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紧紧抓着这个女人的衣领,明明她已经很痛苦,很难受,明明已经快要受不了,明明最怕水,还是这样对抗他,用这种方式来折磨他。
她是不想死,却在他的面前选择用这种方式逼他,麻痹他,那种眼神像是在嘲笑,他所有的手段和算计,到最后,都会变成毫无意义的笑话。
秦绍谦脸上的表情很难看:“你最好别做什么傻事!不然你舅舅也会死的很难看。”
阮微只想知道舅舅在哪,别的她根本不在乎,尤其是这个男人现在很在乎她,她知道,她做到什么地步,秦绍谦才会做出让步。
“我舅舅在哪?”
女人再问的时候,秦绍谦忽然松开了她,她转过身攀着大理石边缘盯着他跃出了泳池,抛给她一句话:“阮微,我说过求人是需要付出代价的。”
阮微从泳池里吃力的爬出来,赤脚踩在地板上,她浑身上下都在滴水,看着他进了屋,她却只敢呆在门外。
秦绍谦就站在屋里看着她:“你也许可以想想,现在的你还可以付出什么?一个结了婚的女人,怎样还可以让我勾起兴趣。”
他像是一个掮客,字字句句都带着碾碎她的凉薄。
她站在那里瑟瑟发抖,水珠滴下去,就像她的自尊,被这个男人反复蹂躏一般,她还没有这么轻贱,没有那么看轻自己,她知道自己的身份,正如她知道秦绍谦对她从来都不是一个会履约的人一样。
“我付出不了什么,秦绍谦,也不可能再付出什么,你可能从我这里得不到你想要的东西。”
“是吗?”他揉着眉头,深呼一口气。
男人示意:“我想,也许报警,你的疑惑,警察会告诉你,你舅舅为什么会坐牢,陈林也许会想,明明我都已经告诉他侄女了,为什么他的侄女连一点点小要求都办不到,那太让人寒心了,我可是她唯一的舅舅啊。”
“够了秦绍谦,你不用再描述这些来显得你很混蛋。”
她不想再听,捡了高跟鞋准备走出去,内心甚至咒骂自己一顿为什么要来自找屈辱。
他笑看她:“不准备付出什么来问问我?也许我大发善心你舅舅就出现了。”
阮微盯着他,被他反复上下看了看,这个男人用目光剥光了她的衣服,他问:“你们上床了吗?”
她只感觉到羞耻,秦绍谦走近,看着她打湿的衣服,贴近她的耳垂,气息追热,不知廉耻地说道:“鉴于你是一个爱说谎的女人,我想,有些东西要亲自看看,亲自试试,才知道你和你所谓的丈夫,有过吗?或许,也可以试着比较比较,毕竟昨天才试过,今天再试试就有了对比,也许,你就对你之前说的我到底老不老这句话有更深的感悟。”
他说完后,盯着她,目光锁定在女人的胸前,甚至都没看她的神情,他不在意这个女人用什么表情看他,只是因为他知道,她现在的表情,一定很难看,难看到这种时刻,他并不想要记得她对他咬牙切齿的恨意。
阮微僵在原地,浑身都被浓烈的屈辱感裹得喘不过气,泪水不争气,她掐红了自己的大腿,让自己不要在哭,这个男人不知廉耻,是他,不是她,她不能刚从淤泥里出来,最终还是被他拽进去。
“秦总,想从我嘴里得到什么答案吗?”她看他,像是在看一个疯子,一个切切实实的精神病。
秦绍谦真的不亚于精神病了,她曾经无数次骂过他,可他依然这幅冷冷地好似她那些咒骂的话和他不相关一样高高挂起。
“就算我们昨天晚上没有上床,之前呢?你不在的时候我一直跟他住在一起,你是相信我的嘴还是我的身体,我要是告诉你,他特别好,比你年轻不少,我们昨天……”
她说着这话时,语气平淡,男人的手早已经不耐烦地挑开了她胸口的扣子,看着她的长颈,看着她雪白的肌肤,看着看着他看不下去了,忽然一下子没了兴致,甩掉手上湿哒哒的水笑道:“阮微,你做的很好。”
她做的不及他,远不及他。
“可以了吗,够了吗?看够了吗?还是你想干什么,秦绍谦,不愧我一直这么称呼你,禽兽,你和你的名字一样,无耻下流。”
她说完,秦绍谦却忽然捏住她的脸,看着女人那双泪意盈盈的眼睛:“你有本事再说一次!”
女人开口:“我说你无耻下流!”
她说完后嘴巴已经张不开了,被人死死捏住脸颊往后推,她靠在身后的白瓷墙上,冰冷的触感让她身上的这份寒冷加多了一层,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抖,男人一只手捏住她的后颈:“怕什么?刚刚不是说得很刺激吗?”
她瞪着他,不想再多说一句。
秦绍谦靠近,忽然松了劲儿,很轻地揉了揉她早已湿透的长发,整个人就那么压下来,在她的面前极其危险地说道:“你舅舅喝酒喝的太多了,我把他送到了一个地方好好睡觉,那里,会睡得特别安稳,我想,他知道自己的侄女这么为他着想,一定会很欣慰,他养你不容易,很快他就会自己回来了,好不好?”
秦绍谦的这话,没给她多少放松的味道,反而让阮微越来越担心。
男人瞧出来了,揉着她的耳垂呼吸:“不怕,我没有弄他的手脚,他整个人很安全,等他回来你就知道了,我说到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