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关当然知道怎么回事，但现在也是故意装傻。
“乔丹先生，既然都是商人，赚钱不是他们的信仰吗？再说了，傻大木就打了几个缩减了弹头的东西过去，象征意义大于实际，造不成什么破坏。”
“话是这么说，其实圈子里也有人不在意。”
乔丹点了点头，“但架不住，大卫国是很多人的精神母国啊。”
什么精神母国，是灯塔的爹吧？
秦关用自己的技术，让傻大木把灯塔的爹给打了，这多少要犯忌讳。
虽然钱才是最重要的，但态度不能跟他们反着来，这样不和谐。
“乔丹先生，这样我是不是也没多大机会了，据我所知，你们这个圈子皈依的很多啊，毕竟这是他们的趋势，我作为一个刺头显得很不合群。”
“哎，小问题，有问题可以改嘛。”
“但我为什么有钱不赚，为了他们放弃自己的利益呢？”
“这点你放心，帮傻大木有利益，不帮他利益更大！”
那倒是，灯塔为什么要在西亚放条狗……不，放个爹？
那是因为他们要拿捏产油区，所有的战争都从这个点挑起，你们阿盟就永不安宁，比如秦关的页岩油技术开始的时候，成本高不是问题，打一仗油价就上去了。
只要油价上去，哪怕是页岩油也可以赚。
更别提他们不是靠这个赚钱的，石油等同于美刀，他们真正靠的是绿纸。
对灯塔来说，其实并不眼红石油，但就是怕脱离自己掌控。
所以王爷可以卖油很有钱，灯塔也不在乎，因为钱是他们印的。
这就是为什么乔丹说不帮傻大木利益更大，这个圈子也会给秦关分利益。
都是纸嘛，没必要小气，绿纸在他们眼里是规则。
他们就是这个世界的帝王，是神，而绿纸形成的规则是他们统治世界的根基。
秦关想要多少他们都能给，但要平衡，不能让规则破碎。
当全世界都认可你的钱时，财富分配权就是你的了。
我说你家是我的，你不同意，我印钱砸你脸上……
毛子还在的时候这一套其实还进行得很矜持，等毛子一走，灯塔就彻底放飞自我了，觉得自己天下无敌，这套规则也彻底得到了执行。
毛子都没了，他们还能有什么顾忌，对吧？
“那我要考虑一下了，他们对我有什么要求呢？”
“成为朋友，就是利益共同嘛，其实没什么要求，大家好就行。”
“乔丹先生，你这说得非常朦胧，要我换国籍吗？”
“秦先生，这在你眼里很重要吗？”
秦关也有他们不能理解的，他们这些商人在世间也有漫长的年代传承，可就是不知道东方的脾气，因为完全是不一样的文化传承，不理解很正常。
有人说，世界上唯一没有国界的，是资本。
所以他们就很不在乎国籍，在哪里能赚钱，他们就去哪里。
用有控制财富的能力，这不够震撼吗，你还要你国籍干什么？
“至少目前来说，很重要。”
“我不明白，秦先生说目前，是指你被国家控制？”
“不，我被心灵控制，从小学的文化不允许我忘记这个。”
“哦……那就简单了，假如有巨大的利益出现，您就会忘掉这些烦恼。”
真的很简单吗？
秦关知道，哪怕是我们国内，也有很多人想攀附这个圈子。
娱乐圈会烂到穿了，还有一些义正辞严的商人，嘴上道理一套一套的，实际想用资本弄权，他是真敢做啊，后来也是被制裁得销声匿迹了。
那是小丑，试图挑战几千年的智慧。
他有可能成功吗？不可能的，国家既然能从一穷二白到迈上颠覆，这其中的智慧就不可能被某些人玩弄，最顶级的智慧，还是在那些长老之中。
至于老百姓，几乎都不知道这几十年我们是怎么过来的吧？
而中间那些自诩高智商的人，也会在制裁下认识到自己的无知。
用结果说话，后世可以赞许这些智慧。
可在这个时代，谁都不好说，毕竟灯塔这时候可以把我们随意捏扁搓圆的。
几十年，两种智慧的对垒，里面蕴含了多少精彩的内容。
甚至有人觉得，我们的文明已经如果风中残烛，随时有可能被吹灭。
架不住总有人觉得长老们傻，觉得老祖宗死板，就是信了邪。
这是两种意识形态的争夺吗？其实不是，是的话毛子为什么不行？
人人都忘了后面隐藏着的，是五千年的庞然大物。
“这样的话，那有得谈，你们是想要什么，投名状吗？”
“什么是投名状？”
“就是入伙前，我做一些让你们觉得放心的行为，比如我要加入强盗，就会去杀个人，强盗就会接纳我，因为我也回不去了……”
“哎，什么强盗，这比喻不好，但意思是这么个意思！”
秦关都听乐了，有什么不好承认的呢，哦，其实他们比强盗更邪恶，强盗和他们比起来，都单纯得像一张白纸，实在要说的话，他们是精神上的强盗。
对比物理上的强盗，他们更具杀伤力。
“对于这一点，其实没有什么谈的空间，乔丹先生，如果你熟悉我们这个文明，就应该知道，我们在意自己的名声，不可能成为罪人，你说我会缺什么呢？”
“名声，这个好办，还不是媒体宣传出来的嘛！”
这就是他们控制媒体的理由？也确实拿捏到点子上了。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钱是能搞定一切的，他们用钱吸引别人，但哪怕是国外，也没有人愿意把自己名声搞臭，所谓身败名裂，谁都不会愿意的。
那怎么办，好办，控制宣传机器，把你宣传成英雄不就好了。
宣传进不来，那口口相传也有效果，撒狗粮，让大儒帮你辩经！
因为名声，也是这个圈子里所有人的诉求。
名利双收才叫完美，如果没留下名，那你的利益就不合理了。
“这么说的话，你们对我有没有一个特定的测试手段呢，需要我去做什么事？”
“嗯，确实有，只看秦先生愿不愿意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