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目光太过灼热,阮微站在那里实在突兀,那一群打球的人循着林伯远的目光看向她,就连秦绍谦也是。
在阳光底下,阮微像是被炙烤,她恨不得在那里打一个地洞钻起来。
一切看起来是那么的滑稽。
这就是秦绍谦说的要玩就玩到底?
她居然破天荒的看见秦绍谦和林伯远呆在一起打高尔夫球。
此时的她站在那里好像就成了笑话。
难怪他之前说过就算是她裸体在家乱跑都没人敢出去乱说。
秦绍谦现在堂而皇之的把她带到这个地方仿佛是想提醒她,她之前曾无数次的威胁恐吓等到真正一曝光,最该害怕的其实是她。
阮微在众人的目光注视下走了,就把自己当做是一个过路人或许会好受些,当资本圈的人真正的站到面前,她才发现自己是如此的渺小。
等到了停车场,阮微给小江打了一个电话,林伯远的目光就像是仔仔细细的钻研她,等到小江的车一来,她就坐回了公司。
秦绍谦的真正意图还未可知,她就已经偃旗息鼓,衰败颓废了。
下午的时候,百利集团的人打完高尔夫球还有一个晚餐会,秦绍谦早就知道阮微走了,晚餐会时陪着部长和董事会的人多喝了一点酒,寒暄之后就是无尽的画饼,在资本的桌子上渲染这块蛋糕以后会做的多大。
坐在里面的还有基金投行的人,大家都在感叹光明的未来,看着财务人员拟算出来的报表数据口若悬河,一口一口的红酒喝下去,都是虚伪的泡沫。
他喝的有些醉了,被刘琳扶着出了酒店的大堂。
来餐会的人大多都在这家五星酒店里面睡下了,刘琳正准备将秦绍谦送上车,就看见了林总。
她退了几步,秦绍谦看着走到面前的林伯远弯起嘴角轻轻的笑了。
“林总现在还有事儿要找我?”
他的领带被身前的人捏住。
林伯远一改以前的好颜色。
“秦绍谦,你不要做的太过分,霈然是个单纯的女生,这么多年在国外,她就是为了和你结婚。”
秦绍谦的声音懒散,盯着他看,一副让人看不透的表情。
刘琳本来想上前,看见秦总向后退的指令只能默默呆在原地。
“怎么?大半夜忽然来了兴致?”
“不要太过分。”
男人的手指轻轻弹开捏在他领带上的那支手。
“现在的这事态,你知道的,已经不是结婚那么简单,互惠互利,婚姻这东西,在林总眼里你真当它是个纯情的买卖?”
刘琳见状已经拉开了车门,等着秦绍谦上车。
秦绍谦却一步一步走近挨近林伯远,他们的身高大差不差,他停在距离他不足一米的距离内,带着酒醉的意味:“林总来寻不平?”
“在和霈然结婚前,我希望秦总你能够厘清,不过就是一个女人,上过之后还会有什么味道?都是差不多的。”
秦绍谦真的有些醉了,慢条斯理的看着他,仔仔细细的端详面前的这个一直以来温文尔雅的大舅子,表面看起来云淡风轻,可总有让人看不透的一面。
他低头笑了,弯起嘴角后坐到车子的后座。
车窗摇下来,几近无耻的说着:“听林总这么一说,忽然觉得有些兴奋,女人可不只上床那么简单,她会用小爪子挠你的时候,你会觉得她又可恨又可爱。”
司机开着车走了。
秦绍谦坐在车后黑了脸,连同车里的气氛都是低沉的,刘琳在副驾驶转过身来:“对不起,秦总,我应该拦着林总。”
他捏着腕表看着时间,对着前面的的小江说:“送我回公寓吧。”
阮微没想到秦绍谦来这里的时间真的是一天比一天还要勤,她已经睡着了,还被王姐叫醒了,睡梦中倒是听见一口一个秦先生的叫,阮微还以为自己做噩梦了,一睁眼,给自己的吊带裙穿上外套就出了卧室。
客厅虽然不至于酒气熏天,但也是闻得出来,秦绍谦喝了点酒,正躺在沙发上,把领口的领带抽下来。
刘秘看见她也自然的退了几步。
“阮小姐,秦总今天喝了点酒,麻烦您了,我就先走了。”
阮微从这个女人的眼睛里看不出一丝情绪波动,这真的是一个合格的秘书,私事儿公事儿真的什么都掺和着,也难怪秦绍谦这么信任他这个秘书。
刘秘倒是走了。
王姐又去厨房倒了一杯蜂蜜水,阮微拉着秦绍谦的手臂,又把男人随手抽出扔在地上的领带好好的放在桌上。
蜂蜜水拿来的时候,阮微站在那里看着王姐给他喂水。
一时之间觉得有钱真是好。
要是普通人醉了,现在估计都蹲在大马路牙子上吐呢,满身脏污,路过的人根本不会有人在乎。
秦绍谦前几辈子估计积了点德,不然这辈子坏事干尽,还能被人这么伺候。
王姐看着秦先生有些清醒了便不在上面多待,把蜂蜜水放到桌上,便跟阮微说她下去了。
她就那么看着秦绍谦倒在那里,想起今天的事依然觉得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男人的人虚靠在额头。
阮微蹲下来问:“你要在这里睡吗?我说过我这么弱小的女人可拉不动你。”
语气里满是戏谑。
秦绍谦只是笑,然后撑着身子坐起来,歪歪扭扭的往浴室里走,浴缸里面是王姐放的洗澡水。
阮微本来不想跟着进去,就在一声弱弱的“进来”命令抵达后,她便无从拒绝。
不去看面前的这个男人,即使他盯着自己看,解开了秦绍谦身上的的衬衣后,又去解他的皮带,无欲无求,连脸上的表情都没有任何变化。
她看着秦绍谦下水泡澡,而后又给他递了睡衣,看着男人擦头发的手变的无力的时候,阮微拿过了他的毛巾。
“今天为什么要带我去那个地方?打压我的自尊心还是想说像你们这种人真的天不怕地不怕?”
秦绍谦的手揽在她的腰间,眼神惫懒,大概是真的累了,任由面前的这个女人蹂躏他的头发。
在头发的鸡窝之中,她似乎看见了一个不一样的秦绍谦。