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会无聊到用我写给谭秋的情书对付我,还把你给收买了。”
“林贺,你真的惹不起,没有我动手,他也能找到很多人。”周青叹了一口气,仰着脸,十分坦荡,“因为……谭秋是他的。”
原来……这么多年他都错怪谭秋了,处处针对她,诋毁她。
林贺捏紧拳头,推开车门,他看似平静的脸上已经波涛汹涌,直接一拳打倒了周青。
“谭秋是他的,好大的口气,到底是谁,说!”
周青嘴角带血,可是什么都没说,他任由对方殴打。
直到最后,他眼神带着嘲讽,“林贺,你可以让我破产,我最多从头再来。”
林贺松开他的衣领,等着他接下来的话。
周青哼笑一声。
“可我要出卖那位,他可以让我死的悄无声息。”
林贺向后退了一步,脑海中的疑问把他淹没。
他抬手抓住自己的头发,头痛欲裂。
到底是谁,把他这些年都耍的团团转!到底是谁!
他的拳头砸向了车子的玻璃,刺痛席卷全身。
血顺着指尖滴落,鲜红刺眼。
……
谭秋下楼。
保姆笑着道,“夫人,早上刚炖了苦瓜汤,清爽下火。”
大早上的,喝什么苦瓜汤,她不以为意,懒得问。
“嗯,知道了。”
刚坐下,手机就响了,她看到婆婆两个字,顿时如鲠在喉,按下接听,放在耳边。
“妈,您早上吃饭了吗?”
“嗯,你晚上的时候,跟辞北睡在一起了没有。”
谭秋万万没想到婆婆的话今天这么直白,不带一点拐弯抹角的,就差把你们俩昨晚造没造小孩问出来了。
她压低嗓子。
“咳咳……妈,我昨天有点感冒,所以没有睡一起,怕传染给辞北,他每天工作那么辛苦,我不想把病气带给他,不然又要带病办公。”
婆婆的语气这才缓和起来,“是吗?那得小心点,最近就不要出去了,养好身子要紧。”
“谢谢妈关心,我会的。”
“这个月争取怀孕,明年产期在九月之前,就能提前一年上学,上学了你也能早点脱手,想怎么玩我都不管。”
这都说到那到哪了,孩子上学都规划好了。
精子卵子都没有结合,想得太早。
不过谭秋还是细心糊弄婆婆,“嗯嗯好的。”
挂了电话,她扫了一眼别墅,大家都背对着身忙忙碌碌的。
有内奸。
不然自己昨天晚上锁门不让孟辞北进来的事这么私密。
怎么就传到婆婆耳朵里面了。
不对,也有一点可能是孟辞北告状?或者他说漏嘴了。
不管如何,以后都不能关门了,不然婆婆能吃了她,怀不了孩子就成了她单方面的问题。
烦的很。
她现在确实需要喝点苦瓜汤下下火,用勺子喝了满满一碗。
谭秋放下碗,保姆连忙上前收拾,“夫人,您的房间需要更换床单,您在下面坐一会。”
“嗯,我出去转转吧。”
她想偷偷去工作室雕刻。
然而车子一出门,一辆红色兰博基尼挡在她的车前。
红色的兰博基尼走下来的是高高瘦瘦,一脸戾气的林贺。
他胡子拉碴,让谭秋一时间没认出来这是从学校就到处找她事的林贺。
他抬眼看到谭秋,女人坐在驾驶室内,娇艳的脸颊一如既往,眼神带着一丝清冷傲然。
她没有用司机,这辆白色的保时捷是她婚前开过的。
跟她作对的时候,这辆白色保时捷被他恶意放过气。
林贺记得很清楚,他抿唇,话语辗转在唇边,不知道说什么。
连自己为什么过来找她,自己都不知道,认错吗?不,这么多年他做的这么些事,散布诋毁她的话,以及暗中给她使绊子。
自己要是她,恨不得杀了自己,他堵在车前面,就跟棍子一样杵着,进退两难。
谭秋按了喇叭,男人也不走,她怀疑对方又是来找茬的,安全起见看了一下他身后。
除了带了一个司机,车上没有人,她这才走下车,皱了皱眉。
“做什么。”
“不做什么,就是……”骄傲让他无法开口。
他深吸一口气,看着烟视媚行的女人撩动长发。
她有些不耐烦,“没事就让开吧,我还要出去。”
林贺让对方司机横着将路堵死,她不想浪费时间。
“我有事!”林贺不想走,伸手拽住女人的手腕,阻止她拉开车门,准备离开,他心里一急,“谭秋,我来跟你算账的,你怎么趁着我喝醉,骂我弱智,我跟你说,我记得清楚!”
“……”
谭秋无语哼笑,挑眉看着对方一脸无赖的模样,“我说错了吗?林贺,你本来就是弱智,这么简单的事都搞不清楚,给我找这么多麻烦。”
“……”这下轮到林贺僵在原地无语,他没法否认。
自己就是中套了。
明明有很多次机会向她问清楚,谭秋不会撒谎……
他怎么就是认准了谭秋出卖了自己,将情书给了他爸,这种龌龊的小手段,谭秋不会做。
因为她的世界里,只有自己,懒得为不想干的人费神。
“我……请你喝个咖啡吧,谭秋,算是我求你,我保证,以后都不找你麻烦了,行吗?”
这句行吗,带着犯错忏悔的口气,谭秋望着眼珠满是血丝,胡子拉碴判若两人的林贺,嗯了一声。
她也是被林贺烦够了,这人小心眼特别中二固执,那就彻底了断,让他以后别出来膈应人就行。
别墅附近咖啡馆不少,林贺跟在她后面上车。
谭秋还没反应过来,就给别人当了司机,戴上墨镜发动车子,知道俩人一前一后坐在咖啡馆的时候。
林贺还是一句屁话没有,平时见了她恨不得把她渲染成女魔头。
如今就跟哑巴一样,小心翼翼将点单菜单推到她的面前。
“拿铁,谢谢。”她看了一眼服务员,不耐烦地收回视线。
林贺躲避着她的视线,专心在菜单上乱画。
最后俩人点了一桌。
谭秋吃饱出门,这一桌甜点咖啡无福消受,抱胸看对方。
“你没吃饭?”
“嗯,你不吃吗?”
“我不饿。”
林贺一股脑将碟子小口甜点吃的一干二净。
“我两天没怎么吃饭了,被这事闹得,去蹲周青这小子熬了一夜。”
谭秋不太适应,他的口气,就像是对自己熟悉的老同学。
一点抱怨,和一点依赖……这可不是什么好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