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秋走进停车场,走到快要落灰的一辆保时捷前。
这是结婚之前她开过来的,白色保时捷,两只灯像是猫眼,看起来十分可爱时尚。
保姆大概隔一段时间会过来擦拭,不然都该铺上一层厚厚的灰尘了。
谭秋刚才脾气来得快,刚才看了方婷的消息走得急,想了几秒才明白要离婚,至少也得开一辆车走,不然还得用他们孟家的车,显得没面子。
幸好,她的包里常年放着一只被遗忘的车钥匙。
不幸的是,包在楼上。
谭秋走坐电梯上楼,拿了包发现没什么好收拾的,全都是花孟辞北的钱买的珠宝衣服。
她娘家的嫁妆,珠宝房产股票合同等等,都在银行好好地存着,孟辞北一分未动。
走到电梯门口,她发现包也是孟辞北每个月往家里订的。
女人都喜欢新的,她嫁进来的包早就不知道丢哪里去了,幸好一直留着保时捷的钥匙。
她将包丢到了床上,走进电梯,下了电梯打开车门坐上驾驶座,摸了摸方向盘,试探着踩了踩刹车和油门,找到感觉之后发动车子,朝着车库门口疾驰离开。
望着后视镜越来越远的小月楼,她红唇抿了抿,并没有想象中的畅快。
大概是因为……爸妈是绝不会允许她离婚的,早晚都要做通他们的思想工作,不然她还得哄着孟辞北,求他不要跟自己离婚。
这话她说不出来。
“小姐回来了。”家里的保姆看到谭秋下车,连忙告知家中的谭夫人。
谭母皱了皱眉,这个节骨眼上,谭秋怎么把这辆出嫁之前的车子开回来了。
“秋秋,你过来辞北知道吗?”
谭秋明白母亲爱自己,可更爱追随孟氏蒸蒸日上的谭家。
她捏了捏掌心,还是选择暂时隐瞒,在父亲生日之前。
“他忙的不着家,我想在家里住几天,陪爸爸过完生日。”
她笑着勾母亲的手臂,“妈,好久没自己开车了。”
谭母不疑有他,拍了拍她的手背,嗔怪道。
“你这孩子……既然闲着没事,怎么不去接你哥。”
“我哥,回来了?”谭秋恍惚想起昨晚母亲的话。
忘了。
“秋秋。”
男人声音一如既往,温驯极了。
谭秋抬起头,错愕的眼眸对上谭骋温柔似水的目光。
对方穿着一身西装,脚上踩着的拖鞋十分不合时宜,透出是刚刚急匆匆从家里出来的。
“哥。”
也不知道多久没有叫这个称呼了,谭秋憋了半天,她站在原地,就像是犯错的小孩。
“秋秋,回来住吧,想住多久就住多久,这里永远都是你的家。”谭骋走上前接过谭秋的手包。
“这叫什么话,你妹妹都嫁人了,你出国前不是参加过婚礼了吗?怎么跟忘了一样。”
想到那场婚礼,兄妹俩都诡异地沉默了。
谭秋更是后背发冷汗,不愿意回忆起那时发生的过往了。
此时,海城机场。
徐特助如坐针毡,这里是贵宾停车场,可以就近接机。
他已经不知道在这里陪着孟总等了多久了。
好像孟总在半个小时前,似乎往外看了一眼,之后就收回视线。
自此眼神变得冰冷起来。
从三点半等到现在,任何指示都没有,他想上个卫生间都怕影响孟总接机,到底是什么人让孟总等这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