主苦等八年的无情王子?”春雨双眼紧紧注视着他。看他模样,差不多二十三四,身着奇装异服,对应那外邦王子倒也很合适。

  风骚男终于放下了酒瓶。

  “真被我猜对了?”春雨大惊。

  “世间哪有什么真正的对与错,是与非?”风骚男怅然道。

  “哎,风骚……”春雨一喜,本想说,风骚男,看不出来,你如此魅力无边,让尊贵的公主苦等八年,却觉得这时还叫风骚男不是太好,可这几日她一直叫他风骚男,而他一直喊她美人儿,两人竟都不知道对方本名。

  “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春雨问道。

  “名字不过一个符号,我叫你美人儿,你叫我风骚男,我们都知道叫的是彼此,足矣。”他语气平淡。

  “不好。我叫你风骚男,只有你知道我叫的是你,倘若他日你不在,我有事寻你,向人打听起来,我说你认不认识风骚男,那么别人要么摇头不知道,要么笑我是个傻子。”春雨向他认真解释名字的重要性。

  “我们不过萍水相逢,以后也许不会再有机会相见了。”风骚男抿了一口酒。

  “你此话我不爱听。我们虽萍水相逢,但我早视你为我知己好友,他日再不再见,便看缘分。你总不该因为一个未知的可能,就拒绝我这个不算无礼的请求。”春雨挑眉道。

  “罢了,败给你了。”风骚男无奈。这一生让他无可奈何的女人不多,眼前这便是一个。

  “快说,快说。”春雨喜上眉梢。

  “其实,你方才自己已经说过了。”风骚男轻扯嘴角,挤出一丝微笑。

  “我……”春雨疑惑不解。她怎么会知道他叫什么名字。

  “美人儿,你脑子有时候好使极了,有时,为什么又如此不好使?”风骚男忍不住轻笑。

  “你倒是快说呀。”春雨急了。

  “我名无情。”仿若一粒钢珠坠地,脆生生,叫人无法不听清楚。

  “无情?”春雨呢喃。雪莲公主,无情王子?她忍不住翻了一个白眼,这是什么名字?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无情不以为意地笑笑,而后不紧不慢开口道,“我本是吐蕃十六王子,无情此名是我母妃所取。”

  春雨瞧他云淡风轻的模样,再联想这无情的名字,心中竟不自觉泛起一阵酸楚。

  “无情。”春雨轻唤他的名字,轻轻握住他的手。

  “美人儿,说了半天,你还没说你叫什么名字呢?你该不会叫多情吧?”他晓得她替他难过,忍不住调笑道。

  “我姓年,名春雨。”春雨展颜一笑,朗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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