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白光透过了窗户映射进来。
苏文早早就醒了。
看着抱着他胳膊缩在怀里的楚婉月,他又无奈的苦笑。
说好的坚持一下,最终还是这样了。
“哥。”
或许是感觉到了苏文的动静,楚婉月也睁开了眼睛,双颊上悄然攀爬上了一抹绯红。
“怎么又换了?”苏文笑着问。
楚婉月轻哼,“你管我,我乐意怎么叫就怎么叫,才不会和别人一样呢。”
别人叫亲爱的,或者老公,那都没意思啊。
嘻嘻,还是跟以前一样叫哥,感觉不一样。
依然已经发生了,苏文也不再老话重提,那样只会显得虚伪。
“今天去学校吗?”
“今天周末好吧。”
呃……周末了吗?
昨天这妮子请了假,今天又是周末。
“这么说,你是老早就打好算盘的。”
“才没有,别瞎说。”
“是吗?”
苏文伸手在她腰上开始挠痒痒,“快说,是还是不是?”
“哎呀,你烦死了,痒……”楚婉月咯咯咯的笑个不停,稍有一动,又有了前所未有的疼痛。
想到昨晚发生的一切,这家伙一点不温柔,心里就气鼓鼓的。
原以为只有那么一次,哪知道远远不止。
“你再欺负我,我就哭。”
楚婉月气鼓鼓的打了苏文的胳膊一下,然后扯过了毯子裹在身上。
她扯走了毯子,苏文身上就什么也没有了。
当她瞅到那作案的凶器,忍不住伸手又打了一下,急匆匆的下床往卫生间跑去。
这丫头……
不都已经那啥了,还裹着毯子?
或许是因为慌张,或许是因为真的疼,没跑两步楚婉月就摔倒在了地上,直接将苏文给逗笑了。
“你还笑!”
太过分了吧,都是你干的好事。
瞪了苏文一眼,楚婉月才爬起来跑进卫生间,碰到一声将门给关起来。
“衣服。”
洗完了澡,楚婉月探出一个脑袋,还噘着嘴。
“哦。”
等楚婉月穿戴好吹干的衣服,见苏文还躺在床上不为所动,她就赶紧催促。
“不是不去学校嘛。”
“不去学校也赶紧起来,都七点半了,万一……”
昨天夏依雪跑了,万一今天换她跑来,到时候多难为情。
真是不想什么,偏偏来什么。
话还没说完,房门就被敲响了。
“你赶紧。”
听到敲门声的时候,楚婉月都急死了。
才七点半,谁啊。
老实说苏文还打算吃个早饭,再睡一个回笼觉的,就这么被无情的破坏了。
再楚婉月的催促下,他连澡都没洗就穿好了衣服,还整理好了床铺。
“来了,敲什么敲,大清早的有……嗨,亲爱的璐姐,什么风把你给吹来了。”
原以为又是夏依雪那妮子想搞什么恶作剧呢,见陈璐站在门口,倒是让苏文有点意外。
算起来好像最近都没去陈璐那边,她今天这么早就来了。
啊,是陈璐姐?
原本就紧张的楚婉月,变得更加紧张。
“怎么,打扰你们了?”
陈璐黛眉轻挑,自然也看到了屋里的楚婉月,更看到了楚婉月的紧张。
好你个苏文,难怪最近不来找我,敢情是忙不过来啊。
入秋后白天的时间就渐渐变短了,天亮得稍微要晚一些,七点多真挺早的。
楚婉月平时都住校,哪可能这么早来苏文这里。
只有一种可能,这小妮子昨晚就在苏文这出租屋。
不过陈璐也感到奇怪,假如他们已经那样了,怎么看着又穿戴整齐,屋里也挺整洁的。
“陈璐姐姐,你别误会……”楚婉月红着脸,说话非常小声。
尽管已经发生了,她也做好了竞争的准备,可依旧脸皮薄,不然急着让苏文穿好衣服做什么,就是不想被人知道。
“我误会了吗?”
陈璐似笑非笑,她没什么醋劲儿,感到觉得楚婉这丫头挺有趣的。
而且她知道苏文和楚婉月很早就认识,关系也很近,平时和楚婉月碰面的时间的确不多,这丫头和夏依雪那妮子完全是两个性格。
再一个就是,摊上这么一个男人能怎么办,谁让她也这么傻,偏偏对这花心的男人动了感情。
很长一段时间陈璐也在思考究竟该怎么选择,然而一直却没能找到答案。
“婉月,你脸这么红做什么,还是说已经被某些人给骗了?”陈璐噗嗤一笑,眼里满是玩味。
这么一说,楚婉月更羞了,低着头不说话了。
陈璐看在眼里,叹在心里。
二十出头的女孩儿不是十几岁的小女生,不过楚婉月的所有事她都知道。
客观来说,即使楚婉月对苏文产生了依赖,甚至喜欢上他,都不觉得是什么稀奇事。
“那个……苏文哥,陈璐姐,我还要去看爸爸,你们聊吧。”楚婉月急忙又找了借口,拿上背包就匆匆出门。
本来吧,就算是面对陈璐也应该大方一点,大胆一点的,可就是莫名的紧张。
与其这么尴尬,还不如逃走。
“那你路上慢点。”
“知道了。”
等楚婉月走了,苏文才挠头道:“她约我一起看她爸的,你这一来就将别人给吓跑了。”
“哦……是我吓跑了。”
陈璐拖长了声音,然后趁其不备,顺势就一把拧住了苏文的耳朵。
“哎呀,干嘛啊这是,姐,你先松开。”
这女人有病吧,一来就动手。
“怎么,苏先生是觉得我陈璐眼神不好,看不出来你家楚妹妹走路不自然,还是觉得我嗅觉不好,没闻到什么。”
她又不是小女生,是经验丰富的过来人了。
刚来的时候还没觉得什么,可后来明显注意到了楚婉月走路姿势有点不对劲。
而且那种特殊的气味,是骗不了人的。
我草!
苏文一愣一愣的看着陈璐,你属狗的吧,我怎么没闻到什么味道。
“咳咳……她昨天跑了步吧,再说什么味啊,我怎么没有……”
仔细闻了闻,好像真有那么一丢丢。
床铺的确是整理好了,这不是没来得及换嘛。
“狡辩,继续狡辩啊。”
陈璐松开手,双手环抱在胸前,就这么看着。
虽说是预料中的事,但是吧,见苏文这么一个又一个的,心里怎么可能没有一点反应。
“姐,你消消气,我知道最近冷落了你,你放心,回头我就买点药调理调理,一定将你伺候好,而且……嗷!”
门外楼梯转角,楚婉月听到苏文惨叫时,又忍不住噗嗤的笑出了声,然后才悄悄下了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