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骋脸色苍白,用力抓住谭军的手指,“爸,孟辞北不是善类,秋秋不能再被他捆绑了。”
“怎么?”
“孟辞北是一个极度伪善的人,两年前谭氏财务危机不是意外,是孟辞北,他为了得到秋秋一手促成,让我们把他当做救命恩人,呵。”
“怎么可能,你说这话有什么证据,小骋,这件事我调查了很多很多,完全跟孟辞北没有关系,早在七年前的时候,这个财务就有目的进入我们的集团,一步步……一直到携巨款逃走。”
“爸,如果说,七年前孟辞北就已经准备了这枚棋子。”
谭父相当震惊,立刻摇头。
“不可能,不可能,他才多大,七年前他才多大。”
那时候,孟辞北还是一个学生,未成年,十几岁。
还没到开智的时候,更何况,孟辞北也没有开始参与公司的管理,去哪里找到人才。
“爸,我说的都是真的,原先,我也以为跟他没有关系,可是这两年我一直觉得被他推着往前走……咳咳咳。”
谭骋剧烈咳嗽。
谭父心乱如麻,“好了,你先养病,别的先放心里。”
他害怕一个结果,如果真的孟辞北做的。
秋秋要怎么样。
这件事没有受益人,最终也只能是两败俱伤都场面。
他宁愿不相信有这个可能。
……
谭秋回家的时候,一桌子的饭菜,一道接一道。
“妈,怎么弄了这么多菜,爸爸和哥都不在家。”
“你哥也快要康复了,你怀了孕,我们全家和和美美,妈妈心里很高兴,我让他们分量做少一点,花样弄多一点。”
谭母一道道解释,“这些呢,孕妇都是可以吃的,吃鱼肉好,吃蔬菜好,全都是无公害的绿色食品,我让厨房一定要慎重,一丁点不健康的都不能上桌。”
“妈,真的不用这么上心,再说我胃口也不好,吃不下。”
“越是胃口不好,越得吃点好吃的,不然你怎么供养胎儿。”
谭母拿了一双公筷,夹完了最好的部位,放到了谭秋的面前。
“知道了。”谭秋拿起筷子,如临大敌,不过菜的味道都不错,她妈没有让厨房少油少盐的做,口味正常,她还是能够吃下去的。
“辞北,一会就来,一会你不要把人家赶走,孕妇的心思细腻,容易崩溃,很需要人陪的知道吧。”
谭秋顿时放下筷子,皱着眉,“妈,你怎么出卖我,我是要躲着他的。”
“我怎么就出卖了。”
谭母一脸不赞同,“你早就该给孟家开枝散叶了,人家辞北,多疼你,不要太娇气。”
“他疼我,就不会圈一个圈子,让我在他掌控中生活。”
“说的不好听叫掌控,说得好听不就是事无巨细关心你吗?有人管着你,妈才放心,我养的女儿十指不沾阳春水,什么都不懂,那可不得好好管着你。”
孟辞北拎着东西进门,闻言道,“妈,都是我的错,秋秋应该生我的气。”
谭母干干一笑。
“哪有的事,不是你的错,秋秋多任性,当妈的很了解。”
谭秋认真吃饭,没有转头看,孟辞北放下东西坐在她身边。
阿姨拿走他的外套,给他摆上一副碗筷。
“吃吧,多吃点。”谭母热情招呼着。
“谢谢妈。”孟辞北唇角带笑。
“谢什么,快吃吧。”
谭秋目光盯着自己的饭,吃完放下筷子上了楼。
孟辞北刚要放下筷子起身,谭母连忙给他加菜。
“辞北,你多吃点,不用管。”
“妈,我吃饱了。”
孟辞北跟着谭秋上楼,谭秋转身要关门的之后,一只手撑着门,男人铺天盖地的压过来。
“放开我。”
谭秋被打横抱起,放到了床上,孟辞北低头吻住她的唇。
“老婆,别跟我生气,对不起,什么都是我的错,不要不理我。”
男人低着头,埋在她的颈窝,声音瓮声瓮气的。
谭秋总觉得带着服软的请求。
她抿唇轻哼,“才没有跟你生气,我是这么小气的人吗?”
“老婆。”孟辞北亲吻她的颈窝,“我很想要我们之间爱的结晶,女孩子也好,男孩子也好,我们一起养育,给我一个当爸爸的机会,我会认真的。”
谭秋被他密密麻麻的吻亲的侧头躲避着,抓住男人的头发。
“以后我希望,你不要瞒着我做任何事,答应我才行。”
她直接捏住男人的下巴,让他看着自己。
孟辞北的眼睛很清透。
“我答应。”
“好吧,原谅你了。”谭秋发现自己真的很好说话。
难道是孕激素作祟?
罢了,她真的是拿孟辞北没办法,每次他都能及时认错。
“我抱着你睡,帮你洗澡。”
他掀开她的衣服,谭秋看出来了,孟辞北今天很兴奋,大概是初为人爹的喜悦。
像一个毛头小子,靠在她的小腹上聆听着。
“还没长大。”
谭秋见惯了他运筹帷幄,一切尽在掌控什么都知道的模样。
此时看到他如此认真的说胡话,忍不住噗嗤一笑。
“你是不是傻了,初中生物学到哪里去了,现在还是个受精卵。”
“嗯,确实。”孟辞北看她笑了,唇角缓和,“明天我们去看看,选一些孕妇用的东西。”
“嗯,听说肚皮会鼓着,我不想要留下妊娠纹。”
“我们去问问医生,看怎么预防。”
谭秋无论提出什么问题,孟辞北都认真回应。
这一刻,她心底的担心总算是少了很多。
一时间还没想起来用什么理由刁难男人。
“老婆,我会好好表现。”
孟辞北似乎看出她在纠结什么,唇角勾起带着一丝笑意。
谭秋抿唇,哼了哼,“那你得注意点,别惹我生气。”
“一定。”
……
一楼的客厅。
“你怎么了,闷闷不乐的。”谭夫人看到刚刚回来的丈夫沉着脸,关切道,“是不是儿子出事了。”
“没有,别担心。”谭父硬撑起一个笑容,“我就是没休息好,没事的,好好歇歇就行。”
“那你快点去休息吧。”
“嗯。”谭军站在原地,抬眸看向二楼,眼神十分复杂,“辞北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