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小两口现在恩爱的很。”
“那就好,那就好。”
谭军心不在焉上了楼,他没有回房间,反而是去了谭骋的房间,然后用钥匙打开门,最后按照谭骋的话,找到了床底下的保险箱。
房间里原本是有保险箱的,这个保险箱本不应该出现。
不过是很小的保险箱。
他想起来谭骋的话。
在病房里,谭骋目光认真执拗,“爸,你一定要把它打开,看看孟辞北到底做了什么。”
“你就不能……忘掉过去吗?辞北怎么可能……”
“秋秋,不能给这种人生儿育女,她不会幸福的。”
谭军盯着箱子叹了一口气,因为这句不会幸福的,他原本打算忘记过去的,哪怕是孟辞北真的做了什么。
可这句话,让他很不放心。
这辈子就谭秋一个亲生女儿,他一定不能把她推入火坑。
两年前是被逼无奈,这两年也是被逼无奈,只能让女儿跟孟辞北过好日子,这样她也幸福,谭氏也能靠着孟辞北的帮衬恢复往日的繁荣。
只是……他做的这一切,都是基于孟辞北是一个好女婿的前提上的。
如果他连这最基本的要求都不能满足,那他,就不能忍让了。
想到这,谭军打开了密码锁,然后拿出了一份文件。
他不知道谭骋收集了什么证据,但是他很清楚。
谭骋早就不在家里住了,这保险箱他留在这里,一定是给家人看的。
真的要是重要的话,为什么不早点拿出来?
谭军将信将疑将文件拿到书房,撕开档案袋仔细查阅。
还有U盘,照片,总之乱七八糟一堆。
这些也能间接证明,谭骋真的认真调查过两年前谭氏集团遭遇的经济危机,那是由于重大失误造成的。
他给予了一个信任的财务携款逃跑的可能性。
原本以为对方绝对不会背叛自己,因为他十分狡猾,前期十分努力,把公司财务的钱看得比什么都中,相当负责,追回了不少款项,因此获得了自己的信任。
谁也没想到,他竟然会在自己最信任他的时候。
携款逃跑……
几百亿的美金灰飞烟灭,集团陷入停摆风波。
他一夜愁白了头,不知道如何是好,就是那时候,孟辞北出现了。
再后来……一切就像是谭骋说的那样,好像被安排好了,孟辞北出现的恰到时机。
谭军打开资料,还是不敢相信自己被一只小狐狸耍了。
深夜。
谭军看完了资料,久久不能平静,没想到,孟辞北在十年前就开始创办公司,慧眼识珠,曾经在谭氏携款逃跑的顶尖财务,竟然是他曾经聘用过得人。
好大的一盘棋。
谭骋同时打来了电话。
保镖正举着电话,那头是谭骋苍白的脸。
谭骋看到父亲充满怀疑的眼神,明白他还是为了谭秋一探究竟了。
“爸,您还是看了吧,我之所以要占有谭氏,发展我自己的公司,就是因为我们要对抗的,是孟辞北,不是被人,他是一个很聪明很伪善的人,欺骗了我们全家,秋秋则是被他欺骗的最深的受害者!”
“孟辞北,确实不是善类。”谭父的声音仿佛老了好几岁。
他没想到,真的会被一个小辈戏耍。
孟辞北,他到底要干什么!
“秋秋,只是他的战利品,他爱的只有自己,他想要的一切,都是伤害别人的前提下得到的,爸,不能让秋秋嫁给这样的男人,更不能让她为这种人生子,一辈子被他捆绑。”
“你说什么捆绑?”
“孟辞北差不多知道我要曝光他的行为,所以他想要用孩子要挟秋秋后半辈子。”
这一刻,谭父醍醐灌顶。
这两年来,两个人为什么没有要孩子,偏偏在谭骋查清楚一切后。
秋秋怀孕了。
按照孟辞北一盘棋能从十年前开始布局的性子。
他绝对是有了下一步的计划!
“这个人,太恐怖了。”
“爸,他就是这种人,秋秋不能跟他在一起,不能……”谭骋忽然捂住胸口,一脸痛苦。
“少爷!”保镖立刻呼喊,“护士,我们少爷身体不适。”
镜头中,谭父看到了谭骋捂住胸口的手,有一道道的疤痕。
他从未想过,孟辞北是那样的人,也从未想过,他的养子心里承受了这么多,还有什么是他知道的。
他就像是傻子一样,什么都不知道。
“你好好养伤,不要做傻事。”谭军嘱咐他。
“知道了,爸。”谭骋硬撑起一抹笑,“我只是胃口不好,有些低血糖头晕心悸而已,孟辞北的心病比我还严重,他也是治疗多年,不过就诊记录全都被他隐藏了,没有证据。”
谭军皱紧眉头,这件事不知道就罢了,既然知道,那一定要防范起来,不能让秋秋的孩子沦为把柄。
“嗯,家里的事交给我吧,谭氏我明天要回来,给你,你是家里的支柱,你妹妹以后就靠你了。”
谭军来回踱步,一夜未眠。
……
谭秋睡醒的时候,男人的手正搭在她的胸口。
胳膊好沉的。
也不知道是不是怀孕的原因,她觉得有一点不舒服就心里郁闷。
“老婆,再睡一会。”孟辞北收紧手臂,把她抱的更紧。
“不要,我现在要起床了。”谭秋推开男人的胳膊,“你继续睡吧,我去楼下的工作室。”
她手痒了。
脑海里有几个小巧思,想用在婆婆送来的原石雕刻上。
这么好的玉石,她早就开始盘算设计了,只不过一直没有时间,最近正好活动也参加的差不多了。
最主要的是孟辞北已经给她回绝了很多合作。
只能在家里雕刻了。
谭秋换上衣服指着床上的男人,“不许阻拦我,我的合作机会全都被你搞砸了,我只能去雕刻室了。”
男人抿唇,清俊的脸上带着被凶的一丝可怜。
谭秋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解读他的微表情的。
明明仔细看,他就是面无表情。
“好,不过你要答应我,吃完饭再去忙。”孟辞北掀开衣服。
谭秋红着脸看他的腿,“不要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