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父挣扎着坐起来,“辞北,这不是让我变成背叛婚姻的小人了吗?再说,你岳母要是知道怎么办……我如何跟她解释。”
“跟谁也不需要解释,您只需要这么说,保谭氏未来十年蒸蒸日上,我还是愿意为夫人多一个谭氏大小姐的名头,付出些金钱和精力的,这样她也能开心些。”
“你这么折腾,到底是为了什么!”谭父有些崩溃了。
“为了让谭骋和谭秋绝无可能。”孟辞北唇角若有若无的笑容,没有让谭父感受到任何的宽慰。
只感觉到了浑身的冰冷,像是掉在了冰窟,还被恶心的蛇群缠绕在身上,如鲠在喉。
“他们……本来就……两年前你就逼着我把谭骋赶出国内,不让我给他任何经济资助,难道就是因为你觉得他喜欢……秋秋?”
这一刻,一直糊里糊涂的谭父总算是恍然大悟。
一旦想明白孟辞北想要的是什么,剩下的就拨开云雾了。
原来……他这么针对谭骋的原因,还是因为秋秋!
“觊觎她的人太多,谭骋是我最讨厌的一个。”
唯一一个,赶也赶不走的狗皮膏药,哪怕是两年前,他已经把他弄出国,让他穷困潦倒一生……没想到他竟然能打个翻身仗。
有时候怪他有些疏忽,不过也没事,他孟辞北喜欢强大的对手。
既然敢争,那就试一试被斗的一无所有的结局。
关门的声音响起。
许久没有回过神的谭父终于抬起头看向紧闭的房门。
他额头冒出冷汗,拿出手机颤抖着给家里打电话。
“老婆。”
“怎么了,你是不是身体不舒服,我马上过去……”
“不是,你检查一下谭骋的房间,看看有没有关于秋秋的东西。”
“秋秋的?”谭母忍不住道,“明天找也不晚,你好好的休息。”
“我现在睡不着,你就好好的查一查,有没有蛛丝马迹!”
“什么蛛丝马迹,你到底说什么啊。”
“就是……谭骋一直不肯结婚,是不是喜欢谭秋!”
“你怎么说这个……怎么可能,他们俩从小就是兄妹,谭骋是个大哥哥,他要是喜欢秋秋,也不会背叛……”
“找一找吧,孟辞北不会说瞎话,他一定有十足十的把握。”
……
谭秋迷迷糊糊醒来,勾着男人的脖颈,“老公……去哪,爸还在这边。”
“最好的护工陪着爸,你放心,爸怕你太辛苦,让我带你回去。”
谭秋闻言没有挣扎了。
她在这里确实睡得不安稳,睡完也很累,孟辞北好像有用不完的力气。
生活中她完全可以靠着他,一动也不动的那种。
“我感觉,你像是我的天,很有安全感的那种。”谭秋从他怀中抬头,看向他的下巴。
男人微微低头,无论从那个角度看起来都很英俊的脸,带着温柔和神秘,“我一辈子都是你的天。”
谭秋闻着他身上清列的气息,靠在他的怀里闭上眼睛。
“嗯……”
有人兜底的感觉好幸福。
谭秋柔弱无骨被孟辞北一路抱着,回到家里一步也没走。
孟辞北刚刚把女人弯腰放下,忽然被勾住脖颈下压。
他下意识顺从地低下身体。
谭秋把他身体勾住,主动吻住他的唇,黑夜中,窸窸窣窣衣服摩擦的声音变得格外震撼。
“老公……我要你。”
女人呵气成兰,在他耳边蹭着,酥酥麻麻。
孟辞北强行克制住自己的冲动,“秋秋,我还没洗澡,等我。”
“一起洗……我想跟你分开。”
孟辞北顿时红了脸,他不知道为什么被自己的媳妇勾引的浑身燥热,甚至都有些害羞。
大概是因为谭秋从来都没有这么主动过,最近才变了性子,主送向他索取,表达过自己的欲望。
谭秋其实也是生手,是不过豁出去了,她就是喜欢孟辞北,喜欢他这个人,喜欢他浑身上下。
这种羞耻的感觉很快被抛到脑后,她脱掉衣服勾着男人的脖颈。
孟辞北全程很温柔调试水温,在她腰后护着,一边忙碌着。
温热的水撒下来,谭秋主动跟他十指相扣,靠在他胸口。
“老公。”
“老婆。”
孟辞北低头吻住她的唇,这一刻,他终于体会到了什么叫做情意缠绵,就是这种感觉。
……
谭骋的飞机落地后直奔酒店。
国外有时差,现在还是天大亮的时候,他看了一眼手机,没有任何人的消息,谭秋的父亲的……谁的消息都没有。
但是他不后悔。
“只有我尽快壮大起来,才能让秋秋脱离恶魔的掌控。”
想到他眼睛泛红,变得有些暴躁,司机只是一个刹车有些过猛,他顿时克制不住的怒火。
“做什么,小心一点!”
“抱歉,谭总。”
看到司机唯唯诺诺的神情,谭骋才恍然,揉揉眉心。
刚才这是怎么了……
最近情绪控制不了,容易失控,复查这件事不能再等了。
“明天的时候帮我约一个心理医生,就在明天下午吧。”
“好的,谭总。”
大概是最近压力太大了,谭骋看着车窗外的异国面孔,他想起来两年前的事,他身上只有几百美金,孤身一人被扔到这里,不知道做什么,也不知道怎么生活……
后来,他辗转打听到,是孟辞北的意思,心里十分担心这样运筹帷幄的人,会伤害到秋秋。
秋秋看起来很聪明,可是她太善良了,如果孟辞北有心伪装,那她也会中计。
“不能再等了,不能等了,秋秋,别怪我了。”
他闭上眼睛,疲倦席卷而来。
“谭总,您的电话来了,还有……我们到达目的地酒店了,我帮您拿行李。”
司机将谭骋叫醒,谭骋很快拿起手机,顺便出于补偿的心理,丢给司机一大笔小费,“嗯,你先上去。”
他按下接听,是工作上的事,他直奔主题,“怎么了。”
“谭总,你让我盯着莫秘书,我发现她今天做了出格的两件事。”
“什么事。”
“跟着莫秘书的保镖说,莫秘书探望老谭总的时候,故意激怒老谭总,还让谭总申请破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