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的也许是真的,但是她并不想要承认。
阮微挡开男人的手站起来,她想要往外面走,秦绍谦却一下子攥住她的手,从身后抱住她,他的唇息就在她的后脖,下移,锁定在她的颈骨。
阮微偏过头,逃离这种罪恶的感觉,可这份感觉像是恶鬼一样缠着她。
秦绍谦就在身后交握住她的手,十指相扣,呼吸着她身上的气息:“嫁入豪门的滋味如何?”
腰身被他揽住轻收,两个人就这样贴合得密不透风,指腹辗转交叠时,她抽离了手。
他笑了一声,像是自嘲一样靠在她的后脖:“你知道为什么我今天来见你吗?”
以往,他见她就跟宣召一样,无非是一个或者几个巨大的case结束,然后飞奔到她的住所。
她没说话。
他就这样靠在她的肩头:“你不想听听?”
见到她没有任何反应,他才终于有些控制不住情绪:“这就是你要的生活吗?阮微,好歹,跟在我身边的时候你还在工作,可是现在的你,在干什么?”
“洗手作羹汤?你还是真是会给自己找罪受,你爸妈可不会想让自己的女儿这样。”
“说够了吗?我爸妈只会很庆幸他们的女儿还有良知,你姐姐因为我爸死了了,我很抱歉,但仅此而已,就算是赎罪,这件事也已经结束了。”
“还没结束。”
秦绍谦松开了她,坐到了沙发上,看着手上的腕表,一副让阮微看不透的模样。
看见她的样子,他笑着拍了拍旁边的沙发:“我说了,今天,我们只是叙叙旧,车太太。”
见她未动,秦绍谦打量着她,视线停留在她的肚子上:“就这么不愿意跟我待在一起,现在连说半句话都嫌多?”
“我要回去了。”
“回哪?”
“我舅舅家。”
“确实,大半夜回去,只会被人注意。”
秦绍谦喝了一口放在桌上的酒,大概是王姐今天准备的,她注意到了。
估计不管她愿不愿意,这个男人都会把她带到这个地方。
“我很好奇,你和你丈夫平时有联系吗?现在十一点,你的电话可一点声音都没有,阮微。”
他很敏锐,阮微却不想回答。
“他最近很忙。”
“确实忙,忙着收购一家没有合规牌照的空壳公司,资金被套住,等于白白打水漂。”
“你想说什么?”她看着他。
男人还是拍着身边的沙发,眼神示意:“你过来,我就告诉你,怎么样?”
如愿,阮微还是坐下了。
秦绍谦牵起她的手,笑看着她的神色,另一只手去捋了捋她脸上的碎发:“你的骨气呢?阮微,为了那个人来跟我妥协,我只会觉得你比起之前脆弱了不少。”
“你不就是想让人妥协吗?秦绍谦,你喜欢这种你可以握在手心,支配一切的感觉。”
他难得这般安静,不催不问,也不对她提半分要求,只任由她静静坐在身侧,阮微心里清楚,他这份沉默,不过是按捺着性子被迫忍耐。
静坐片刻,秦绍谦忽然侧过头看向她,语气平淡:“送你回去?”
“不用了,我自己可以走。”
“深夜,路上不安全,小江就在楼下等着。”
阮微早就迫不及待想离开,闻言立刻站起身,迎着男人沉沉的神色轻轻点头,生怕他下一秒就反悔变卦。
刚走。
手就被攥紧了。
她挣脱不掉,心惊肉跳。
阮微被男人按到身下,身后是皮质的沙发,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身上是他。
“秦绍谦?”
她叫着他的名字更像是质问。
男人笑了,捧着她的脸,看着女人迟疑的神色,视线缓缓落至她微抿的唇瓣:“离别吻。”
话音落下,他就那么吻了下来,根本不管不顾她在拒绝,撬开齿关,他的侵略已经容不得阮微忽视了,她怕失控,怕一切向不可理喻的方向发展。
秦绍谦控制住她的手,不让她有任何逃跑的机会。
阮微甚至都能感觉到他那个地方。
拼命挣扎的时候,他忽然松开,坐起来看着她,灌下桌子上剩下的半杯酒,解开了手上的腕表扔在地上。
阮微滚到地毯上,站起身来抹着嘴唇,往门外走,男人却直接走过来挟住她,将她带进了房间。
没有开灯,门被“砰”的一声关上。
她被扔到床上,看着他压下来,有些无能为力。
他的唇息还带着一点酒味,手指节抚摸着她的头发,问:“好久没有躺在这里了对吧?闻一闻,味道是不是还和之前一样?”
阮微看着秦绍谦,凝着眉头:“小江还等在楼下,你说的。”
他的手停下了,看着这个女人强忍镇定的神色,轻声说:“我说了,离别吻。”
“无耻!”
“你也无耻。”秦绍谦拍着她的脸。
“到底什么时候你才能不这样呢?到底什么时候你才不用这种鄙夷的眼神看着我?”
她的眉心紧皱,浑身上下都在战栗,紧盯着这个男人的下一步动作,刚想要说话,就感觉到了窒息。
与其说窒息,不如说他在惩罚她。
阮微根本没有办法呼吸,她脑子缺氧,使劲推开秦绍谦,却感觉到男人的手顺着她的侧腰进入,那里仿佛是他的领地,熟门熟路,手伸到阮微的背后解开内衣带时,她猛地推开他,站了起来。
屋子里没有亮光。
秦绍谦就躺在那里没有动。
“你比我更无耻,秦绍谦。”
他笑了,伸手捏住眉心。
“你的全身上下,我都很清楚,阮微,这不算无耻,顶多是故地重游。”
她不想在磨蹭下去,去开了门。
外面的亮光射进来,他躺在床上开口:“我送你的东西,你一样都不拿走,是怕什么?那可都是你的劳动成果。”
阮微紧紧攥拳,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