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场后,黄涛俩先走了。
周星喝多了,在夏荷的命令下王浩将他给送回家。
没有了其他人,夏荷拉着苏文多坐了会儿。
“大姐,你干嘛?”
“最近王浩身体不好,蚊子,姐姐有点寂寞。”
噗!
刚喝了一口水的苏文猛的一下喷了一地,呛得直咳嗽,赶忙伸手打住,“姐,你知道我一向胆子小,经不起吓。”
“没劲。”
夏荷瞪了一眼,然后拿上了苏文的烟点上了一支,然后笑盈盈的看着他。
不对啊,这姐们儿到底要干嘛。
苏文暗自咽着口水。
“你这家伙,到底怎么了?那几个笨蛋看不出来,姐是什么人,咱们认识多少年了,说说吧。”
大学那会儿就认识,一晃差不多快十年了。
而且女人的直觉向来就很准。
夏荷太了解苏文了,可以说比苏文身边其他人都了解。
私生活方面她不做评论,每个人选择的生活方式不一样,但苏文这个人,她是认可的,不然也不会帮他。
那时候苏文急着用钱,能吃兼职角色扮演这碗饭,还是她鼓励的呢。
“你有病,我好好的,能怎么了。”
“装个屁,信不信我抽你。”
“真没事,我的情况你又不是不了解,以前混得跟狗一样,没脸回去,之前我爸的事,又忙着挣钱,真没好好陪过他们。”
苏文很洒脱的笑着,“这不是最近没什么事吗,就想着……”
“停!”
夏荷伸手打住,“怎么,不拿我当朋友,还是不认我这个姐。”
这次苏文沉默了,点上烟安静的抽着。
果然!
看着他这表情,夏荷知道猜对了。
“怎么的,啧啧啧,小心灵受伤了?”
夏荷肆无忌惮的捅着刀子,“不对啊,渣男还有心情不好的时候,真是稀奇了。”
“懒得理你。”苏文白了一眼。
夏荷一把勾住了苏文的肩膀,“赶紧的,别跟一个娘们儿一样,说出来让我笑话笑话。”
一支烟抽完,苏文才大致说了一下经过。
换做别人他肯定不会开口,他心里是真将夏荷当姐一样看待,夏荷对他的照顾也没得说。
“哎。”
听完之后,夏荷无奈叹息。
“你这人吧,什么都好,就是在感情上优柔寡断,偏偏还那么喜欢招惹女人,我看你就是活该。”
夏荷喝了一口水,认真的问,“真打算结束了?”
“不然呢。”
苏文苦笑起来,“她有她的生活,我们本来就挺荒唐的。”
“那你有没有想过,这只是你单方面的想法,万一,我是说万一,她不愿意放弃了呢,两个人在一起怎么可能没矛盾。”
说到这里,夏荷哼了一声,“你忘了王浩那混蛋上次的事儿,我不是也看开了嘛。”
“不一样的。”
苏文苦笑着摇头。
“好像也是,你女人那么多,行吧,这事儿你自己看着办,不过有些事真不好说,也许……”
后面的话夏荷没说下去。
她对陈璐谈不上多熟悉,甚至对苏文身边的女人都不是很熟悉。
从女人的角度,她真无法理解,只能说每个人看待问题的观念不一样。
就苏文这人吧,说他花心吧,他是真花心,但又和那种纯粹为了玩弄女人感情的混蛋不一样。
那一类人,绝对不会因为女人陷入苦恼。
这家伙属于博爱类吧,对每个女人都是真的,不然他身边那些女人又不傻,怎么会自己往他身上扑。
总不能因为他战斗力强吧,现实又不是小说。
但这事儿吧,作为朋友她也不知道该怎么说,只是有种感觉,苏文单方面的选择了逃避,真就一定会跟他想的一样吗?
“我回了。”
“行,路上慢点。”
回到家,苏文借着酒劲儿很快就睡着了。
第二天一大早他就收拾好了东西,买了回老家的票。
回家之前苏文给老妈打了电话,当母亲大人问到陈璐的时候,他只能找借口搪塞过去。
路上赵雅菲打了电话,得知他一声不响的跑回了老家,嘴上还埋怨了几句。
她也知道苏文是在逃避。
可她能怎么说?
说苏文太小家子气?
有些事不是当事人,是无法切身体会的。
“那你找过她吗?”赵雅菲试探着问。
苏文轻轻唏嘘,“去过她公司一趟,没见到人,其实……就这样也挺好的,她应该回到属于她的生活。”
赵雅菲嗯了一声,两人没有多聊。
挂了电话,苏文望着车窗外,也不知道罗文那家伙将支票给了陈璐没有。
算了,不去想了。
……
过去几天时间里,陈璐都没有心情,她没来公司,没有和任何人联系,将自己关在家里。
几天不见,整个人看起来憔悴不堪。
罗文拉住了林薇薇,压低声音问,“什么情况?”
有问题,一定有问题。
苏文来过公司,陈总几天都没出现。
尽管没看出来苏文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但能从陈总身上看出来,这两人该不是吵架了吧。
“你问我,我怎么知道,奉劝你一句,别那么八卦,小心撞枪口上,到时候谁也救不了你。”
罗文这家伙吧,有时候就是管不住自己那张嘴。
“我哪有。”
罗文一拍额头,急忙从抽屉里将苏文给的信封拿出来,“对了,苏文来过公司,让将这个交给陈总。”
“什么东西?”林薇薇好奇。
罗文道:“我也不知道,你给陈总吧,我还是有点怕她。”
“哦。”
拿上了信封,林薇薇到了办公室。
见陈璐独自发呆,她又敲了敲门。
回过神的陈璐挤出了微笑,“怎么了,薇薇。”
“没事,就是见您心情不好,我给你泡了一杯咖啡,哦对了,这个给您。”林薇薇将信封拿出来。
“这是什么?”陈璐问。
林薇薇笑了笑,“我也不知道,罗文说苏文来过公司,让将这信封交给你。”
“嗯,我知道了,你去忙吧。”
等林薇薇离开了办公室,陈璐拿上了那信封。
这几天她很想联系苏文的,又不知道该怎么去面对,想着缓一段时间吧,让彼此都冷静冷静。
犹豫之后,她将信封打开。
里边除了一张支票,什么也没有。
看到那张一百五十万的支票,陈璐伸手捂住了嘴,她急忙拿上了手机,颤抖的翻出了苏文的电话。
可是电话打了,却已经不在服务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