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谭秋竟然说……她没有收到过情书,明明放在她抽屉里的,她没有必要撒谎,如今的谭家和孟家都是她的靠山。
那就只能是知道他写情书的那几个高中同学了。
……
“莫名其妙的人越来越多了。”谭秋放下手机。
方婷带她第二站去了她自己最喜欢的甜品店,这里仍旧是小巧精致,甜点的口味很不错。
方婷吃了一大勺慕斯蛋糕,含糊不清问,“你骂谁弱智的。”
“林贺。”
“啊,我知道你俩是死对头来着,竟然还能心平气和打电话。”
“喝醉了,也不知道在哪找到我的号码的,质问我为什么把他的情书交给他家长,跟小屁孩一样。”
“啊!他喜欢你啊,我去,不是喜欢白薇薇吗?”
方婷差点惊掉下巴。
方婷记得林贺比白薇薇小两届,也是个风云人物,模样不错,没想到曾经也拜倒在谭秋的石榴裙下。
谭秋不以为意,林贺这人就是容易被当枪使,因为情书这事,自己所有的生日宴都会被他送搞怪的礼物破坏,跟自己处处作对,阴魂不散。
是时候说清楚了。
“应该是曾经吧,我们都是高一的,不知道谁看不惯他把他给我的情书交给他家长了,喝醉了才质问我,现在应该信了。”
“哦……”方婷眼神十分复杂,“秋秋,高中照片的事,你回去问问你老公,我总感觉怪怪的。”
想到孟辞北,谭秋皱了皱眉,放下叉子。
明明是枕边人,可对她来说孟辞北像是神秘莫测的海域。
没有人知道他在想什么。
“再吃点啊。”方婷打断她的思绪。
“不了,该回去了。”她已经吃了很多了,为了身材不能胡吃海喝,当花瓶是她现在唯一的作用。
“我结账,你上次请我美容,我请你就好啦!”方婷笑嘻嘻去前台。
谭秋嗯了一声,抬手撩起卷发放到脑后,拎着今天凑巧买的手表,“我让司机先送你回去。”
谭秋送方婷回去之后,时间也不早了,逛了一天现在已经是五点多。
她打电话问了小月楼的保姆,得知孟辞北刚刚到家,到是有点惊讶,回到家果不其然看到男人坐在沙发上。
正在……看晚报。
很老人味的爱好。
“夫人,今天孟总心情很不好,您要不要去劝劝。”保姆上前接住她的包包和外套,压低声音劝道。
“阿姨,没有生气,他一贯就是这个表情。”
“啊……”保姆低头没有说话,默默地去挂衣服。
夫人这是故意假装看不出来吧。
谭秋知道孟辞北是因为斐俪珠宝的副总诋毁了一句白薇薇,才大动肝火的,她去哄没有用。
那得合适的人哄才行,还以为他会去找白薇薇。
没想到回家来了,不过正好,她有点事要问孟辞北。
谭秋走到男人面前,伸手抽出男人掌心的报纸,“喏,别不高兴了,送你的小礼物。”
女人充满魅惑的脸靠近,孟辞北抿唇接住她递过来的礼盒。
“手表?”
“是啊,特意给你买的。”
谭秋面不改色,其实是店里的货自己没看上,所以随口给孟辞北选了一条几十万的手表。
对方应该也不会戴,据她所知,孟辞北上千万的绝版手表都不止一只。
不过没关系,糟蹋的也不是她的钱,到时候如果离婚他瞧不上也算是自己的资产,随时卖钱。
“有点事问你,上楼聊。”这才是她送礼物的目的。
“嗯。”
孟辞北将礼盒放在桌子上,起身跟在谭秋身后走。
他保持着能够观察女人背影的距离,谭秋走进卧室才发现他还在楼梯半截腰上,蹙了蹙眉。
忽然想到了论坛上的那些照片,很多人都把她的背影当成了白薇薇。
而孟辞北,就是一种标志。
似乎他出现在哪里,周围最漂亮的背影就是白薇薇。
这也是拍错主人公的最大理由。
谭秋等男人上楼,端来两杯果酒放在桌子上,她刚换了短的睡裙晃动的长腿白皙撩人,展开一副聊心里话的架势。
男人挑眉。
搞什么鬼。
“孟辞北,你还记得我们是一个高中上的学吗?”女人拉着他坐在沙发上,靠在他肩膀旁边,馨香传来,让他有些意乱情迷。
送礼物,又是递饮料,这不是谭秋平时会做的事。
难不成那件事她知道了,谭骋会这么好心告诉她?
“嗯,知道。”
“那我们俩是不是打过照面。”谭秋忍不住看着他的脸。
男人帅气英俊,只可惜没什么表情,谁也猜不透他的心思。
他抿了一口果酒,甜兮兮的,只有她喜欢喝,“高中进出口只有一个,打照面有什么奇怪的。”
“是不奇怪,可是为什么学校论坛拍的照片,正好你每次都走在我后面,我们俩是的车是前后脚到学校?我记得高三课业重,上课早二十分钟,不会这么巧咱门口前后脚往学校走吧。”
男人又开始沉默,谭秋都有些紧张了,脸色微微泛红。
“你……你该不会,对我早有预谋吧。”
其实也不是不能接受他先喜欢自己,再喜欢白薇薇。
毕竟自己当时年纪小,可女孩发育的早,又是情窦初开的年纪,有一些同学高中就开始恋爱了,她觉得自己的美还是挺出众的。
不然林贺这个花花公子不会对她一见钟情。
孟辞北扯起唇,俊美的脸浮现一丝无奈,还有……嘲讽。
“喜欢十六岁的小屁孩?你想多了,我只是不喜欢早到学校。”
“……”
谭秋捏紧手,将他手中的果酒夺走,不给他喝了。
女人踩着高跟鞋哒哒哒离开房间,气哼哼的。
孟辞北抬手揉了揉眉心。
不知道在哪一瞬间被拷问到了灵魂深处,他的掌心已经出了汗。
早有预谋……
没想到她竟然能想到这个词语,误打误撞,窥破天机。
孟辞北拿起手机,拨打了一通电话,将手机放在耳边,他声音冷冽。
“高中学校的论坛,留着没什么用,直接黑了吧。”
谭秋将果酒倒在垃圾桶,直接把他碰过的杯子扔了。
“孟辞北,嘴毒王者,白薇薇喜欢你哪里……早晚得被你气死。”
她平复心情,深吸一口气,洗漱敷面膜……旁若无人。
饭桌上刻意将孟辞北端来的粥,喝的,还有剥的虾……全都推开,只吃自己的,吃完上楼关门。
保姆无奈叹了一口气,这小两口就没有安生过日子的时候。
她低声嘀咕。
“这怎么孟总还在生气,夫人也生气了,这脾气还会传染?”
这话也只能自己嘀咕嘀咕,她收拾餐桌,一边道。
“孟总,夫人给您带的小礼物我放仓库了。”
因为看牌子就知道不会超过一百万,只配放仓库。
作为跟着孟辞北独立家门的保姆对好牌子牌子也是见惯了的。
孟辞北手中撑着报纸,将最后一个字看完,不假思索开口道。
“不用,拿到我书房。”
“啊……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