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害羞,老婆。”男人毫不介意,“它只是没吃饱。”
更不要脸了!
她挪开视线,推开门往外走。
孟辞北走进浴室,放了很冷的水冲洗身体。
他也不受控制,只能用冷水降温。
孕期很长,他只能多加忍耐。
……
谭秋坐到餐厅,只看到了母亲正在忙碌指挥着佣人。
“爸呢,昨天晚上就没有看到。”
“你爸不知道抽什么风,明明集团早就不归他管了,竟然还一个劲的待在书房里,怎么喊都不出来,昨天晚上回来的时候,还说累了,要好好休息。”
谭夫人抱怨个没完。
谭秋则是好奇地看了一眼二楼,“妈,我去看看爸。”
是不是谭骋在医院里出状况了,不然她爸没有理由啊。
谭秋上楼,她没有在她爸书房敲门的习惯,从小到大都是直接推门而入。
“爸,你怎么了。”
谭军立刻将桌子上的文件塞到最里面。
“秋秋,爸没事。”
“嗯。”
谭秋知道父亲看起来严厉,不近人情,骨子里还是很疼自己的孩子的,包括谭骋。
“我哥怎么样了。”
“你哥,神智恢复了,就是生气很虚弱,有点厌食。”
“那可不行。”
谭秋皱了皱眉,上次不是吃饭吃的挺好的。
不对,医生说了,她去的话,谭骋就能控制住自己,而且胃口大开,不会出现食不下咽的情况。
她还以为是医生开玩笑的,没想到是真的。
自己不在的时候,谭骋吃不了饭?
他一个大男人,怎么跟小孩子一样,还得哄着来。
“秋秋,你对孟辞北了解多少?”
“爸,怎么了。”
“没事,我有点累了,先回去睡一觉。”
“嗯。”
谭秋深深地看了一眼他的书房,然后推开门出去。
等到她爸离开的时候,她又鬼开门进去查看。
“藏的什么东西。”谭秋随手把谭军抽屉里的文件拿出来。
“秋秋,下去吃饭。”
孟辞北出现在门口,高大修长,填满了门框。
“嗯,等一会。”
谭秋正要打开档案袋,孟辞北走上前按住她的手。
“爸的房间都是公司文件,你能看得懂吗?”
“我……”谭秋一点也没有被抓包的窘迫,“我随便看看。”
孟辞北的手在她手背上按着,“别看了,万一是隐私呢,尊重隐私。”
“你也没少侵犯别人隐私,少在这装大尾巴狼。”
不过谭秋被他说的没有兴致探究了,松开手往外走。
“走吧,不看了。”
孟辞北挪开视线,落在档案袋已经拆开的封皮上。
谭秋转过身,看着正站着不动的男人,“怎么,这下你又要侵犯我爸的隐私吗?想看?”
“不想看。”孟辞北收回视线。
谭母招呼着两人坐下吃饭,“等等,你爸来了。”
“爸。”谭秋看着黑着眼圈下来的谭军,“你不是说要休息吗?”
“是要休息,你妈非得让我下来,正好我有点事要说。”
然而吃完了饭,谭军也没说什么,谭秋等不了了。
“爸,什么事。”
谭军深深地看了一眼孟辞北,“不是跟你说的,辞北,你来我的书房。”
孟辞北放下筷子,缓缓道,“好。”
谭秋总觉得气氛不对,她站起身,“我也要听。”
“都是集团的事,你听了也听不明白。”
“好吧。”
谭秋这才作罢,谭母接收到丈夫的眼神,于是道,“秋秋,陪着妈妈去花园修一下花枝,孕妇每天都要适当的动起来,千万不能一直坐着。”
“我还要去地下室的工作室雕刻。”
“没事的,先陪着妈妈一会,保证今天不打扰你。”
……
孟辞北跟着谭军走进书房的一刻,舒了一口气。
“爸。”
谭军看向孟辞北,总觉得孟辞北他已经预料到了,自己要说什么,发现了什么。
“你知不知道,我要说什么。”
“秋秋现在怀孕了,您马上要当外公了,之前的一些事,是我考虑不周,我从未想过要让谭氏集团停摆。”
“你确实没想过,因为你一直等着谭氏财务出问题,你好抛出橄榄枝,迎娶我的女儿,孟辞北,是不是这样的。”
“当初欠谭氏的,我已经十倍偿还了,比起两年前没有遭遇经济危机的谭氏,这两年孟氏带着谭氏,两家企业风光无限,爸。”
谭父皱眉,“说得好听,你确实给我们帮扶很多,可不代表你做的事,是对的,嚷你的人深入我的公司,骗我的信任,携款逃跑……这算是什么事!”
孟辞北挑眉,他很是淡定,因为谭总单独把他叫过来说这件事,就说明他不打算让谭秋知道。
只要秋秋不知道,无论多少人知道这件事,都无所谓。
他只在乎自己在谭秋心里的形象,不在乎其他人怎么说他。
哪怕被人千夫指,他仍然能够淡定自若地做自己的事。
“我没有想过真的害你,就算我不动手,谭氏也撑不过两年,您的经营模式,早晚出问题,我这是帮你。”
“你……”谭父瞠目结舌,“哪有这样理解的,孟辞北,这么说我还得感恩戴德,谢谢你?”
“您不用谢我,只要谭氏不倒,谭秋永远是最合适我的妻子人选,我不介意帮你管理公司,维持妻子的荣耀,只要她能高兴。”
孟辞北语气虽然没问题,可是总让他觉得很嘲讽。
谭军不得不承认,孟辞北说的都是实话,他经营的谭氏,有很大的问题,财务逃跑之后,他就明白,自己的管理非常有问题,竟然出这么大的乱子。
“呵,你的善解人意,总是出现在意想不到的地方。”谭军咬牙切齿,“你就一点亏欠都没有?”
原本以为他质问,能让孟辞北慌乱,没想到他这么淡定,就像是自己做了一件好事。
真是厚脸皮后到自己都不知情。
“爸,说到底我们都是一家人,我不介意谭家靠我养活,也不介意帮您管理公司,我比谭骋对您还好。”
谭军微微眯着眸,捏紧手,“我还能信你吗?不劳烦孟总帮我管理公司了,当然,我也管理不好,我会交给我的儿子,谭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